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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济安篇,第8小节

小说:【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2026-01-29 21:01 5hhhhh 1980 ℃

马库斯在她高潮时射了,精液灌满直肠。拔出时,液体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第三次,她让马库斯躺下,自己骑上去。她控制着进入的深度和速度,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马库斯伸手握住,轻轻揉捏。

“看着你……”他喘息,“你动的样子……太美了……”

安娜低头看他。马库斯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但眼睛一直看着她,眼神里有迷恋,有欣赏,有爱。

她俯身吻他。唇舌交缠,交换着呼吸和唾液。

这次她先高潮,马库斯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坚持了几分钟,然后才射在她体内。

第四次,已经很晚了。两人都累,但不想睡。马库斯让她趴在床边,臀部翘起,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肛门——已经扩张过,很顺畅。

这次做得很慢,像在做爱,又像在拥抱。马库斯的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背,她的肩胛骨。

“安娜……”他在她耳边说,“我会想你……每天都想……”

安娜闭上眼睛。有液体从眼角流出来,混着汗,分不清是什么。

结束后,两人躺在床上。马库斯搂着她,手指梳着她的头发。

“你以前……”他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过得不好?”

安娜的身体僵了僵。

“不想说就不说。”马库斯马上说,“我只是……感觉你有时候会突然很紧张,像在防备什么。”

安娜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开始泛白,芝加哥的又一个清晨。

“我来自中国,”她开口,声音很轻,“我的父亲……把我当商品。我从小就被训练,怎么取悦男人。我服务过很多人,教授,官员,商人。我的弟弟们也把我当教学工具,带女朋友来学技巧。”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事。但马库斯的手臂收紧了。

“我的身体,”她继续说,“每一个洞都被使用过。嘴,阴道,肛门。乳房,脚,大腿。我被拍过无数视频,被定价,被交易。”

马库斯没有打断,只是听着。他的呼吸变得沉重。

“我逃出来了,”安娜说,“改名,换身份,切断一切联系。我想重新开始,但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做个正常人。”

马库斯翻身,面对她。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

“听着,”他的声音很严肃,“你不是商品。你不是工具。你是安娜·陈,一个聪明,坚强,美丽的女人。那些伤害你的人,他们错了。你的国家错了,你的文化错了,但不是你错。”

安娜看着他。眼泪终于流下来,无声的,滚烫的。

“你值得被爱,”马库斯说,拇指擦掉她的眼泪,“值得被尊重。如果那些混蛋敢来找你,我会保护你。我发誓。”

他把她搂进怀里。很紧,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安娜的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稳定的,有力的,活生生的。

她哭出了声。从压抑的抽泣,到放声大哭。二十三年,第一次允许自己这样哭。哭那些被掠夺的童年,哭那些被玷污的夜晚,哭那些被明码标价的时刻。

马库斯只是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像哄孩子。

哭累了,她睡过去。梦里有光,有海,有自由的形状。

离报到还有一周时,安娜收到了碧蓝航线的正式装备清单和体检要求。清单很长,包括军装、作战服、个人用品。体检要求极其严格:全身核磁共振,基因筛查,心理评估,适配性预测试。

最后一项让她紧张。“适配性预测试”要求她在指定时间登录专用终端,与测试用舰娘进行初步精神共鸣尝试。

测试那天,她把自己锁在公寓里。终端是个类似VR头盔的设备,戴上后,眼前出现一片纯白空间。一个声音响起,中性,机械:

“候选人安娜·陈,请放松。现在开始适配性测试。”

空间里出现了一个虚影,逐渐凝聚成一个女孩的形象——银发,蓝眼,穿着海军制服。不是真实舰娘,只是模拟影像。

“你好,指挥官候选人。”舰娘开口,声音温柔但疏离,“请集中精神,尝试与我的波长同步。”

安娜深呼吸,闭上眼睛。她按照说明,清空思绪,只保留“连接”的意图。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然后,她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波动,像风吹过水面。她集中精神去捕捉那波动,尝试让自己的精神频率与之匹配。

