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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济安篇,第3小节

小说:【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2026-01-29 21:01 5hhhhh 9610 ℃

她听过同学私下的议论,知道谁和谁早恋了,谁周末去县城开了房。那些女孩脸上羞涩又兴奋的红晕,那些男孩炫耀般的语气,在她听来如同另一个世界的故事。性,对她而言从来不是悸动,不是欢愉,只是疼痛、肮脏、和必须完成的“任务”。

她的身体在频繁的性事中被迫成熟。十四岁,初潮早就来过,乳房发育得饱满挺翘,腰臀曲线分明。这具身体被无数人开发、使用、评价,早已熟悉各种取悦男人的技巧。但她的心,却像一块浸在冰水里的石头,越来越冷,越来越硬。

偶尔,在深夜,所有“照顾”都结束后,她会爬起来,就着昏黄的灯光,做一套很难的数学题,或者背一段拗口的古文。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唯一属于她的、干净的声音。

那天,又是周三。器材室。现在她要去的是初中部的“特别辅导室”——一间挂了锁的闲置教室。里面的男人更多了,从初中领导到高中预科的负责人,一张无形的网早已织好,等待她每周的“奉献”。

李主任现在是高中部的副校长了。他让她趴在讲台上,掀起她的裙子,没有内裤——这是要求。他进入后庭,一边动作一边说:“高中部的王校长对你很感兴趣。下个月,你弟弟们中考,需要打点的不少。你做好准备。”

济安的脸贴着冰冷的木质讲台,上面有学生刻的细小字迹。她努力分辨着那些字:“早”、“累”、“烦”。粉笔灰的味道混着李主任身上的烟味。

“嗯。”她应道。

窗外,学校的白玉兰开了,大朵大朵,洁白无瑕。有学生抱着书本走过,笑声清脆。

济安看着那些花,那些年轻的面孔,眼神空茫。

照顾弟弟们。

她十四岁。这把钥匙,已经在她手里攥了六年,打开过无数扇门,没有一扇通往光亮。

而春天,又一次来了。

————白玉兰开了又谢,走廊里的奖状墙换过三轮照片。济安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学习标兵”的相框前,照片里的她微微笑着,眼神清澈得像个真正的十六岁少女。

“济安,这次全市联考又是第一!”班主任拍着她的肩膀,眼里满是骄傲,“保持下去,清华北大都不是梦!”

同学们围着她讨教学习方法。她耐心地讲解着数学题的第三种解法,声音温软,逻辑清晰。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这个瞬间,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好学生,聪明、努力、招人喜欢。

放学铃响了。济安收拾书包的动作微微一顿。今天是周四。

“济安,一起走吗?”前排的女生回头问。

“你们先走吧,我还有点事。”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完美得像是练习过千百遍。

等教室空了大半,她才起身,走向实验楼顶层的闲置教室。那把钥匙在她手心攥得温热——现在不止一把了,家里抽屉深处有个铁盒,里面躺着七把不同形状的钥匙,对应着七个不同的“辅导室”。

一、身体的账簿(14岁)

王校长是个讲究仪式感的人。

他让济安跪在铺了深红色天鹅绒的矮凳前,要求她先背诵《出师表》的前三段。济安的声音平稳清晰:“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

“停。”王校长打断,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知道为什么让你背这个吗?”

济安垂下眼睛:“不知道。”

“因为忠诚。”他的手指滑到她锁骨,“你对家人忠诚,对弟弟们的前程忠诚,现在,也要对我忠诚。”他解开皮带,“继续背,别停。”

济安重新开口,同时嘴唇迎上那根已经勃起的性器。咸腥的气味充塞口腔,她熟练地吞吐,舌面划过冠状沟,喉头放松以容纳更深的侵入。背诵声变得含糊,混着唾液和性器抽插的水声。

“今天下三分……嗯……”她被顶到喉咙深处,干呕反射涌上来又被强行压下。

王校长按住她的后脑,节奏加快。“继续背!”

