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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鸣潮不太对劲》番外SP番外 元旦节特辑:《伊始》,第4小节

小说:《我的鸣潮不太对劲》番外 2026-01-19 13:38 5hhhhh 9510 ℃

月光悄然移动,照亮了床单上深色的水渍和些许落红。那是她献出纯洁的证明,此刻在月光下,仿佛一枚隐秘的勋章。

不知过了多久,弗洛洛才轻轻动了动。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连指尖都懒洋洋的。

但她心里那份渴望并未完全平息。

弗洛洛微微撑起身体,低头看着两人依然连接的地方,那里红肿不堪,泥泞一片,却依然亲密无间。君千歌的欲望虽然释放了一次,但并未完全疲软,仍半硬地留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还、还没结束……”

她声音有些沙哑,不知何时带上了浓浓的情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你说过……今夜是我的……全部时间……”

她抬起眼帘,被泪水洗涤过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执拗、爱意和尚未得到满足的贪婪。

君千歌低笑,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她圆润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

“贪心的小猫……刚才谁去了两次,哭得像个泪人一样?”

“那、那不算……”

弗洛洛俏脸一红,却倔强地反驳:

“是你让我等的补偿……而且,你还没……还没用其他方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却飘向一旁,暗示着其他的可能性。

君千歌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他翻了个身,轻轻将她从身上放下,让她跪坐在凌乱的床铺上。

弗洛洛轻呼一声,还未适应体位的改变,就感到他从身后贴近。

火热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就着依旧充沛的润滑,再次握住那半硬的欲望,抵在她濡湿红肿的入口。

“这样……从后面,喜欢吗?”

他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廓。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嵌合在他怀里,背部紧贴着他的胸膛,臀部则抵着他的胯部,形成一个紧密而充满占有意味的拥抱。同时,从后方进入的体位往往能进入得更深,更直接地冲击到敏感点。

弗洛洛身体微颤,这个姿势带来的被掌控感和暴露感让她既羞怯又兴奋。

她点了点头,长发散在枕上,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脖颈。

“喜、喜欢……进来……”

君千歌没有迟疑,腰腹前挺,缓慢而坚定地再次进入了她。

经过两次高潮的身体更加柔软湿润,但紧致度丝毫未减,甚至因为姿势的改变,内壁的褶皱以不同的角度包裹上来,带来全新的紧窒感。

“嘶……呼……”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开始缓慢地抽送。

这个姿势的节奏似乎更容易控制,也更能专注于深入的研磨。

君千歌并不急于追求速度,而是每一次都缓缓推到最深处,让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然后缓缓退出,直到只剩一个头部卡在入口,再重新深深钉入。

这种慢条斯理却极其深入的侵犯,带给弗洛洛一种近乎凌迟的快感。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脚趾蜷缩,小腹抽搐,感觉灵魂都要被顶出躯壳。

“啊……哈啊♡……好、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前凌乱的床单。身后的撞击结实而有力,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发出清脆的声响。

君千歌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另一只手则从她身下绕过,再次掌握住她一边晃动的乳肉,揉捏把玩,指尖不时拨弄敏感的乳尖。

“里面挺热的……吸得我好紧……”

君千歌在她耳边低语,唇舌流连于她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和浅淡的齿印。

“弗洛洛……我的弗洛洛……你怎么这么棒……”

“——?!!”

这些情话和赞美如同最烈的催情药,让弗洛洛身心都浸泡在甜蜜的眩晕中。

她努力扭动腰臀,试图迎合他的节奏,让结合更紧密。

“因、因为是你……只有对你……才会这样……”

她喘息着回应,内心的情感再次翻涌。

对别人,她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只有他……只有他能让她放下一切骄傲和矜持……像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求欢……

可是——

她心甘情愿。

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水声越发响亮。

君千歌每一次顶撞都仿佛直接撞在她的心尖上。快感层层堆叠,如海浪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弗洛洛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绵长,带着哭腔,身体在他怀中不住颤抖。

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身后男人火热的体温,体内硬物凶猛的冲撞,胸前肆虐的手掌,耳边粗重的喘息和灼热的情话……

“唔——♡!!”

