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晓歌篇 2,第3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1-17 15:26 5hhhhh 9030 ℃

双胎妊娠的消息,如同在罗德岛内部平静的水面下投下了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涟漪并未大肆扩散,但某些特定区域的水流,确实因此改变了方向。

医疗部的监测频率如约提升。每两周一次的常规检查变为每周一次,血液指标、血压、体重增长曲线被更严密地追踪。超声影像检查也更为频繁,屏幕上那两个并排的小小身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模糊的“豆形”逐渐拉长,显现出头颅、四肢的雏形,甚至能在特定角度看到轻微的动作——不再是晓歌独自感知的、若有若无的“鱼摆尾”,而是屏幕上确凿无疑的、属于两个独立生命的胎动。医疗干员的解说依旧冷静客观:“胎儿A,头臀长XXX,心率正常;胎儿B,头臀长XXX,心率正常。羊水量适中,胎盘位置未见异常。” 但晓歌每次躺在那张检查床上,听着仪器里传来的、被放大后有些失真的、急促而有力的双重心跳声——咚咚,咚咚,如同两匹微型战鼓在体内擂响——都会感到一种混杂着敬畏与轻微眩晕的奇特安宁。这是她的身体正在创造的奇迹,尽管过程伴随着日益沉重的负荷。

进入妊娠第五个月,身体的变化开始从“内部调整”转向“外部彰显”。此前只是隐约感到紧绷的腹部,如同被吹起的气球,开始了稳定而显著的膨隆。最初是下腹部的圆弧形凸起,穿宽松衣物尚可遮掩;但很快,圆弧向上扩张,变得饱满而坚实,像扣了一口渐渐长大的小锅。腰身曲线被彻底重塑,原有的制服上衣在腰腹部显得捉襟见肘。后勤部门送来了特制的孕期制服,面料更具弹性,剪裁适应隆起的腹部,颜色依旧是罗德岛标准的深色调,但少了些作战服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晓歌换上时,在镜前站了许久。镜中的自己,身形轮廓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一种陌生而又理所当然的母性姿态,开始附着于她这个前杀手、现情报干员的身体之上。她用手指轻轻划过制服下那圆润的弧线,能感觉到其下紧绷的皮肤和更深处的、活跃的生命力。

行动上的不便随之而来。弯腰捡拾掉落的物品变得费力,需要先屈膝,缓慢蹲下,再借助手臂或身边的支撑物站起。久坐或久站后,腰骶部会传来清晰的酸胀感,仿佛有什么无形的重量持续向下牵引。步伐自然而然地放慢,步幅减小,行走时开始下意识地微微后仰以平衡前突的重心。上下楼梯变得需要格外小心,她更多时候选择乘坐舰内运输平台。训练内容被进一步调整,高强度的体术和武器练习完全停止,代之以更温和的伸展运动、呼吸练习,以及专门针对孕期骨盆稳定和下肢力量的训练,旨在缓解不适并为分娩做准备。负责指导的干员是一位有过生育经验的医疗战地人员,手法专业,要求严格,但会在晓歌因身体笨拙而难以完成某个动作时,给予简洁而有效的调整建议,或允许她以更省力的替代动作完成。

孕中期的精力波动呈现一种新的模式。晨吐基本消失,食欲有所恢复,甚至对某些食物(尤其是酸味水果和质地柔软的高蛋白食物)产生了稳定的偏好。白天的精神头比前三个月好了不少,能够连续工作两到三小时而不感到过度疲惫。但身体的耗能明显增加,她更容易感到饥饿,需要更频繁地补充小份的食物。午后依然需要一段短暂的休息,往往靠在情报室舒适的椅子里,或回到自己套房的床上,小睡二十分钟到半小时。夜晚的睡眠则开始受到干扰,日益膨隆的腹部让她难以找到舒适的睡姿,侧卧时需要借助额外的枕头垫在腰腹和双腿之间。尿频加剧,一夜醒来两三次成为常态。胎动也变得更加活跃和有力,不再只是轻柔的触碰,有时是明显的滑动,有时是突然的、有力的踢蹬或冲撞,尤其在夜深人静她试图入睡时,腹内那两位小住户仿佛在进行无声的操练,让她哭笑不得,却又感到一种鲜活的陪伴。

皮肤的变化也悄然出现。腹部、乳房和大腿的皮肤随着快速拉伸,开始出现细微的、淡红色的纹路——妊娠纹的早期迹象。她按照医疗部的建议涂抹专用的护理油,指尖按摩着那些绷紧的区域,心情有些复杂。这是付出的痕迹,是身体为了容纳新生命而改变的印记,既提醒着她双胎带来的额外压力,也无声诉说着生命扩张的必然代价。乳晕颜色继续加深,范围扩大,周围的结节(蒙氏结节)更加明显。而大约在怀孕第五个月末、第六个月初,一个全新的、让她最初有些无措的变化出现了。

