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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真白,第5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5 5hhhhh 9910 ℃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突然袭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细腻、更为大胆的探索。

她的手掌并不大,手指修长纤细,指尖带着一点点凉意。隔着运动裤的布料,那种温度差变得格外明显。

她先是轻轻地按了按。

「软的。」

她小声嘀咕着。

然后,那双手开始向两边移动,掌心完全包裹住了那两团肌肉。

稍微用了一点力气,向中间挤压。

「唔……」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闷哼,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如果是被同性拍屁股,那顶多是一种恶作剧的打闹。

但现在,在我身后的是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她的动作虽然笨拙,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指腹在布料上滑动的轨迹,那种摩擦产生的热量,顺着神经末梢一直传导到大脑皮层,炸开一片白光。

「这里,是圆的。」

她的手指沿着外侧的弧线描绘着形状。

「但是下面是平的。」

手掌顺势下滑,托住了下缘。

那种像是被“把玩”的感觉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很有弹性。*

*像是刚出炉的面包。*

*按下去会很快弹回来。*

*比我的硬一点。*

*但是很热。*

*像是里面藏着火炉。*

「喂……够了吧?」

我的声音听起来干涩得像是生锈的齿轮。

心跳快得不正常。

这种背德感简直要命。

「再等一下。」

她显然还没满足。

突然,她的手指离开了布料。

还没等我松一口气。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竟然……

在我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痛!!!」

我猛地跳起来,这次是真的撞到了桌子,疼得我龇牙咧嘴。

「你干嘛打我?!」

我捂着受袭的部位,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回头一看,真白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手掌,又看看我的屁股。

「声音。」

她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很脆的声音。像是熟透的西瓜。」

*……震动的感觉顺着手心传过来了。*

*这就是肉的质感。*

*要画出这种声音。*

*要用那种有点抖的线条。*

*记住了。*

「……你是来挑瓜的么?!」

我气急败坏地吼道。

臀部火辣辣的疼,混合着依然残留的那种被抚摸的余韵,让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羞耻,愤怒,还有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兴奋?

不不不,那个绝对没有。

那是错觉。

「陆君。」

她拿起那支炭笔,在那张白纸上飞快地画了几笔。

然后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罕见的、带着一点点满足感的浅笑。

「谢谢。」

「……」

看到那个笑容,我满腔的怒火瞬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算了。

和一个外星人计较什么呢。

「下不为例。」

我揉了揉依然有些发麻的屁股,没好气地说道。

「再有下次,我就给你买那种最难吃的蔬菜汁。」

「不要那个。绿色的,苦。」

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重新把注意力投向了画纸。

「我想吃年轮蛋糕。作为回报。」

「哈?我被你当成西瓜拍了半天,还要给你买蛋糕?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因为,我是女主角。」

她一边画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只刚才还肆虐在我身上的手,现在正灵巧地勾勒出线条。

在那个瞬间,我瞥了一眼画纸。

上面画着的,确实是一个男生的背影。

虽然只是草图,但那线条确实……变得生动了许多。那种裤子布料的褶皱,那种肌肉紧绷的张力,甚至连那种因为无奈而有些下垂的肩膀,都被她完美地捕捉到了。

或许。

这就是天才眼中的世界吧。

为了这一点点真实感,连羞耻心这种东西都可以抛弃。

「……真是败给你了。」

我叹了口气,走到衣柜前拿了一件长外套披上,遮住那个遭殃的部位。

「我去便利店。要什么味道的?」

「巧克力。」

她头也不抬地回答。

「还有,陆君。」

「又怎么了?」

「刚才那个手感。」

她的笔尖顿了顿。

「我挺喜欢的。」

*……那个温度。*

*留在手上了。*

*暖暖的。*

*要是我的枕头也有这种温度就好了。*

「……闭嘴!画你的画!」

我红着脸,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门。

走廊里的空气依然闷热,但比起那个充满了暧昧因子的房间,简直清新得像是天堂。

我靠在墙上,用力按住依然狂跳不止的心脏。

这种日子……

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31:「……那个,真白同学。」

我手里捏着那一叠仿佛被诅咒了的试卷,感觉太阳穴上的青筋正在很有节奏地跳着踢踏舞。

那上面的红色圆圈大得触目惊心,每一个都在嘲笑我的无能。

数学:0分。

英语:0分。

现代文:0分。

甚至连美术史这种本该是她强项的科目,也因为把答题卡涂成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看起来很厉害的抽象画”而被判了0分。

