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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济安篇,第2小节

小说:【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2026-01-29 21:01 5hhhhh 3300 ℃

“第一次?”他问,但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闯入。肛门紧致干涩,撕裂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济安咬住下唇,没有出声。身体被撞击着,一下,又一下,顶在坚硬的桌沿上。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兴奋的颤抖,听到他压抑的喘息。

“好紧……果然是个雏……”他含糊地赞叹着。

疼痛让视线模糊。济安盯着桌面上一道细微的木纹,看着它蜿蜒延伸,消失在文件堆的阴影里。校长的手指掐进她细瘦的腰肢,留下深深的指印。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胡乱揉搓着她的小腹,然后向下,探入腿间,粗糙的手指抠挖着前穴。双重夹击的疼痛和羞辱感让她浑身发抖。

结束得很快。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进她体内深处,伴随着校长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抽身离开,济安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粘稠的液体混合着血丝,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校长整理好衣服,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矜持的模样。他抽了张纸巾,随意擦了擦下身,然后递给济安几张:“自己擦擦,把衣服穿好。”

济安默默接过,蹲下身,擦拭腿间的狼藉。血和精液混在一起,纸巾很快浸透。她擦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进行一项重要的仪式。然后,她穿上裤子,系好扣子。每动一下,下身和后庭都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刚穿好衣服,敲门声响起。

“进来。”刘校长坐回椅子,语气如常。

进来的是副校长,一个稍年轻些、身材微胖的男人,以及教导主任,瘦高,表情严肃。两人的目光落在济安身上,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老刘,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懂事’的孩子?”副校长笑着,眼睛眯起来。

“嗯,刚‘熟悉’了一下,确实不错。”刘校长点头,指了指济安,“济安,这是王校长,这是李主任。以后要听他们的话。”

济安低着头,轻声应:“嗯。”

王校长走过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脸:“啧,这眉眼,长大了还得了。老刘,你动作够快啊。”他语气轻佻,手指在她脸颊上流连,然后滑到脖颈,又顺着衣领探进去,捏了捏她的肩膀。

李主任没说话,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目光像尺子一样丈量着济安的身体,冷静而挑剔。

“老规矩?”王校长问刘校长。

“老规矩。今天你们先,我带个头了。以后排个班,大家都‘放松放松’。”刘校长挥挥手,“带她去器材室吧,那儿安静。”

王校长咧嘴一笑,牵起济安的手:“走,小济安,带你去个好地方。”

济安被他牵着,走出校长室,穿过安静的走廊,下了楼梯,来到教学楼后面一排平房。其中一间门上挂着“体育器材室”的牌子。王校长用另一把钥匙打开门,里面光线昏暗,堆放着垫子、篮球、跳绳,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灰尘的味道。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

王校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不可耐的贪婪。他一把将济安按在堆积的体操垫上。垫子散发出一股陈年的汗味。

“小美人,让叔叔好好疼疼你。”他喘着粗气,肥胖的身体压下来。这一次,目标是她的嘴。

他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腥臊的气味扑面而来。大手捏住济安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含住,舌头动一动。”他命令道,将硕大的龟头塞了进去。

济安的口腔很小,被强行撑开,抵到喉咙深处,引发剧烈的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王校长却兴奋地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抽插。“对,就是这样,小嘴真会吸……”他嘟囔着,动作粗暴。

济安只能被迫吞咽着那令人作呕的器官,呼吸不畅,眼前阵阵发黑。唾液混合着前一个男人残留的精液气味,让她胃里翻腾。最后,一股浓稠的液体射进她喉咙深处,她被呛得咳嗽起来,精液从嘴角溢出。

王校长满意地抽出,拍了拍她的脸:“不错,下次教你深喉。”

他刚提上裤子,李主任就推门进来了。他始终没说话,只是目光冷冷地扫过济安狼狈的样子。他走上前,把济安翻过来,让她趴在垫子上。他褪下她的裤子,看到后穴还在微微渗血,前穴也红肿着。他皱了皱眉,似乎对前面的“不洁”有些介意。

