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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济安篇,第7小节

小说:【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2026-01-29 21:01 5hhhhh 4620 ℃

济安闭上眼睛:“有。”

“那这里呢?”跳蛋移到肛门位置。

“有。”

孙主任满意地点头,关掉跳蛋。然后他解开皮带,裤子滑落。

“用嘴。”他说。

济安张开嘴。孙主任的性器已经勃起,尺寸中等,但有一股浓重的腥味。她含住,开始上下吞吐。

吴教授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文件袋,眼睛看着窗外。秘书小刘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深一点。”孙主任按住她的头。

济安加深吞咽,直到龟头抵住喉咙。她调整呼吸,放松喉部肌肉,让进入更顺畅。

孙主任开始抽插。动作很粗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济安能感觉到食道被撑开的胀痛,但她维持着节奏,配合着进出。

“吴教授,你这学生训练得真好。”孙主任喘息着说,“比专业的还专业。”

吴教授没有回头:“她学习能力强。”

“学习能力……哈哈哈,对,学习能力!”孙主任加快了速度,“不光是学术要学,这些也要学。现在的女学生啊,就要全面发展。”

他射在济安嘴里。量很多,灌满了口腔。他抽出来时,精液从她嘴角溢出。

“咽下去。”孙主任命令。

济安咽下,然后张嘴,展示空腔。

“好,好!”孙主任拍手,“接下来,用奶子。”

济安解开上衣。护士装的上衣是前开扣,她解开扣子,露出里面的红色蕾丝胸罩。她脱掉胸罩,乳房弹出来,丰满,白皙,乳晕是淡粉色。

“漂亮!”孙主任赞叹,“来,夹住。”

济安跪直身体,用手托起双乳,夹住孙主任重新勃起的性器。乳沟很深,性器完全埋在里面。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乳房柔软地包裹着,龟头在乳尖间进出。

孙主任仰头喘息,手抓住她的头发。

这个姿势持续了十分钟。孙主任第二次射精,精液喷射在乳沟和脖子上。

“擦掉。”他说。

济安用纸巾擦拭。精液很粘,需要用力擦。皮肤被擦红了,留下浅浅的痕迹。

“接下来……”孙主任看向秘书小刘,“小刘,你不是想试试吗?”

小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孙主任,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吴教授的学生,就是给大家服务的。”孙主任挥手,“去吧,用后面。”

小刘放下手机,解开裤子。他比孙主任年轻,性器也更粗长。他走到济安身后,往她肛门里倒了大量润滑液。

济安趴在地上,臀部翘起。小刘进入时很粗暴,没有扩张,直接挺入。撕裂的痛感传来,济安咬住嘴唇。

“疼吗?”小刘问。

“不疼。”

“真能忍。”小刘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孙主任,这后面比前面还紧。”

“当然了,专业的嘛。”孙主任坐在沙发上看着,手在裤裆里揉搓。

小刘射在济安直肠里。拔出时,精液和润滑液涌出来,滴在地毯上。

“该我了。”孙主任站起来,走到济安面前,“用脚。”

济安坐起来,脱掉高跟鞋。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孙主任把性器放在她脚心,让她用双脚夹住,上下搓动。

“用力点……对……就是这样……”孙主任喘息着。

济安调整着力道。脚心柔软,足弓的弧度刚好包裹住性器。她加快速度,脚趾蜷缩,增加摩擦力。

孙主任很快射了。精液喷射在她脚背上,黏糊糊的。

“擦干净。”他说。

济安用纸巾擦脚。孙主任满足地穿好裤子,对吴教授说:“吴教授,你这个学生我要了。以后有重要接待,都叫她来。”

吴教授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孙主任满意就好。”

“满意,太满意了!”孙主任拍拍吴教授的肩,“经费的事你放心,以后你们课题组的申请,我优先批。”

“谢谢孙主任。”

孙主任和小刘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吴教授和济安。

地毯上有一滩污渍,空气里有精液和汗水的味道。济安还跪在地上,护士装凌乱,身上满是痕迹。

吴教授走过来,蹲下,递给她一包湿巾。

“擦擦。”吴教授的声音很轻,“然后去洗个澡。”

济安接过湿巾,但没有动。

“恨我吗?”吴教授问。

济安摇头。

“为什么不恨?”