「我在。」

当事人正坐在矮桌对面,手里拿着一根年轮蛋糕,像只松鼠一样小口小口地啃着。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宽大纯棉背心,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和那一对精致得让人想要把玩一下的锁骨。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海军蓝运动短裤,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盘在坐垫上。

房间里很热。

尽管窗户开着,但夏夜的风并没有带来多少凉意,反而把草丛里的虫鸣声送了进来,吵得人心烦意乱。

「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数学答题卡的背面画了一只正在吃西瓜的猫么?」

我把那张惨不忍睹的数学卷子拍在桌子上。

「因为那里有空白。」

她咽下嘴里的蛋糕,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我。

「空白就是用来填满的。」

*……那是画布的呼唤。*

*那片白色在喊救命。*

*如果不画上去,它就会死掉。*

*猫吃西瓜很可爱。比那些像蚂蚁一样的数字可爱多了。*

「那是答题卡!不是你的速写本!」

我抓狂地挠了挠头,感觉发际线正在面临严峻的挑战。

「千寻姐说了,如果你补考再不及格,就要把你退学送回英国去。那时候你就只能去画油画,别想再画漫画了。」

听到“不能画漫画”这几个字,真白啃蛋糕的动作终于停了一下。

那双原本毫无波澜的琥珀色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名为“危机感”的光芒。

「不想回去。」

她放下蛋糕,把沾着糖霜的手指伸进嘴里吮吸了一下,发出“啾”的一声水渍音。

那粉嫩的舌尖在指尖上打转的画面,配合着她那毫无自觉的表情,让我在这个燥热的夏夜里不仅感到头疼,还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口干舌燥。

「那就给我好好听课!」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视线从她那湿漉漉的嘴唇上移开,抓起一支圆珠笔塞进她手里。

「从最基础的开始。英语。」

我翻开课本,指着第一行的那个单词。

「这个词是『Apple』。苹果。红色的,圆的,能吃的那个。记住了么?」

真白盯着那个单词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她抬起笔,在单词旁边画了一个极其写实的苹果。连果皮上的光泽和蒂上的叶子都画得惟妙惟肖。

「画得很好……但我让你背单词,不是让你写生!」

「这个形状,不好看。」

她指着那个“Apple”的拼写,眉头微微皱起。

「『A』太尖了,会刺到人。『p』的肚子太大了,像是吃饱了的蝌蚪。这一串排列在一起,没有美感。」

*……这种线条是死的。*

*没有流动。*

*也没有颜色。*

*黑乎乎的一坨。*

*不想把它们记进脑子里。会把颜料弄脏。*

「语言是用来交流的工具,不是用来审美的!」

我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不,是对着一块名为“艺术”的顽石在讲道理。

「听好了,把这个抄十遍。一边抄一边念。」

「……不要。」

她把笔一扔,身体软绵绵地趴在了桌子上。

那一头随意挽起的淡金色长发散落下来,铺满了半张桌子。因为趴着的姿势,那件宽大的背心领口更是大开,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

那一抹细腻的雪白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甚至能看到那一层细细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进深处。

「好累。脑子变成了浆糊。」

她把脸贴在凉凉的桌面上,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想睡觉。」

「才刚开始五分钟你就喊累?!」

我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那肉乎乎的脸颊。

手感好得惊人。软糯弹滑,像是刚出炉的麻薯。

「起来!今天不背完二十个单词不准睡觉!」

「唔……」

她发出一声抗议的哼哼,然后在桌子上蹭了蹭,像是一只不想起床的懒猫。

「陆君好吵。红色的声音。像是要爆炸。」

「那是被你气的!」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空调的温度又调低了两度。

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知道常规教学法已经彻底宣告破产了。必须换个思路。得用她能理解的语言——外星语,或者说,真白语。

