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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鸣潮不太对劲》番外SP番外 元旦节特辑:《伊始》,第3小节

小说:《我的鸣潮不太对劲》番外 2026-01-19 13:38 5hhhhh 3040 ℃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等的?从庆典最热闹的时候!我看着它点燃,闻着前调散开,守着那点可怜的暖意升起来……达到顶峰……然后……然后我看着它一点点地冷下去、散掉!”

大颗的泪水终于冲破堤坝,滚落下来,在她苍白的脸上冲出狼狈的痕迹。她却不管不顾,只是死死瞪着他。

“窗外……城里的灯火,一片接一片地灭掉……连今州都睡了……全世界都安静了……只有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抱着这点早就冷透的灰烬,听着自己的心跳从期待等到狂躁,再等到一片死寂!”

她几乎是嘶吼出来,带着泣音:

“而你呢?你呢?!我的君千歌大人?!你在哪里?!你在谁的温柔乡里,早就把另一个等你等到心死的女人,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我……”

君千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她手中的玉瓶,看着她脸上纵横的泪痕,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爱恋、嫉妒、失望、骄傲被碾碎后的剧痛以及深不见底的悲伤……所有预设的轻松应对、敷衍解释,都被这沉重的情感冲击得粉碎。

他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何等残酷的错误——

他轻慢对待的,不是一次普通的约会,而是一个骄傲灵魂捧出的、最隐秘脆弱的一部分。

“哎呀,怎么会呢……”

他下意识地想用略带调侃的语气缓和这令人窒息的气氛,试图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拉回熟悉的“斗嘴”模式。

但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怎么会……?”

弗洛洛重复着这三个字,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凄楚而疯狂,眼泪流得更凶。

“呵……呵呵……你问我怎么会……?”

她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抹去脸上的泪水,却把妆容擦得更花,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

她不再嘶吼,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万念俱灰的冰冷和决绝:

“我等过了……我告诉自己,再等一刻,也许下一瞬,门就会响……我听着每一阵风,都觉得可能是你的脚步声……我从热闹等到寂静,从希望等到绝望……又把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光了……”

她摇着头,一步步后退,仿佛要远离他,也远离这令她羞耻至极的场景。

“我不要再等了……君千歌,我告诉你,我不会再等你了!永远不会了!”

这不再是愤怒的宣告,而是心死后的诀别。那话语里的绝望,比任何激烈的指控都更让君千歌心脏紧缩。

他收敛了脸上所有残余的随意,眼神变得严肃而深沉,向前一步,沉声问:

“那你现在让赫卡忒把我绑来这里,是想做什么?只是为了让我看看……我造成的这一切?还是为了……彻底了断?”

他必须弄清楚,这绝望的尽头,是否还有一丝回转的余地。

“——是赫卡忒绑的!跟我没关系!”

就像是被最耻辱的一面被揭开,弗洛洛猛然抬头尖叫反驳,同时瞪向阴影处。赫卡忒的红光微弱地闪了闪,几乎要熄灭,将自己缩得更小。

“我只是……只是让它去看看……看看你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是不是……是不是遇到了危险!”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底气:

“我……我只是想知道……没想过它会直接……会这样……”

她的辩白在君千歌那了然、疼惜又带着歉疚的凝视下,彻底消音。

苍白的脸颊涨得通红,那红晕并非生气,而是羞耻——

为自己失控的情绪,为这难堪至极的“抓捕”现场,为她所有精心维持的骄傲和体面在这一夜彻底崩解,暴露在最不想被看见的人面前。

她僵在原地,抱着那已经成为耻辱象征的玉瓶,微微低下头,散乱的翠绿发丝垂落,遮住大半脸庞。单薄的肩膀难以抑制地轻轻颤抖,之前所有尖锐的愤怒、崩溃的哭喊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委屈、难堪。

精心策划的浪漫,隐秘炙热的期待,最终竟要以如此不堪的、近乎哀求般强制的方式,才能换来对方迟来的“临幸”。

这对将自尊视作生命一部分的弗洛洛而言,无异于一种公开的凌迟。

房间陷入死寂,唯有她极力压抑的、细微的抽噎声,像受伤小兽的呜咽,断断续续。

君千歌看着她。

看着这个一向将情绪藏于冷嘲热讽之后、比谁都敏感脆弱的艺术家,此刻褪去所有保护色,只剩下最原始狼狈的伤心模样。

心中那点因被强行带来而产生的最后一丝无奈,彻底被汹涌的怜惜、深刻的自责和浓重的心疼取代。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沉重得如同背负了整个夜晚的亏欠。