“……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她艰难地继续,眼泪因为窒息感滑落。

射精来得猛烈,精液直接灌入喉咙。她吞咽下去,没有一丝溢出。王校长满足地叹息,退出来时用龟头蹭过她的嘴唇:“背得很好。你弟弟们进重点班的事,定了。”

那天晚上,建国带回来一个新女朋友。女孩叫小雨,扎着高高的马尾,笑起来有虎牙。他们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母亲在厨房炖汤,父亲还没回来。

“姐,过来一起吃零食。”建国招手。

济安走过去,坐在沙发角落。小雨好奇地看着她:“你就是济安姐姐啊,建国总提起你,说你成绩特别好。”

“没有。”济安轻声说。

小雨很活泼,不停说着学校里的趣事。直到建国的手开始不老实,先是在小雨腰上摩挲,然后转向济安。他解开了济安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手伸进去揉捏她的侧腰。

“建国……”小雨脸红了,但没有阻止。

“我姐皮肤特别好,你摸摸。”建国拉着小雨的手,放在济安裸露的腰腹上。

小雨的手指颤抖着触碰那片肌肤,细腻温凉。“真的……好滑。”

“不止这里滑。”建国笑得意味深长。他让济安转过身,撩起她的裙子下摆。没有内裤——这是家里的规矩,为了方便。

小雨倒吸一口气。济安安静地趴着,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建国分开她的臀瓣,向小雨展示那个微微张合、还泛着红肿的后穴。“看,被操熟了。”

“你……你们……”小雨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不是害怕,而是混合着羞耻和兴奋。

“想试试吗?”建国引导着她的手,伸向那个湿润的入口。

小雨的手指先是退缩,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入一个指节。“好热……”

那天晚上,小雨没有回家。她和建国、建军一起在济安的房间里。他们让济安示范各种姿势,小雨在旁边学习,然后模仿。午夜时分,三个年轻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喘息和呻吟此起彼伏。济安躺在最下面,承受着建国从正面的侵入和建军从后面的进入,小雨则跪在她脸侧,学着用嘴侍奉建军。

结束后,小雨蜷在建国怀里睡着了。建军也沉入梦乡。济安起身,用冷水清洗身体。镜子里,她看见腰侧和小腹上有新的指痕和吻痕,大腿内侧黏腻一片。她仔细擦干净,换上干净的睡衣,然后坐到书桌前。

数学竞赛的练习题摊开着,最后一道大题她卡了三天。此刻,凌晨两点,万籁俱寂,她拿起笔,开始演算。那些数字和符号在纸上排列组合,形成一个有序的、可控的世界。半小时后,她解出了答案,在稿纸边缘写下简洁的证明过程。

一种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满足感,从心底最深处浮上来。

二、镜中的裂痕(15岁)

济安十五岁生日那天,没有任何人记得。

那天是周六,她被父亲带到邻市的酒店。房间里等着三位“重要领导”——分管教育的副市长、市教育局局长,还有一位从省城来的特级教师评审。

“济安,今天表现好了,你三个弟弟上重点高中就稳了。”父亲在电梯里嘱咐,“特别是最小的建设,他明年就小升初了。”

济安点点头。她今天穿了母亲给她买的新裙子,淡蓝色的,衬得皮肤更白。母亲说:“穿好看点,领导们喜欢。”

副市长五十多岁,头顶微秃,戴一副无框眼镜。他让济安坐在他腿上,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她,手从裙摆下探进去。

“多大了?”他问。

“十五。”济安回答。

“花一样的年纪。”他叹息,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捅破那层薄薄的阻碍——她后庭的括约肌早已松弛,但前穴的处女膜竟奇迹般地保留着,尽管那层膜已经薄如蝉翼。

疼痛尖锐地刺穿身体。济安咬住下唇,没有出声。副市长似乎很满意这种“完整感”,他缓慢地进入,享受那层阻碍被彻底撕裂的过程。血丝混合着润滑液,染红了淡蓝色的裙摆。

“疼吗?”他问。

济安摇头。

“好孩子。”他加快了抽插,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的宫口。济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与欲望无关。