「……这样吧。」

我重新把笔塞回她手里,然后抓住了她的手。

那种微凉且柔软的触感瞬间填满了手心。

「既然你不喜欢形状,那我们就用颜色来记。」

「颜色?」

听到这个词,她那双半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

「对。『Apple』是红色的。那种很鲜艳、很脆的红色。」

我握着她的手,在纸上慢慢地写下那几个字母。

「『A』是红色的山峰。『p』是挂在树上的红果子。『l』是支撑树的棕色树干。『e』是被咬了一口的果肉,是淡黄色的。」

她眨了眨眼,盯着那几个被我赋予了“颜色”定义的字母。

原本枯燥的黑色符号,在她的视网膜上似乎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

「红色的山……」

她喃喃自语着,原本抗拒的手指开始顺着我的力道移动。

「好像……看到了。」

「这就对了。」

我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下一个。『Banana』。香蕉。这个是什么颜色?」

「黄色。」

她坐直了身体,有些兴奋地抢答。

「那种暖洋洋的、软绵绵的黄色。像是早上的太阳。」

「很好。那『B』就是两个叠在一起的太阳……」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房间里充斥着这种诡异的教学对话。

我们把枯燥的语法变成了调色盘,把复杂的公式变成了乐谱的节奏。

虽然这种方法听起来极其不靠谱,但神奇的是,她真的开始动笔了。

只不过……

「……那个,真白。」

我看着她越来越靠近的脸,不得不往后仰了仰脖子。

因为太过投入,她不知不觉地从对面爬了过来,现在整个人几乎是半跪在桌子上,上半身探过来,脸快要贴到我的课本上了。

那件宽松背心的下摆随着重力垂落,我的视线只要稍微往下一扫,就能看见那毫无防备的一览无余。

粉嫩的肌肤,微微起伏的柔软曲线,还有那股随着体温蒸腾而起的、混合着沐浴露甜香和少女汗味的气息,简直就是在考验我的圣僧定力。

「怎么了?」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危险,依然用那双求知若渴的眼睛盯着我。

「这个『Love』,是什么颜色?」

她指着最后一个单词。

那是英语课本最后的一个例词。

「爱。」

*……那是从来没见过的颜色。*

*以前画过。*

*但是被老师说那是假的。*

*是空的。*

*我想知道真的。*

「……这个嘛。」

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看着那双倒映着我慌乱表情的眸子。

「你自己觉得呢?」

我把皮球踢了回去。

她歪着头想了想。

然后,她突然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颊。

那种微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刚才陆君给我吹头发的时候。」

她轻声说道,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还有,刚才抓着我的手写字的时候。」

「那种颜色。」

她低下头,在那张纸上极其郑重地写下了『Love』这个单词。

字迹依然有些歪歪扭扭,像是一只喝醉了的蜘蛛爬出来的。

但在那个单词旁边,她没有画任何具象的东西。

而是用那支红色的圆珠笔,在旁边涂了一团乱糟糟、却又莫名温暖的色块。

「大概就是这种颜色吧。」

「像是……融化了的年轮蛋糕。」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那个极淡的、却能瞬间把这个夏夜的燥热全部驱散的微笑。

「甜甜的。黏黏的。甩不掉。」

*……缠在手指上了。*

*那个温度。*

*不想洗掉。*

「……笨蛋。」

我感觉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为了掩饰这种狼狈,我赶紧抓起一旁的年轮蛋糕塞进她嘴里。

「背完了就快吃!吃完还要做数学题!」

「唔……」

她叼着蛋糕,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但眼睛却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

在这个只有知了叫声和书页翻动声的房间里。

那个名为“补习”的地狱,似乎……稍微变成了一点点粉红色的天堂?

哪怕只有一点点。

#33:「……这是什么?」

我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再生纸试卷,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有些发白。

视野中央,那个用鲜红色油性笔画出来的数字,大得有些失真。红色的墨水渗透了纸背,边缘带着一点点毛刺,像是某种嚣张的图腾。

一百分。

不仅是数学。

叠在下面的英语、现代文、甚至连那该死的美术史,无一例外,全部都被那个鲜红的完美圆圈占据了。所有的填空题都被黑色的字迹填满,每一个字母、每一个假名,都工整得像是印刷体——或者说,像是某种精密的工程绘图。

「试卷。」

回答我的人此刻正坐在教职员办公室的冷气出风口正下方。

椎名真白今天穿了一件淡柠檬黄色的露肩雪纺连衣裙,领口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锁骨在那层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泛着一种细腻的瓷光。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晃动双腿的动作,像是一朵正在呼吸的花苞。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细带凉鞋,脚踝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掉,几根淡青色的血管在如雪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她正专注地盯着手里的一盒草莓牛奶,吸管被她咬得有些变形。