他迈步,走向她。

弗洛洛察觉到他靠近,身体剧烈地一颤,却没有躲闪,也没有再出声斥责,只是将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的一切。

君千歌在她面前停下。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轻轻拨开她黏在泪湿脸颊上的一缕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对不起。”

他轻声开口,是今夜前所未有的认真与诚恳,每一个字都砸在寂静的空气里,也砸在了弗洛洛的心上。

“是我的错。彻头彻尾的错。”

他凝视着她低垂的颤抖眼睫。

“我不该把你的约定放在‘稍后’,更不该……让你独自一人,在这里面对这么漫长的等待,和……这么难堪的局面。我忽略了你的心情,辜负了你的期待……弗洛洛,对不起。”

弗洛洛的身体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几不可察地软了一下,像是强撑的某根弦终于到了极限。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抬头,但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唇瓣,微微松动了一丝。

君千歌的目光落在那只被她摧残已久的玉瓶上。

他再次伸手,这次,目标明确。

他的手掌覆上她紧握瓶身的手背,没有强行掰开,而是温暖地包裹住她冰冷颤抖的手指,传递着无声的安抚。然后,他才用另一只手,耐心地将她僵硬如铁的手指轻柔地展开,将那枚微凉湿润的玉瓶取了出来。

瓶身冰冷,却沾满了她的泪痕。

“香……已经尽了,对吗?”

他低声问,陈述着一个他们都知道的事实。

弗洛洛的嘴唇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终于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此同时,又一滴硕大的滚烫泪珠挣脱控制,直直坠落,“啪嗒”一声,打在她自己白色连衣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这滴泪,仿佛耗尽了她最后强撑的力气。

君千歌将玉瓶轻轻放在旁边杂乱的工作台上,发出一声仿佛尘埃落定的磕碰声。

然后,他没有任何犹豫,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将眼前这个浑身写满伤痕的少女,全然接纳地拥入了自己怀中。

“唔……!”

弗洛洛的身体在他接触的瞬间彻底僵直,眼睛惊愕地睁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似乎想挣扎,想推开,想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但身体深处漫上来的、铺天盖地的疲惫和贪恋,却让她失去了所有力气。

“别说了……也别想了……”

君千歌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他的手臂环住她单薄的脊背,随后轻轻拍了拍:

“今晚所有的不好,都是我的责任。浪费了你精心准备的一切,浪费了你的时间,更……伤了你的心。”

他的怀抱温暖、宽阔、坚实,她几乎忘了如何推开。

弗洛洛僵硬如石的身体,在他持续而温柔的拥抱与低语中,开始一点点、极其缓慢地软化。先是肩膀,然后是脊背,最后是全身。那层尖锐的、自卫的硬壳终于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柔软、脆弱、伤痕累累的内心。

她将额头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里传来稳定有力的心跳声,一声声的。

强撑了整晚的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呜……呃……”

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终于冲破了喉咙,起初还是克制的,很快便转为断断续续的、委屈至极的抽泣。

她只是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料,眼泪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他胸前一大片。

“混蛋混蛋混蛋……大混蛋!你、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

“我呜——我就是、是说说而已——你、你为什么现在才、才来呜——”

她一边哭,一边含糊地控诉,声音闷在他怀里,带上了崩溃后的宣泄:

“我唔——我等得好难受……心里都像被掏空了……又冷又怕的唔——唔、唔……我、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呜……最讨厌你了……最最最讨厌了……”

“嗯,我是混蛋。天字第一号大混蛋。”

君千歌一遍遍低声承认,手掌继续在她背上规律地轻拍,像安抚受惊的孩童,也像为一场惊心动魄的独奏,终于续上温柔的和弦:

“让你等了这么久,这么难受,都是我的错。”

赫卡忒不知何时,已彻底化为虚无,融入了房间的阴影,仿佛从未存在过。

时间在哭泣与安抚中悄然流逝。

弗洛洛剧烈的抽泣声渐渐减弱,变成小声的委屈抽噎。

她似乎终于从情绪的风暴中心脱离,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像个孩子一样埋在他怀里哭得一塌糊涂。

羞耻感再次漫上,她试图轻轻地从他怀中挣脱。

但君千歌的手臂稳稳地环着她,没有松动,反而更收紧了一些,带着她不想拒绝的温柔力道。

“香虽然尽了。”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哭得通红的、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但夜……还很长。”

他顿了顿,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又轻轻颤栗了一下。

“而且……”

他继续,声音里注入了一丝确凿无疑的认真,和一种深沉的承诺:

“约定就是约定。我人在这里了,哪里也不去。弗洛洛……你为我准备的‘安神曲’,就算前奏有些……额,波折?但现在……能为我重新开始吗?”