“这是交易。”济安说,“我服务,您拿到经费。很公平。”

吴教授看着她,眼神复杂:“这不公平。没有任何交易应该以人的尊严为代价。”

“尊严?”济安笑了,笑容很淡,“吴教授,我早就没有那东西了。”

吴教授沉默了很久。最后她说:“国外博士的事,你认真考虑。申请材料我可以帮你准备,推荐信我来写。你只需要点头。”

“他们会放我走吗?”济安问,“我父亲,我弟弟,孙主任,赵老,王教授……所有在我身上投资过的人,会放我走吗?”

吴教授没有回答。她知道答案。

“我会想办法。”最后她说,“但你要配合。从今天起,不要再接任何私下交易。如果有人找你,你就推给我,说我安排你闭关写论文。”

“他们会相信吗?”

“我会让他们相信。”吴教授站起来,“我有我的筹码。”

济安抬起头,看着吴教授。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腰板挺直,眼神坚定。她突然想起本科时,吴教授在课堂上说过的话:“管理学的最高境界,不是控制,而是解放。”

解放。多么奢侈的词。

“谢谢吴教授。”济安说。

“不用谢。”吴教授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济安,你是个数学天才。我看过你自学的那些笔记,那些推导,那些独创的证明。你不该被困在这里。世界很大,数学的世界更大。你应该去探索,去创造,而不是……”

她没有说完,但济安懂了。

而不是用身体换生存。

而不是在性交易中计算性价比。

而不是在精液的腥味里回忆微积分公式。

吴教授离开了。济安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刷身体,洗掉那些痕迹,那些气味。

她洗了很久,洗到皮肤发红。然后她擦干身体,穿上自己的衣服——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离开宾馆时,天已经黑了。她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脚步很慢。

手机震动。是“吴门子弟女生联盟”的群消息:

赵思琪:“我靠,我今天看见济安从宾馆出来,穿得可骚了!”

孙悦:“你别乱说。”

赵思琪:“我亲眼看见的!她跟吴教授一起,肯定是去陪领导了。”

张浩:“@陈济安 真的假的?孙主任今天来了,你是不是去陪他了?”

李博文:“我就说她不简单。装什么清高。”

济安关掉群。几分钟后,孙悦私聊她:“济安,你别理他们。赵思琪自己才不干净,她跟李博文有一腿。”

“嗯。”

“那个……吴教授是不是让你去陪孙主任了?”

济安没有回复。

孙悦又发:“如果是真的,你小心点。孙主任特别变态,上次有个女生被他玩进医院了。”

“知道了。”

“你要不要搬来跟我住?我租的两室一厅,还有一个房间空着。”

济安盯着这条消息。孙悦的善意是真实的,但也是有限的。她需要济安作为盟友,对抗组里的其他人。

“不用了,谢谢。”济安回复,“我习惯一个人。”

然后她关掉手机。

回到出租屋,她煮了碗面。吃面时,她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碧蓝航线的论坛。

今天有人发帖,标题是“指挥官选拔实况记录(三战老兵回忆)”。

楼主写道:“我是三年前通过选拔的,现在在碧蓝航线服役。选拔过程极其残酷,第一轮笔试就刷掉90%的人。第二轮心理测试,会挖掘你内心最深的恐惧和欲望。第三轮实战模拟,是真的会死人的——虽然死亡率控制在1%以下,但每年都有人重伤或精神崩溃。最后一轮适配性测试,是最玄学的。你站在舰娘面前,她能看穿你的灵魂。如果你有半点虚伪,半点算计,她都不会回应你。”

下面有人问:“那通过之后呢?真的能重新开始吗?”