「我知道这是试卷……」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吞了一块干燥的海绵,发出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此时此刻,周围几个正在批改作业的老师都不约而同地投来了复杂的目光。那是混合着震惊、疑惑,以及“这孩子是不是作弊了但我们找不到证据”的诡异眼神。

特别是教数学的那个地中海大叔,他的假发好像都因为过度惊讶而歪了一点。

「我是问,你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三天前你连一元二次方程的解法都画成了外星人入侵地球。」

「很简单。」

她松开那根饱受摧残的吸管,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一点粉色奶渍。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转向我,清澈得像是一潭没有杂质的泉水。

「只要把颜色填进去就好了。」

*……那个格子里缺了一块蓝色的拼图。*

*把蓝色的方块放进去,画面就平整了。*

*公式是绿色的藤蔓。*

*只要顺着藤蔓的线条画,就能找到果实。*

*很简单。*

*就像把颜料挤在调色盘上一样。*

「……颜色?」

「嗯。」

她点点头,那个动作带动了耳朵上挂着的一对樱桃形状的耳坠,红彤彤的小圆球在脸颊边轻轻晃动。

「那个方程,是绿色的螺旋。要在那个空缺的地方补上红色的三角,螺旋才能闭合。」

她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指,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个圆。

「英语也是。那个文章是灰色的河流。但是中间断开了。只要把那些黄色的单词石头扔进去,河水就能流过去了。」

听着这番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解释,我拿着试卷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就好比有人告诉你,他是因为听到了风的歌声才解开了相对论一样荒谬。

但是。

看着手里这张毫无瑕疵的答题纸。

那些原本应该代表着逻辑和理性的数字与字母,在她的笔下,似乎真的变成了一幅构图完美的画作。字距、行距、甚至连笔画的轻重,都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平衡美感。

对于她来说,考试不是在答题。

而是在进行一场名为“填空”的艺术创作。

「……真是败给你了。」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胸口一直压着的那块名为“退学危机”的大石头终于粉碎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就是凡人与天才的鸿沟么?

我们拼死拼活地背诵、计算、逻辑推理,而她只需要看一眼“颜色”,就能直达真理的彼岸。

「陆君。」

「干嘛?」

「不夸我么?」

她把那盒喝空的牛奶放在桌子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然后,她站起身,向我走近了一步。

办公室里那股陈旧的纸张味道瞬间被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掩盖了。那是一种混合着雨后栀子花和刚削好的铅笔木屑的味道,清冷中带着一丝甜腻,像是某种会上瘾的毒药。

她仰起头,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小脸凑到我面前。

因为身高的差距,她的视线正好落在我的下巴上。她微微踮起脚尖,那双白嫩的小腿肌肉紧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拿了一百分。」

「那是全部的颜色。」

*……红色的圆圈。*

*像是太阳一样。*

*陆君说过,考好了会有奖励。*

*想要那个奖励。*

*想要摸头。*

*或者……别的什么?*

看着她那副“快点摸摸我的头”的表情,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明明是个拥有着让全世界都嫉妒的才能的天才画家,此刻却像个在幼儿园里得了小红花就急着向家长讨糖吃的小孩子。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我抬起手,掌心覆上了她那头柔顺的金发。

那种触感依旧好得让人爱不释手。丝滑、微凉,像是在抚摸一匹上好的绸缎。我稍微用了点力气,把她那头原本打理得很整齐的头发揉得稍微有些蓬松。

「做得好,真白。」

「唔。」

她眯起眼睛,像是一只被挠中了痒处的猫,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还要。」

「还要什么?」

「奖励。」

她抓住我在她头顶作乱的手,却没有把它拿下来,而是顺势拉到了自己的脸颊边。

她把脸贴在我的掌心里,轻轻蹭了蹭。

那细腻的肌肤触感,温热、滑腻,带着一点点湿润的凉意,顺着掌心的纹路直接钻进了我的心里。

「年轮蛋糕。」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那种纯粹的欲望——食欲。

「要超大份的。加奶油。」

*……那个甜甜的味道。*

*那是幸福的颜色。*

*也是奖励的味道。*

*要把肚子填满。*

「……你果然是为了吃才这么拼命的吧?」

虽然嘴上这么吐槽,但我还是没有抽回手。

那种被她全心全意依赖着的重量,通过掌心传递过来,并不讨厌。

甚至,有点沉醉。

「好了,走吧。去买蛋糕。」

「嗯。」

她松开我的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那件柠檬黄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是一只在夏日午后慵懒飞舞的蝴蝶。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

