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济安篇,第4小节

小说:【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2026-01-29 21:01 5hhhhh 3630 ℃

天快亮了。远处的天空泛出鱼肚白,城市还在沉睡中。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建国发来的消息:“姐,我和莉莉分手了。新交了女朋友,叫小雅,明天带回家给你看看。”

济安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好。”

窗外,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高楼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新的一天开始了。

照顾弟弟们。

这把钥匙,她攥了整整十年。开过无数扇门,没有一扇通往光亮。但她还攥着,因为不知道除了攥着,还能做什么。

也许,这就是钥匙的宿命——永远在锁孔里转动,却永远打不开自己的门。

济安转身离开包间。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声,一声,像倒计时的秒针。

十八岁。成年礼。

她的礼物是:继续。

————七月流火,Z市的夏天闷热得像个蒸笼。

清华的录取通知书在抽屉里躺了七天,已经有些发皱。父亲把它锁了起来,钥匙挂在自己裤腰带上。“等你弟弟们的事情办妥了,再还给你。”他说这话时没有看济安的眼睛。

济安站在镜子前,试穿着母亲新买的裙子。淡紫色的吊带真丝裙,料子很薄,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胸口开得很低,弯腰就能看见乳沟。

“会不会太露了?”母亲问,手里还在熨烫建国明天要穿的衬衫。

“张局长说,要穿得体面些。”父亲从报纸后面抬起头,“毕竟是去见大领导。”

“体面”这个词用在这里,有种荒诞的精准。济安拉平裙摆,转身看向镜中的自己。十八岁的身体已经完全长开:乳房饱满挺翘,在真丝下显出清晰的轮廓;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部圆润,撑起裙摆流畅的弧度。腿很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

这是一具被精心打磨过的艺术品。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每一处肌肤都光滑细腻。十年来的“使用”没有留下太多痕迹——除了偶尔的淤青会很快消退,除了某些部位的颜色略微变深,除了子宫里可能已经积攒了太多无法清除的东西。

她今天化了淡妆。粉底遮住了眼底的乌青,腮红让脸颊有了血色,口红是水红色,衬得皮肤更白。头发披散下来,卷成大波浪,垂在肩头。

“像明星。”建设凑过来,手不老实地摸她的腰。

济安没有躲。她还在看镜子里的自己,那个陌生的、美艳的、即将被送出去的礼物。

父亲看了眼手表:“差不多了。那边说七点开始。”

“吃了饭再去吧?”母亲问。

“不用,那边有饭。”父亲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济安,拿上包。”

济安拿起那个小巧的手提包。里面只有一支口红、一包纸巾、和一小瓶润滑剂——这是莉莉教的,“准备工作要做好,领导们不喜欢麻烦”。

走出家门时,夕阳正西沉。橘红色的光染红了半边天,云朵像燃烧的棉花糖。邻居家的孩子在楼下踢球,看见济安都停下来。

“济安姐姐好漂亮!”一个小女孩说。

济安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嘴角上扬的角度、眼尾的弧度、牙齿露出的颗数,都经过无数次练习。

父亲叫了辆出租车。车上,他沉默了很久,直到快到目的地时才开口。

“今晚很重要。”他说,声音有些干涩,“不只是建国建军的事。建设明年要上国际部,费用很高……还有我,单位里有个副处的位置空出来了。”

济安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霓虹灯开始点亮。

“我知道你委屈。”父亲继续说,像是在说服自己,“但一家人就是这样,互相扶持。等你弟弟们都出息了,你也会有好日子过的。”

济安没有回应。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张美丽的脸在夜色中模糊不清。

会所在城郊的一处私人庄园里。门禁森严,出租车只能停在大门外。父亲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开出来接他们。

开车的年轻人戴着白手套,面无表情。车驶过长长的林荫道,两旁是精心修剪的草坪和喷泉。主楼是欧式建筑,灯火通明,像一座小型宫殿。

“陈先生这边请。”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侍者迎上来,笑容标准得像橱窗里的模特。