当又一次高潮以雷霆万钧之势袭来时,弗洛洛几乎失去了尖叫的力气,只能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喘息,身体剧烈地痉挛、绷紧,然后彻底瘫软。

大量的爱液涌出,打湿了两人腿间和身下的床单。

君千歌也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带来更深层次的满足和烙印。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结合的姿势,紧紧抱着她,轻吻着她的肩膀和头发,平复着呼吸。弗洛洛瘫软在他怀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痛酥麻,却又洋溢着难以言喻的饱足和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君千歌才缓缓退出,带出一些混合的体液。

他起身,走到一旁拿起柔软的湿毛巾,回到床边,细致而温柔地为她擦拭腿间的狼藉。

弗洛洛任由他摆布,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此刻的他,褪去了情欲的狂放,只剩下无尽的温柔。这份反差让她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擦干净后,君千歌躺回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拉过薄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弗洛洛自动地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你、你做的还行吧……”

弗洛洛软糯的开口,倒是有些惬意。

“……还行?”

但君千歌可不一样了。

他似乎终于被香料影响到了,欲火更盛。

“就是还行——等、等等,你怎么——”

听到弗洛洛这句“还行”,他直接把弗洛洛翻过成侧卧的姿态,从后压上。

他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一条腿,高高架起。

这个侧卧深压式让她完全敞开,小穴从侧面被肉棒猛插,龟头精准碾过最敏感的点。她双手抓紧床单,身体几乎折叠,雪白被压变形:

“等等——!唔♡!”

“叫啊!叫大声点!告诉我……谁是你的男人……?!”

弗洛洛腿缠他腰,身体悬空,被操得上下晃动,雪白贴他胸膛摩擦:

“呜、呜♡……你、你是——唔、唔呼♡……你是我的♡……操我……操死我♡……给我♡……”

她浪叫着扭腰,腿间抽搐不止,小腹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淫水。

她翻着白眼,瞳孔慢慢有些失焦,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不受控制地挂着晶亮的口水,顺着下巴滑落,在锁骨凹陷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意识早已模糊成一片,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与情感在支配她。

“噫、呼呼——♡!哦哦……又舒服了……爱你……最爱你了♡”

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哭后的鼻音,却又甜得发腻,像在撒娇,又像在宣誓主权。

那份嫉妒与占有欲,在高潮的巅峰被彻底放大,化作最赤裸的告白。

君千歌吻去她脸上的泪水,随后不再压抑。

“啪啪——啪啪——啪啪啪——”

越来越激烈的交响曲奏响起来。

“呜啊啊——!精液……好烫♡……灌满了……子宫……全都是你的♡……幸福……好幸福……要怀上你的孩子了♡……”

弗洛洛仰起头,隐隐有翻白眼的趋势。她的指尖抓着他的手腕,抓下了一道有一道的浅痕。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龟头,贪婪地吞咽每一滴,热流与精液混在一起,填满她的身体。

“噫噫♡——哦唔、唔♡唔——哦哦哦♡”

她尖叫着抽搐,身体剧烈颤抖,小腹抽搐得像被电击,热流喷涌而出,混着浓稠的白浊从红肿的小穴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她瘫软在他怀里,身体还在止不住地抽搐,小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残余的精液和淫水,地板上湿了一大片。她的眼神彻底失焦,嘴角挂着口水,却带着一种满足的笑意:

“……最爱你了……别再让我等了……只给你♡……全部给你了……”