我一边整理着手里的试卷,一边问道。

「陆君。」

她回过头。

逆着走廊窗户透进来的强烈的阳光,她的轮廓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虚幻,仿佛下一秒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现在的我,是什么颜色?」

「哈?」

我不由得愣住了。

看着那个站在光里的少女,看着手里那张满分的试卷。

我想起了那个夜晚,我们在台灯下一起定义的那个单词。

「……大概是,金色吧。」

我耸了耸肩,把试卷卷成筒,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手心。

「那种刺眼得让人想要戴墨镜,但又忍不住想要一直盯着看的金色。」

「是么。」

她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嘴角那个极淡的弧度稍微加深了一点点。

「我不讨厌金色。」

说完,她转过身,踩着那双白色的凉鞋,“啪嗒啪嗒”地走进了那条充满了蝉鸣声和热浪的长长走廊。

只有那个背影,纤细、挺拔,带着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却又无比和谐的坚定。

#35:夏夜的风似乎也疲倦了,停止了在樱花庄老旧窗棂缝隙间的低语。

凌晨两点。

在这个连蝉鸣都暂时停歇的时刻,整个樱花庄沉入了一片深海般的静谧之中。走廊里的木地板因为年代久远,偶尔会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嚓”声,那是木头在热胀冷缩中舒展筋骨的动静。

201室。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把那一轮过分明亮的月光挡在了外面,只漏进几缕灰蓝色的微光,像是打翻在深色画布上的几笔淡彩。空调运作的指示灯发出幽幽的绿光,那是黑暗中唯一清醒的眼睛。

床上,少年正陷入深沉的睡眠。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胸膛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被子被踢掉了一半,露出穿着棉质短袖的一只手臂。对于白天那个总是被各种突发状况折腾得焦头烂额的“饲主”来说,这毫无疑问是一天中最奢侈、最安稳的时光。

直到门把手被无声地转动。

那扇本该锁好的房门——虽然在这个充满漏洞的公寓里锁也没什么大用——像是一片被风吹开的叶子,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条缝。

一个纤细的身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那是椎名真白。

她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种走路的方式,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更像是一只优雅的猫科动物。赤裸的双足踩在凉凉的地板上,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微微蜷缩,每一步都落地无声,仿佛连空气都不忍心惊扰她的潜行。

她今晚穿得很少。

或者说,按照正常人类的标准,这根本算不上是正经的睡衣。

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冰蓝色吊带薄纱裙。布料轻薄得像是清晨凝结在花瓣上的露水,几乎完全贴合在她尚未发育完全却已初具规模的身躯上。纤细的肩带勒进那如初雪般娇嫩的皮肤里,似乎随时都会崩断。裙摆极短,甚至遮不住大腿的一半,边缘点缀着一圈银色的蕾丝,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没有穿内衣。

那两抹淡淡的樱色在薄纱下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藏在云雾后的粉色花蕊。

她站在床边,歪着头,盯着床上熟睡的少年看了好一会儿。

那双平时总是没什么焦距的琥珀色眸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亮。

*……睡着了。*

*现在的陆君,是静止的灰色。*

*没有那些红色的唠叨。*

*也没有黄色的忙乱。*

*很安静。*

*像是没画完的素描。*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少年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是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那是活着的温度。

少年皱了皱眉,似乎在梦中感觉到了什么干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嘴里咕哝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

真白收回手,嘴角勾起那个极淡的弧度。

「确认安全。」

她小声地宣布道,声音轻得像是羽毛落地。

然后,她开始了她的“入侵”。

她并没有从床边爬上去,而是像一只寻找巢穴的小动物一样,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床铺上弥漫着一股独属于少年的味道。那是阳光晒过的棉布味,混合着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薄荷香,还有少年身上那种年轻雄性特有的、带着一点点汗味却并不难闻的热气。

这对真白来说,是一种名为“安心”的味道。

她钻进了被窝。

冰凉的薄纱裙摩擦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身体很凉。常年待在空调房里画画,加上偏瘦的体质,让她像是一块需要被人捂热的美玉。