大厅里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混合着雪茄和红酒的气息。隐约能听见某个房间里传来歌声和笑声。

女侍者带他们上到三楼,在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停下。她轻轻敲了三下,门从里面打开。

房间很大,比济安家的客厅大两倍。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圆桌,已经摆满了菜肴。围坐着十多个男人,年龄从四十到六十不等,大多穿着polo衫或休闲装,但手腕上的表、手指上的戒指、说话时的神态,都在宣告他们的身份。

济安认识其中的几个:市教育局的王副局长、招生办的李主任、还有省教育厅来的孙巡视员。其他人都是陌生面孔,但气场相似——那种长期掌权者的从容和审视。

“老陈来了!”王副局长率先站起来,笑容满面,“快进来快进来!哟,这就是济安吧?长这么大了,越来越漂亮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济安身上。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从头发丝扫描到脚趾尖,评估、欣赏、估价。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停留在她的胸口、腰肢、大腿,像无形的手在抚摸。

“领导们好。”她微微鞠躬,声音温软。

“好好好!坐坐坐!”李主任拉出身边的椅子,“济安坐这儿,挨着我。”

父亲被安排坐在桌子的另一头,离济安很远。他有些局促,但还是笑着和旁边的人寒暄。

济安在李主任身边坐下。李主任五十多岁,头顶微秃,肚子凸起。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几乎搂住她的肩。

“济安今年高考多少分来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问。

“689。”济安回答。

“嚯!这么高!”一片惊叹声。

“可惜啊,听说放弃清华了?”孙巡视员摇着头,“太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

“女孩子嘛,离家近点好。”王副局长打着圆场,“再说了,Z大也不差,都是重点大学。”

“对对对,Z大好!”李主任的手滑到济安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裙子摩挲,“而且济安这么懂事,知道照顾家里,这种品质比成绩更难得。”

菜一道道上来,都是山珍海味。男人们推杯换盏,话题从教育政策聊到人事变动,从股市行情聊到房产投资。济安安静地坐着,李主任的手一直在她腿上移动,从大腿外侧到内侧,越来越靠近腿心。

她夹紧双腿,但那只手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揉捏。

“济安,给领导们敬酒啊。”父亲在对面说。

济安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来。是白酒,很烈,她闻着就觉得呛。

“我敬各位领导。”她说,然后一饮而尽。

辣味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她忍住咳嗽,脸上保持着微笑。

“好酒量!”一片喝彩声。

接下来是轮番敬酒。每个男人都要和她喝一杯,说些冠冕堂皇的祝酒词。王副局长说她“前途无量”,李主任说她“善解人意”,孙巡视员说她“顾全大局”。每杯酒下肚,身体就热一分,头脑就晕一分。

喝到第五杯时,她已经有些站不稳了。李主任趁机把她拉回座位,手直接从裙摆下探进去,摸到她大腿根部。

“都湿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指抵在底裤边缘。

济安咬住下唇,没有动。

饭局持续了两个小时。男人们酒足饭饱,话题开始转向更露骨的方向。

“老陈,你女儿这身材,真是绝了。”一个秃顶男人说,眼睛直勾勾盯着济安的胸口,“怎么养的?”

父亲尴尬地笑着:“随她妈,随她妈。”

“我看不止。”另一个戴眼镜的说,“这胸型,这腰臀比,简直完美。老陈,你教女有方啊。”

这话里有话,房间里响起一阵暧昧的笑声。

王副局长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老陈,你先回去吧,济安留下陪领导们聊聊。”

父亲站起来,犹豫了一下:“那……我明天早上来接她?”

“不用不用,我们会安排车送她回去。”李主任摆摆手,“你放心,肯定照顾好。”

父亲看了济安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愧疚,有无奈,也有某种如释重负。然后他转身离开,背影有些佝偻。

门关上了。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十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

“济安啊,”王副局长解开领口的扣子,“你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知道。”济安说,“为了弟弟们上学的事。”

“聪明。”孙巡视员点头,“但你不知道的是,今晚在座的,不只是教育系统的。这位是规划局的刘局,这位是国土局的赵处,这位是银行的行长……你父亲想办的那些事,需要打通多少关节,你明白吗?”