月光悄然偏移,从床尾漫至凌乱的被褥,银白的光痕如流水般覆上两人汗湿的脊背。

香炉中的余烬早已冷透,那股甜腻的暖香却似渗入了织物与肌肤,每一次呼吸都牵出缭绕的余韵。

弗洛洛侧卧着,身体深陷在君千歌的怀抱里,一条腿仍被他抬起架在腰侧,腿根处湿黏一片,混合着未干涸的体液与薄汗,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密的战栗。

高潮的余波如潮汐退去后的浅滩,留下的是筋骨的酥软与意识的飘忽,可那份由深处滋生的渴望,却像藤蔓般缠绕着心跳,不肯就此安歇。

君千歌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轻抚那微微痉挛的肌肤。

他的呼吸呼在了她的后颈,温热而平稳,可那仍硬烫地抵在她臀缝间的欲望,却昭示着休眠只是短暂假象。

弗洛洛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每一次都让她的脊背更紧密地贴合他的胸膛,那层薄薄的汗水成了最黏着的胶,将两人黏合成一个不分彼此的形体。

“……还疼吗?”

他的声音低哑,唇蹭过她耳廓,带起一阵细痒。

弗洛洛摇了摇头,翠绿的长发扫过他手臂。

疼吗?初时的撕裂感早已被一波波汹涌的快感碾碎、溶解,化为身体记忆里一道模糊的刻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充填、占有的饱胀感,以及那饱胀之下蠢蠢欲动的空虚。

她动了动腰,臀肉轻轻磨蹭那根硬物,听到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疼了……”

她小声说,声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却透着一股倔强:

“……但这里……还想要。”

她反手向后探去,指尖触到他紧实的小腹,顺着肌理下滑,犹豫了一下,终于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尺寸惊人,即使刚刚才容纳过,此刻以手心丈量,仍让她心尖发颤。

她笨拙地套弄了一下,感受到它在掌心跳动,顶端渗出黏滑的透明液体,濡湿了她的指缝。

君千歌的身体骤然绷紧,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

“嘶——你啊……贪心。”

他咬住她的耳垂,用齿尖细细研磨,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与麻痒。

“刚才谁哭喊着要去了,嗯?”

“那是刚才……”

弗洛洛扭过头,试图去寻他的唇。

“现在……又想了。”

她的吻落在他下颌,带着试探的舔舐。

“你答应补偿我的……一晚上……我都感觉不够。”

她的话语里还残留着先前的委屈,却又被新生的欲念点燃,化成娇蛮的索取。

那些在等待中反复煎熬的夜晚,那些偷窥他与别人缠绵时蚀骨的嫉妒,此刻都化作了燃料,烧得她理智稀薄,只想用更紧密的结合来确认归属,用更极致的快感来涂抹掉所有不安的记忆。

“呵……”

君千歌低笑着,他松开她架起的腿,转而将她整个身子翻转过来,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弗洛洛轻呼一声,已被他托着臀抱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月光从她背后洒落,为她汗湿的躯体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雪白的乳峰随着喘息起伏,顶端红肿的蓓蕾颤巍巍地立着,像邀请品尝的果实。

他仰视着她,眼眸在暗处亮得惊人,那里面的温柔与未褪的情欲交织成深邃的漩涡。

“那就继续。”

他声音沙哑,双手扶住她的腰,缓缓开口:

“自己来,想要多少补偿,自己拿。”

弗洛洛的脸更红了,但眸子里却燃起一簇光。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掌心下是他结实的心跳,砰,砰,砰,与她的共振。

她缓缓抬起腰,那湿滑红肿的入口悬停在灼热的顶端,吞吐着热气与晶莹的蜜液。她低头看着两人即将连接之处,看着自己身体为他绽放的羞态,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掠过脊柱。

她慢慢沉下腰。

进入的过程依旧带着饱胀的阻力,但已无痛楚,只有黏膜被温柔撑开的酸软。

她又一寸寸吞没他,直到最深处,臀瓣彻底贴合他的小腹。

“哼嗯~”

“嘶——呼……”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内部被完全填满的触感让她小腹抽搐,内壁本能地收缩绞紧,仿佛在欢迎,又似在贪婪吸吮。

“……好满。”

她喘息着说,睫毛颤动,泪水不知是因快感还是情绪再度盈满。

“全是你的了……里面。”

“这下看清楚了?”