楼主回复:“能,也不能。碧蓝航线会给你新的身份,新的生活,新的使命。但你的过去不会消失,它会成为你的一部分。唯一的好处是,在这里,你的价值不再由你的身体或背景决定,而是由你的能力和信念决定。”

能力和信念。

济安盯着这两个词。她有能力——学术能力,性能力。但她有信念吗?她相信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相信数字。数字不会说谎,数字很精确,数字可以计算。

她关掉论坛,打开《微分几何》的习题集。今晚的作业是证明“任何紧致无边黎曼流形上必存在闭测地线”。

她开始推导。笔尖在纸上移动,画出流形上的切丛,构造能量泛函,利用极小极大原理。步骤很复杂,但她沉浸其中。

数学的世界很干净。流形是光滑的,度量是正定的,联络是无挠的。没有精液,没有污渍,没有交易。

只有真理。

她写到凌晨两点,完成了证明。最后一个等号落下时,她长舒一口气。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沉睡的城市,只有零星灯火。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带她去动物园。她看见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虎,不停地踱步,从笼子这头走到那头,再走回来。步伐很稳,频率固定,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饲养员说:“它习惯了。从小在笼子里长大,以为世界就这么大。”

济安看着那只老虎,看了很久。老虎的眼睛很亮,但眼神空洞。

她现在就像那只老虎。在笼子里踱步,步伐精确,频率固定。只是她的笼子,是用性交易、家庭责任、学术利益编织成的。

但她还想出去。

还想看看笼子外面的世界。

哪怕只是看一眼。

她回到书桌前,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碧蓝航线的选拔大纲还躺在里面。

她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倒计时:540天”。

距离下一届选拔,还有一年半。540天。

她开始制定详细的备考计划。每天的学习时间增加到四小时:数学、物理、军事理论、历史、心理学。周末做模拟题,每月一次自我测评。

计划很满,但她习惯了高强度。

她还在计划末尾加了一条:“体能训练”。碧蓝航线的选拔有体能测试,她需要保持最佳状态。

从明天开始,晨跑从三公里增加到五公里。增加力量训练: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

她要成为完美的候选人。

完美的,可以脱离这个笼子的,候选人。

关掉电脑时,天已经蒙蒙亮。济安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睡吧,她想。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组会,数据处理,孙主任可能还会找她,弟弟们也可能来“学习”。

但没关系。她有计划了。

540天倒计时,已经开始。

在黑暗中,她伸出手,在空中虚握。

像是要抓住什么。

像是要打破什么。

然后她收回手,放在胸口。

心跳很稳。一下,两下,三下。

像精密的仪器。

像笼中虎的踱步。

像倒计时的秒针。

永不停歇。

————录取通知书寄到时,济安正跪在公寓地板上擦拭油渍。

那是她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老式实木地板,纹理很美,但缝隙里容易藏污纳垢。她用牙刷一点一点刷,膝盖下的垫子已经浸湿。手机在桌上震动第三遍时,她才摘下橡胶手套。

发件地址:碧蓝航线北美总部·人事选拔局

主题:指挥官候选人录取通知暨报到指令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没有立刻点开。窗外的芝加哥在下雪,十一月的初雪来得早,细密的雪花粘在玻璃上,又融化成水痕。楼下街道有铲雪车经过的隆隆声,混着远处警笛的鸣响——这是她新生活的背景音,嘈杂,陌生,真实。

深呼吸三次后,她点开了邮件。

“尊敬的陈济安女士:经综合评估,您已通过碧蓝航线指挥官选拔第47期最终审核。请于12月1日前至圣迭戈港区报到……”

后面的字变得模糊。她眨眨眼,发现视线里有水雾。不是哭——她早就不哭了——只是眼睛突然不适应这种光。屏幕的光,雪光,还有从心里某个角落透出来的,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光。

她关掉手机,继续擦地板。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道缝隙都清理干净。擦完客厅,擦卧室,擦浴室。三个小时,整个公寓一尘不染。