济安明白了。今晚她不只是为弟弟们服务,还为父亲的前程、为整个家庭未来的“关系网”服务。

“我明白。”她说。

“明白就好。”李主任的手终于探入底裤,直接摸到那片湿润,“那我们就开始吧?”

第一个环节是“展示”。

他们让济安站在房间中央的圆形地毯上,脱掉裙子。真丝滑落在地,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只穿着高跟鞋。灯光从四面八方照过来,照亮每一寸肌肤。

男人们围成一圈坐着,像在鉴赏一件展品。

“转一圈。”王副局长命令。

济安慢慢转身。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背上、臀上、腿上。

“腿分开点。”赵处说。

她照做。

“弯腰,手碰地。”刘局说。

她弯下腰,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私处完全暴露,能看见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

“漂亮。”银行行长吹了声口哨,“这穴,一看就是被操熟的。”

然后是“品尝”。

他们轮流上前,用各种方式“检查”她的身体。王副局长喜欢乳交,他解开裤子,让济安用双乳夹住他的性器。她的乳房足够丰满,能完全包裹住那根粗硬的东西。他抓住她的肩膀,前后抽动,龟头从乳沟中进出。

“夹紧点……对,就这样……”他喘息着,精液喷射在她胸口,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沟流下。

李主任钟爱足交。他让济安躺在桌子上,抬起她的双腿,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脸上亲吻。从脚踝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然后他让她用双脚夹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摩擦。济安的脚很漂亮,足弓优美,脚趾纤细,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这脚,比有些女人的逼还舒服。”他呻吟着,很快就射了,精液涂满了她的双脚。

孙巡视员喜欢后庭。他让济安跪趴在桌子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肛门。那里已经被开发得相当松软,但依然紧致。他进入得很顺畅,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操,这屁眼真会吸。”他抓着她的臀部,动作粗暴。济安的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能看见自己胸口晃动的乳房和滴落的精液。

接下来是“开发新部位”。

一个济安不认识的领导提出了新要求:“用大腿试试。”

他们让她并拢双腿,在腿根处涂抹大量润滑液。然后男人跪在她双腿间,把性器插进她的大腿缝隙。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柔软,夹得很紧。男人快速抽动,龟头时不时蹭过阴唇和阴蒂。

“啊……夹得好爽……”他很快到达高潮,精液喷射在她大腿内侧,黏腻一片。

另一个领导想尝试“腋窝”。济安抬起手臂,他用她的腋窝夹住性器摩擦。腋下的皮肤也很柔软,还有细密的汗毛,摩擦起来感觉奇特。

“有意思。”他评价道,也射在了她身上。

然后是“臀缝”。他们让她趴着,臀部翘起,用臀沟夹住性器。这个姿势能同时刺激到肛门和会阴,男人很快就射了。

每完成一项,就有一个男人在名单上打勾。济安瞥见那张纸,上面列着她的身体部位和对应价格:乳交五千,足交六千,肛交八千,腿交四千,腋交三千……像一份菜单。

中场休息时,他们让她表演“自食”。

“听说你什么都会?”刘局饶有兴趣地问,“那你能吃到自己的乳头吗?”

济安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乳房上还沾着精液,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挺立。她弯腰,努力把嘴凑向自己的左乳。身体柔韧性很好,她轻易地含住了乳头,开始吮吸。

“哇哦!”一片惊叹声,手机纷纷举起来拍照录像。

“另一边呢?”

她换到右乳,同样含住吮吸。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在哺乳自己,有种诡异的色情感。

“脚呢?能吃到自己的脚吗?”

济安坐在地上,抬起一条腿,把脚送到嘴边。脚上还沾着李主任的精液,咸腥的气味扑面而来。她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舔舐,一点点清理那些浊液。脚趾,脚背,脚心,每一寸都不放过。

男人们看得津津有味。

“厉害!这柔韧性!”

