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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真白,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5 5hhhhh 8830 ℃

「我要确认一下。」

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她伸出了那只还沾着些许炭粉的手。

微凉的指尖,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我的侧腰。

「嘶——!」

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腹部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别、别乱摸啊!很痒的!」

「这里。」

她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手指顺着我的肋骨下缘缓缓滑动。那种触感太清晰了,指腹的柔软,指甲偶尔划过的轻微刺痛,还有那种像是要探索人体奥秘般的执着。

「这里的线条,是硬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稍微加重了力道,按了按我的肋骨。

「但是下面是软的。」

手指继续下滑,滑过腹外斜肌,停留在肚脐旁边那块软肉上。

*……骨头很硬。*

*像是埋在土里的石头。*

*但是肉是有弹性的。*

*按下去会弹回来。*

*和女孩子不一样。稍微有点硬,但是很暖和。*

她的手掌很小,贴在我的皮肤上,温度却一点点渗透进身体里。

我感觉自己的体温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飙升。血液像是失控的列车一样往头上涌,同时也往某个不该去的地方涌。

该死。

这也太考验人了。

「确、确认完了么?」

我咬着牙,声音都有些变形。

「那个……男人的身体构造也就那样,真的没什么特别的。」

「还有这里。」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

这一次,目标是胸口。

两只手同时贴在我的胸膛上,并没有立刻移动,而是静静地感受着什么。

咚。咚。咚。

那原本还算平稳的心跳,在她掌心覆盖上来的瞬间,立刻叛变了。

那种剧烈的跳动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简直就像是擂鼓一样清晰。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

那双蔷薇色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些,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这里,跳得很快。」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纯洁得让人想要撞墙。

「咚咚咚的。像是刚才那个打桩机的声音。」

「那是……那是被你吓的!」

我强行解释道,虽然这个理由烂得连我自己都不信。

「是因为热!对,太热了!」

「是么?」

她眨了眨眼,似乎想要验证我的说法。

于是,她的身体又往前凑了一点。

那个原本就危险的距离被彻底抹平。

她的耳朵,贴在了我的胸口上。

那一头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我的大腿上,带着丝丝凉意。她的脸颊贴着我光裸的皮肤,细腻柔滑得不可思议。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长长的睫毛刷过我的皮肤时那种微痒的触感。

「真的很吵。」

她轻声嘟囔着,声音通过胸腔的共鸣直接传进我的耳朵里。

「红色的声音。很急。」

*……好吵。*

*但是不讨厌。*

*像是很大的鼓点。*

*很有力气。*

*这就是男孩子的生命力么?*

*要怎么把这种声音画出来?用粗一点的线条?还是乱一点的?*

我僵硬得像是一块风干的化石,连大气都不敢出。

现在的姿势简直糟糕透顶。

我靠在墙上,衣衫不整。一个只穿着宽大T恤和内裤的美少女正跪在我腿间,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听心跳。如果不看脸,光看这个体位,任谁都会觉得这是某种不可描述的前奏。

最要命的是,随着她的呼吸,那温热的气流不断冲击着我的皮肤。还有她那柔软的胸部,虽然隔着一层T恤,但因为挤压的关系,偶尔会蹭到我的大腿内侧。

那是一种让人疯魔的柔软触感。

「真、真白……」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

「差不多……可以了吧?」

「再一下。」

她闭着眼睛,像是在品味某种音乐。

「我要记住这个节奏。」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我后背游走,指尖划过脊柱沟,带起一阵阵战栗。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因为这种甜蜜的折磨而爆炸的时候。

「咕噜——」

一声极其不合时宜、且充满存在感的巨响,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那个声音来源于她的肚子。

真白并没有因此感到尴尬,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她只是慢慢地睁开眼睛,抬起头,用那双依然清澈却多了一丝名为“饥饿”的情绪的眼睛看着我。

「陆君。」

「……干嘛?」

「那个声音停了。」

她指了指我的胸口,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这里的声音开始了。」

*……饿了。*

*身体里那个大洞又张开了。*

*想要把黄色的、暖暖的东西填进去。*

*咖喱。*

「……所以呢?」

「要吃咖喱。」

她松开抱着我的手,向后退开一点距离,重新变回了那个面无表情的三无少女。

「现在就要。」

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刚才那些暧昧的触碰、那些让我心跳过速的互动全都没发生过一样。对她来说,那只是单纯的“取材”,和在超市捏一捏番茄看熟没熟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我还像个傻子一样,心跳还没恢复正常,满脑子都是刚才那种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