君千歌扶着她的腰,却没有主动动作,只是用目光锁着她:

“是谁在要你?”

“是你……”

弗洛洛开始尝试上下移动腰部,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上宫口,激起深处酸麻的涟漪。

“是你在要我……君千歌……”

她叫着他的名字:

“只准你要我……”

节奏逐渐加快。

相比于刚才,她现在已经找到了窍门。不再是简单的起落,而是加入了细微的旋转与研磨。

臀肉拍打在他腿上的声音,混合着体液搅动的咕啾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她的长发随着动作飞扬,发梢扫过他手臂、胸膛,带来丝丝缕缕的痒。

“她们……也会这样骑你吗?”

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弗洛洛喘着气问,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他胸口。

嫉妒的毒刺在高潮的间隙里,依然在隐隐作痛,驱使着她寻求比较,寻求独一无二的确认。

“也会……自己动得这么卖力?叫得……这么好听?”

“嘶——”

君千歌闷哼一声,双手上移,猛然握住那对晃动的雪乳,拇指用力碾过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

“没有。”

他咬牙道,指尖深陷进绵软的乳肉:

“只有你……这么疯。”

他挺腰向上狠狠一顶,撞得她尖叫一声,身体向前扑倒,乳肉完全压在他脸上。

“呜啊♡!骗人♡……”

她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腰却比以往扭动得更欢:

“你肯定……对她们也说过好话……亲她们……摸她们……那里……”

她的手指胡乱抓着他的头发,双腿紧紧夹住他。

“我不准……以后只准看我……只、只准摸我……只准♡……插我这里♡……”

她语无伦次,欲望与占有欲混成一团,从身体到灵魂都渴望打上独占的烙印。

“你这天天穿着黑丝勾引我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君千歌被她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双目发红,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夺回主导权。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既然这样,那就让你没力气想别人。”

他恶狠狠地说,分开她的腿折向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红肿的花瓣翕张着,吐出晶亮的蜜液。

他挺腰猛贯而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深入。

“啊、啊啊♡——!慢、慢点……太深了♡……要死了♡!”

弗洛洛的尖叫拔高,双手无助地抓挠床单。

这个角度的进入仿佛直击灵魂,每一次冲撞都碾过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快感如海啸般层层堆叠,瞬间将她推上眩晕的边缘。

子宫口被粗鲁地撞开,又弹回,酸麻感从小腹炸开,蔓延至全身。

“不是要补偿吗?不是要比她们都浪吗?!”

君千歌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胸口。

他俯身,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舔弄,啧啧有声,另一边则用指尖肆意揉捏掐弄,留下浅红的指痕。

“叫啊……再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你是谁的人?!”

“你的人——!我是你的人♡……啊啊……君千歌……爱你……好爱你♡……哦哦——♡要死了要死了唔唔♡”

弗洛洛彻底沦陷,理智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回应。

泪水汹涌而出,与汗水混在一起。

她抬高腰臀拼命迎合,内壁剧烈收缩,绞紧那肆虐的凶器,淫水源源不断涌出,随着剧烈的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床单早已湿透一大片。

视觉、听觉、触觉、乃至嗅觉全部被卷入这场风暴。

月光摇晃,影子在墙上疯狂纠缠。

弗洛洛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混杂着爱语、哭喊、乃至毫无意义的音节。

她只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每一次都被抛上愉悦的巅峰,又重重落下,而引领这风暴的男人,正用他的身体,他的目光,他滚烫的体液,将她钉死在专属的港湾。

“要去了……又要去了♡……一起……和我一起……”