“拍下来拍下来!”

“继续!还有呢?”

接下来是更变态的要求。他们让她趴着,把头转向后方,舔舐自己阴道流出的液体。她努力扭动身体,舌头勉强能够到阴唇,舔掉那些混合了润滑液和前列腺液的液体。

“屁眼呢?能舔到自己的屁眼吗?”

这个难度太高了。她试了几次,做不到。

“算了,换个玩法。”赵处说,“你撒泡尿,然后喝掉。”

济安愣住了。

“怎么,不愿意?”王副局长皱眉,“你弟弟们的事……”

“我愿意。”她说。

他们拿来了一个玻璃杯。济安蹲在地上,努力放松膀胱。在十一个男人的注视下小便,比任何性交都更让人羞耻。尿液淅淅沥沥地流进杯子,淡黄色,温热。

她端起杯子,闭上眼睛,一饮而尽。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好!”掌声响起。

“还有肠液呢?”有人问,“听说肛交时会有肠液流出来?”

于是他们又用假阳具插她的后庭,收集流出的肠液。半透明的黏稠液体,装在另一个杯子里。济安再次喝下,味道更腥,更难以下咽。

她喝完,胃里翻江倒海,但忍住了呕吐的冲动。

“不愧是高材生,学习能力就是强。”李主任拍着手,“什么都能学会,什么都能接受。”

下半场是“集体游戏”。

他们玩“俄罗斯轮盘”。济安跪在圆桌中央,闭上眼睛。男人们围成一圈,轮流把性器塞进她嘴里。她必须快速辨认是谁——通过气味、形状、大小、甚至包皮的状态——然后叫出对方的称呼。叫对了就过关,叫错了就要被惩罚。

“这是王局长。”

“对!”

“这是李主任。”

“对!”

“这是……刘局?”

“错了!这是赵处!罚!”

惩罚是深喉一分钟。赵处按住她的头,性器直接插到喉咙深处,她几乎窒息。

游戏继续。她错了三次,被惩罚了三次。喉咙被撑得发痛,眼泪直流。

然后是“人体宴”。他们让她躺在桌子上,身体上摆满寿司和水果。男人们用筷子夹取食物,顺便抚摸她的身体。有人故意用筷子拨弄她的乳头,有人用草莓摩擦她的阴蒂,有人把清酒倒在她肚脐里然后舔掉。

“这刺身真新鲜。”孙巡视员笑着说,手在她大腿上滑动。

最后是“终极大戏”。

他们要求她同时服务五个人:嘴里含一个,阴道插一个,肛门插一个,双手各握一个。五根性器在她身体里进出,节奏不一。她必须协调所有动作,吞吐、收缩、摩擦,让五个人同时满意。

这是技术活。但济安做到了。十年的训练让她的身体有了肌肉记忆,知道如何控制每一块肌肉,如何调节呼吸,如何在不同节奏中找到平衡。

“操……太会了……”

“这逼会吸!”

“屁眼也是……夹得真紧……”

“手活也好……”

五个人先后到达高潮。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阴道和肠道,双手也沾满了浊液。她全部咽下、承受、吸收,没有一丝浪费。

结束后,她瘫在桌子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汗水,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身体每一个孔洞都在外流着液体,混合着各种体液,黏腻不堪。

男人们心满意足地整理衣服,开始讨论正事。

“老陈儿子的事,没问题了。”王副局长点起一支烟,“建国可以进Z大金融系,建军去计算机系。分数不够的部分,我们操作一下。”

“建设那个国际部,我打过招呼了,九月份直接去报到。”李主任说。

“老陈那个副处,下周上会讨论,应该能过。”孙巡视员补充道。

“还有济安自己的专业,”赵处说,“虽然放弃清华了,但Z大最好的专业随她挑。工商管理怎么样?将来好就业。”

他们像在分蛋糕,轻松愉快地决定了几个人的命运。

济安慢慢从桌子上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但她还是撑着身体,一件件穿回衣服。裙子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高跟鞋的细跟让她摇摇晃晃。