波动变强了。她“看见”了舰娘的数据流:火力参数,装甲强度,机动性,还有更深层的……情绪?孤独,等待,渴望被理解。

她尝试回应:我在这里。我理解。

波动突然剧烈起来。舰娘的影像变得清晰,眼睛有了焦距,看向她。

“共鸣强度:72%,”机械音报告,“适配性评级:A-。测试通过。”

影像消失了。安娜摘下头盔,浑身是汗。但心里有种奇异的平静——那种共鸣,那种被“看见”又被“接受”的感觉,和性无关,和交易无关,只是两个存在的互相确认。

离开芝加哥的前一天,马库斯请了假,一整天陪她。他们去了美术馆,逛了公园,在密歇根湖边散步。湖面结了薄冰,天空是灰蓝色。

“到了圣迭戈,要每天给我发信息。”马库斯说,“哪怕只是‘早安’。”

“好。”

“如果有人欺负你,告诉我。”

“好。”

“还有……”马库斯停下脚步,面对她,“如果你遇到更好的人……也可以。我不绑着你。你自由了,要好好活。”

安娜看着他。这个黑人男人,自己过得也不容易,炸鸡店生意时好时坏,妈妈有糖尿病,但他还在担心她,还在给她自由。

她踮起脚,吻他。很深,很用力的吻。

“你是我第一个男朋友,”她低声说,“也会是唯一一个。”

马库斯抱紧她。“等我攒够钱,去圣迭戈开炸鸡店分店。”

“我等你。”

飞往圣迭戈的飞机上,安娜靠窗坐着。窗外是云海,阳光刺眼。她打开随身包,里面有几样东西:更名证书,碧蓝航线的录取通知书,马库斯送的一小瓶炸鸡香料(“想家了就闻闻”),还有那条红色围巾。

她拿出围巾,围在脖子上。羊毛的触感很熟悉,让她想起周老师,想起高等代数的课堂,想起那些干净的数学公式。

但那已经是过去了。现在她是安娜·陈,碧蓝航线指挥官候选人,马库斯的女朋友,一个可以重新开始的人。

飞机开始下降。圣迭戈的海岸线出现在视野里:蓝色的太平洋,白色的沙滩,军港里停泊着灰色的舰船。

她握紧拳头,又松开。

到了。

港区报到流程繁琐但高效。她领了军装,分了宿舍,做了全套体检。宿舍是单人间,很小,但干净,有独立的卫生间。窗外能看到训练场和远处的海。

第一周的培训是基础军事理论。教官是个严肃的白人女性,四十多岁,脸上有疤。她盯着每个学员的眼睛,说:“碧蓝航线不是军队,是守护人类文明最后防线的组织。你们在这里的价值,不是军衔,不是战功,而是能否与舰娘建立真正的羁绊。她们不是武器,是伙伴。记住这一点。”

安娜坐在第一排,认真记笔记。她的英语已经流利到可以跟上专业术语,笔迹工整,逻辑清晰。

课间休息时,几个学员凑过来搭话。

“你是日裔?”一个金发女孩问,“看你资料写加州出生,但长相……”

“混血。”安娜简单回答,这是她想好的说辞,“父亲日裔,母亲白人。”

“哇,难怪五官这么精致。”另一个拉丁裔男生说,“我叫卡洛斯,来自墨西哥城。”

安娜礼貌地点头。她不主动结交,但也不拒绝。保持距离,专注学习。

下午是体能训练。五公里跑,她跑在中间,不突出也不落后。仰卧起坐,俯卧撑,她都按要求完成。教官看了她几次,没有特别评价。

晚上回到宿舍,她给马库斯发信息:“到了,一切顺利。宿舍很小,但有窗户。”

马库斯秒回:“那就好!今天店里来了个难缠的客人,但我用你教的方法解决了——保持微笑,不争论。妈妈说你聪明。”

安娜笑了。这是她第一次教别人东西,不是性技巧,是人际处理。

“晚安。”她回。

“晚安,安娜。梦见我。”

第二周开始接触真实舰娘。不是正式签约,只是参观和初步交流。港区里有十几个舰娘,各自有不同的性格和背景。

安娜被分配去见的第一个舰娘是轻巡洋舰“克利夫兰”。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穿着改造后的军装,笑容爽朗。

“新来的指挥官候选人?”克利夫兰伸出手,“叫我克利夫兰就好。听说你是数学天才?”

