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济安篇,第1小节

小说:【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2026-01-29 21:01 5hhhhh 6270 ℃

六岁的济安第一次知道“村支书”这个称呼,是在一个燥热的夏日黄昏。

母亲用搓衣板把她全身上下擦洗了三遍,皮肤红得发疼,然后给她套上了一件洗得发白、但显然是新准备的碎花小裙子。裙子有点大,肩带总是滑下来。母亲蹲下来,手指粗糙地捏着她的肩膀,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会儿,最后只是说:“去了要听话。”

父亲蹲在院子的石磨旁抽烟,烟头的红光在渐暗的天色里明明灭灭。两个弟弟在追逐一只瘸腿的麻雀,笑声尖锐。没有人看她。

村支书家的老屋在村东头,门口有两棵歪脖子柳树,柳枝垂下来,在晚风里轻轻摆动,像女人散开的头发。济安被母亲牵着,走到柳树下时,母亲松开了手。

“自己进去。”母亲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老屋里有一股混合的气味:潮湿的泥土、劣质烟草、还有某种济安说不清的、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味道。村支书坐在藤椅上,电视里播着新闻,声音开得很大。他看见济安,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来了啊。”他说,然后关掉了电视。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式吊扇在头顶吱呀转动的声音。济安站在那里,手指绞着过大的裙摆。她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但她知道家里需要钱。父亲说,要开厂,要征地,要三十万。母亲说,支书答应了,一次性给清。

“过来。”村支书招招手。

济安走过去。藤椅旁边的地上有个铁皮饼干盒,里面是空的。村支书摸了摸她的头,手很厚,掌心有硬茧。

“几岁了?”

“六岁。”济安小声说。

“六岁好啊。”村支书说着,手从她头上滑下来,落在她肩膀上,然后往下。济安僵住了。裙子被撩起来,晚风突然灌进来,凉飕飕的。

她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灯光昏暗,吊扇的影子在墙壁上旋转。疼痛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开她的身体。她咬住嘴唇,尝到铁锈味。

村支书的呼吸很重,带着浓重的烟味喷在她脸上。他的身体压下来,像一堵潮湿的土墙。济安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一处水渍,形状像一只飞鸟。

时间变得粘稠而漫长。她学会了不哭出声。村支书说了些话,但她听不清,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身体记得:被强行打开的感觉,被反复进入的胀痛,被液体灌满的恶心。

乳房还没发育,只是小小的隆起,却也要被揉捏、吮吸,留下青紫色的痕迹。大腿内侧的皮肤很嫩,被摩擦得发红破皮。脚被抓住,被迫夹紧又松开。臀部被拍打,发出清脆的响声。

最后是口腔。她被按住后脑,被迫吞咽下咸腥的液体,呛得咳嗽,眼泪终于流出来。

“别浪费。”村支书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农活。

结束后,村支书点了一支烟,靠在藤椅上。济安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发抖。裙子皱成一团扔在旁边,上面有深色的污渍。

“穿上吧。”村支书说,递过裙子。

济安默默地穿上。布料摩擦着破皮的皮肤,带来新一轮的刺痛。她系不上背后的扣子,村支书也没有帮忙的意思。

母亲在外面等着,站在柳树下,背对着老屋。听到门响,她转过身,看见济安,眼神闪躲了一下。

“好了?”母亲问。

“嗯。”村支书站在门口,“钱明天给你们送过去。”

回家的路很长。天已经完全黑了,星星稀疏地挂着。济安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牵扯着下身的疼痛。母亲走在前面,没有回头,也没有放慢脚步。

两个弟弟已经睡了。父亲还在院子里,但烟头的光不见了。济安听见他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解决了,支书答应了……”

母亲打了一盆热水,让济安站在院子里。水温很烫,但母亲的手更烫。她用一块粗糙的毛巾用力擦洗济安的身体,从脸开始,一路往下。

“脏死了。”母亲低声说,不知是在说济安,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济安不说话。她看着天上的星星,想起白天两个弟弟追逐的那只瘸腿麻雀。它飞不高,总是扑腾几下就掉下来,但两个孩子还是追着它跑,笑得很开心。

毛巾擦过大腿内侧时,济安瑟缩了一下。

“忍着。”母亲说,“不洗干净怎么行?”