“济安啊,”王副局长叫住她,“今天表现很好。以后常联系。”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有私人电话。

“谢谢领导。”她接过,声音嘶哑。

黑色轿车送她回家。司机还是那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后座上,济安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

城市依然繁华,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夜市里人头攒动,情侣牵手散步,孩子嬉笑打闹。一切都和她无关。

到家时已经凌晨三点。客厅的灯还亮着,母亲在沙发上睡着了。听见开门声,她惊醒过来。

“回来了?”母亲站起来,“我去给你热汤。”

“不用。”济安说,“我洗个澡就睡。”

“那……顺利吗?”

“顺利。”济安走向浴室,“弟弟们的事都办妥了。”

母亲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浴室里,济安打开花洒,水温调到最高。滚烫的水冲刷着身体,皮肤很快变得通红。她用力搓洗,用肥皂一遍遍涂抹,但那些痕迹好像已经渗进皮肤里,洗不掉了。

镜子上蒙着水汽,她伸手抹开,看见自己布满吻痕和牙印的身体。乳房上有被咬过的痕迹,大腿内侧有被指甲抓出的红痕,手腕上有捆绑的勒痕。私处和外翻的肛门还在往外流着混合的液体,白色的、透明的、淡黄的,顺着大腿流下。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笑了。笑容很轻,很淡,转瞬即逝。

然后她继续洗澡,仔细清洗每一个部位,包括那些刚刚被过度使用的地方。热水冲进阴道和肛门,带来刺痛感,但也带走了残留的精液。

洗完后,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

桌上摊着Z大的专业介绍手册。她翻到工商管理那一页,看了看课程设置。高等数学,微观经济学,管理学原理,市场营销……

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随手写下一串公式。是今天下午她自学的高等数学内容——多重积分的变量替换。那些符号在纸上排列组合,形成一个有序的、洁净的世界。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凌晨四点的房间里,只有这个声音,规律而平稳。

窗外,天边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济安写完最后一个等式,放下笔。她看着那些整齐的算式,看了很久。

然后她关上台灯,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身体很累,每一个关节都在酸痛。但大脑异常清醒,像被冰水洗过一样,冷静而清晰。

她想起很小的时候,大概三四岁吧,父亲曾教她数数。从一数到一百,数对了就有糖吃。她很聪明,很快就学会了。

“我们济安真厉害!”父亲把她举起来,转圈圈。

那时父亲的笑声很爽朗,手臂很有力。

现在她也会数数。数身上有多少个吻痕,数今晚被射精多少次,数弟弟们的前程值多少精液,数父亲的副处职位值多少羞辱。

数字很精确,从不骗人。

济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很软,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她突然想起明天的安排:上午要去学校拿毕业证书,下午要陪建设去买辅导书,晚上要给建国建军辅导填志愿。

日程排得很满。

睡吧,她想。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呼吸渐渐平稳。

窗外,第一只鸟开始鸣叫。

————开学第一天,Z大的梧桐叶还绿得发亮。

济安拖着行李箱走进宿舍楼时,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奇的、评估的、带着隐秘意味的。她的录取专业最终定在了工商管理,父亲说“实用,将来好安排工作”。

宿舍是四人间,但只住了三个人。另外两个女生已经到了。一个叫林薇,染着栗色长发,正对着镜子涂口红;一个叫张晓雨,戴着黑框眼镜,床上堆满了毛绒玩具。

“你就是陈济安?”林薇转过身,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胸,再到腿,“真人比照片还漂亮。”

“谢谢。”济安把行李箱拖到靠窗的空床位。

“听说你高考689分?”张晓雨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有种复杂的情绪,“怎么来Z大了?”