我无奈地捂住脸,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把T恤拉下来盖住自己那依然在抗议的身体。

「知道了……大小姐。」

我扶着墙站起来,感觉腿有点软。

「去穿裤子。我去热咖喱。」

她坐在地毯上,看着我的背影,手里重新拿起了那支炭笔。

没有回答,只有笔尖再次落在纸上那熟悉的“沙沙”声,在这个充满了夕阳余晖的房间里重新响了起来。

#25:浴室里的世界很小,只有那一两平米的空间,被蒸腾的热气填满了。

便宜的薄荷沐浴露打出的泡沫顺着手臂滑落,带走了一天的汗水与疲惫。花洒喷出的水流虽然有些许不稳定——这该死的老旧热水器总是忽冷忽热——但冲击在后背上的感觉依然让人惬意得想要叹息。

我闭着眼睛,正准备冲掉头上的洗发水泡沫。

「咔哒。」

一声清脆的、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门锁声响。

紧接着是推拉门滑动的咕噜声。

如果这时候进来的是千寻老师,我会毫不犹豫地把肥皂砸过去。但那阵涌进来的冷风里,夹杂着一股熟悉的、像是高级牛奶布丁一样的甜香。

我猛地睁开眼,却被流进眼睛里的洗发水辣得只流泪。

「我说啊……你就不能敲个门么?!」

我在一片模糊的视野中吼道,慌乱地伸手去抓浴巾。

「我想看。」

那个平淡无波的声音近在咫尺。

下一秒。

一股冰凉的水流毫无预兆地直冲我的面门。

「噗——!」

我被呛了一大口水,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一步,后背撞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

原本挂在墙上的花洒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的手里。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椎名真白就站在浴室里。

或者说,她正站在浴缸外面的防滑垫上,手里举着那个正在喷水的花洒,像是拿枪指着犯人的警察一样,把水流精准地对准我的脸。

她穿着一件非常眼熟的白衬衫——那是我的备用校服衬衫。

因为浴室里弥漫的水汽,加上刚才那一通乱滋,那件薄薄的衬衫已经被彻底打湿了。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那如初雪般白皙的肌肤在湿布下透出淡淡的肉粉色。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有胸前那两抹令人无法忽视的樱色凸起,甚至连那一圈淡粉色的乳晕轮廓都清晰可见。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这就是湿掉的样子。*

*衣服变成了第二层皮。*

*粘粘的。*

*但是能看清下面。*

*这就是那个“湿身play”么?*

「你、你在干什么啊!」

我一边躲避着水流的攻击,一边试图遮挡住自己的关键部位。这简直是地狱难度的任务,既要护上又要护下,还要防止被水呛死。

「你的脸。」

她歪了歪头,手里举着花洒向前逼近了一步。

「水流过脸的线条,我不懂。」

「不懂就去查资料啊!为什么要拿我做实验!」

「资料是假的。」

她一本正经地反驳道,那双蔷薇色的眼睛透过湿漉漉的刘海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专注得让人害怕。

「漫画里的人,洗澡的时候水是绕着走的。那是骗人的。」

*……水珠不会那样滚。*

*应该会顺着鼻梁流下来。*

*汇聚在下巴尖。*

*然后滴落。*

*那是重力。我要画出重力。*

「所以你就直接对着我的脸滋水?这是谋杀啊!」

我终于抓住机会,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花洒,迅速关掉开关。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水珠滴落在地砖上的滴答声,还有我们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浴室里的温度仿佛升高了好几度。

她浑身湿透地站在那里,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流进那两团柔软之间的沟壑里,最后消失在衬衫下摆的阴影中。

「……看够了么?」

我感觉自己的视线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口飘。那里的布料最透,那两点樱桃般的红晕简直就是在视网膜上跳舞。

我赶紧转过身,背对着她,把花洒挂回墙上。

「你可以出去了吧?我要穿衣服。」

「还没。」

身后传来赤脚踩在湿瓷砖上的啪嗒声。

接着,一具温热柔软的躯体贴上了我的后背。

「!!!」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

她抱住了我。

湿透的衬衫不仅没有阻隔体温,反而让那种触感变得更加鲜明。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挤压感,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点突起的硬度,正顶在我的背脊上。