清洗持续了很久。水换了一盆又一盆,最后终于清澈了。母亲给她换上干净的睡衣,那是一件哥哥穿小的旧衣服,袖子很长。

“去睡吧。”母亲说,没有看她。

济安走进里屋,爬上自己和弟弟们共用的大炕。两个弟弟睡得很熟,一个在磨牙,一个在咂嘴。她在最靠墙的位置躺下,蜷缩起来。

身体还在痛,但更深的是一种空洞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从里面挖走了,留下一个冰冷的窟窿,风呼呼地往里灌。

第二天早上,父亲很早就出门了。母亲在灶台前忙碌,粥的香气飘满屋子。两个弟弟在炕上打闹,看见济安醒来,其中一个做了个鬼脸。

“姐姐不知羞!”另一个跟着喊。

母亲猛地转身,手里的勺子敲在锅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闭嘴!吃饭!”

孩子们安静了。济安默默地穿好衣服,坐到桌边。粥很烫,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盯着碗里起伏的米粒。

父亲中午回来了,脸上带着笑。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钞票。

“三十万,一次性给清。”父亲说,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母亲数着钱,手指微微发抖。数完了,她抬起头,看着济安,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日子继续过。征地的手续办得很快,厂子的地基开始打了。村里人议论纷纷,但没有人当着他们的面说什么。只是在济安经过时,会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她,然后窃窃私语。

济安还是去上学,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她变得很安静,几乎不开口说话。老师提问,她只是摇头。孩子们玩游戏,她站在旁边看。放学后,她一个人走回家,不走大路,而是绕田间的小道。

身体上的痕迹渐渐褪去,但有些东西留在了里面。夜里她会突然醒来,浑身冷汗,却记不清梦见了什么。洗澡时,她会用力擦洗身体,直到皮肤发红发痛,仿佛这样就能洗掉什么。

两个月后的一个傍晚,村支书又来了。这次是来家里,和父亲喝酒。母亲做了好几个菜,在厨房里忙进忙出。济安被叫出来倒酒。

村支书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还是那种露出黄牙的笑。

“长高了些。”他说。

济安的手抖了一下,酒洒出来一点。父亲皱起眉头,但没说什么。

那晚村支书喝醉了,睡在了客房里。半夜,济安感觉到有人掀开了她的被子。她没有睁眼,只是把身体蜷得更紧。

但这次村支书只是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叹了口气,走了。

济安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那只水渍飞鸟还在老屋的天花板上,她突然想。然后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了眼睛。

秋天来了,厂子的围墙已经立起来了。父亲更忙了,经常几天不回家。母亲也开始去厂里帮忙做饭,家里经常只剩下济安和两个弟弟。

弟弟们渐渐忘了“不知羞”的话,又开始追着她叫姐姐,让她帮忙系鞋带、找玩具。济安默默地做着,不说话,也不笑。

有一天,她在河边洗衣服,看见水里自己的倒影。一个瘦小的女孩,眼睛很大,但眼神空洞。她看了很久,然后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水里。

倒影碎了,一圈圈涟漪荡开,然后又慢慢恢复平静。

冬天第一场雪落下时,济安满七岁了。母亲给她煮了一碗长寿面,加了两个鸡蛋。父亲记得她的生日,给她买了一个新书包,粉色的,上面印着卡通图案。

“好好读书。”父亲说,摸了摸她的头。

那天晚上,济安把新书包抱在怀里,很久没有睡着。窗外的雪静静地下着,世界一片洁白。她想起那个夏天的黄昏,柳枝在风里摆动,母亲松开她的手。

枕头有点湿了。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深处。

春天再来的时候,柳树又绿了。村支书因为别的事被调走了,听说是经济问题。父亲说,幸好厂子已经建起来了,手续都齐全。

济安还是走田间的小路上学。田里的油菜花开得正盛,金黄一片,在风里起伏如海浪。她停下脚步,看了很久。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书包在背上轻轻晃动。粉色的书包已经有些脏了,卡通图案也磨损了,但她还背着。