另外两位在旁边看着,一边喝茶一边点评。

“老陈这闺女,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听说成绩还特别好?真是难得。”

副市长射精时,将济安紧紧按在怀里,精液全部灌入子宫深处。他退出来时,带出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浊液。“到你们了。”他整理好裤子,坐到沙发上继续喝茶。

局长喜欢足交。他让济安躺在大床上,抬起她的双腿,从脚踝开始亲吻,一直到脚趾。他含住她的大脚趾吮吸,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然后他让她用双脚夹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摩擦。

济安的脚很漂亮,足弓优美,脚趾纤细,脚底皮肤柔嫩。局长的动作越来越快,粗硬的体毛摩擦着敏感的脚心,很快那片皮肤就红肿起来。他射精时,精液喷射在济安的双脚上,然后要求她用脚趾清理龟头上残留的液体。

那位特级教师评审则是个恋乳癖。济安十五岁的乳房已经发育得相当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他让她跪在床上,托起双乳,像婴儿一样含住乳头吮吸。然后他用乳夹夹住两个乳头,开始乳交。娇嫩的乳肉被挤压、摩擦,很快就泛出疼痛的红。

“叫爸爸。”他命令。

济安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扇了她一耳光:“叫!”

“……爸爸。”声音细若蚊蚋。

“大声点!”

“爸爸!”

他满意了,加快速度,最终射在她胸口。精液顺着乳沟流下,滴在床上。

那天结束,济安几乎无法走路。父亲在酒店大堂等她,递给她一包新衣服。“换上,然后我们去吃饭,你弟弟们都在。”

饭桌上,建国和建军在争论最新的游戏机,建设则闹着要买新球鞋。母亲给每个人夹菜,唯独忘了济安。

“济安,怎么不吃?”父亲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

“不饿。”她说。

“多少吃点,今天你辛苦了。”父亲说这话时,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但很快就消失了。

那天晚上,济安发起了高烧。她在炕上蜷缩着,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母亲过来探了探她的额头,给了两片退烧药。

“妈。”济安抓住母亲的手,那双手粗糙、温暖。

“怎么了?”

“我……”她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问“为什么是我”吗?这个问题太幼稚了。问“你们爱我吗”?答案显而易见。

“睡吧,明天还要上学。”母亲抽回手,给她掖了掖被角。

济安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身体深处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另一种感觉——一种正在凝固的东西,像血液慢慢结冰,从心脏开始,向四肢蔓延。

三、双重生活(16岁)

济安十六岁那年,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她获得了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一等奖。颁奖典礼在市体育馆举行,电视台来采访。镜头前的济安穿着整洁的校服,扎着简单的马尾,回答问题时条理清晰,态度谦逊。

“济安同学,你学习这么好,有什么秘诀吗?”主持人问。

她对着镜头微笑:“就是多花时间,把别人玩的时间用来学习。”

台下,父母和三个弟弟坐在家属区。父亲挺直了腰板,脸上有光。建国和建军在玩手机游戏,建设则东张西望。

采访结束后,副市长亲自来祝贺。他和济安握手,手在她的手心里多停留了几秒,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后生可畏啊。”他笑着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济安垂下眼睛:“谢谢领导。”

那天晚上,副市长派人送来一个礼盒,里面是一条珍珠项链和一封信。信上写着:“下周五晚七点,老地方。一个人来。”

第二件事是建军交了个“社会上的女朋友”。女孩叫莉莉,比建军大两岁,已经辍学,在迪厅当服务员。她染着紫红色的头发,穿着露脐装和破洞牛仔裤,说话带着烟嗓。

莉莉第一次来家里,就盯上了济安。

“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神’姐姐?”她上下打量济安,眼神像在估价,“确实漂亮,比照片上还漂亮。”

“什么照片?”济安问。

莉莉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网站。页面是暗红色的,密密麻麻的缩略图。她点开其中一个视频——画面里,济安跪在地上,同时为两个男人口交。拍摄角度是从上往下,能清晰看见她的侧脸和不断吞吐的动作。

“你们拍的?”济安的声音很平静。

“建国建军传给我的。”莉莉笑得放肆,“他们说姐姐技术一流,让我学着点。”她凑近,手指划过济安的脸颊,“不过我看,姐姐会的可能不止这些吧?”