但他有自己的方式。他强迫济安并拢双腿,然后将自己坚硬如铁的性器插入她紧紧闭合的腿缝间。济安瘦削的大腿内侧皮肤细嫩,被摩擦得生疼。李主任一言不发,只是按住她的腰,快速地、机械地耸动,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他的呼吸平稳,只有额角微微沁出的汗泄露出一丝兴奋。射精时,他把所有液体都喷射在济安并拢的膝盖和小腿上,粘腻一片。

他退开,整理好衣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然后对王校长点点头,开门出去了。自始至终,没说一个字。

王校长嘿嘿一笑,又凑过来:“还有时间,咱们换个花样。”

那天下午,在昏暗的器材室里,济安八岁的身体,被开发和“使用”了几乎所有可能的部位。乳房被吮吸啃咬,留下青紫的齿痕;双足被握住,脚心被用来摩擦直至射精;臀部被拍打得通红,臀缝被反复进入;最后,王校长再次强行进入了前穴,在她体内释放了第二次。

结束时,天已经擦黑。济安浑身粘满了各种体液,干涸的,新鲜的,混合着灰尘和垫子上的污渍。她几乎站不起来,下身和后庭疼痛欲裂,嘴里全是腥膻的味道。

王校长把她拉起来,随便用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给她擦了擦脸和身上。“今天表现不错。下周三放学后,自己过来。钥匙,”他塞给她一把小小的黄铜钥匙,“保管好。以后,这就是你的‘任务’了。”

他打开门,看了看外面没人,推了她一把:“快回家吧,别让人看见。”

济安攥着那把冰凉的钥匙,一步一步走出器材室。春夜的风吹在她身上,冷得刺骨。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牵扯着身上的伤痛。路过教学楼时,她抬头看了一眼。一些教室还亮着灯,有老师在辅导学生,有学生在打扫卫生。欢声笑语隐约传来。

那是一个世界。而她,刚刚从那个世界的背面,一个散发着精液和汗臭的黑暗角落里爬出来。

回到家,父母和弟弟们正在吃饭。电视里播着动画片。父亲看到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回来了?刘校长他们……对你还好吧?”

济安点点头,声音沙哑:“嗯。”

母亲赶紧起身,给她盛了碗饭:“快吃饭。弟弟们今天可乖了,作业都写完了。”她似乎不敢看济安的眼睛。

建国和建军盯着济安看了一会儿。建军忽然指着济安的脖子:“姐,你脖子怎么紫了?”

济安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

父亲咳嗽一声:“小孩子问那么多!快吃饭!”

那晚,济安很早就爬上炕,面朝墙壁蜷缩起来。那把黄铜钥匙硌在手心,冰凉坚硬。弟弟们还在看动画片,嘻嘻哈哈。母亲在洗碗,水流哗哗。父亲在算账,计算器发出单调的嘀嗒声。

一切如常。只是她的身体里,多了好几个男人的精液,多了数不清的疼痛和淤青,多了一把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从此,每周三和周五的放学后,成了济安固定的“任务”时间。她自己走去实验小学,用那把黄铜钥匙打开器材室的门,然后等待。

男人们轮流来。除了校长、副校长、教导主任,还有六个年级的班主任(全是男性),以及体育老师、音乐老师、甚至管后勤的一个老校工。凑齐了十八个。他们似乎有一个心照不宣的排班表,井然有序,互不干扰。

器材室成了济安第二个课堂,学习的内容是忍受、配合、以及如何用身体的不同部位“服务”这些衣冠楚楚的老师。

嘴 是最常被使用的。男人们喜欢看她被呛出眼泪、却又不得不吞咽的样子。他们教她如何用舌头缠绕,如何吸吮,如何在不弄疼他们的前提下深喉。济安学得很快,或者说,她的身体在麻木中被迫记住了所有技巧。每次结束后,她的口腔和喉咙都火辣辣地疼几天,吃饭都困难。有的男人射在她嘴里,强迫她咽下去,“补营养”;有的则抽出来射在她脸上,然后笑着用她的头发或衣角擦干净。