“只是学过一些。”安娜握手。克利夫兰的手很温暖,有力量。

“谦虚什么,资料上写着呢。”克利夫兰眨眨眼,“正好,我有些战术计算的问题,能请教你吗?”

她们在克利夫兰的房间里讨论了两个小时。战术推演,火力覆盖计算,阵型变换的数学模型。安娜很快进入状态,公式和推导信手拈来。克利夫兰听得认真,不时提问。

结束时,克利夫兰拍拍她的肩:“厉害!以后多来交流。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谢谢。”安娜说。这是第一次,有人因为她的头脑而欣赏她,不是身体。

第二个舰娘是战列舰“华盛顿”。严肃,不苟言笑,但看到安娜推导的弹道计算公式时,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这个修正项……考虑了大气的非均匀分布?”华盛顿指着纸上的公式。

“是的,基于当地气象数据做的二阶近似。”安娜解释。

华盛顿点头:“比我们现有的模型精细。有兴趣参与我的炮术优化项目吗?”

“可以吗?我还是候选人……”

“能力不分等级。”华盛顿说,“下周来找我,给你开放数据权限。”

一个月后,安娜已经适应了港区生活。每天六点起床,晨跑,早餐,上课或训练,下午自由时间她通常去图书馆或找舰娘讨论问题。晚上复习,和马库斯视频通话。

她的成绩很好:理论考核第一,战术推演第二,体能中等。但最突出的是与舰娘的适配性——每次测试,她的共鸣强度都在上升,从72%到78%,再到上周的85%。

教官找她谈话:“你的适配性增长曲线很异常。通常候选人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能达到这种水平。你有什么特别的技巧吗?”

安娜想了想:“我只是……把她们当人。听她们说话,理解她们的需求,不把她们当工具。”

教官看着她,眼神复杂。“很多人知道这个道理,但做不到。你过去是不是……经历过什么?”

安娜沉默。

“不想说就算了。”教官说,“继续保持。下个月有次实战演习,你被选入华盛顿的小队。”

“是。”

走出教官办公室,安娜去了海边。圣迭戈的黄昏很美,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她坐在防波堤上,看着远方的军舰。

手机震动。是马库斯。

视频接通,他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笑着:“今天妈妈去医院复查,血糖控制住了。店里生意也不错。”

“那就好。”

“你呢?训练累吗?”

“还好。”安娜顿了顿,“马库斯,我可能……找到了自己该做的事。”

“是吗?那太好了!”马库斯的笑容更大了,“告诉我。”

“我和舰娘们工作……她们是军舰的化身,但也是活生生的人。她们有记忆,有感情,有想保护的东西。我和她们一起计算战术,优化系统,像是在……创造一种新的可能性。”

“听起来很厉害。”马库斯认真地说,“我就知道,你是要做大事的人。”

“不是什么大事,”安娜说,“只是……有用的事。我的能力,在这里能帮助别人,保护别人。不是取悦别人。”

马库斯沉默了几秒。“安娜,你一直在帮助别人。你帮妈妈调整药物时间表,你教我怎么处理客人,你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光。”

安娜的眼睛有点热。“那是因为你先给了我光。”

“那我们互相照亮。”马库斯说,“对了,我买了去圣迭戈的机票,下个月底。能见你吗?”