那天晚上,莉莉提出了新玩法。她带来了一台摄像机,说要“拍点专业的”。

“现在这种偷拍画质太差了,卖不上价。”她说,“我们拍高清的,放到付费网站,赚的钱平分。”

建国和建军眼睛都亮了:“能赚多少?”

“像你姐这种条件的,一场直播能收好几千打赏。”莉莉吐了个烟圈,“更别说定制视频了。”

父亲起初不同意:“传出去不好听。”

“爸,现在谁还看新闻啊。”建军说,“网上这种东西多了去了,没人知道是谁。再说了,赚了钱,给建设报那个国际夏令营不就够了?”

建设正在上六年级,成绩中等。父亲一直想让他进国际班,但费用昂贵。

犹豫了几天,父亲默认了。

拍摄地点在济安的房间。莉莉布置了灯光和背景布,还带来几套“服装”——水手服、护士装、女仆装,都是廉价的情趣用品。

第一支视频的主题是“学霸姐姐的课后辅导”。济安穿着校服,戴着眼镜,坐在书桌前讲解题目。建国扮演“问题学生”,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衣服里。镜头特写她脸上隐忍的表情和逐渐湿润的眼睛。

拍摄中途,济安突然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她在洗手间里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嘴唇被咬出了血印。她用冷水洗了脸,深呼吸几次,然后回到房间。

“继续吧。”她说。

视频上传三天后,点击量突破十万。莉莉兴奋地展示后台数据:“看,评论区都说姐姐够味!有人出五千块定制肛交视频!”

那段时间,济安的生活彻底分裂成两个互不相干的平行世界。

白天,她是学校里的传奇。成绩稳居年级第一,担任学生会学习部长,代表学校参加各种竞赛,奖杯奖状拿个不停。老师把她当作教育成功的典范,同学视她为遥不可及的偶像。

“济安,这道题能给我讲讲吗?”

“济安,下周的演讲比赛你稿子准备好了吗?”

“济安,校长让你去办公室,好像有保送的消息!”

她微笑着回应每一个人,耐心解答每一个问题,完美扮演着“别人家的孩子”。

夜晚,她是镜头下的性偶。穿着各种制服,摆出各种姿势,承受各种侵入。建国和建军渐渐不满足于简单的性交,开始尝试更刺激的玩法——捆绑、掌掴、滴蜡。莉莉在旁边指导,确保镜头捕捉到每一个羞辱的细节。

“对,打重点!脸偏过来,让观众看见红印!”

“哭!我要你哭出来!眼泪特写最有卖点!”

济安的眼泪流得很顺畅。不是演的,是真的。但奇怪的是,当眼泪滑落时,她的内心却一片平静。就像在看别人的故事,看一具名为“济安”的身体在遭受苦难。

唯一属于她的时刻,是凌晨两点到四点。那时所有人都睡了,她会爬起来,打开台灯,摊开书本。

那些复杂的公式,那些优美的诗句,那些历史的脉络,在她的世界里构筑起一个坚固的堡垒。在堡垒里,她是自由的,干净的,完整的。

有一次物理考试,最后一道题是设计一个实验测量某种材料的导热系数。济安在考场上愣了很久,然后写下了一个极其精巧的方案——利用热成像相机和差分方程,精度比标准答案高出两个数量级。

批卷老师惊叹不已,在全校大会上专门表扬她:“这就是真正的科学思维!”