阴道 的进入是每周的“常规项目”。尽管最初撕裂的伤口反复破裂,但在持续不断的“使用”下,那个稚嫩的部位还是被迫适应了异物的入侵。男人们尺寸不一,方式各异。有的粗暴,只顾自己发泄;有的会假惺惺地抚摸她,说些下流的话;有的则完全沉默,像在使用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济安渐渐感觉不到具体的疼痛,只有一种持续的、钝重的胀痛和异物感。她学会了在插入时放松身体,减少摩擦带来的伤害——这是无数次痛苦中身体自发的求生策略。每个月,她都会因为内部发炎而低烧一两天,母亲会给些消炎药,不问缘由。

肛门 是部分男人的“特殊爱好”。每次被进入,都像是重新经历一次酷刑。没有一次是有润滑的,只有蛮横的扩张和撕裂。济安的肛门括约肌严重受损,常常无法控制地渗出血丝和粘液。她不敢多吃东西,怕排便时更加痛苦。体育老师特别喜欢这个方式,他力量大,每次都像要把她钉穿在垫子上。射精后,他会把沾满血和精液的性器在她臀缝间蹭干净。

乳房 虽然尚未发育,但那一点点微小的隆起成了男人们闲暇时的玩物。他们用手揉捏、掐拧,用嘴吮吸,甚至用阴茎抽打。音乐老师是个有些变态的中年人,他喜欢让济安自己用手托起小小的乳丘,然后把精液射在上面,看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平坦的胸口滑落,他会发出满足的叹息。“像两颗没熟的小果子,”他曾经评价,“可惜了。”

双足与腿交 是校工和一位年老教师的偏好。济安的脚被反复舔舐、吮吸脚趾,脚心被摩擦到红肿破皮。腿交则更常见,男人们强迫她并拢或稍稍分开双腿,在腿缝间快速抽插。她的腿上总是布满青紫的掐痕和干涸的精斑。回家前,她会在学校公厕用冷水拼命搓洗,但有些印记和气味,似乎怎么也洗不掉。

臀交 是教导主任李主任的“专利”。他似乎对前面的孔洞有种洁癖般的厌恶,只对后面感兴趣,但又觉得肛门“太脏”,于是发明了臀交。让济安高高撅起臀部,他从后面撞击臀缝,同时用手大力拍打她的臀瓣,直到一片红肿。他射精时,总是精准地射在她的尾椎骨附近,然后用手抹开,看着精液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流淌。

乳交 对她尚未发育的胸部来说是一种折磨。男人们强迫她用那一点点可怜的、几乎不存在的乳沟夹住他们的性器,上下摩擦。皮肤被粗糙的体毛和坚硬的器官磨得生疼、破皮。但他们似乎乐此不疲,享受这种征服和亵玩幼小身体的快感。

每一次,都伴随着不同的言辞。有时是哄骗:“济安最乖了,让老师舒服一下,你弟弟们就能一直在这里读书。”有时是威胁:“不听话,就让你弟弟退学,你爹妈白花钱。”有时是直接的侮辱:“小骚货,天生就是给人操的料。”有时则是带着伪善的“教导”:“这是在教你,女人该怎么伺候男人。以后嫁人了用得上。”

济安从不回应。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器材室天花板上结的蛛网,看着灰尘在从高窗射入的光柱里舞蹈,看着垫子上洗不掉的污渍形状像什么动物。她数数。数男人抽插的次数,数自己心跳的次数,数墙上斑驳的印记。她的意识常常飘离身体,悬浮在昏暗房间的上空,冷漠地注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那个被压着、被进入、被涂抹的小小身躯,好像不是她的。

在学校里,她是另一种样子。她成绩竟然慢慢好起来了,尤其是语文和数学。上课时她坐得笔直,眼神专注(尽管深处是一片空洞)。她很少说话,但老师提问,她总能答对。她交上去的作业,字迹工整。她甚至还在一次全校绘画比赛中,画了一只停在枯枝上的小鸟,得了低年级组三等奖。颁奖那天,刘校长亲自给她颁了奖状,笑眯眯地摸着她的头:“济安同学不仅长得可爱,学习也好,大家要向她学习。”台下掌声雷动。济安接过奖状,微微鞠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张奖状被她拿回去后,塞在了炕席最底下,再没拿出来过。