她的手臂环过我的腰,那双小手在我全是水的肚子上摸索着。

「还要看那个。」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股湿热的气息。

「水流过肌肉的样子。」

「那、那个刚才不是已经在看水流过脸的样子了么!」

「不一样。」

她在我的背上蹭了蹭,像是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背上的水,流得更快。像是瀑布。」

*……这就是男人的背。*

*好宽。*

*硬邦邦的。*

*水流下去没有阻碍。*

*想舔一下看看是不是咸的。*

「真白……先放手。」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高温和荷尔蒙一点点蒸发。

这种全裸状态下被美少女贴身紧抱的刺激,对于健全的高中男生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打击。

尤其是因为水的润滑,那种肌肤相亲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她的皮肤好滑,好嫩,像是一块刚剥了壳的荔枝,带着一种让人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不放。」

她拒绝得干脆利落。

「那个漫画家说,要全方位取材。」

「哪个漫画家教你这种事的?我要去起诉他!」

「网上。」

她把脸贴在我的肩胛骨上,湿漉漉的头发弄得我脖子好痒。

「我也想感觉一下。」

「感觉什么?」

「淋浴的感觉。」

她抬起一只手,越过我的肩膀,重新打开了花洒的开关。

这一次,她把水温调到了最高。

“哗啦——”

滚烫的热水倾泻而下,瞬间把我们两个人淋了个透心凉——哦不,是透心热。

浴室里瞬间腾起一阵白茫茫的雾气。

在热水的冲刷下,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更加贴合我的背部曲线。那种滚烫的水流顺着我们的身体流淌,仿佛把两个人的皮肤都融化在了一起。

「好热。」

她呢喃了一句,却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但是,不讨厌。」

*……像是被融化的颜料包裹住了。*

*陆君的体温比水还热。*

*这里很舒服。*

*不想动。*

*这就是“鸳鸯浴”的感觉么?*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

这种状况下,我根本不敢动弹。万一我不小心转身或者有什么大动作,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而且……

说实话。

这种被她全身心地依赖着、紧贴着的感觉,虽然充满了危险和背德感,但内心深处那一点点隐秘的欲望,却在悄悄地叫嚣着“再多一会儿”。

透过朦胧的水雾,我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

因为长时间泡水,她的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指甲盖晶莹剔透,像是一片片小巧的贝壳。

「呐,陆君。」

「……嗯?」

「我想把这个画下来。」

「把什么画下来?」

「这个温度。」

她在我的背后轻声说道。

「红色的,烫烫的。但是很安心。」

*……不是单纯的热。*

*是那种有人在身边的热。*

*像是被子晒过太阳的味道。*

*陆君就是太阳么?*

*要把这种感觉记在脑子里。*

「随你便吧……」

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是放弃了抵抗的溺水者,任由这股名为“椎名真白”的洪流将我淹没。

就在这时。

「啊。」

她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怎么了?」

我紧张地问道,以为她被热水烫到了。

「这里,有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她在我的身后动了动,似乎是在寻找那个异物的来源。

「硬硬的。像棍子一样。」

轰——

我感觉脑子里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那是生理反应。

是不可抗力。

是在这种极端刺激的环境下,作为一个健康男性最诚实也是最无奈的反应。

「那是……那是水管!对!是花洒的水管!」

我慌乱地找借口,同时拼命地想要把身体往前挪,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水管?」

她似乎有些疑惑,手顺着我的腰侧向下滑去,想要去确认那个“水管”的真伪。

「别摸!!!」

我发出一声惨叫,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那只通往地狱(或者是天堂?)的手。

「取材结束!立刻!马上!给我出去!」

我关掉花洒,也不管有没有擦干,直接扯过浴巾围在腰间,然后转身把那个一脸懵懂的罪魁祸首推向门外。

「诶?还没看完……」

「以后再看!现在立刻给我回房间去换衣服!把你这一身湿透的衬衫换掉!」

「哦。」

被推出浴室的真白站在走廊里,浑身还在滴水,那件湿透的衬衫依然紧紧贴在身上,展现着那一览无余的美景。

她看着我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歪了歪头。

「陆君,脸好红。」

「那是被水烫的!」

「是么。」

她转身向楼梯走去,脚下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下次,我想试试泡沫。」

「没有下次了!!!」

我重重地关上浴室的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精神抖擞的某个部位,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看来,今晚只能洗冷水澡了。