然后她打开衣柜。最下层有个行李箱,从未打开过。她拖出来,输入密码——是她本科时的学号,那串数字刻在骨子里,像耻辱烙印。

箱子里是她从中国带来的一切:三套情趣内衣(黑、红、白),那条带铃铛的项圈,几本数学笔记,还有一叠照片。照片里是她和不同男人的合影——王教授的手搭在她肩上,赵老的酒杯碰着她的酒杯,孙主任在饭局上往她嘴里喂菜。每张照片里她都穿着得体,笑容标准,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她把照片一张张撕碎,撕得很慢,确保无法拼接。碎片扔进马桶,冲走三次,直到完全消失。

情趣内衣和项圈,她用剪刀剪成条,装进黑色垃圾袋。

最后是数学笔记。她翻了几页,那些公式和推导依然清晰。她停顿了很久,手指抚过纸页上的一行字:“黎曼流形上测地线的存在性证明”。那是她大二时写的,某个熬到天亮的夜晚,数学是她唯一的避难所。

她合上笔记,没有撕。只是放进碎纸机,看着它变成细密的纸条。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父亲。

微信消息:“孙主任下月去美国考察,吴教授给的联系方式,你去接待。”

然后是孙主任秘书小刘的好友申请:“陈小姐,孙主任让我跟你对接行程。”

济安盯着屏幕。北京时间凌晨三点,父亲还没睡,还在经营他的“生意”。孙主任的手已经伸过大洋,像藤蔓,像锁链。

她没有回复。直接长按父亲的微信头像,拉黑。小刘的好友申请,拒绝。然后打开通讯录,一个个删除:父亲,母亲,建设,建强,吴教授(犹豫了三秒,还是删了),张浩,李博文,赵思琪,孙悦……

删到最后一个时,手机提示存储空间释放了12.7G。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前。雪下大了,街道白茫茫一片。对面楼里,有个黑人在阳台上抽烟,红色烟头在雪幕里明明灭灭。那是马库斯,楼下炸鸡店的店长,上周刚帮她修过漏水的暖气。

马库斯似乎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朝她挥了挥手。

济安犹豫了一下,也挥了挥手。

第二天,济安去了趟移民局。她在柜台前站了两个小时,填了无数表格,最后拿到一张“更名申请受理单”。新名字:安娜·陈。没有中间名,因为中国名字的“济安”两个字,她要彻底丢弃。

“为什么更名?”办事员是个拉丁裔女性,涂着紫色眼影。

“想重新开始。”济安用英语回答,口音已经调整过,去掉了中文特有的语调起伏。

办事员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理解,也有职业性的淡漠。“三周后取证。下一个。”

走出移民局时,芝加哥的寒风像刀子。济安把围巾裹紧,走向地铁站。路过马库斯的炸鸡店时,门开了,暖气混着炸鸡的香味涌出来。

“嘿,安娜!”马库斯站在门口,穿着白色围裙,手里拿着夹子,“进来暖暖,刚炸好的鸡翅。”

济安——现在开始习惯被叫安娜——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店里很暖,墙上贴着爵士乐手的海报,音响在放雷·查尔斯的《Georgia on My Mind》。柜台后有个老太太在打包,应该是马库斯的妈妈,朝他喊:“马库斯,别光顾着聊天,薯条要糊了!”

“马上,妈妈!”马库斯转身跑进厨房,又探出头,“安娜,坐!我给你弄点吃的。”

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积雪的人行道,几个流浪汉裹着毯子走过。店里客人不多:两个建筑工人在吃汉堡,一个大学生在看书,还有个老人在喝咖啡。

马库斯端来托盘:炸鸡翅,薯条,可乐,还有一小碗蔬菜沙拉。“健康搭配,”他咧嘴笑,牙齿很白,“我妈妈非要加沙拉,她说亚洲女孩注重健康。”

“谢谢。”安娜拿起鸡翅。炸得金黄酥脆,咬下去汁水四溢。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仔细品味——这是真实的食物,不是饭局上的鱼翅燕窝,不是交易的一部分。

马库斯在她对面坐下,擦着手。“你今天看起来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他歪着头看她,“好像……轻松了一点?之前你走路时肩膀总是绷着的,像随时要挨打。”

安娜的手顿了顿。观察得这么仔细的人,在她过去二十三年里不多。那些男人只会观察她的胸部、大腿、臀部,不会注意肩膀的弧度。

“我辞职了,”她说,“换了新工作。”

“真的?恭喜!”马库斯眼睛一亮,“在哪?”