“能。港区有访客日。”

“太好了!我给你带炸鸡,妈妈特制的。”

视频挂断后,安娜继续看海。海浪拍打着堤岸,哗,哗,哗。像心跳,像呼吸,像时间流逝。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带她去算命。算命先生说:“这女孩命硬,克亲,但若能熬过二十三岁,必有后福。”

她当时不懂。现在懂了。

二十三岁,她逃出来了。二十四岁,她在这里。

后福是什么?她不知道。但至少,此刻,她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做着喜欢的工作,被一个人爱着。

这就够了。

她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该回去复习了,明天有华盛顿的炮术优化会议,她还想再完善一下模型。

走回宿舍的路上,她路过训练场。几个舰娘在夜训,舰装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像星辰。

她停下脚步,看了很久。

那些光,很美。

像希望。

深夜,安娜在宿舍里做数学题。不是作业,是她自己的研究:如何将黎曼几何应用于舰娘的机动轨迹优化。这个问题很难,需要融合经典力学、微分几何和计算数学。

她写满了三张草稿纸,终于找到了一条可能的路。兴奋之下,她站起来活动肩膀,却碰掉了桌上的相框。

那是她和马库斯的合照,在芝加哥的密歇根湖边拍的。两人都笑得很傻,但眼睛里有光。

她捡起相框,擦干净,重新摆好。

然后她回到书桌前,继续计算。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公式流淌出来,像另一种语言,讲述着空间、时间和运动的奥秘。

窗外的圣迭戈港,灯火通明。舰船沉睡,海浪轻摇。

而在某个遥远的城市,一个黑人在炸鸡店里收拾桌椅,想着下个月就能见到心爱的女孩。

他们都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像两颗星,隔着光年,但被引力牵引。

未来还很长。

但这一次,她握着自己的方向盘。

安娜写完最后一个等号,放下笔。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带着海盐的味道吹进来,凉爽,清新。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微笑。

很浅,但真实。

这是她新生活的第一天。

第五百四十天。

倒计时结束了。

新计时,开始。

————圣迭戈的第三个冬天没有雪,只有太平洋上吹来的湿润的风。安娜站在港区公寓的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四个月,医生昨天刚确认,是四胞胎。

马库斯从身后抱住她,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手很大,几乎能覆盖她整个下腹。

“他们今天踢你了吗?”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

“还没有。”安娜靠在他怀里,“医生说还要几周才能感觉到。”

马库斯转过来,捧着她的脸亲吻。这是一个很慢的吻,带着盐味和海风的味道——他刚结束在圣迭戈新开的炸鸡店分店的营业,身上还带着油烟和香料的气息。

“我去洗澡。”他说,但手没有放开她的腰。

“一起。”安娜说。

浴室里水汽氤氲。马库斯帮她脱掉衣服,动作小心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四个月的身孕让她的身体有了微妙的变化:乳房更饱满,乳晕颜色加深,小腹柔软的隆起。

“你真美。”他低声说,手指抚过她腹部的弧线。

安娜看着他。马库斯脱掉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部。他的身体依然健壮,但肩上多了些担子——两家炸鸡店,生病的母亲,即将出生的四个孩子。这些担子没有压垮他,反而让他更有力量。

淋浴的水很暖。马库斯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抹在她身上。从肩膀开始,到后背,到腰臀。他的手掌粗糙,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茧,但动作极其温柔。

“转过来。”他说。

安娜转身面对他。马库斯的手滑到她胸前,用掌心裹住她的乳房。不是揉捏,是温柔的承托,像在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医生说可以吗?”他问,手指轻轻擦过乳尖。

“轻一点就可以。”安娜的声音有点哑。

马库斯低头,含住一边乳尖。不是吮吸,只是用舌尖轻轻舔舐。另一只手继续清洗她的身体,滑过腰侧,大腿,最后停在两腿之间。

“这里呢?”他的手指轻触阴唇。

“可以。”安娜的手抓住他的肩膀,“但要小心。”

马库斯的手指很轻柔地探入。已经四个月,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内壁温暖湿润。他只用一根手指,缓慢地进出,同时继续亲吻她的乳房。

“舒服吗?”他问。

安娜点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挺。马库斯加了第二根手指,但依然很慢,像在探索一个全新的秘境。

洗完澡,马库斯用浴巾裹住她,抱到床上。不是卧室那张——他们上个月刚换了张更大的床,因为安娜开始需要更多空间。

“今天想怎么做?”他问,躺在她身边,手继续抚摸她的身体。

“你在上面。”安娜说,“侧着,医生说这个姿势最安全。”