济安在台下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下的淤青——那是昨晚拍摄时被绳索勒出来的。

四、身体的背叛(17岁)

十七岁那年春天,济安的身体开始出现奇怪的反应。

第一次注意到是在数学课上。老师在讲解导数的应用,声音平缓单调。济安认真做着笔记,突然感到小腹一阵轻微的痉挛,接着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僵住了。这不是经期,离下次月经还有两周。

那液体不多,很快就停了。但下课后她去洗手间检查,发现内裤上有一小片湿痕,透明黏稠,带着熟悉的腥气——是她在性交高潮时会分泌的液体。

可刚才她并没有任何性方面的想法,只是在专心听课。

第二次发生在图书馆。她在看一本关于天体物理的科普书,读到关于黑洞信息悖论的部分,思维完全沉浸其中。然后那种感觉又来了——阴道内壁不自在地收缩,乳头在衣服下硬挺,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痒。

她合上书,深呼吸。窗外的玉兰花开得正盛,白色花瓣在风中颤动。

第三次,第四次……这种“无故潮涌”越来越频繁。有时是在解出一道难题的瞬间,有时是在听到某段音乐时,甚至有一次,只是在阳光下看见尘埃飞舞的轨迹。

她的身体,在她完全理智、清醒、专注于“干净”事物的时候,擅自产生了性反应。

仿佛这具身体已经形成了独立的记忆和条件反射,不再受她意志的控制。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见铃铛就会流口水;她的身体,遇见任何形式的专注或愉悦,就会自动切换到性兴奋模式。

一天晚上,她在做化学实验报告。课题是关于酸碱滴定曲线的影响因素,她设计了一个非常精妙的对照实验。当她在草稿纸上推算出完美的理论曲线时,那种感觉又来了。

这一次格外强烈。阴道剧烈收缩,分泌出大量液体,浸湿了内裤。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棉质睡衣带来刺痛般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后庭也开始蠕动,那种被填满的渴望从身体深处升起。

济安放下笔,双手发抖。她走进洗手间,脱下内裤,看着那片湿迹。然后她做了一件从未做过的事——她用手指探入自己的身体。

那里温热、湿润、柔软,内壁有规律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什么。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一股强烈的快感窜上脊椎。她立刻抽出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镜子里,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里水光潋滟。那是一张沉浸在情欲中的脸,美丽又堕落。

“不。”她低声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冲洗手指,冲洗下体,冲洗脸。

但身体的需求没有因此平息。那晚她失眠了,躺在床上,腿间的不适感持续不断。她尝试背圆周率,背到小数点后三百位,还是没有用。

最后,她屈服了。把手伸下去,用两根手指快速摩擦阴蒂。快感来得猛烈而短暂,高潮时她咬住枕头,不让任何声音漏出来。

结束后是更深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第二天,建国发现了她的异常。

“姐,你昨晚自己玩了?”他早晨看见她在洗床单,坏笑着凑过来。

济安没回答。

“害羞什么。”建国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探入睡裤,“湿的……这么想要?”

他把她按在洗衣机上,掀起睡裙就进入。没有任何前戏,但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湿润得惊人。

“操,你今天里面特别热。”建国喘着气,动作粗暴。

济安的脸贴在冰冷的洗衣机盖子上,闭上眼睛。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开来,比她自慰时强烈得多。她恨这种感觉,恨身体诚实的反应,恨自己竟然在弟弟的侵犯中达到了高潮。

建国射精后,建军又接上来。然后是建设——最小的弟弟今年十四岁,已经完成了他的“第一次”,对象自然是姐姐。

“姐,我比哥哥们厉害吗?”建设趴在她身上问,动作青涩但蛮横。

济安没有回答。她在数洗衣机面板上的按钮:棉麻、化纤、羊毛、快洗、脱水……数到第三遍时,建设也结束了。

那天上学,她一直走神。物理老师在讲台上讲解电磁感应,她的腿在课桌下并紧,试图压抑那种熟悉的空虚感。

同桌的女生递来一张纸条:“济安,你不舒服吗?脸好红。”

她摇头,在纸条背面写:“有点发烧。”

但其实不是发烧。是她的身体,在阳光明媚的教室里,在朗朗读书声中,在纯净的知识殿堂里,擅自回忆着被侵入的感觉,并为此兴奋不已。

五、钥匙的代价(18岁前夕)

济安十八岁生日前一个月,保送清华的消息下来了。

全校轰动。大红喜报贴在校门口,她的照片和事迹占据校报整个头版。校长亲自给她家打电话祝贺,说这是建校以来的最高荣誉。

父亲在电话这头笑得很响亮:“都是学校培养得好!老师教得好!”