“圣迭戈。下个月去报到。”

“圣迭戈?那很远啊。”他的表情黯淡了一瞬,又笑起来,“不过那里暖和,芝加哥的冬天能冻死人。做什么工作?”

安娜犹豫了。碧蓝航线的录取通知里有保密条款。“军事相关的。文职。”

“厉害!”马库斯竖起大拇指,“我就说你聪明。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眼睛里有种光,不是普通女孩。”

安娜低下头,吃薯条。番茄酱太酸,她加了很多盐。

“那个……”马库斯挠挠头,“你走之前,我们能一起吃个饭吗?就当给你送行。”

安娜抬起头。马库斯的脸很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不是那种英俊的黑人——鼻子有点大,嘴唇厚,额头上有道疤——但他笑起来很真诚,眼睛里有温度。

“好。”她说。

更名证书下来的那天,安娜去了趟亚洲超市。她在货架前徘徊了很久,最后只买了米、酱油、几包速食面。中国产的零食、调料、饮料,她一样没拿。结账时,收银员用中文问她:“要袋子吗?”

安娜用英语回答:“No, thank you.”

收银员看了她一眼,改用英语:“新来的?日裔?”

“嗯。”安娜撒谎了,但心跳很稳。

回到家,她开始清理厨房。最后一包榨菜,扔了。老干妈辣酱,还剩半瓶,倒进马桶。冰箱里的饺子是上周华人教会送的,已经冻硬,她拿出来放在窗台上,等流浪猫来吃。

衣柜里的衣服也换了。她从Goodwill买了几件二手衣服:格子衬衫,牛仔裤,卫衣。款式简单,颜色沉闷,但很舒服。那些从中国带来的丝绸衬衫、包臀裙、高跟鞋,她全部打包捐了。

唯一留下的是条红色围巾,是周老师在她本科毕业时送的。很普通的羊毛围巾,但织得很密实。她捏着围巾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放进了行李箱。

最困难的是语言。她开始刻意避免说中文,连自言自语都用英语。手机系统调成英文,看的新闻、听的音乐、读的书,全是英文。梦里还是会出现中文,但她醒来后会强迫自己用英语复述梦境。

“I was running in a corridor...”(我在走廊里奔跑……)

“There were many doors, all locked...”(有很多门,都锁着……)

“A tiger was pacing in a cage...”(一只老虎在笼子里踱步……)

说英语时,她感觉自己成了另一个人。安娜·陈,二十五岁,出生于加州(资料上这么写),父母早逝,独自生活。没有兄弟,没有交易史,没有那些深夜的访客。

只是每当深夜,她还是会做数学题。不用纸笔,在脑子里推导。黎曼几何,偏微分方程,拓扑学。那些公式像刻在大脑皮层上,刮不掉。

和马库斯的约会定在感恩节前夜。马库斯坚持要请客,选了一家意大利餐厅。安娜穿了件简单的黑色毛衣,牛仔裤,平底鞋。没化妆,只涂了点润唇膏。

马库斯穿了衬衫,打了领带,但衬衫领子有点皱。“我平时不穿这么正式,”他坐下时尴尬地笑,“但我妈妈说,约会要体面。”

“你妈妈知道?”

“知道啊!她可高兴了,说终于有女孩愿意跟我吃饭了。”马库斯叫了红酒,给安娜倒了一杯,“其实我之前谈过两个女朋友,都吹了。一个嫌我赚得少,一个嫌我要照顾妈妈。你呢?”