#27:「那个……你是打算就这样在那儿把自己变成一颗长满蘑菇的枯树么?」

我坐在202室那个懒人沙发上,手里那本看了半个小时还没翻页的小说终于被我不耐烦地合上了。

视线的前方,椎名真白正坐在房间中央的那张老旧木椅上。

她大概是刚从那场把我也牵连进去的“浴室战争”里幸存下来。此时此刻,她身上套着一件……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应该被称为睡衣的东西。

那是一件淡紫藤色吊带缎面睡裙,布料有着如同液态金属般的光泽,顺滑地贴合在她纤细的身躯上。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一抹极具欺骗性的柔软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胸口处甚至能看到一点点令人遐想的凸起轮廓。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如新剥竹笋般白皙光洁的小腿就这样随意地交叠着,脚趾因为空调的冷气而微微蜷缩,透着一种可爱的粉红色。

但最要命的是她的头。

那一头原本应该如流金般璀璨的长发,现在正湿哒哒地纠结在一起,像是一团吸饱了水的海藻。水珠顺着发梢不断滴落,“啪嗒、啪嗒”地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甚至还有几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进了那件缎面睡衣的领口深处。

而当事人正对着那一台放在桌上的粉色吹风机发呆。

她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吹风机的外壳,然后像是在对待什么未爆炸弹一样迅速收回手。

「它在生气。」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极其认真。

「刚才插上电的时候,它吼了一声。」

*……那个声音好大。*

*呜呜呜的。*

*像是要把头发吃掉。*

*千寻表姐说这个会吐火。*

*不想被烧焦。*

「……那是电机启动的声音。只要你不把手指伸进风口,它是不会咬你的。」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站起身。

如果不去管她,她大概真的会就这样坐着等到头发自然风干,然后明天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鸡窝去学校,顺便再感冒发烧给我增加新的护理难度。

「过来。」

我走到她身后,拿起那条已经被揉成一团的干毛巾。

「把头抬起来。」

她顺从地仰起头,那双倒映着天花板灯光的琥珀色眸子直直地看着我。在那一瞬间,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刚刚经过热水浸泡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绯红色,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表面那一层细软的绒毛下的色泽。她的嘴唇因为热气而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看上去软糯得不可思议。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薄荷味和她自身那种像是牛奶布丁般甜腻体香的热气,毫无保留地扑面而来。

「陆君。」

「闭嘴。把眼睛闭上,水要流进去了。」

我粗暴地把毛巾盖在她头上,以此来掩饰自己刚才那一瞬的心跳过速。

隔着厚厚的棉织物,我的手指开始揉搓那团湿发。

那种触感很奇妙。虽然湿润,但依然能感觉到发丝本身的细腻与顺滑,就像是在抚摸一匹浸了水的上等丝绸。随着我的动作,她的脑袋在我的手掌下一点一点地晃动,偶尔发出一两声像是小猫被挠下巴时那种舒服的哼哼声。

「好了,差不多不滴水了。」

我拿开毛巾,手指插进她半干的头发里梳理了一下。

「接下来是重头戏。别乱动。」

我拿起那个粉色的吹风机,插上电源。

“呜——”

随着开关被推上去,暖风机开始运作,发出一阵稳定的低鸣声。

真白的肩膀在那一瞬间瑟缩了一下,显然是对这个噪音源还有些本能的抗拒。

「别怕。我控制着呢。」

我试了试风温,确定不会烫伤头皮后,才把风口对准她的发丝。

热风瞬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搅动起来。

原本沉淀在空气底部的沐浴露香气,被这股热流瞬间引爆。那一股清新却又带着一丝丝甜腻的味道,像是无形的藤蔓,顺着鼻腔一直钻进肺叶里,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染上了她的味道。

我的左手穿梭在她的发间,把那一缕缕金色的丝线挑起,让热风均匀地穿过。

指尖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她的头皮,甚至是后颈那块极其敏感的皮肤。

每次我的手指滑过她的耳后,她都会微微侧过头,像是在躲避那种酥痒的感觉,又像是在迎合我的触碰。

「陆君的手。」

她在吹风机的轰鸣声中开口了。虽然声音不大,但我还是听见了。

「怎么了?烫到了?」

我稍微移开了一点风口。

「不。」

她摇了摇头,金发随着动作飞舞,几缕发丝扫过我的手腕,带起一阵让人心颤的痒意。

「很暖和。」

「那是吹风机的热度。」

「不是。」

她固执地反驳。

「是手指的热度。比风温柔。」

*……那个风,太急躁了。*

*只有陆君的手指是慢慢的。*

*像是画笔在画布上涂抹底色。*

*一点一点地把湿气赶走。*

*如果是这样的话,吹头发好像也不讨厌。*

「……专心点,别说话。」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这一定是因为吹风机的热风反弹回来了。绝对是。