弗洛洛在他怀里,彻底不动了。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惊人的绯红,那红晕甚至蔓延到脖颈,没入衣领之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与他的心跳声渐渐混在一起。

所有尖锐的痛楚、冰冷的绝望,都在这个温暖坚实的怀抱中,慢慢地沉淀成了一种更为复杂、更为汹涌的情感。

她沉默着,时间久到君千歌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后,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和残余哽咽的——

“……嗯。”

这声细微的应答,像按下了一个开关。

窗外的月色,不知何时已悄然滑过中天,变得愈发温柔澄澈,银辉如水,静静流泻进房间。

夜色,正深浓。

而那首迟来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乐章,在历经漫长的空白与混乱嘈杂的序曲后,其真正的主旋律,似乎……才刚刚要找到第一个正确的音符,在寂静的空气中,怯生生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开始震颤。

月光从窗外洒入,映照着散乱的乐谱纸张和香炉中余烬的微光,一切都像在悄然酝酿着某种不可逆转的转变。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股残留的香片余韵如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两人,让原本清冽的味道彻底化作暧昧的甜腻。

弗洛洛的身体早已从僵硬转为柔软,她还埋在君千歌怀里,抽泣的余波如潮水般退去,只剩细碎的喘息和偶尔抽动的肩膀。

君千歌没有急着放开。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从肩往下,一寸寸地安抚着她紧绷的身子,动作慢得像在安抚一头受伤的小兽。他指尖所到之处,她的身体微微颤栗,像是电流掠过,却又带着一种依恋的柔软。

她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他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渐渐与自己的呼吸同步,那份委屈的热意从她的泪水中传递过来,又再次让他心口发紧。

“……别哭了。”

他低声说着,一个吻落在她的发顶,然后顺着发丝滑到耳廓,唇瓣轻轻蹭过那片早已红透的皮肤。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弗洛洛的呼吸一滞,耳根烫得有些发疼。

她想要推开他。

但莫名的,她却发现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那种从心底漫上的热意,像潮水般一点点淹没她的理智,让她舍不得动弹。

她的内心乱成一片,委屈、愤怒、嫉妒和渴望交织成网,紧紧缠绕着她。

她看过某些他和她们不堪入目的画面,简直就像是刀子一样反复刺着她的心:

那些女人缠在他身上,浪叫着、抽搐着、求饶着……

而她,却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幻想着等到他,等到心死。

(为什么……明明这么生气,这么委屈……却还想靠近他……这个混蛋……他的味道……好熟悉……身体怎么……好热……)

她等了那么久,看过那些女人怎么争的。

她也要他的爱,比她们更多的爱。

弗洛洛轻咬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倔强:

“你、你……你补偿我……让我等那么久……现、现在……现在才来……”

君千歌的心微微一疼。

他单手捏住她的下颚,低头,吻上她的唇角。

这次不再是安慰,而是试探地温柔轻触,然后加深。

唇瓣相贴的瞬间,她的身体一颤,瞳孔微微睁大,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被这个吻融化成水光。

她没有再想要推开。

相反,她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像是在确认这份温暖不是幻觉。

房间里的月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壁炉的余温让空气微微发烫,一切都指向一个自然的延续——

从情感的释放,到身体的交融。

她一边回应,一边哭,带着恨意和爱意的撕咬着他:

“唔——你让我等那么久……补偿我……混蛋……为什么不早点来……我等得好苦……”

她的牙齿轻轻咬上他的下唇,不算是很重,只是在宣泄的她的情感。

舌尖探入时,她却笨拙而急切地缠上去。

她的胸腔贴上他的,乳尖早就已经硬得发疼,隔着布料摩擦时,带来阵阵酥麻。

她推他的胸膛,却推得软绵绵的,手反而抓紧了他的衣襟:

“你……你对她们也这样吗?……我看过……她们叫得那么浪……你也亲她们……咬她们……不许……只许对我……”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上了名为嫉妒的酸意和些许鼻音。

君千歌的心被这句话刺痛,他吻得更深,手从她的腰肢滑到臀部,轻轻揉捏。

那对臀肉软得像棉花,他的手指深陷进去,惹得她低叫一声,小腹抽搐,下身淫水悄然渗出,湿了内裤:

“呜……那里……别揉……她们也这样被你揉吗……我……我比她们软……”

“没有……目前只对你这样。”

君千歌喘息着回应,声音里满是诚恳和温柔。

不再犹豫。

他轻轻将她推倒在床上,她那翠绿色长发散开,像一幅泼墨的画卷铺陈在枕上。

衣领早已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肌肤,那对饱满的雪白在月光下颤巍巍地起伏,乳晕粉嫩如樱花瓣,乳尖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泛着湿润的光泽。

或许是觉得那些衣物太碍事了,他直接撕扯开了她的衣裙,露出光滑的裸体。

“嘶——啦——”

他低头含住一颗,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卷着用力吮吸,发出“啧啾啾”的水声。

弗洛洛尖叫一声,背弓起,双手插入他的发丝,按着他的头往奶子上压:

“噫——哈、哈啊……那里……好痒……咬我……用力♡……她们的奶子……你也这样咬吗……我的……我的更好……只咬我的♡……”

她的内心如风暴般翻涌。

(胸口……好热……他的嘴……为什么这么舒服……我恨他……却又好爱……那些女人……我不会输……我的身体……只给他……第一次……全给他……)

她哭着扭腰,腿间湿热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

她的手探到他的衣襟,颤抖着扯开,露出坚实的胸膛:

“你……你的身体……也是我的……不许给别人……只给我摸……”

“你这家伙……占有欲真是旺盛呢。”

听到这话,君千歌抬起头,俯身压下,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影子中。

他面对面压在她身上,双腿分开她的腿根,肉棒抵住那早已湿透的入口,龟头轻轻摩擦着花瓣,感受那层薄薄的阻隔带来的紧致与湿热——

她的初夜。

他动作一顿,抬头看她,眼里满是温柔和确认:

“弗洛洛……你确定吗?……我不想让你后悔……”

“唔、唔姆——!”

弗洛洛的身体微微弓起,眼眸中还带着泪光,睫毛颤动着。

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慢慢地主动分开腿,声音颤抖却坚定:

“……进来……我等了好久……今夜……是我的……”

她双手抓紧床单,下身本能地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抗拒。

“她们怎么争的……我也要……比她们更浪……更紧……让你忘不了我♡……”

平时高傲矜持,对他人都不屑一顾的少女,此刻却在他的身下露出了一副泪眼朦胧的模样。

君千歌再次低头吻她,舌尖卷着她的,吮吸得啧啾有声,同时腰胯前顶,龟头缓慢挤开花瓣,顶破那层薄膜。

那层薄膜被撕裂的瞬间,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眼泪滑落:

“呜啊啊——!痛……好痛……但别停……补偿我♡……我等了那么久……现在……现在全给我……”

君千歌停顿了一下,安抚似的吻着她的泪水:

“乖……放松……我慢点……我会让你舒服的……只让你舒服……”

他的手从她的腰肢滑到雪白,轻轻揉捏那对饱满的乳肉,指腹碾过乳尖,惹得她低叫一声。那柔软的雪白在掌心变形,乳尖却仍然硬得像小石子一样,每一次捻弄都让她小腹抽搐,痛楚渐渐转为酥麻。

或许是坎特蕾拉调的秘药太强了,痛楚渐渐转为酥麻,残余的香效不断放大她的着一切感官。

她的皮肤像被火苗舔舐,每一寸摩擦都带来战栗。每一寸推进都让她小腹抽搐,内壁层层褶皱被粗暴撑开,带来撕裂后的满胀。

君千歌开始浅浅抽送,先是只进出一半,让她适应那满胀的感觉。

肉棒在小穴里缓缓推进,龟头刮过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丝丝透明的淫水和一丝血迹,重新插入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的小穴简直紧得惊人,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柱身。她的腿也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紧,身体从最初的僵硬转为微微迎合,腰肢轻轻抬起,像在追逐那份深入的快感。

“呜……动了……好满♡……你的……好烫……为、为什么这么舒服……混蛋……你让我等那么久……现在……补偿我♡……”