那是一个清晨,她刚从浅眠中醒来,感觉到胸前有些异样的湿润和凉意。疑惑地掀开睡衣,发现浅色的布料上,在乳头对应的位置,洇开了两小片极浅的、半透明的湿痕。她用手指轻轻按压一侧乳房,尤其是乳晕周围,指尖竟沾染上了一点澄清的、略微粘稠的液体。初乳。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为哺育做准备,即使距离预产期还有数月之久。

她怔了怔,随即想起医疗指南上的说明:孕中期可能开始分泌少量初乳,属正常现象。她清理了痕迹,换上干净的内衣,心底却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这个变化,比腹部的隆起更直接地将“母亲”这个角色与她身体的特定功能联结起来。它隐秘、私密,却又预示着未来必然的亲密与责任。

她没想到,这个变化会如此之快地、以这样一种方式,将博士重新拉入她孕期生活的核心私密领域。

那是在初乳现象出现后大约一周,一个例行工作汇报后的傍晚。博士的指令并非通过加密频道,而是由一位近卫干员直接传达至她的套房门口:“博士将于一小时后抵达,请做好相应准备。”

“相应准备”?晓歌心中掠过一丝疑惑。近期并无特殊任务需要当面汇报,博士也从未在非紧急情况下突然造访她的生活区域。她迅速审视自身:刚结束一天的工作,身上是舒适的常服,房间整洁,但……她忽然想到早晨沐浴时,指尖再次确认了乳房分泌的湿润。一个模糊的、令人脸热的猜测浮上心头。难道……

她压下心绪,没有时间多做揣测。快速整理了房间,检查了通风和温度,换上了一套相对正式但面料柔软的居家服。深蓝色的长发简单地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一小时后,敲门声准时响起。

开门,门外是穿着常服的博士。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黑色的眼眸在她脸上和她因孕期而略显丰满的躯体上扫过,微微颔首,便径自走进房间。

“博士。”晓歌关上门,垂手立在一旁。

博士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如常:“医疗部的报告显示,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初乳。”

晓歌的脸颊不可避免地泛起热意,她点了点头:“是的,大约一周前开始。”

“这是正常的生理准备。”博士陈述道,随即话锋一转,“初乳含有丰富的营养和免疫物质。从现在开始,我需要定期获取。”

不是请求,不是商议,是明确的“需要”和“获取”。命令直接,意图清晰,指向她身体新出现的那项功能。

晓歌感到耳根都在发烫。纵然经历过最亲密的情事,纵然在罗德岛的服务体系中,身体的使用有多种定义,但此刻,被要求以这种方式——以哺育婴儿的姿态,向博士提供乳汁——仍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赧和无所适从。这似乎混淆了服务、职责与某种更原始、更私密的联结。

但她没有停顿,没有质疑。服从是刻入骨髓的反应,尤其是在博士面前。她再次点头,声音努力保持平稳:“是,博士。我需要……怎么做?”

博士的目光示意了一下她身边的沙发位置。“坐到这里来。解开上衣。”

指令简洁到冷酷。晓歌依言走到沙发旁,在博士身侧略前方的位置坐下。这个距离很近,她能闻到博士身上干净的气息,感受到他存在带来的无形压力。手指抬起,落到居家服上衣的纽扣上。布料柔软,纽扣小巧。她深吸一口气,稳定住微微发颤的指尖,一颗,两颗……将上衣的前襟解开,向两边褪去,露出里面同样是浅色、已因微微泌乳而显得有些湿润的胸衣。胸衣的轮廓比以往饱满许多,弧线圆润。

“继续。”博士的声音近在咫尺。

晓歌的手移到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束缚松开,饱满的双乳弹跃而出,暴露在室内温暖的空气和博士的视线之下。乳房的体积明显增大,皮肤白皙,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隐约可见。乳晕深褐,范围扩大,中央的乳头挺立,颜色也更深,周围散布着明显的结节。此刻,或许是因为紧张和暴露,或许是因为激素作用,乳尖显得格外敏感、硬挺,甚至能看到顶端渗出极其微小的、晶莹的液滴。

晓歌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但克制住了,只是将解开的上衣和胸衣拢在臂弯,上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博士面前。她垂着眼,不敢看博士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的落点,那视线如有实质,掠过她胸前每一寸变化的肌肤。