为了掩饰这种尴尬,我不得不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头的“工作”上。

随着水分的蒸发,她那一头乱糟糟的海藻终于显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金发”。

不是那种廉价染发剂染出来的枯黄,也不是那种毫无生气的金属色。而是一种……像是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收集起来,纺成线,再织成缎子的颜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每一根发丝都在流动着光彩,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越是吹干,发丝就越是蓬松轻盈。

到了最后,当我的手指再次梳过的时候,那种顺滑的触感简直让人上瘾。就像是手指划过琴弦,甚至能感觉到指尖在微微打滑。

「好了。」

我关掉吹风机。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窗外那些永远不知道疲倦的蝉还在嘶鸣。

「这就完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变得蓬松柔软的头发,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那是因为是我在帮你吹。」

我拔掉插头,把电线缠绕起来。

「如果是你自己,估计现在房间里已经弥漫着一股烤焦羽毛的味道了。」

「陆君。」

她突然转过身。

那张木椅发出“吱呀”一声抗议。

因为转身的动作幅度有点大,那件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缎面睡裙肩带顺势滑落了一边,挂在圆润的手臂上。大半个莹白如玉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锁骨窝深陷,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她并没有去管那根滑落的肩带,而是向我伸出了手。

「怎么了?」

我以为她要拿什么东西,下意识地想要递给她梳子。

但她的手并没有接梳子,而是抓住了我的手腕。

「再摸一下。」

「哈?」

「刚才那个。」

她拉着我的手,强行把它按在了自已的头顶上。

那刚刚吹干的头发带着一种蓬松的温暖,触感好得惊人。而掌心下那颗小脑袋的温度,透过发丝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很舒服。」

她微微眯起眼睛,像是一只被顺毛的大猫,甚至还主动把脑袋在我的掌心里蹭了蹭。

「像是某种……橘色的感觉。」

*……以前只有丽塔会这样做。*

*但是陆君的手更大。*

*更有力气。*

*那是夕阳晒在被子上的味道。*

*想一直这样。*

*如果不洗头,是不是就可以不吹头发了?*

「……你是猫么?」

虽然嘴上吐槽着,但我并没有把手抽回来。

掌心下的发丝柔软得不可思议,那种顺滑的手感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能把人心里的焦躁和平日里的疲惫都抚平。

我稍微用力揉了揉她的脑袋,把那一头好不容易吹顺的金发又弄乱了一些。

「下次自己学着用。我可不是你的专属理发师。」

「不要。」

她拒绝得很干脆。

「这也是为了取材。」

「取什么材?」

「被人照顾的感觉。」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有些无奈的表情。

「那个漫画里的男主角,也会这样给女主角吹头发么?」

「大概吧。如果是那种老好人设定的男主。」

「那我也要。」

她松开我的手,理了理自己乱掉的头发,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因为我是女主角。」

*……女主角是有特权的。*

*虽然不知道特权是什么颜色。*

*但是陆君现在的表情,是温柔的颜色。*

*那是只有女主角才能看到的颜色。*

「……在这个故事里,你顶多算是个需要被全天候看护的某种珍稀宠物。」

我没好气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好了,快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痛。」

她捂着额头,毫无诚意地抱怨了一句,然后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缎面睡裙贴着身体滑落,重新恢复了那种令人想入非非的垂坠感。

她光着脚走到床边,把自己扔进柔软的被子里,像是一只把自己藏进洞里的仓鼠,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晚安,陆君。」

「晚安。」

我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在这个充满了暧昧香气与温暖余温的房间里,看着那个已经缩成一团准备入睡的身影,我突然觉得,这种看似麻烦透顶的“保姆”生活,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大概吧。

#29:「那个,我说……这姿势还要保持多久?」

我双手撑着面前这张老旧的书桌,身体不得不维持着一个稍微向前倾斜的角度。腰背挺得笔直,腿部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已经开始有些发酸了。