挂掉电话后,父亲点了根烟,沉默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把济安叫到客厅。三个弟弟也在,母亲在厨房切水果。

“清华是好事。”父亲吐出一口烟,“但北京太远了。”

济安的心往下沉。

“我和你妈商量过了。”父亲继续说,“你一个女孩子,跑那么远不安全。而且你弟弟们还在上学,需要你照顾。建设马上中考,建国建军要高考……”

“我可以勤工俭学,不花家里的钱。”济安说,声音很轻,“清华有奖学金,我还可以做家教……”

“不是钱的问题。”父亲打断她,“是责任。你是姐姐,这个家需要你。”

建国插嘴:“姐,你就别去了。留在本市上大学多好,Z大也不错啊,离家近,周末还能回来。”

建军也说:“就是,北京有什么好的,空气又差,消费又高。”

建设最直接:“姐走了谁给我辅导功课?”

母亲端着果盘出来,放在茶几上,没有说话。

济安看着他们,一张张熟悉的脸。父亲的严肃,母亲的回避,弟弟们理所当然的表情。她突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大概五六岁吧,父亲曾把她扛在肩上去看灯会。那时父亲还年轻,肩膀宽厚,她坐在上面觉得好高好高,能看见整个世界的灯火。

“爸。”她开口,声音有些哑,“如果我不去清华,是不是就不用再‘照顾’弟弟们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

父亲的脸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济安站起来,十八岁的她已经和母亲一样高了,身姿挺拔,“如果我放弃保送,留在本市,是不是就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了?”

“你的生活?”父亲冷笑,“你的生活就是这个家!没有这个家供你吃供你穿,你能长这么大?能读书?能拿什么保送?”

“我每年的奖学金和竞赛奖金,全都交给家里了。”济安说,“拍视频赚的钱,我也一分没拿。”

“那是你应该做的!”父亲拍桌子,“你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济安没有再争辩。她转身回房间,关上门。

那晚,父亲喝了很多酒。半夜,他砸她的门。

“开门!给老子开门!”

济安蜷缩在床上,没有动。

门被踹开了。父亲冲进来,满身酒气,眼睛赤红。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下床,按在地板上。

“翅膀硬了是吧?想飞了是吧?”他撕开她的睡衣,“我告诉你,你生是陈家的人,死是陈家的鬼!哪儿都别想去!”

这一次的性交格外粗暴。父亲像是要证明什么,用尽全力撞击她的身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济安咬着嘴唇,血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结束时,父亲趴在她身上喘息,酒气喷在她颈侧。

“济安……”他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哭腔,“爸爸爱你……爸爸真的爱你……别离开爸爸……”

济安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没有说话。

父亲哭了一会儿,睡着了。济安推开他,起身去洗澡。热水冲刷着身体,她低头看见小腹上有新的淤青,大腿内侧有抓痕。

镜子里,十八岁的女孩有一张过分美丽的脸。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嘴唇因为刚刚被咬过而格外红润。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腿线条流畅。这是一具被精心“开发”过的身体,每一寸都被使用过,评价过,定价过。

她伸手触摸镜面,指尖冰凉。

“你是谁?”她问镜中人。

镜中人没有回答。

保送的事最终还是黄了。父亲去学校找了校长,说家里经济困难,女儿要留在本地照顾弟弟们,自愿放弃保送资格。

校长很遗憾,但尊重“家庭决定”。

同学们都很震惊,纷纷来问为什么。济安用练习过无数次的笑容回答:“家里需要我,而且我觉得Z大也很好。”