“哦——噫唔♡……混蛋……你这个混蛋唔姆——为、为什么不早点来……让我等那么久……呜啊啊♡……舒服……好舒服……你的肉棒……给我♡……”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鼻音,却也渐渐染上些许的浪意。

泪水滑落,却不再是委屈,而是快感冲刷后的释放。

她挺起胸,似在邀请,又似在拒绝。

“咬我……用力……我……我想要……想要更多♡……”

“……好。”

君千歌的心被她的哭声刺痛,却也点燃了更深的欲望。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卷着用力吮吸,发出“啧啾啾”的水声。同时腰胯加速,肉棒顶得更深,龟头撞击子宫口,每一次都让她浪叫:

“哦哦♡——噫唔……深了——等、等等……子宫……噫唔、唔要被顶开了♡……舒服……好舒服……爱你……别停♡……”

她的嫉妒在快感中发酵,哭着咬他的肩膀:

“呜……好满♡……她们……她们也被这样填满吗……不许……只许填我♡……”

(痛……却好舒服……他是我的了……第一次……全给他了……那些女人……我不会想它们了……现在只有我们……他的肉棒……好烫……填满我……爱他……爱死了……身体……越来越热……想要更多……)

她的内心从委屈转为沉溺。

她哭着扭腰,主动迎合得更猛,腿缠得死紧,雪白已被压变形,乳尖摩擦他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她的小腹抽搐得厉害,内壁收缩,一股热流在体内积聚,高潮的征兆如潮水般涌来。

她尖叫着痉挛,小腹抽搐得像被电击,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在君千歌小腹上。

她腿根抽搐,脚趾蜷紧,眼泪滑落:

“呜啊啊——!舒服……去了……去了♡……你的……好烫……别停……继续♡……”

高潮持续十几秒,她的身体从绷紧到放松,又从放松到抽搐,一次又一次,,腿间还在止不住地抽搐,一股股残余液体渗出。

她的浪叫成了破碎的呜咽:

“又去了♡……身体……要融化了♡……爱你……只爱你♡……”

他吻她的泪,继续抽送,像在谱一首只有他们懂的旋律。

月光如银纱般披覆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将汗珠映照得晶莹剔透,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脊背曲线缓缓滑落,没入臀瓣之间那道隐秘的沟壑。

过了几分钟,弗洛洛的身体渐渐从高潮的余波中缓过来,她喘息着抱紧君千歌,瞳孔还带着水光,睫毛颤动,声音软软糯糯的。

“别停……我还想要……补偿我♡……”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带着一种从委屈转为渴望的急切:

“……不够……我还想……换个方式……让我……让我主动♡……”

“呵……好啊。”

君千歌的回应低沉。

他低笑一声,吻着她的额头,将她抱起,调整姿势,让她占据主动的位置。

她在他身上,双腿跨开,双手撑在胸膛上。

这个骑乘位让她占据了主导,她可以控制深度和节奏,主动套弄那根还硬得发烫的肉棒。

她的小穴红肿却湿润,龟头抵住入口时,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整根没入。痛楚混着快感,让她低叫一声,身体微微颤抖,雪白在胸前晃动,乳浪阵阵。

她开始扭腰,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

弗洛洛的喘息声带着高潮后的绵软与渴求,她并未因刚刚的释放而满足,反而像是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体内那股因秘药和情感而点燃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呼、呼……。”

她双手撑在君千歌结实胸膛上的力道微微放松,转而用指尖轻柔地划过他的胸肌轮廓,感受其下心脏有力而急促的搏动,仿佛在确认这份占据的真实性。

“……你想怎么要,我的弗洛洛?”

君千歌带着纵容的笑意,他腰腹向上顶送的动作并未停歇,反而配合着她下沉的节奏,让结合处发出更为黏腻湿润的声响。

他托住弗洛洛纤细腰肢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陷入她柔滑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内不断摩擦,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深入她的灵魂,龟头不停的碾过那处敏感而柔软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与快意。

弗洛洛被刺激得仰起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长发早已散乱,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和颈侧,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像……像这样♡……”

她喘息着,试图组织语言,身体却先行一步做出了回应。

她不再是简单地上下套弄,而是开始尝试旋转腰臀,以一种更磨人、更深入的画圈方式,让那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搅动。

这个动作给她带来了不一样的感受。

内壁的每一处褶皱似乎都被撑开、抚平、再摩擦,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硬物,试图将它吞得更深。

“啊……哈♡……转……转着进来来♡……顶到最里面……呜、呜♡……那里……好酸……”

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感受,泪水再次盈满眼眶,但这纯粹是快感过度冲击下的生理反应。

“嘶……”

君千歌被她生涩却极尽诱惑的扭动逼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微微浮现。

他松开一只托着她腰的手,转而探到两人紧密结合之处,拇指寻找到那粒因兴奋而完全暴露、肿胀不堪的阴蒂,带着些许汗液和润滑,开始快速地画圈按压。

“这里……也要照顾到,是不是?”