马库斯点头。他侧躺,让安娜背对他,然后从后面轻轻进入。动作慢得几乎静止,只是缓缓推进,直到完全埋入。

“疼吗?”他问。

“不疼。”安娜向后靠,贴着他的胸膛,“就这样……别动。”

他们就这样躺着,连接着,但不动作。马库斯的手环过她的腰,覆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轻轻揉捏。

“他们在里面。”安娜低声说,“我们的孩子。”

马库斯吻她的肩膀。“四个。像我妈妈那边,她有双胞胎基因,没想到到你这里翻倍了。”

“你会怕吗?”

“怕什么?怕养不起?”马库斯笑了,胸腔的震动传遍她的身体,“我算过了,两家店经营好,加上你在碧蓝航线的津贴,够了。而且妈妈说,孩子越多,福气越大。”

安娜闭上眼睛。福气——这个词在她过去的字典里是奢侈品。现在,它如此真实地在她身体里生长。

马库斯开始缓慢地动,每一次推进都极浅极慢。但即便如此,快感依然在累积。怀孕让她的身体更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马库斯……”她喘息,“可以……快一点。”

“你确定?”

“嗯。”

马库斯加快了节奏,但依然控制着深度。他的手移到她腿间,找到阴蒂,用指腹画圈按压。

安娜的身体开始颤抖。高潮来得很快,像潮水漫过沙滩。她咬住嘴唇,但还是发出呜咽的声音。阴道剧烈收缩,夹紧他的性器。

马库斯在她高潮时射了。他退出来,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流到床单上。

“对不起,弄脏了。”他说,要去拿纸巾。

“不用。”安娜转身面对他,“就这样。”

他们躺着,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马库斯的手一直放在她的小腹上,像在守护着什么。

“安娜,”他轻声说,“我们结婚吧。”

安娜睁开眼睛。

“我不是现在才想,”马库斯继续说,“从你离开芝加哥那天我就想了。但我想等,等你准备好,等我们有自己的房子,有稳定的生活。现在……我们有孩子了,我想给你和孩子们一个家。”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玩笑,只有最认真的承诺。

“好。”安娜说。

马库斯笑了,笑容很大,露出全部的牙齿。他翻身下床,在衣柜里翻找,然后拿着一个小盒子回来。

“我其实买了戒指,”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简单的银戒,“三个月前就买了,一直带着,等时机。”

他单膝跪地——虽然两人都光着身子,床上还一片狼藉,但这个姿势依然庄重。

“安娜·陈,”他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安娜坐起来,看着那枚戒指。很简单的款式,没有任何钻石或宝石,但打磨得很光滑。

“我愿意。”她说,伸出手。

马库斯把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尺寸刚好。然后他站起来,抱住她,抱得很紧。

“我爱你。”他说。

“我也爱你。”安娜说。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三个字,但说出来时,没有一点犹豫。

婚礼在两个月后举行,那时安娜怀孕六个月,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婚纱是特制的,宽松的A字型,遮住了腹部的弧度,但遮不住她脸上那种柔和的光泽。

婚礼很简单,在圣迭戈的一个小教堂。马库斯的家人都来了:妈妈坐着轮椅,爸爸拄着拐杖,弟弟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紧张地捏着领带。还有几个炸鸡店的老员工,马库斯在芝加哥的朋友也飞来了几个。

碧蓝航线这边,华盛顿和克利夫兰作为安娜的朋友出席。华盛顿穿着正式的军礼服,克利夫兰则是一身淡蓝色的裙装。她们站在教堂后排,看着安娜走向圣坛。

没有父亲挽着她的手。她自己走的,一步一步,很稳。马库斯在圣坛前等她,穿着租来的黑色西装,额头上都是汗。

牧师是个和蔼的黑人老头,说话带着南方的口音。

“马库斯·约翰逊,你是否愿意娶安娜·陈为妻,无论疾病健康、贫穷富有,都爱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愿意。”马库斯的声音很响,整个教堂都能听见。