博士没有立刻动作。他似乎在观察,评估。几秒钟的沉默,对晓歌而言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然后,她听到衣物轻微的摩擦声,博士似乎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向她这边倾斜。

一只手伸了过来,并非粗鲁,而是带着一种冷静的、探索般的力道,托起了她右侧的乳房。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拇指指腹轻轻擦过乳晕的边缘,按压了一下。

“唔……”晓歌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本就敏感的乳尖被触碰,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酥麻感,直窜小腹。同时,因为按压,一小滴澄清的初乳从乳尖溢出,挂在顶端,将落未落。

博士的拇指接住了那滴液体,指尖捻了捻,似乎在感受其质地。然后,他低下头。

当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乳尖时,晓歌全身剧震,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她猛地咬住下唇,才抑制住那声惊呼。不是用手,不是用容器,博士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她,开始了吮吸。

一种完全陌生的、强烈至极的刺激瞬间席卷了她的神经。不同于性爱中的爱抚或口交,这是一种更专注、更具目的性的吸吮,力度适中而持续,带着明确的索求意味。他的舌头也没有闲着,灵活地绕打着挺立的乳尖,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小孔,时而用舌面施加压力,按摩着乳晕下可能积存乳汁的乳腺组织。

“啊……”细碎的呻吟终于还是从晓歌的齿缝间漏出。最初的羞耻和震惊,在这持续而技巧性的刺激下,开始奇异地转化。一种深层的、源于生理构造的反应被激活。伴随着吸吮的节奏,她感到乳房内部传来隐隐的、被抽吸的酸胀感,随即是一种释放般的疏通感。初乳被吸出,流经敏感的导管,被吸走……这个过程本身,竟然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强烈快慰。仿佛某个淤塞的、充盈的、亟待缓解的部位,得到了恰到好处的处置。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为胸前的动作提供更好的角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的扶手,另一只手则松松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她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脸颊潮红,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不稳。博士吮吸的节奏稳定而有力,她能听到轻微的吞咽声,感觉到乳尖在他口中被温柔而坚定地蹂躏。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被吮吸的乳房为核心,一波波扩散到全身,汇聚到小腹深处,甚至引发了子宫一阵轻微的、愉悦的收缩。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应到了母亲身体的变化,轻轻动了一下。

原来……哺乳的感觉,是这样的吗?不仅仅是为了哺喂,它本身竟然能带来如此直接而强烈的感官刺激?晓歌混沌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更多的快感浪潮淹没。羞耻感并未完全消失,但已被这种新奇而强大的生理反应部分覆盖、转化。她感到自己正在被使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私密的方式,而她的身体,竟如此“配合”地从中汲取着愉悦。

不知过了多久,右侧乳房的吸吮力度减缓,博士松开了她。乳尖脱离温暖的包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湿漉漉的,红肿挺立,顶端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与初乳的混合液滴。一阵空虚感掠过。

然后,托着乳房的手移开,换到了左侧。同样的流程,观察,触碰,然后低头含住,开始吮吸。

左侧乳房的刺激同样强烈。或许是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身体更加敏感,快感的累积也更快。晓歌的呻吟声变得更为绵软,身体酥麻,几乎瘫软在沙发上。她微微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到博士黑色的发顶,看到他专注的侧影,看到他喉结随着吞咽而滚动。一种奇异的情感涌上心头——敬畏依旧,服从依旧,但在此刻,混杂着这种亲密到极致、甚至有些“非理性”的接触,还有一种难以定义的、近乎依赖的脆弱感。她将最私密的哺育功能向他敞开,而他,正在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享用着她的给予。

左侧的吮吸也持续了一段时间。当博士最终抬起头时,晓歌的两边乳房都得到了“清理”,乳尖红肿湿润,乳房本身的饱胀感略有减轻,却泛起一种使用后的、酥麻的敏感。她浑身无力,眼神迷离,瘫在沙发上微微喘息。

博士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嘴角,动作自然。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裸露的胸脯,那里布满了他的唾液和初乳的痕迹,乳头坚挺红肿,乳晕颜色更深。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刚刚完成的只是一项必要的工作。

“初乳的分泌会逐渐增加。”他陈述道,声音平稳,丝毫听不出刚刚进行过那样亲密的行为,“我会每周来一次。你需要保持乳房清洁,避免堵塞。如果感到胀痛不适,可以适当冷敷,但不要过度刺激。”