安娜握着酒杯。杯壁很凉,但她的手心在出汗。“没谈过。”

“真的?”马库斯惊讶,“你这么漂亮……”

“没时间。”她打断,“一直在工作,学习。”

“哦对,你是学霸。”马库斯笑了,“我就佩服读书厉害的人。我高中毕业就工作了,爸爸去世早,妈妈身体不好,我得养家。”

菜上来了:意面,沙拉,烤鸡。味道一般,但马库斯吃得很香。他讲了很多炸鸡店的事:怎么处理难缠的客人,怎么调配酱料,妈妈做的炸鸡秘方是从外婆那传下来的。

“我最大的梦想,”他说,“是开第二家店,让妈妈当老板,她坐着收钱就行。”

“你会实现的。”安娜说。

“借你吉言。”马库斯举起酒杯,“对了,你新工作具体做什么?军事文职……要穿军装吗?”

安娜犹豫了一下。“算是吧。但我不是军人,是……技术人员。”

“厉害。”马库斯眼睛亮亮的,“我表弟在海军服役,他说军队纪律严,但能学到东西。你去了圣迭戈,会想芝加哥吗?”

这个问题让安娜沉默了。她会想什么?想寒风?想炸鸡店的香味?想马库斯的笑容?

“可能会。”最后她说。

饭后,马库斯送她回家。雪停了,月亮出来,照得积雪泛蓝。两人并排走着,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

到她公寓楼下时,马库斯停下。“那个……我能吻你吗?”

安娜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小心翼翼的期待。这种眼神,她从未见过。那些男人看她时,眼神像在剥衣服,像在评估货物。马库斯看她,像是在看一个人。

她点头。

吻很轻,很软。马库斯的嘴唇有点干,但很温暖。他的手放在她腰上,隔着毛衣,力度刚好。没有强推,没有侵犯,只是轻轻扶着。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气。白雾在冷空气里散开。

“谢谢。”马库斯说,脸红了——在黑皮肤上看不出来,但安娜能感觉到他的热度。

“该我说谢谢。”安娜说。

第二次约会在安娜的公寓。马库斯带了他妈妈做的炸鸡和玉米面包。“妈妈说,亚洲女孩可能吃不惯美式炸鸡,但这是心意。”

安娜吃得很香。炸鸡确实不同,外皮更脆,肉质更多汁。马库斯坐在她对面,看她吃,笑得很满足。

饭后,他们看了部电影。老片子,《卡萨布兰卡》。看到一半时,马库斯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有茧,是常年干活留下的。

安娜没有抽回。她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和纹理,感受着皮肤摩擦时细微的触感。这是第一次,有人握她的手不是为了拉扯她上床,不是为了控制她,只是单纯地握着。

电影结束时,两人已经靠在沙发上。马库斯的胳膊环着她的肩,很自然,没有试探。

“安娜,”他轻声说,“我喜欢你。”

安娜的心脏紧缩了一下。这句话,她听过很多次。“我喜欢你的身体”“我喜欢你的技术”“我喜欢你听话”。但“我喜欢你”,四个字,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条件。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说“我也喜欢你”?但她真的喜欢吗?她连喜欢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你不用现在回答,”马库斯好像看穿了她的犹豫,“我知道你要走了,去圣迭戈。但……我们能保持联系吗?我能去看你吗?”

“很远。”安娜说。

“飞机只要四小时。”马库斯说,“我攒点钱,每个月去一次。或者你放假回来。”

安娜看着他。这个黑人男人,没什么钱,没什么文化,但他诚实,温暖,像个真实的火炉。而她是从冰窟里爬出来的人,本能地渴望靠近温暖,又怕自己太冷,会把火炉冻熄。

“好。”她说。

马库斯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第一次做爱发生在感恩节后的周末。马库斯来帮她打包行李,忙了一天,晚上两人点了披萨。吃完后,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喝酒。

“你会想我吗?”马库斯问。

“会。”这次安娜回答得很快。

马库斯凑过来吻她。这次吻得更深,更久。他的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抚摸她的腰。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在询问。

安娜回应了。她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抚摸他结实的胸膛。马库斯的身体很壮,肌肉线条分明,皮肤是深巧克力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他们在地板上做。马库斯铺了毯子,但还是很硬。他进入时,安娜倒抽了一口气——他比想象中大,比中国那些男人都大,粗长,坚硬,颜色是深紫黑色。