她瞳孔涣散,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陷。

君千歌低吼一声,冲刺的速度达到极限,每一下都重重凿进最深处。

在弗洛洛身体猛然绷直、热流喷涌而出的同时,他也将滚烫的精华猛烈地灌注进她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冲击让她尖叫失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小腹持续抽搐,贪婪地吞咽着所有馈赠。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时间,直到两个人力竭,重重倒在汗湿的床铺上,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弗洛洛瘫软如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君千歌仍伏在她身上,重量压得她有些呼吸困难,她却奇异地感到安心。

他退出时,带出大量混浊的体液,顺着她腿根流淌,粘腻温热。她微微抽搐,小穴空虚地张合了几下。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

月光已移向窗棂,变得清冷。

残香似有若无。

良久,君千歌支起身,抬手拨开她黏在额前汗湿的发丝,指腹擦过她红肿的眼角。

“……都哭成小花猫了。”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奈。

弗洛洛眨了眨眼,视线模糊地看着他。

身体疲惫至极,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酸痛,可心底那片荒芜了太久的地方,却被温暖充盈着,胀得发疼。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汗湿的脸颊。

“……补偿完了吗?”

她问,声音细若蚊蚋。

君千歌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

“你说呢?”

他反问,眼神平静:

“一晚够吗?一辈子够不够?”

弗洛洛鼻尖一酸,刚止住的眼泪又有涌出的趋势。

她别开脸,小声嘟囔:

“……花言巧语。对别人也这么说吧。”

“只对你。”

他叹息,将她搂进怀里,拉过凌乱的薄被盖住两人狼藉的身体。

“睡吧。天快亮了。”

疲惫如潮水般淹没意识。

弗洛洛蜷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膛,听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

身体的酸痛、黏腻的不适、乃至深处残留的饱胀感,此刻都成了确凿的拥有证明。那些嫉妒的幻影、等待的煎熬,似乎被这一夜的疯狂暂时驱散。

她迷迷糊糊地想,或许这就是她要的?

不是一时的占有,而是被纳入生命轨迹的确认。

就在她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时,身体深处细微的悸动,以及腿间缓缓流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温热触感,又让她睫毛轻颤。

一种更深层、更隐秘的渴望,在疲惫的土壤下悄然萌发,等待着破土。

月光彻底淡去,窗边泛起一丝鱼吐白。

香,终于散了。

弗洛洛是被细微的声响和透过眼皮的暖光唤醒的。

身体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软,尤其是腿间,那隐秘的肿痛和饱胀感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她动了动,发现自己依然被圈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君千歌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沉甸甸的,带着很明显的占有意味。

她悄悄睁开眼。

晨光取代了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金灿灿的,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房间里混乱不堪——

散落的乐谱、倾倒的香瓶、扔了一地的衣物,还有床上那片深色的、早已干涸暧昧的痕迹。

空气里情欲的气息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晨间清冽的味道。

她微微仰头,看他。

他还在睡,呼吸均匀,眉眼在睡梦中显得柔和了些,少了清醒时的疏离与压迫感。

下巴和胸膛上有几道明显的红痕,是她昨夜失控时留下的。

看着这些痕迹,一种混合着羞耻与隐秘满足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我的印记。他是我的。)

心跳微微加速,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锁骨上的抓痕,然后是喉结,下颌。

触感温热真实。

昨夜的一切不是梦。

那些哭泣、索取、撞击、融化般的快感,都是真的。

他真的来了,用最直接的方式,填满了她长久的等待与空虚。

正当她指尖流连时,那双闭着的眼睛悄然睁开。

那双金色的眸子没有初醒的迷蒙,反倒清明得像深潭,瞬间锁住了她。

弗洛洛手指一僵,像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脸腾地红了,想缩回手,却被他更快地握住手腕。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低哑。

“……嗯。”

她垂下眼睫,不敢看他。

“疼不疼?”