他的声音低沉,带上了些许轻挑。

弗洛洛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被强电流击中,一声尖锐的浪叫冲破喉咙:

“呀啊♡——!别、别……别碰那里♡唔、唔呼——太……太刺激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她的腰臀却扭动得更加卖力,仿佛在追逐那刺激带来的绝顶快感。

她的主动骑乘开始带上些许失控的癫狂,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疯狂晃动,乳尖早已红肿挺立,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目眩的轨迹。

俯身时,还轻轻擦过君千歌的胸膛,带来阵阵战栗。

(疯了……完全疯了……身体不是自己的了……他在碰那里……里面也在动……好满……好深……要被玩坏了……可是好喜欢……喜欢他这样对我……只有我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只有我能得到他全部的关注和欲望……那些女人……她们见过他这样为我失控的样子吗?)

没有。只有她。

今夜,以后,永远……都只能是她♡

内心的独占欲在极致的肉体欢愉中发酵、膨胀,化作更猛烈的肢体纠缠。

弗洛洛俯下身,双手捧住君千歌的脸,胡乱地亲吻着他的嘴唇、下巴、喉结,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吻毫无章法,却充满了炽热的情感与占有。

“说……说你是我一个人的♡……说啊♡……”

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要求,身下吞含的动作不停,甚至试图夹紧内壁,感受那根硬物在她体内脉动的节奏。

君千歌被她激烈的索求感染,呼吸越发粗重。

他反客为主,深深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吞下她所有甜蜜的呻吟和霸道的命令。

舌尖撬开贝齿,纠缠着她的,吮吸舔舐,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液体。

同时,他挺动腰胯的力道加大,速度加快,从下方猛烈地向上顶刺,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两人身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你是我的……弗洛洛……”

他在亲吻的间隙,贴着她的唇瓣低语,声音不似平常,有些撕裂。

“这副身子,这颗心,这些眼泪……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握住她一边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指腹重重碾压过挺立的乳尖,感受它在掌心硬如石子般的触感。

“这里也是……只有我能碰,能咬,能弄得这么肿……”

他低头,再次含住那点嫣红,用牙齿轻轻噬咬,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

“呜嗯♡——!是……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弗洛洛被他话语和动作里的双重占有欲彻底击溃,心理上的满足与身体上的快感交织,将她推向又一个高峰的边缘。

她只感觉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再次急速汇聚,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剧烈,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试图将他的精华全部榨取出来。

“要……要去了……一起……和我一起♡……给我……把你的全部都给我♡……”

她哭喊着,腰臀的动作变得狂乱而无序,只是本能地向下坐,向上迎合,寻求最深的结合。

君千歌也到了极限,她内壁那要命般的吸吮和紧致,以及她意乱情迷的哭求,彻底点燃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腰胯以近乎暴力的频率和力度向上顶送,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龟头猛烈地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它顶开,将生命的种子直接灌入那最温暖的深处。

“啊、哈啊♡——!!!去了——♡!!!”

在几乎同时到达的顶点,弗洛洛的尖叫高亢而绵长,身体向后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即,便剧烈地痉挛起来。

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顺着结合处汹涌流出。

几乎在同一刻,君千歌感到一阵轻松,浓稠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被那仍在剧烈收缩的穴道贪婪地接纳、包裹。

极致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灼热让弗洛洛失神了片刻,瞳孔涣散,只剩下无意识的啜泣和细微的颤抖。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时间似乎格外漫长。

两人紧紧相拥,维持着结合的姿势,仿佛要通过皮肤的每一寸接触,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

弗洛洛瘫软在君千歌身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渐渐平复。

她感觉体内那股热流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着他的体液,将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但这黏腻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归属感。

房间里的香气似乎淡了一些,但情欲的味道却更加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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