“离家近。”济安开始铺床单,动作熟练。

林薇轻笑一声,没再问。但她加了济安的微信后,当晚济安就被拉进了七个不同的宿舍群。群名五花八门:“402姐妹花”、“Z大美女日常”、“夜聊基地”、“学习资料共享(真的吗)”——最后一个括号里的字颇有深意。

接下来的一个月,济安摸清了宿舍的生态系统。

林薇每晚都和不同的男生视频,声音甜得发腻:“哥哥,这个口红好看吗?哎呀你送我呀?”她桌上已经有十七支口红,来自七个“哥哥”。她凌晨三点打游戏,键盘敲得噼啪响,第二天翘课睡觉,外卖盒子堆在桌上三天不扔。

张晓雨看似文静,实则掌控着所有八卦。她知道哪个老师的课能抄,哪个学长的保研名额是睡来的,哪个宿舍的女生在卖原味内衣。她从不参与争吵,但每次冲突后,都能在她的“宿舍观察笔记”里找到完整记录。

济安自己的作息精确得像钟表:六点起床,晨跑三公里,七点早餐,七点半图书馆,十一点半午餐,下午上课,晚上自习到九点,十点前回宿舍。她保持微笑,帮忙带饭,顺手扔垃圾,借笔记给翘课的人。所有人都喜欢她,但没人和她亲近。

那些微信群每天都在爆炸。

“谁偷吃了我外卖的鸡翅!!!”

“昨晚谁半夜两点洗衣服?洗衣机吵死了!”

“@全体成员 能不能别把姨妈巾直接扔垃圾桶?包一下会死?”

“林薇你男朋友昨天在楼下喊到十一点,能不能让他闭嘴?”

“张晓雨你他妈再偷拍我换衣服试试?”

然后是无数小群的分裂和重组。济安被拉进又踢出,拉进又踢出。最后她待在三个最平静的群里:一个用于通知作业,一个用于拼单买水,一个用于宿舍电费分摊。

九月的第一个周末,父亲打电话让她回家。

“建设要带女朋友来,你帮忙准备晚饭。”父亲说,“还有,建国建军想你了。”

最后半句的暗示很明显。

济安坐上公交车。窗外是熟悉的街景,但她觉得陌生。大学才一个月,宿舍的混乱和嘈杂有种奇异的真实感——至少那些争吵是直白的,算计是摆在台面上的。

家里还是老样子。母亲在厨房忙活,看见她只是点了点头。父亲在看报纸,茶几上摆着一沓文件。

“回来了?”父亲放下报纸,“建设和他女朋友六点到。你收拾一下,穿得体面点。”

体面。又是这个词。

济安回到自己房间。衣柜里挂着几件新裙子,标签还没拆,是母亲买的。她选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有系带。保守,但剪裁合身,能显出腰线。

五点半,建设带着女朋友回来了。女孩叫小雅,染着粉色的头发,穿着超短裤和露脐装,手指上戴着五六个戒指。

“姐,这是小雅。”建设搂着女孩的腰,“小雅,这是我姐,Z大高材生。”

小雅上下打量济安,眼神里有种天真的残忍:“姐姐好漂亮啊。建设老说你身材好,我还不信呢。”

晚饭时,父亲问建设国际部的情况,母亲忙着给小雅夹菜。小雅说话声音很大,笑起来整栋楼都能听见。她说她爸是做生意的,家里有三套房,她每个月零花钱五千。

“姐姐有男朋友吗?”小雅突然问。

济安摇头。

“不会吧?你这么漂亮。”小雅眨眨眼,“我们学校那些校花,男朋友都换得可勤了。我上个男朋友是体育生,腹肌有八块呢。”

建设在桌下踢了她一脚,但小雅没停:“不过男人嘛,也就那样。最重要的是要爽。姐姐,你经验丰富吗?”

空气凝固了一秒。

“小雅!”建设低声呵斥。

“干嘛呀,都是成年人。”小雅撇嘴,“对了建设,你不是说姐姐很会吗?什么时候教教我呗?”