夏天到了,器材室里闷热如同蒸笼。男人的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气味令人作呕。济安身上总是起痱子,在淤青和红肿间,一片片细密的红点,痒痛难忍。有一次,一位班主任在进入她时,发现她下体有些红肿发炎,竟然嫌弃地皱皱眉,改为让她用嘴。射精后,他嘟囔了一句:“注意点卫生,别弄脏了。”

秋天,开学了。建国和建军果然进了实验小学,穿着新衣服,背着新书包,神气活现。他们并不知道姐姐每周在校园的角落里经历着什么,只觉得学校真大,老师真和气。有时他们在校园里碰到济安,会跑过来喊“姐”,济安只是点点头,匆匆走开。两个弟弟觉得姐姐越来越怪,但很快就被新朋友和新游戏吸引了注意。

父母对济安的态度越发复杂。父亲对她多了些刻意的温和,偶尔会给她带块糖,说“辛苦了”。母亲则更加沉默,只是把家务更多推给济安,在她清洗沾满精液的内裤时,会别过脸去。他们从不问她在学校“帮忙”的具体内容,仿佛那是一个不必言说的黑洞,只要两个儿子能安心上学,黑洞存在与否,无关紧要。

“照顾好弟弟们。”这句话有了新的、鲜血淋漓的注脚。

深冬,一年将尽。济安八岁的生日早就过了,无人记得。

那是一个周五的傍晚,北风呼啸。器材室里没有暖气,冷得像冰窖。济安穿着单薄的衣服,跪在冰冷的垫子上,为今天最后一位“老师”——那位管后勤的老校工——口交。校工年纪大了,功能不强,但折磨人的花样不少。他喜欢长时间地让她含着,不动,只是享受那种被温暖口腔包裹的征服感。济安的嘴巴麻木了,膝盖被粗糙的垫子磨得生疼。

窗外天色漆黑。校工终于释放,精液量少而稀薄。他满足地提上裤子,扔给济安一块硬邦邦的、不知哪来的馒头:“吃了,补补。”然后蹒跚着走了。

济安没有碰那个馒头。她慢慢地爬起来,腿脚冻得有些僵硬。身上到处都是黏腻的、已经半干的体液。她穿好衣服,那冰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激起一阵寒颤。

她走出器材室,锁好门。钥匙在手里攥得死紧。

校园里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在地上拉出她长长的、摇晃的影子。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

她慢慢地走出校门,走上回村的路。田野空旷,远处村里的灯火星星点点。风很大,吹得她几乎站不稳。下体因为寒冷和反复的摩擦,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喉咙里还有精液残留的腥气。

她停下脚步,站在田埂上,望着无边的黑暗。然后,她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食道。

呕完了,她直起身,擦了擦嘴角。脸上没有泪。

一年了。从春到冬。十八个男人。无数次的进入、射精、疼痛、清洗。她八岁的身体,像一个被反复使用、破损不堪的容器,装满了这个世界的肮脏与恶意。

美人胚子。好孩子。听话。懂事。

这些词语,在呼啸的北风里,碎成粉末,消散在无边的黑夜中。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有些踉跄。远处,家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那里有灯光,有电视的声音,有她的“弟弟们”。

她得回去。明天是周六,要洗全家人的衣服,要打扫院子,要“照顾好弟弟们”。

寒冬深入骨髓。八岁,漫长得仿佛已经过完了一生。

而未来,还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浓稠的黑暗。

————第三个弟弟出生的那天,春寒料峭。

济安跪在堂屋冰冷的水泥地上,用冻得通红的手搓洗堆积如山的衣物。母亲在里屋呻吟,接生婆和几个婶子进进出出,一盆盆血水端出来。父亲在门外抽着烟,和来道贺的邻居说话,声音里有种添丁进口的得意。

“又是个带把的!”接生婆的喊声传出来。

父亲笑了,朝屋里喊:“好!就叫建设!建设国家!”