他问,目光落在她颈间、胸前那些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痕上。

他自己留下的印记,远比她留在他身上的要醒目得多。

弗洛洛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

“……有点。”

主要是腿间和腰,酸胀得厉害。

君千歌松开了她的手腕,手滑到她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力道恰到好处,缓解着肌肉的酸痛。

弗洛洛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他怀里又缩了缩。

这个依赖的小动作取悦了他。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自找的。”

语气里听不出多少责备,反而有丝纵容。

“……明明是你补偿不到位。”

弗洛洛小声反驳,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说好的一晚上,后来我都睡着了……”

君千歌低笑,胸腔震动。

“还没够?”

他意有所指地问,晨起时某个部位的苏醒,正清晰无比地抵着她柔软的小腹。

弗洛洛身体一僵,随即软了下来,轻轻地贴上去。

不够。

怎么会够。

那些累积的时光,那些噬心的嫉妒,仅仅只是一夜的缠绵——

怎么够填补?

但她没说出来,只是用脸颊蹭了蹭他的皮肤,像只撒娇的猫。

晨光渐亮,房间里的景物越发清晰。

昨夜疯狂的证据无所遁形。

弗洛洛目光扫过地上被撕坏的衣裙,那是她很喜欢的一条,但现在看来,它完成了一项更重要的使命。她又看向散落的乐谱,有些上面似乎溅上了不明的水渍……她的脸更热了。

“起来吗?”

君千歌问,手已经从她的腰滑到了臀瓣,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还是……”

他的指尖暗示性地探入股缝,轻轻按压那依旧微微红肿的入口。

弗洛洛身体一颤,那里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麻,被他一碰,竟又渗出些湿意。

她内心挣扎。

身体是疲惫的,甚至有些隐隐作痛,可深处那种被唤醒的饥渴,却在他的碰触下死灰复燃。而且,在这样清醒的、光天化日的早晨,没有月光与香气的遮蔽,一切感官都格外清晰……那种羞耻感与兴奋感交织,简直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脏。”

许久,她才憋出一个字。

两人身上都是干涸的体液和汗水,粘腻难受。

君千歌了然。

“去洗洗。”

他率先起身,赤裸精壮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宽肩窄腰,线条流畅,昨夜留下的抓痕更添几分野性。

他弯腰,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咿呀——!”

弗洛洛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肌肤相贴,热度传递,晨起的反应更加不容忽视地抵着她腿侧。

浴室比卧室更显整洁。热水打开,蒸汽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镜子,也柔和了光线。

君千歌将她放在洗手台边的大理石台面上,冰冷的触感激得她瑟缩了一下。

他调好水温,拿起花洒,温热的水流首先冲刷过两人的身体,冲走昨夜的狼藉。水流滑过皮肤,带走粘腻,也唤醒了更敏锐的感知。

他挤了沐浴乳,掌心搓出泡沫,开始为她清洗。

动作很仔细,从脖颈到锁骨,到饱满的雪峰,指尖绕着乳尖打转,那里依旧红肿敏感,被泡沫包裹着摩擦,带来异样的刺激。

“唔……”

弗洛洛轻轻咬住下唇,忍住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

泡沫顺着胸脯滑下腰腹,来到腿间。

他的手顿了顿,然后更轻柔地覆盖上去,清洗那最私密、也最饱受蹂躏的花园。指尖不可避免地滑过敏感的花瓣和入口,弗洛洛倒抽一口气,腿根发软,几乎坐不住。

“……我自己来。”

她声音发颤,想去抓他的手。

“别动。”

他按住她,声音低沉,目光专注地看着手下:

“这里……伤到了。”

他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花瓣红肿不堪,入口微张,还残留着些许白浊与血丝。昨夜他确实太过失控。