“……是。”晓歌的声音沙哑,带着情事后的余韵。

博士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无凌乱的衣襟。“今天的报告我已经看过。莱塔尼亚西部的渗透计划,暂缓执行,交由B组接手。你当前的任务是维持现有网络稳定,以及,”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保证自身和胎儿的健康。这是优先级。”

“明白。”晓歌努力坐直身体,拉过臂弯里的衣物,勉强遮在胸前。

博士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向门口,如同来时一样干脆利落地离开。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晓歌一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了初乳微腥与情欲躁动的气息。她靠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弹,任凭心跳和呼吸慢慢平复。胸前被吮吸过的地方,依旧残留着鲜明的触感和阵阵酥麻。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胸脯,指尖轻轻碰了碰红肿的乳尖,又是一阵颤栗。

这一晚,成了一个新的开端。

自那以后,博士果然如他所说,每周会固定来访一次,时间通常安排在傍晚,在她结束主要工作之后。流程逐渐固定:他到来,简洁询问她本周的身体状况(有时会查看医疗部的最新报告),然后便是哺乳环节。晓歌从最初的极度羞赧、身体僵硬,到后来,虽然每次开始前仍会脸红心跳,但已能更快地进入状态,解开衣衫,将自己日益丰盈的乳房呈现在他面前。

博士的技巧似乎也在“精进”。他并非机械地吮吸,而是仿佛在探索如何更有效地刺激泌乳、带来更充分的排空感(以及,晓歌隐秘地意识到,如何同时带给她更强烈的快感)。他时而言语指导她调整坐姿或手臂的摆放,以让乳腺更通畅;时而变换吸吮的节奏,时而深长而缓慢,时而快速而短促;他的舌头是绝佳的工具,按摩、挑逗、疏通,无所不能。晓歌能清晰地感觉到,当他用舌尖反复快速刮擦乳尖顶端的小孔时,一股股初乳会更快地涌出;当他用整个口腔吸住乳房,施加稳定负压并配合舌根部的挤压时,那种深层的、酸胀释放的快慰感最为强烈。

她的身体也越来越“懂得”回应。乳房的敏感度似乎确实在提高。不仅是被吮吸时快感更易累积、更强烈,甚至有时候,只是想到博士即将到来,或者闻到空气中一丝类似他身上的清爽气息,乳尖就会自发地变得硬挺,渗出少许液体。哺乳的过程,对她而言,逐渐演变成一种混合了羞耻、服从、被掌控的安心感,以及不容否认的、强烈的生理愉悦的复杂仪式。每次结束后,她通常会感到一阵深沉的放松和困倦,仿佛完成了一件消耗巨大的任务,而身体内部某个焦灼的、充盈的点得到了抚慰。

除了哺乳,博士偶尔也会有其他的举动。有时,他会将手掌覆在她隆起的腹部,静静感受片刻胎动。他的手掌宽大温暖,透过衣物传来稳定的热量。当他这样做时,晓歌会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博士从不评论胎动,只是感受,然后收回手,继续他原本要做的事。还有一次,在她怀孕六个月左右,一次哺乳结束后,博士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手指沾了一点她乳房上残留的混合液体,轻轻涂抹在她腹部顶端紧绷的皮肤上,说是可以滋润预防妊娠纹。他的指尖划过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晓歌僵着身体,直到他做完这个略显突兀又似乎合理的护理动作,然后如常离去。

孕中期也是胎儿快速生长的阶段。晓歌的腹部像吹足了气,隆起得更加明显、更加向前突出。双胎的重量使得她的脊椎承受着持续的压力,腰背酸痛成为常态,需要更频繁地调整姿势和进行温和的伸展。脚踝在傍晚时分会出现轻微浮肿,鞋子需要穿大一号的宽松款式。胎动愈发频繁有力,两个小家伙似乎在里面有了各自的“领地”,一个偏好右侧,一个活跃在左侧,有时它们的动作会同时发生,让晓歌的肚皮呈现出奇妙的、此起彼伏的波动,甚至能看出小脚或小手顶出的突兀形状。她开始能大致分辨哪个是哪个的动静——右侧的那个似乎更活泼好动,踢踹有力;左侧的相对文静些,但动作幅度大,喜欢滑动。

她与腹中生命的对话也越来越多。独自一人时,她会轻轻抚摸肚子,对着里面说话,哼唱一些简单的旋律,甚至念诵情报分析中的某些非机密段落——权当是早期的“情报熏陶”。尽管知道它们可能听不懂,但这种单向的交流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联结和温暖。