屋里传来婴儿嘹亮的啼哭。洗衣服的济安动作顿了顿,冷水溅在脸上。她九岁了。距离第一次走进器材室,已经过去一年。

新弟弟的满月酒办得很体面。父亲厂子的生意确实更好了,席面上有鱼有肉。来客都说老陈家福气好,三个儿子,将来有的是人养老送终。没人提起角落里安静端菜添饭的济安,仿佛她只是这个家里一件会移动的家具。

“济安,照顾好弟弟们。”母亲坐完月子后,这句话说得更频繁了。

照顾。这个词在济安的生活里有了无限延伸的含义。

建国和建军上二年级了。他们渐渐褪去幼童的懵懂,开始有了少年的顽劣和试探。起初只是好奇。

那天济安在灶房烧水,弯腰往灶膛添柴。建军溜进来,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

“姐,你身上好软。”

济安僵住。

建军的手胡乱往上摸,隔着衣服抓住她刚刚开始发育、微微隆起的乳房。九岁的身体已经有了细微的曲线,尽管瘦削,却有种青涩的诱人。

“建军,松手。”她声音平静。

“不嘛。”建军反而抱得更紧,下身无意识地在她臀后蹭动。十一岁的男孩,身体已经有了本能反应。“姐,那些老师……是不是也这样摸你?”

济安手里的柴火掉在地上。

建国也进来了,靠在门框上看着,眼神里有一种和他年龄不符的窥探。“器材室的钥匙,我看见你藏哪儿了。”他说,十二岁的脸上带着一种早熟的、近乎残忍的笑,“爸说,你是为了我们才去‘帮忙’的。那我们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济安转过身,看着两个弟弟。他们的眼睛亮亮的,混合着好奇、兴奋,和一种理所当然的索取。那眼神,和校长、和那些老师,没有什么不同。

“水要开了。”她说,重新蹲下往灶膛添柴。

那晚,两个弟弟挤上了她的炕。父母睡在隔壁,没有任何声响。

“姐,教教我们。”建国压在她身上,手忙脚乱地扯她的裤子。建军在一边看着,呼吸粗重。

济安没有反抗。她只是看着黑漆漆的屋顶,听着窗外风声。当建国稚嫩却蛮横地进入她身体时,她甚至没有感到额外的疼痛——那处早已习惯了各种尺寸的入侵。只是这一次,侵入者的名字叫“弟弟”。

“好紧……”建国笨拙地抽动,很快泄在她体内。他喘着气退出来,满脸兴奋:“到我了到我了!”建军迫不及待地爬上来。

他们轮流进入她,前穴,后庭,嘴里。像探索一件新奇的玩具。射精时,他们把液体涂在她脸上、胸口、小腹上,然后比较谁射得更多。

“我赢了!”建军宣布。

“下次肯定是我多!”建国不服。

他们心满意足地睡了,一左一右抱着她。济安静静躺着,腿间黏腻一片。月光从窗棂照进来,照在两个弟弟酣睡的脸上,天真无邪。

第二天早饭时,母亲给建国建军剥鸡蛋,语气寻常:“昨晚又缠着姐姐睡了?多大了,不像话。”话是这么说,眼里却没有责备。

父亲喝了口粥,看向济安:“今天周三,别忘了去学校‘帮忙’。李主任说最近要评重点班,你多上点心。”

“嗯。”济安应道。

周三的器材室。李主任把她按在跳箱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臀缝,同时用手大力拍打她的臀部,啪啪作响。他今天格外用力,因为“评重点班压力大”。

“建国建军……有希望。”他喘息着说,精液喷射在她尾椎骨,“你……继续表现。”

济安的脸抵在冰冷的皮革跳箱上,点了点头。

重点小学升重点初中,又是一道坎。父亲打听来的消息是:名额有限,择优录取,但“择优”的标准很灵活。

“得找对人。”父亲在饭桌上说,目光在济安身上停留,“实验初中的领导班子,我托人约了饭。济安,这次得让几位校长、主任都‘满意’才行。”

母亲给建设喂着米糊,小声说:“那么多人……”

“人多怎么了?”父亲筷子一敲,“她一个也是伺候,十个也是伺候。为了三个弟弟的前程,值!”