而身边的少年,就是一个天然的巨大暖炉。

她慢慢地挪动着身体,一点一点地向那个热源靠近。

先是脚趾碰到了对方的小腿。

*……热乎乎的。*

*像是冬天里的烤红薯。*

*腿毛有点扎人。*

*但是不讨厌。*

她缩了缩脚,但很快又伸了过去。这一次,她把那双冰凉的小脚直接塞进了少年的腿弯里。

那种瞬间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接着是身体。

她整个人像是一只无骨章鱼一样贴了上去。

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她那柔软微凉的酥胸紧紧贴上了少年的后背,那一对娇嫩的蓓蕾因为受到挤压而微微变形,隔着少年的T恤,那一点点凸起的硬度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背脊上。

少年在睡梦中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似乎是被背后的凉意刺激到了。但他并没有醒来,只是本能地向后靠了靠,想要寻找更多的温暖。

这正中真白下怀。

她伸出手臂,环住了少年的腰。

那双纤细的手臂像是有着惊人的执着,死死地扣住了这个属于她的“抱枕”。

她在他的后背上蹭了蹭脸颊。

柔软的金发散落在枕头上,有些搭在了少年的脖子里。

*……这里就是避难所。*

*千寻那个大魔王进不来。*

*这里没有闹钟那种尖锐的紫色声音。*

*只有陆君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

*这是安眠曲的节奏。*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少年充满阳光味道的后颈里。

那种甜腻的少女体香——像是混合了高级奶油和某种不知名花香的味道——在被窝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发酵,与少年的气息纠缠在一起,编织出一张暧昧不清的网。

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脊椎骨的形状。

随着呼吸扩张收缩的肋骨。

还有那种源源不断传过来的体温。

对于缺乏常识的真白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男女之间越界的行为。这只是单纯的生存本能。就像向日葵会追逐太阳,迷路的孩子会寻找灯塔。

她需要这个温度。

需要这个能让她那颗总是漂浮在云端的、空荡荡的心落地的重量。

「早安……陆君……」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尽管现在离早晨还有好几个小时。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少年的肚子上抓了抓,像是要在那里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不想回去了。*

*那个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太大了。*

*太白了。*

*这里正好。*

*满满的。*

*暖暖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做个好梦也是可以的吧?*

*晚安……我的……画布。*

月光悄悄移动了位置。

狭窄的单人床上,两个呼吸慢慢重叠在了一起。

那个总是把世界搞得一团乱的天才画家,此刻正像个婴儿一样,蜷缩在那个平凡少年的怀抱阴影里,睡得无比香甜。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大概是梦到了那一块还没吃到的超大份年轮蛋糕吧。

#37:清晨的阳光像是某种顽皮的精灵,穿过窗帘那并不严实的缝隙,化作一道道带着浮尘的光束,毫不客气地刺在我的眼皮上。

热。

这是大脑开机后接收到的第一个信号。

但我明明记得昨晚把空调设定在了舒适的二十六度。而且,这种热度并不是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闷热,而是一种……更为具体、更为沉重、甚至带着某种湿润质感的热源。

仿佛有一块刚出炉的大号年轮蛋糕,正压在我的胸口上。

「唔……」

我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呻吟,试图翻身摆脱这种鬼压床般的束缚感。

但身体却动弹不得。

有什么东西缠在我的腰上。紧紧的,像是被某种生长在深海里的软体生物捕获了。还有一条沉重的“物体”横跨在我的肚子上,压得我差点把昨天晚饭吃的咖喱给吐出来。

我费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视网膜上先是一片模糊的白色光斑,紧接着,那团光斑慢慢聚焦,变成了一片灿烂得有些过分的金色。

金色?

我的大脑迟钝地转动着齿轮。我的房间里什么时候有了金色的……

等等。

视线终于清晰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了无数倍的、精致得仿佛人偶般的睡脸。

那如扇贝般浓密纤长的睫毛正安详地覆盖在眼睑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挺翘的小鼻子每一次呼气,都会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喷洒在我的脖颈处,带着一种甜腻得让人发晕的奶香味。

椎、椎名真白?!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把我仅剩的一点睡意劈得粉碎。

我猛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因为我们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我不动还好,这一动,原本贴合在一起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摩擦。

她身上穿的那件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冰蓝色薄纱——天知道她哪来的这种情趣内衣般的睡裙——在被窝的挤压下早已卷到了腰际。那一对毫无防备的、白皙得如同初雪般的玉兔,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那种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那种随着呼吸而产生的微妙形变,甚至还有那两点稍微有些硬挺的突起……

所有的触觉信号都在这一瞬间通过神经末梢,疯狂地向我的大脑发送着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

「唔……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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