“安娜·陈,你是否愿意嫁给马库斯·约翰逊,无论疾病健康、贫穷富有,都爱他、尊重他、陪伴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安娜看着马库斯。她想起第一次见面,他在炸鸡店门口叫她“安娜”;想起那个感恩节的吻;想起无数个夜晚,他抱着她,说“你值得被爱”。

“我愿意。”她说,声音不大,但清晰。

交换戒指时出了个小插曲——安娜的手指因为怀孕有些浮肿,戒指差点戴不进去。马库斯很小心地慢慢推,最后终于戴上了。

“现在,我宣布你们成为夫妻。”牧师说,“你可以亲吻新娘了。”

马库斯捧起她的脸,吻她。不是深吻,只是一个温柔的、持久的吻。教堂里响起掌声和口哨声——是马库斯的弟弟和朋友。

安娜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但她没有擦。这是喜悦的眼泪,是自由的眼泪,是重生的眼泪。

婚宴在炸鸡店举行。马库斯特意歇业一天,布置了桌椅和彩带。食物很简单:炸鸡,玉米面包,沙拉,还有安娜做的几道中国菜——不是她从中国带来的菜,是她自己研究的改良版,更清淡,更健康。

“这道是什么?”马库斯的妈妈问,指着桌上的麻婆豆腐。

“麻婆豆腐,但辣椒放得少。”安娜用英语解释,“对您身体好。”

老太太尝了一口,点头:“好吃。安娜,你真是个好姑娘。”

安娜微笑。这不是客套,她花了三个月研究糖尿病人的食谱,把传统中国菜改得少油少盐少糖,但保留风味。

华盛顿和克利夫兰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炸鸡和啤酒。

“没想到你会结婚。”华盛顿说,语气还是一贯的直接。

“我也没想到。”安娜说。

“他对你好吗?”克利夫兰问。

“很好。”安娜说,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戒指。

“那就好。”华盛顿举起酒杯,“敬你,指挥官候选人安娜·陈——现在是安娜·约翰逊了。”

“谢谢。”安娜举杯,但她杯子里是果汁。

马库斯走过来,搂住她的腰。“在聊什么?”

“在说你对安娜好不好。”克利夫兰眨眨眼。

“我当然对她好。”马库斯认真地说,“她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妈妈,我的全部。”

华盛顿看了他一眼,点头:“记住你说的话。如果你伤害她,碧蓝航线不会放过你。”

“我不会。”马库斯说,手紧紧搂着安娜的腰。

晚上,新婚夫妇回到他们的公寓——不是港区的宿舍,是他们上个月租的两居室。马库斯坚持要搬出来,说“要有自己的家”。

家很小,但很温馨。客厅里摆着二手沙发和电视,墙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和几张超声波照片。厨房里堆满了婴儿用品——都是马库斯的家人和朋友送的。

“累吗?”马库斯帮她脱掉鞋子。

“有一点。”安娜坐在沙发上,“宝宝们今天很活跃。”

马库斯跪在她面前,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让我听听。”

“现在还听不到心跳。”

“我能感觉到他们。”马库斯说,“在动,像小鱼在游。”

安娜抚摸他的头发。很卷,很硬,像钢丝绒。

“马库斯,”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娶我。谢谢你……不嫌弃我的过去。”

马库斯抬起头,看着她。“安娜,你的过去不是你。你是一个勇敢的、坚强的、美丽的女人。你逃出来了,你重建了自己,你值得所有的幸福。”

他站起来,坐在她身边,搂住她。“而且,我要感谢你。谢谢你愿意和我这样一个没文化的黑人在一起,谢谢你愿意给我生孩子,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爱。”

安娜靠在他肩上。窗外的圣迭戈港,灯火通明。远处传来海浪声,很轻,很柔。

“我爱你。”她说。

“我也爱你。”马库斯说。

怀孕的最后三个月很辛苦。四胞胎让安娜的腹部大到几乎无法行走,腰背疼痛,腿脚浮肿。但马库斯一直陪着她。

他学会了按摩,每天晚上给她按摩浮肿的脚和腰。他学会了做营养餐,严格按照医生的建议搭配食材。他学会了读孕妇指南,知道每个阶段该注意什么。

“你不用这么累。”安娜说,“店里那么忙。”