父亲的筷子掉在桌上。母亲站起来:“我再去盛点汤。”

饭后,建设把济安拉到阳台。夜色已深,远处有霓虹灯在闪烁。

“姐,帮个忙。”他声音压低,“小雅听说你……技术好,非要见识见识。你能不能……演示一下?就今晚。”

济安看着他。弟弟已经比她高了半个头,喉结突出,下巴上有胡茬。他不再是那个摸她腰的小孩了,但眼神里的索取没变。

“爸知道吗?”她问。

“知道。他说让你帮帮我。”建设挠头,“小雅家很有钱,她爸能帮我爸搞定那个项目。而且她说了,要是能学到点真本事,就让她爸给我买辆车。”

济安望向客厅。父亲在陪小雅看电视,两人有说有笑。

“在哪里?”她问。

“我房间。我都准备好了。”建设眼睛亮了,“你放心,我会好好拍的。现在这种视频很值钱,有人专门收。”

“拍?”

“对啊,小雅说想留着学习。不过我觉得可以多复制几份……”建设压低声音,“姐,反正你也习惯了,多几个人看又不会少块肉。赚的钱我们平分。”

济安没有说话。她想起宿舍那些微信群,那些因为偷拍、因为外卖、因为洗衣机噪音而爆发的争吵。那些愤怒是真实的,至少还有愤怒。

而她连愤怒都没有了。

“好。”她说。

建设的房间被重新布置过。床单换了新的,角落里架着两台摄像机,一台固定,一台手持。小雅坐在床上,兴奋地晃着腿。

“开始吧开始吧!”她说。

建设脱掉上衣,露出精瘦的上身。他走到济安面前,开始解她连衣裙的系带。济安配合地抬起手臂,让裙子滑落。她里面穿了一套淡蓝色的内衣,蕾丝边缘,是母亲上周买的。

“身材真的好好啊。”小雅举着手机在拍,“皮肤好白。”

建设的手摸上她的乳房,隔着内衣揉捏。济安闭上眼睛,开始调动身体记忆。呼吸调整,肌肉放松,微小的颤抖恰到好处——这是表演的一部分,要让观看者感受到“真实”。

“先乳交吧。”建设说,声音有些哑,“小雅想学这个。”

济安跪下来。建设解开裤子,勃起的性器弹出来。她捧起双乳,用乳沟夹住它。温度、硬度、气味——一切都熟悉得令人麻木。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乳房柔软地包裹着性器,龟头在乳沟间进出。

“哇……”小雅凑近了拍特写,“原来要这样夹……力度呢?要紧吗?”

“要……要紧一点……”建设喘息着,“姐,你教她。”

济安于是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数学题:“用双手托住乳房下缘,向中间挤压。上半身稍微前倾,利用重力让乳房更贴合。节奏要稳,太快会累,太慢没感觉。”

小雅学着她的样子,在自己胸前比划。

建设很快就射了。精液喷射在济安的胸口,有些溅到下巴上。她没有擦,而是抬头看向摄像机——这也是莉莉教过的,“要让观众看到成果”。

“接下来是口交。”建设说,已经重新硬起来。

济安张嘴含住。深度、角度、舌头的动作、喉咙的吞咽——每一步她都在讲解。小雅听得认真,甚至拿出笔记本记要点。

“舔龟头下面那条缝的时候,要用舌尖轻轻刮。”

“深喉的时候不要用牙齿,用嘴唇包住。”

“手可以配合,抚摸睾丸或者会阴。”

建设第二次射在她嘴里。她抬起头,张开嘴,让精液在舌尖停留几秒,然后缓缓咽下。喉结滚动的声音被麦克风清晰地收录。

“天啊,你真的吞了。”小雅瞪大眼睛。

“这样对方会有成就感。”济安说,抽了张纸巾擦嘴角。

然后是阴道性交。建设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让摄像机拍到交合处的特写。济安配合地塌腰翘臀,让进入更顺畅。

“进……进去了……”小雅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建设开始抽插。他的技术很一般,全靠蛮力。济安调整着呼吸,收缩阴道肌肉——不是为了让弟弟舒服,而是为了让视频更有观赏性。她能精确控制收缩的频率和力度,让性器进出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小说相关章节:【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