值。

那天,济安被父亲带进县里最贵的饭店包间。圆桌旁坐了八个男人,从实验初中的正副校长、教导主任,到年级组长、招生办主任。他们穿着体面,谈笑风生,聊教育,聊政策,聊孩子的未来。直到酒过三巡,父亲使了个眼色,济安起身,走到主位的张校长身边。

“张校长,我敬您。”她端起茶杯。父亲说过,今天不能喝酒,要保持“清纯”。

张校长五十多岁,戴金丝眼镜,笑容温和。他接过茶杯,手指状似无意地划过她的手背。“好孩子。”他打量着她,目光从她洗净的脸,到纤细的脖颈,再到虽然稚嫩却已见窈窕的身段。九岁的济安,继承了母亲年轻时的好样貌,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只是眼神太过安静,像两潭不起波澜的深水。

“老陈啊,你这闺女,真是越长越水灵了。”张校长对父亲说,手却揽上了济安的腰,轻轻往自己这边带。

父亲赔笑:“这孩子听话。几位领导今天辛苦,让她给各位……解解乏?”

包间里有侧门,通向一个休息室。里面有一张宽大的沙发。

八个男人,轮流进来。济安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为第一个解开皮带。她做得很熟练,低眉顺眼,嘴唇包裹,舌头灵活地舔舐。男人舒服地喟叹,按住她的头加快节奏。射精时,他抽出来,将白浊喷在她脸上,然后用纸巾擦了擦自己,拍拍她的脸:“不错,下一个。”

第二个喜欢后入。他把济安按在沙发扶手上,撩起她的裙子,没有前戏直接进入干燥的后庭。济安咬住沙发皮革,身体因为疼痛微微颤抖。男人毫不在意,只顾自己冲刺,最后射在里面,拍了拍她的臀:“夹紧,别流出来。”

第三个让她脱光,躺在沙发上,分开腿。他慢条斯理地观赏,用手指扩张她稚嫩的前穴,然后进入,缓慢抽插,像是在品味。他让她自己摸乳房,捏那小小的乳尖。“叫。”他命令。济安发出细小的、破碎的声音。他满意了,才在她体内释放。

第四个迷恋足交。他捧起济安的脚,细细舔舐每一根脚趾,然后让她用双脚夹住他的性器摩擦。济安的脚心细嫩,被粗糙的体毛摩擦得通红。他射在她脚背上,然后要求她用脚趾清理干净。

第五个要乳交。济安的乳房才刚开始发育,几乎没有沟壑。他强迫她用手臂尽力挤拢,将阴茎塞进那一点点可怜的缝隙,快速抽动。娇嫩的乳肉被磨得生疼,很快红肿。他射在她胸口,看着精液顺着平坦的肌肤滑落。

第六个是口交深喉爱好者。他几乎将整根塞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干呕连连,眼泪直流。他享受这种征服感,按着她的后脑直到射在她食道里。

第七个喜欢多样。他让济安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前穴,同时命令她自己用手扩张后庭。他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她的臀部,还要求她转头为他口交侧面的部分。济安的身体被扭曲成奇怪的姿势,承受着多重的入侵。他射了两次,一次在体内,一次在她嘴里。

第八个是张校长,最后一个。他似乎想显示自己的不同。他没有急色,而是让济安坐到他腿上,慢慢抚摸她的头发、脸颊、脖颈,手伸进衣服里揉捏她小小的乳房。“可怜见的,”他叹息,手指却往下探,进入湿润泥泞的穴口,“这么小,就得伺候这么多人。”他进入得很慢,甚至带着点伪善的怜惜,但抽插的力度丝毫不减。最后他射在她体内深处,抱着她喘息,在她耳边说:“重点班的事,放心。你弟弟们……都很‘优秀’。”

那天结束,济安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脸上、身上、体内,到处都是精液,干涸的,新鲜的,混合在一起。父亲等在包间外,见她出来,递给她一包纸巾和一瓶水。“擦擦,喝点水漱漱口。”他看了一眼她狼藉的样子,别过脸,“表现不错,张校长很满意。”

回家的路上,父亲开着新买的二手面包车,哼着小曲。济安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县城的霓虹映在她空洞的眼睛里,折射不出任何光彩。