“店可以雇人,”马库斯说,“但你只有一个。”

第七个月,安娜开始休产假。碧蓝航线给了她带薪产假——这是华盛顿特地为她争取的福利。她每天在家看书,整理婴儿衣物,偶尔和克利夫兰视频讨论战术问题。

“你真是工作狂。”克利夫兰在视频里笑,“都要生了还在想优化算法。”

“思维训练。”安娜说,“医生说多动脑对胎儿好。”

第八个月,医生建议提前住院。四胞胎的早产率很高,必须密切监控。

住院的那一周,马库斯几乎住在医院。白天他去店里处理事情,晚上就睡在病房的沙发上。那张沙发很小,他高大的身体蜷缩在上面,睡得很不舒服,但他从没抱怨。

“你回家睡吧。”安娜说。

“不。”马库斯握住她的手,“我要在这里,孩子们出生时,我要第一个看到。”

阵痛在第三十七周的凌晨开始。安娜醒来时,感觉到腹部一阵紧缩,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马库斯。”她轻声叫。

马库斯立刻醒了。“怎么了?”

“要生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像一场混乱的梦。护士进来检查,医生说宫口已经开了三指,要推进产房。马库斯穿上无菌服,握着安娜的手。

“别怕,”他说,“我在这里。”

安娜不怕。疼痛很剧烈,但这是创造的疼痛,是生命的疼痛,和过去那些被强加的疼痛完全不同。

第一个孩子出生时是早上六点。是个男孩,哭声很响亮。护士抱给她看,小小的,皱皱的,皮肤是深色的,像马库斯。

“约翰逊·马库斯二世。”马库斯说,眼泪流下来。

第二个也是男孩,第三个是女孩,第四个又是男孩。剖腹产,因为胎位不正。安娜躺在手术台上,听着孩子们的哭声,一个接一个,像四重奏。

“四个,都健康。”医生宣布。

安娜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

恢复室里,马库斯抱着孩子们,一个个给她看。

“这是老大,马库斯。”他说,“老二,迈克尔。老三,安娜——像你。老四,大卫。”

四个婴儿,小小的,躺在保温箱里。安娜伸出手,手指隔着玻璃抚摸他们的轮廓。

“我们的孩子。”她轻声说。

住院的那几天,马库斯的家人和朋友轮番来看望。病房里堆满了鲜花和礼物,炸鸡店的员工甚至合伙买了一个巨大的婴儿车,可以同时放四个孩子。

“你们真是疯了。”马库斯的妈妈说,但笑得很开心。

华盛顿和克利夫兰也来了,带了一整套婴儿舰装模型——是她们自己组装的。

“等他们长大了,可以玩。”华盛顿说,表情有点不自然——她不擅长这种温情场合。

“谢谢。”安娜说。

克利夫兰俯身看保温箱里的婴儿:“真小。但很精神,像你。”

出院那天,马库斯特意租了一辆大车。四个婴儿安全座椅排排坐,安娜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最小的安娜。

“回家了。”马库斯说,发动车子。

家已经彻底变成了婴儿王国。客厅里摆着四张婴儿床,厨房里全是奶瓶和消毒器,阳台上晾着成排的尿布。

“欢迎回家。”马库斯的妈妈在家里等他们,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

接下来的几个月是混乱而幸福的。四个婴儿的作息不同,马库斯和安娜几乎没睡过整觉。但每当夜深人静,四个孩子都睡着时,他们会坐在客厅的地板上,靠着彼此,看着婴儿床上那些小小的起伏。

“累吗?”马库斯问。

“累。”安娜说,“但幸福。”

马库斯搂住她。“我也是。”

安娜学会了同时喂两个婴儿——一边乳房一个。马库斯学会了换尿布,速度很快,三分钟一个。他们形成了默契的配合:安娜喂奶,马库斯拍嗝;安娜洗澡,马库斯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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