“疼吗?”马库斯停下来,额头上都是汗。

“不疼。”安娜说。是真的不疼,只是胀。但和过去的胀不同,过去的胀是撕裂的痛,是忍受。这次的胀是……满。她被填满,被撑开,但身体没有反抗,反而在迎接。

马库斯开始动,动作很温柔,每一下都深入,但速度不快。他的手撑在她头两侧,俯身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胸口。

“安娜……你好紧……”他喘息着,“好热……”

安娜闭上眼睛。过去她从不闭眼——要观察对方的反应,要调整姿势,要确保“教学效果”。现在她闭着眼,只感受。感受他进入的深度,感受他抽出的摩擦,感受小腹深处逐渐累积的热度。

马库斯的手移到她胸前,隔着胸衣揉捏。安娜穿着普通的棉质胸罩,没有钢圈,没有蕾丝。但马库斯揉得很认真,像在对待珍宝。

“我能……脱掉吗?”他问。

安娜点头。胸罩解开,乳房弹出来。不大不小,形状很圆,乳晕是淡褐色的——这是她身体少数没有被改造过的地方,没有打过洞,没有戴过乳夹,没有留下永久痕迹。

马库斯低头含住一边乳尖。不是粗暴的啃咬,是温柔的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边乳房,力度适中,指腹摩擦着敏感的皮肤。

安娜的呼吸变急促了。这种感觉……陌生。过去男人玩她的乳房,是为了视觉刺激,为了拍特写。他们会用力捏,用牙咬,留下淤青和牙印。她从不反抗,因为那是“工作”。

但现在,马库斯在让她舒服。他在取悦她。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起了反应。阴道开始分泌更多液体,内壁的肌肉自主收缩,包裹住他的性器。收缩不是有意识的控制,是本能。

“你……你在吸我……”马库斯喘息加重,“天啊,安娜……”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龟头摩擦着宫颈口。安娜的手抓住他的背,指甲陷进肌肉里。她感觉到高潮在接近,那种感觉像潮水,从脚底涌上来,淹过小腿,大腿,腰腹……

然后爆发。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式收缩,一波接一波。她咬住嘴唇,但还是漏出一声呜咽——短促的,压抑的,但真实的。

马库斯被她夹得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深深顶入,射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口,一股接一股,量很大。

结束后,两人都喘着气。马库斯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

“你还好吗?”他问,声音闷闷的。

“嗯。”

“我第一次……听见你出声。”马库斯抬起头看她,“很好听。”

安娜的脸红了。她转过脸,看窗外。芝加哥的夜景,万家灯火。

马库斯退出来,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流出来,滴在毯子上。他抽了纸巾要擦,但安娜拦住他。

“我来。”

她坐起来,用纸巾擦拭腿间。粘稠的液体,温热,带着腥味,但不知为何,这次不觉得恶心。她擦得很仔细,然后站起来,去浴室冲洗。

马库斯跟着进来,从后面抱住她。“一起洗?”

淋浴间很小,两人贴得很紧。马库斯帮她洗头发,打沐浴露,动作笨拙但温柔。他的手滑过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臀部。

“你真美。”他说。

安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皮肤被热水冲得发红,乳房上还有他留下的淡红吻痕。她看起来……不像工具,不像商品,像个人。

一个刚刚被爱过的人。

第二次做爱,安娜主动了。她跪在床上,让马库斯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她做过无数次,但这次不同——她主导了节奏。

“慢一点……”她低声说,腰臀向后迎合,“对……就是这样……”

马库斯扶着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每一次进入都很深,撞到敏感点。安娜的前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但这次不是为了忍受,是为了感受。

马库斯的手伸到她前面,抚摸她的小腹,然后向下,找到阴蒂。他的手指很粗糙,但动作很细腻,画着圈按压。

双重刺激让安娜很快又到了高潮。这次她叫出来了,声音不大,但很破碎。阴道收缩得更厉害,像要把他绞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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