“可是清华啊!那是清华啊!”同桌女生急得都快哭了。

济安拍拍她的手:“没事的,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说这话时,她心里一片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高考前最后一个月,济安的生活节奏达到了某种荒诞的平衡。

白天,她是冲刺高考的模范生,给同学们答疑解惑,帮老师整理复习资料。晚上,她是家里的“姐姐”,要辅导弟弟功课,要做家务,要在镜头前表演,要满足父亲和弟弟们的需求。

有时候,她在深夜做题,解到一半,建国或建军会摸进来,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衣服里。她会放下笔,配合他们的动作,身体自动切换到“服务模式”。等他们结束离开,她擦干净身体,继续刚才的题目。

思路从不会断。仿佛大脑里有个开关,可以把身体的感觉完全隔离开。

高考前一天晚上,父亲难得地没有碰她。

“早点睡,明天好好考。”他说,语气里有种奇怪的温柔。

济安点点头。

她躺在床上,却睡不着。窗外的月光很好,银白一片,像撒了盐。她想起很小的时候,还没上学时,母亲曾教她认星星。母亲指着天空说:“那是北斗七星,像不像勺子?”

那时母亲的手很软,声音很轻。

济安突然想哭,但眼睛干涩得流不出一滴泪。

高考三天,她发挥得很好。每场考试结束,她都能精准预估自己的分数,误差不超过五分。

最后一门考完,走出考场时,天空下起了小雨。很多考生在欢呼,把复习资料抛向空中。家长们撑着伞等在外面,看见自己的孩子就冲上去拥抱。

济安一个人走在雨中。没有伞,也没有人等她。

回到家,父亲说:“晚上张校长请吃饭,庆祝你们高考结束。你准备一下。”

张校长现在已经是市教育局副局长了。饭局设在市里最贵的私人会所,包间里有卡拉OK设备。

除了张副局长,还有五六个男人,都是教育系统的实权人物。他们喝了很多酒,唱着跑调的歌,手在陪酒小姐身上游走。

济安坐在张副局长身边,安静地给他倒酒。

“济安啊,”张副局长搂着她的肩膀,酒气喷在她脸上,“听说你高考考得不错?”

“还行。”

“想好报哪所大学了吗?”

“Z大。”

张副局长笑了:“懂事。Z大好,离家近。”他的手滑到她大腿上,“你放心,你弟弟们的事,包在我身上。建国建军分数不够一本线也没关系,我打个招呼,照样能进好专业。”

“谢谢张局长。”

那晚的“庆祝”持续到凌晨。济安在会所的套房里,为六个男人提供了全套服务。嘴、阴道、肛门、乳房、双脚、大腿,所有能用的部位都用上了。精液涂满了她的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没有一寸干净。

最后一个男人射在她脸上时,她睁开眼睛,看见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无数个切割面反射着昏暗的灯光,像一片碎掉的星空。

结束后,她躺在凌乱的床上,浑身黏腻。男人们已经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慢慢爬起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刷下来。她用力搓洗身体,皮肤被搓得通红,但那种被玷污的感觉洗不掉。

镜子上蒙着水汽,她伸手抹开一片,看见自己的脸。

十八岁。成年了。

按照法律,她现在是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独立进行民事活动,可以离开家,可以拒绝不愿意的事。

可是钥匙已经长在了肉里。那些门,那些锁,那些开锁的手,早已成为她生命的一部分。

洗了很久,她关掉水,用浴巾擦干身体。浴巾很柔软,是纯白色的。她看着那白色,突然想起很小的时候,母亲给她买过一条白裙子,上面有红色的小樱桃。她穿着那条裙子去幼儿园,小朋友都说好看。

后来那条裙子不见了。母亲说是洗坏了,但她知道,是被建国用剪刀剪碎了。为什么剪?不记得了。也许只是小男孩的恶作剧。

济安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包间里杯盘狼藉,空气里混合着酒味、烟味和精液的味道。她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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