路很长,但总会走到头。济安这么想着,加快了脚步。前方,学校的红旗在风里飘扬,孩子们的笑声远远传来。

她走进校门,走进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课桌上,暖洋洋的。

老师开始讲课了。济安翻开课本,拿起铅笔,在空白处画了一只飞鸟。

很小,很轻,但翅膀是张开的。

————村支书调走的消息,像一阵风刮过村子,带来了短暂的窃窃私语,又很快消散在田间地头日益轰鸣的机器声里。父亲的小厂子正式运转起来了,家里的饭桌上开始偶尔出现肉腥,弟弟们有了新玩具,母亲也添置了一件的确良衬衫。生活仿佛被那三十万润滑着,向着“好日子”的轨道滑去。只有济安,像一颗被无意中嵌入这轨道缝隙的石子,沉默地承受着碾压。

变化最初是微小的,带着孩童模仿游戏般的试探。

那是夏末一个闷热的午后,父母都在厂里。两个弟弟——八岁的建国和七岁的建军,刚在院子里用树枝打得满头是汗,被济安叫回来擦洗。凉水泼在身上,建国忽然盯着正在拧毛巾的济安。

“姐,你转过去。”建国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

济安愣了一下,麻木地转过身,以为弟弟要她擦背。

背后传来建军压低的、兴奋又带着恶意模仿的声音:“‘过来’……支书老头那天是这么说的吧?”

济安的身体瞬间僵硬,仿佛又回到了老屋,吊扇吱呀,空气甜腻腥膻。没等她反应,两只湿漉漉、带着泥垢的手就从后面伸过来,猛地抓住她单薄背心下的肩膀。建国的手劲很大,模仿着记忆里那只厚实带茧的手掌的轨迹,笨拙而用力地向下滑去。

“六岁好啊……”建军学着那嘶哑的腔调,自己先憋不住咯咯笑起来,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和哥哥一起,胡乱地揉捏着济安还未发育的、平坦的胸脯。粗糙的指甲划过娇嫩的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

济安没有叫。她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耳边是两个弟弟混杂着好奇、戏谑和某种初生恶意的喘息与嬉笑。他们扯掉了她的短裤,把她按在还沾着水渍的泥地上。地面被午后的太阳晒得微烫,硌着她的背。

“看看,和咱的一样不?”建国嘟囔着,带着男孩对异性身体最原始的、扭曲的探究。他们用手指戳弄,拉扯,评论着那些他们其实并不理解、却在某个偷窥或听闻的瞬间烙印下的“不同”。疼痛是熟悉的,但混杂了弟弟们身上汗水和泥土的气息,还有一种更深的寒意——那本该是至亲的玩伴,如今却成了施加痛楚的源头。

最后,建国学着模糊记忆中大人的样子,笨拙地趴到她身上。没有真正进入,只是胡乱地顶撞,摩擦。建军在旁边看着,起哄:“哥,你会不会啊?老头不是这样的吧?”然后他自己也挤过来,争抢着位置。

结束时,他们像完成了一场新奇又刺激的游戏,气喘吁吁地爬起来,看着依旧躺在地上、睁着眼睛望着天空的济安。她的小脸苍白,下唇被咬出一排深深的牙印。

建国踢了踢她的小腿:“喂,起来!脏死了,快去洗干净。”语气里带着一丝做完“坏事”后的心虚,但迅速被一种莫名的“能耐”感取代。“看啥看,村支书那老头能干的,我们岂能干不得?”他挺了挺瘦小的胸膛。

建军也跟着重复:“就是!他能干,我们也能!姐,你不知羞!”