罗德岛内的氛围,也随着她孕程的推进和体型的显著变化,有了更多微妙的互动。更多的干员会主动为她让路,或帮她按着运输平台的门。蓝毒送来的点心更加注重营养搭配,偶尔还会附上写着“缓解腰酸”或“助眠”字样的小卡片。临光有一次在训练区外遇见她,看着她的肚子,很认真地说:“双胎是双倍的祝福,也是双倍的考验。但你能行,晓歌。你的意志,足够支撑这份重量。”斯卡蒂依旧沉默,但晓歌不止一次发现,当她在观景长廊慢慢散步时,那个深海色的身影会远远地出现在长廊另一端,沉默地望向窗外,仿佛只是巧合,却又像一种无声的、保持距离的守望。

医疗部的监测始终严密。双胎妊娠的风险指标被重点监控,好在晓歌的身体素质底子好,除了常见的孕期不适和双胎带来的额外负荷,并未出现严重的妊娠高血压、糖尿病等并发症。只是医生反复强调要警惕早产风险,要求她一旦出现规律宫缩、破水或异常出血,必须立即报告。

工作方面,她彻底退出了外勤和一线情报刺探,专注于后方分析、网络维护和新人的传帮带。博士指派了一位细心的辅助干员作为她的临时副手,协助处理日常事务,确保她不会过度劳累。她的存在,似乎也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情报部门乃至更广泛范围内的氛围,一种与孕育、生命延续相关的柔和气息,偶尔会冲淡这座移动军事要塞固有的冷硬感。

时间在身体的沉重与轻盈(精神的某种释然)、工作的按部就班与每周一次的隐秘哺乳仪式中,缓缓流淌。进入第七个月,晓歌的身体负担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腹部硕大,低头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脚面。行动愈发迟缓,长时间行走或站立变得困难,需要更频繁地休息。呼吸有时会感到短促,尤其是躺下时,庞大的腹部压迫膈肌。睡眠质量更差,需要不断翻身调整姿势,胎动在夜间也格外活跃。

但她的心境,却在经历了数月的适应、羞耻、愉悦、负担交织的复杂体验后,沉淀出一种奇特的宁静与接纳。身体是不便的,负担是真实的,未来的挑战是明确的,但腹中两个生命的活力是确凿的,每周与博士那种超越常规、却又似乎被纳入某种特殊秩序的亲密是存在的,周围同僚们或明显或隐晦的支持是可感的。

第七个月末的一次哺乳结束后,博士罕见地没有立刻起身。他坐在沙发上,晓歌衣衫半解地靠在一旁,胸口湿润,呼吸未平。房间内只有烛火轻微的噼啪声(她后来每次都习惯点上那支琥珀檀香味的蜡烛)。

博士的目光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那里正因一次有力的胎动而凸起一小块,缓慢滑过。

“快了。”他忽然说,声音很轻,不像是对她说,更像是一句自语。

晓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肚子,那里又恢复了圆润的弧线。她轻轻“嗯”了一声,不知该如何接话。

博士伸出手,这一次,不是公事公办的检查姿势,而是将整个手掌平平地、轻柔地贴在她腹部的顶端,停留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的时间。掌心温暖,稳定,仿佛在测量,在感应,在确认什么。

晓歌屏住呼吸,感受着那份温度和压力。腹中的孩子似乎也安静了一瞬。

几秒钟后,博士收回手,站起身,一如往常地整理衣着,走向门口。

“博士。”晓歌在他开门前,忽然鼓起勇气,轻声唤道。

博士停步,侧头看她。

“……谢谢您。”她不知道自己在谢什么,谢他每周的“帮助”?谢他对胎儿的关注?谢他给予的这份充满矛盾的、既像使用又似珍视的联结?或许都有。

博士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她,那里面的情绪依旧难以解读。他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拉开门,身影融入走廊的阴影。

晓歌独自坐在沙发上,慢慢拢好衣襟。胸前被吮吸过的酥麻感仍在,腹部被他手掌贴附过的暖意也残留着。身体沉重,内心却有一种饱胀的、近乎圆满的平静。

妊娠的中期,在这沉重与隐秘交织的韵律中,即将走向尾声。前方是最后的冲刺,是分娩的未知关口,是双倍新生命降临带来的、天翻地覆的改变。但此刻,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晓歌抚摸着腹中躁动又安睡的两个小生命,回味着刚刚离去那人掌心罕见的短暂温度,觉得无论未来有多少艰难,至少这一程,她并非独行。她的身体承载着双星,而她的世界里,那颗始终高悬的、冰冷的太阳,似乎也偶尔,投下了一缕微暖的、属于人类肌肤的温度。这就够了。足够支撑她,走向最后,也是最隆重的交付。

小说相关章节: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