“以后每个月,都得去‘拜访’一次张校长他们。”父亲说,“重点初中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重点高中,大学……济安,你是姐姐,得多为弟弟们着想。”

“嗯。”她应道。

重点班的事果然顺利解决了。建国和建军进了实验初中最好的班级。他们更加意气风发,在学校里结交了更多朋友,甚至开始偷偷谈论哪个女生漂亮。

但他们没有停止对济安的索取。那成了某种习惯,某种专属的权利。每周总有那么一两个晚上,他们会爬上她的炕,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两个人一起。他们学会了更多花样,从济安身上,也从一些隐秘的渠道。

济安十四岁那年,建国十六岁,交了第一个女朋友。女孩是同班同学,叫小玲,活泼爱笑。有一天,建国把小玲带回家,神秘兮兮地拉进自己房间。过了一会儿,他出来,把正在晾衣服的济安也叫了进去。

房间里,小玲红着脸坐在床边。建国搂着济安,对女友说:“这就是我姐,是不是很漂亮?”

小玲点点头,好奇地打量济安。

“我姐特别‘会照顾人’。”建国意有所指地笑,手已经开始解济安的衣扣,“来,小玲,让你看看。”

济安没有动,任由弟弟脱下她的外衣,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背心。十四岁的身体已经明显发育,乳房如新绽的花苞,腰肢纤细,臀腿有了柔和的曲线。

小玲的脸更红了,但眼睛却睁得很大。

建国让济安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他故意放慢动作,让小玲看清楚每一寸进入。“看,我姐里面……多热。”他喘着气说。

小玲看得目不转睛,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腿间。

建国抽插了一阵,拔出来,让济安转过身面对小玲。“来,姐,给小玲看看你怎么吃。”

济安垂下眼,凑近建国挺立的性器,张嘴含住,熟练地吞吐。小玲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你也来试试?”建国邀请。

小玲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凑过来,学着济安的样子,舔舐另一侧。两个女孩的头靠在一起,共同侍奉同一个男孩。

建国兴奋极了,加快速度,最终射在济安嘴里,同时命令:“咽下去。”济安喉头滚动。他又抽出来,将余沥射在小玲脸上,“你也尝尝。”

小玲舔了舔唇边的液体,笑了:“咸的。”

那之后,小玲成了家里的常客。有时她和建国一起“用”济安,比赛谁能让济安发出更多声音;有时她和建军玩,让济安在旁边看着,或者加入;甚至有一次,小玲带了自己的闺蜜来,三个女孩和两个男孩,在济安的炕上玩混乱的游戏。济安是他们的中心,是那个承载所有欲望和实验的载体。

父亲对此睁只眼闭只眼。偶尔,他会在深夜摸进济安的房间。身上带着酒气,说是喝多了走错房间。他会压在她身上,动作粗鲁,带着一种父亲对女儿不该有的侵略性。结束后,他有时会嘟囔“爸爸爱你”,有时则沉默地离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母亲总是“睡得很沉”。

照顾弟弟们。这句话像一句诅咒,箍紧了济安的人生。

但奇怪的是,在学校里,济安的成绩越来越好。她仿佛把所有的精力,所有无法宣泄的、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投注到了课本上。课堂是她唯一能短暂逃离的地方。她听课极其专注,笔记工整详细,作业永远一丝不苟。每次考试,她的名字总是排在年级前三。

老师们喜欢她,说她沉静用功,是读书的料。同学们私下叫她“济神”——成绩好得像神一样,而且总是那么温婉可人,对谁都礼貌微笑,尽管那笑容从不达眼底。

也有男生试图靠近她。青春期的悸动,让他们被这个安静美丽的女孩吸引。有人给她传纸条,有人放学路上等她,有人大胆表白。

济安总是用最温和的态度拒绝。“对不起,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她这样说,眼神清澈,语气真诚。没有人知道,当那些男孩用爱慕的眼神看她时,她内心翻涌的是怎样冰冷的恐惧和恶心。他们的触碰——哪怕只是不小心碰到手指——都会让她胃部抽搐,想起那些黑暗中无数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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