这个姿势如果换个场景,大概会被误认为是在接受某种体罚,或者是正在进行什么奇怪的瑜伽修行。

「别动。」

身后传来了那个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

那是负责掌管我生杀大权的“女帝”发出的敕令。

椎名真白正盘腿坐在我也刚拖过不久的地板上,膝盖上摊着那本画满了各种意义不明线条的速写本。手里那支可怜的炭笔正在遭受她的蹂躏,被捏得咯吱作响。

「可是我的腰快断了……」

我试图稍微动一下僵硬的脊椎骨。

「而且,到底为什么要摆出这种只会出现在健美先生海报上的姿势啊?这一话的内容难道不是男主角去便利店买炒面面包么?」

「那是为了体现决意。」

她头也不抬,手里依然在比划着什么,语气理直气壮得让人无法反驳。

「买不到面包的绝望。必须要用背影来表达。」

*……背影是很难画的。*

*那种失落的线条。*

*屁股要稍微翘一点么?还是垂下去?*

*看不出来。*

*裤子太碍事了。*

「……买个面包而已,至于上升到这种哲学高度么?」

我叹了口气,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自从那次“浴室袭击事件”之后,她对我的身体开发……不对,是取材热情,似乎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从一开始的只要看看就好,变成了现在这种动不动就要摆拍,甚至还要上手确认。

就在我准备强行解除这个羞耻姿势的时候。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逼近了。

紧接着,两只温热的小手,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我的后腰下方。

如果不算那层薄薄的居家运动裤布料的话,那个位置,准确地来说,是臀大肌的上沿。

「哇啊!!!」

我不受控制地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前一弹,差点把书桌给撞翻。

「你你你你干什么?!」

我捂着屁股跳到一边,满脸惊恐地看着那个还保持着伸手姿势的少女。

真白并没有因为我的剧烈反应而感到抱歉。她只是有些遗憾地收回了手,那双透着琉璃般光泽的眸子里写满了困惑。

「确认硬度。」

她淡淡地说道,仿佛刚才摸的不是我的屁股,而是一块放在菜板上的猪五花。

「用看的不知道。」

「用看的当然不知道!但这也不是你直接上手的理由吧!」

我感觉脸上的温度正在以每秒一度的速度飙升。

这算什么?

职场性骚扰?

如果性别互换一下,我现在已经被警察叔叔带走吃猪排饭了吧!

「而且那是屁股啊!是男人的屁股啊!你就不能有点少女的矜持么!」

「矜持?」

她歪了歪头,似乎在脑海里的色卡中寻找这个词对应的颜色。

「那是不能画出来的颜色么?」

「那是……那是不能随便碰的地方!」

我咬牙切齿地强调着。

「画漫画不需要这种触感吧!你只要画出形状不就行了么!」

「不行。」

她摇摇头,那头乱蓬蓬的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柔和的光晕。

她站起身,再一次向我逼近。

那种因为常年宅在画室里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皮肤,在近距离下细腻得如同刚烧制好的白瓷。身上那股混合着甜食和颜料的独特香气,像是一张温柔的网,瞬间把我的抗议堵在了喉咙里。

「只有形状是不够的。」

她盯着我的眼睛,语气认真得像是在探讨宇宙真理。

「如果不知道捏下去是什么感觉,画出来的线条就是死的。」

*……那是肉。*

*不是石头,也不是棉花。*

*是有弹性的肉。*

*如果不知道那种反弹回来的力度,怎么画出那种悲伤的颤抖?*

*我想知道。*

*陆君的屁股,是什么手感?*

「……悲伤的颤抖和屁股的手感有什么关系啊!」

我崩溃地吐槽道,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她的靠近而僵硬得不敢动弹。

「总之!不行就是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向千寻姐举报你了!」

「陆君。」

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衣角。

那双眼睛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她惯用的必杀技。虽然我知道那是装出来的,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那代表什么,但那种像是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的眼神,还是瞬间击穿了我的防御。

「只要一下。」

她竖起一根手指,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点点鼻音。

「如果不让我摸,今天的画就画不完了。」

「……」

「画不完的话,明天就交不上了。」

「……」

「交不上的话,编辑就会生气。我就不能变成漫画家了。」

「……你这是道德绑架吧?绝对是吧?」

我绝望地捂住额头。

看着她那副“你不答应我就一直盯着你直到世界末日”的表情,我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在这场名为“日常”的战争中,只要面对椎名真白,我好像就从来没赢过。

「……只准摸一下。」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像是即将走上刑场的犯人一样悲壮。

「而且不准做奇怪的事情!只是取材!取、材!」

「嗯。」

身后传来了她轻快的回应。

紧接着。

那两只手又一次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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