他的指尖动作极尽温柔,仔细清理每一处褶皱。可越是温柔,那被触碰带来的酥麻痒意就越是鲜明。

弗洛洛的呼吸乱了,小腹发热,空虚感再次蠢蠢欲动。她并紧双腿,却夹住了他的手。

君千歌挑了挑眉,抬起眼,对上她充满了水汽和欲望的异色眸子。

蒸汽缭绕中,她的脸泛着红晕,湿发贴在脸颊和颈侧,美得惊心动魄。

他关掉水,拿起一旁柔软的浴巾,将她裹住,擦干。然后一把抱起她,走回卧室,但没有放回那张一片狼藉的床,而是走向窗边一张铺着厚绒毯的躺椅。

晨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毫无遮挡地洒落,明亮而温暖。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绒毯上,浴巾散开,她的身体完全沐浴在光线下,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痕迹都清晰无比。这比昨夜在月光下更加赤裸,更加无所遁形。

弗洛洛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却被他按住。

“让我看。”

他说,目光灼热地扫过着她的身体,从锁骨到胸脯,到腰肢,再到腿间那红肿的羞处。

“……我的。”

他低声宣布,俯身,吻落在她锁骨的红痕上,然后是胸脯,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吮吸。

“嗯哼~♡……”

弗洛洛逸出呻吟,晨光下的爱抚带着别样的刺激。

她能清楚地看到他每一个动作,看到他如何迷恋她的身体,这简直完美的满足了她的占有欲和虚荣心。

他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腿根。

弗洛洛惊喘一声,想并拢腿,却被他分开。

“别……”

她羞得全身泛红。

在这样明亮的光线下,被他这样看着、亲吻着最隐秘的地方……

君千歌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拒。

他低头,鼻尖蹭过柔软的花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极度敏感的肌肤上。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啊——!”

弗洛洛尖叫一声,腰肢猛然弹起。

湿滑柔软的触感,慢慢滑过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足以让她魂飞魄散的快感。她十指插入他半湿的黑发,想推开,却又无力地按向自己。

晨光里,他专注地取悦着她,用唇舌探索、舔舐、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嘬……嘬……”

那红肿的花瓣在他的侍弄下变得更加湿润艳丽,蜜液不断渗出,被他悉数卷入口中。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弗洛洛头晕目眩,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她很快就到达了边缘。

“不行……要去了……啊啊♡……”

她哭喊着,双腿紧绷,脚趾蜷缩。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君千歌却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唇瓣水光淋漓。

“想要吗?”

他哑声问,手指代替了唇舌,在那湿滑的入口处轻轻打转,却不进入。

弗洛洛难耐地扭动腰肢,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满眼都是渴求。

“……要……给我♡……”

“哼嗯~那就说清楚……”

他俯身,贴近她的脸,呼吸交融:

“要什么?”

“……要、要你♡。”

她哽咽着,主动抬起腰去迎合他的手指:

“进来♡……在光下面……让我看着你♡……”

这直白的邀请彻底击溃了理智的防线。

“你怎么还是这样……”

君千歌低吼一声,挺腰沉入。

晨光中,结合的过程无比清晰,那粗硕的器物如何挤开湿软的花径,一寸寸没入,直到最深处。弗洛洛睁大眼睛看着,看着自己如何被他打开、填满。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退出大半,再深深撞入。

这个节奏让她能充分感受每一寸摩擦,每一次顶撞。

光线太亮了,她能看清他紧绷的肌肉线条,看清他额角滑落的汗珠,看清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与……温柔?

“看着我。”

他命令道,双手撑在她耳侧,身体完全覆盖着她,阻挡了部分光线,却让他的面孔在逆光中更加深刻。

弗洛洛痴痴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欲望而微微扭曲的英俊面孔,看着他锁住她的深邃眼眸。

她抬手,抚摸他的脸颊,他的眉毛,他的嘴唇。

“你是我的。”

她重复昨夜的话语,语气却更加笃定,更加清醒。

“是。”

他给予肯定的答复,撞击的力道加重,速度加快。

“你也是我的。从里到外。”

“嗯~是、是……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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