“不知羞”三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钉子,再次楔入济安的耳膜。她慢慢地坐起来,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布料摩擦着被粗糙地面擦红破皮的臀部和后背,火辣辣的。她去井边打水,一遍遍地擦洗自己。弟弟们早已跑开,继续他们的追逐打闹,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过家家。

那天晚上吃饭时,母亲看了看济安格外苍白的脸色和沉默的样子,又看了看眼神躲闪却带着兴奋余韵的两个儿子,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给济安夹了一筷子青菜:“多吃点,照顾好弟弟们。”

父亲喝着小酒,脸上是厂里事情顺利的红光,闻言点点头:“嗯,你是姐姐,要懂事。”

济安扒着碗里的饭粒,一粒一粒,嚼得很慢。照顾好弟弟们。懂事。这些话像坚固的蚕茧,把她一层层裹紧,动弹不得。

第一次的试探像打破了某个无形的禁忌,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弟弟们的“游戏”迅速升级,并找到了各种“理由”。

济安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建国便会拽着她的辫子往堆放杂物的柴房拖:“败家!爹挣钱容易吗?得惩罚你!”惩罚的内容,逐渐固定为那几种模式。柴房昏暗,灰尘在从木板缝隙透进的光柱里飞舞。建军会兴奋地找来麻绳,兄弟俩合力把济安细细的手腕捆在破旧的木架子上,然后模仿着记忆中更清晰的细节。

口腔。 建国强迫她跪在满是柴屑的地上,揪着她的头发,把自己尚未发育完全、但带着刺鼻尿骚味的性器塞进她嘴里。“含住!不许吐!”他命令道,脸上混合着羞耻、暴戾和征服的快感。济安干呕,泪水模糊了视线,喉咙被粗暴地捅刺。最后咸腥的液体射入,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建国却捂住她的嘴:“别浪费!老头说的!”建军在旁边拍手笑:“姐姐吃下去了!不知羞!”

阴道。 这个部位他们最初不得其门而入,只是在外围凶狠地顶撞、摩擦,留下大片淤青。后来不知从哪里“学”到了方法,在一个父母彻夜未归的雷雨夜,建国用蛮力强行进入了。撕裂的剧痛让济安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动物般的哀鸣,随即被轰隆的雷声吞没。建国在她身上急促地耸动,喘着粗气:“让你……让你不听我话!”雨声哗哗,济安盯着屋顶漏雨处下面接水的破瓦盆,看着水面被雨滴砸出无数个破碎的泡泡,又瞬间弥合。弟弟完事后,建军又会接着爬上来。疼痛变得持续而麻木。

肛门。 那是一次更残忍的“探索”。因为觉得“后面也有洞”,出于纯粹的破坏欲和征服感。没有润滑,只有蛮横的闯入,济安疼得蜷缩成虾米,指甲深深抠进身下的稻草里。建国一边用力一边骂:“夹这么紧!松开来!”事后,那里撕裂流血,济安发了两天低烧,走路姿势怪异。母亲看见了,皱了皱眉,给她扔了一管不知哪里来的、早已干硬的药膏,什么也没问。

乳房。 他们开始对济安胸前那一点点微微的隆起产生兴趣。用手揉捏、掐拧,甚至学着下流的样子用嘴去吮吸,留下青紫的齿痕。“怎么这么小?没意思!”建军抱怨,但下次依旧会去玩弄。有时他们会强迫济安用手托起自己那可怜的、尚未发育的乳丘,让他们把阴茎放在中间浅浅的沟壑里摩擦,直到射精,粘腻的液体弄脏她单薄的衣衫和刚刚开始敏感起来的肌肤。

双足与腿交。 济安的脚长得秀气,因为常年赤脚或穿旧鞋,脚底有薄茧,但脚背和脚踝的皮肤相对细嫩。弟弟们会抓住她的脚,强迫她用脚心摩擦他们的性器,或者把脚趾含入口中吮吸。更常的是“腿交”——强迫她并拢瘦削的双腿,让他们在腿缝间抽插。济安的腿上总是沾满他们的体液,混合着灰尘,干涸后形成难看的污渍。他们射精时,会故意弄在她的小腿上、膝盖上,然后笑着跑开,留她一个人慢慢擦拭。

臀交。 这是他们“发明”的玩法之一。让济安趴在炕沿或凳子上,高高撅起臀部,然后从后面撞击臀缝。他们会拍打她小小的臀部,听着那清脆的声音发笑。“像打鼓!”“比支书老头打得响!”他们比较着,评论着,把暴力包装成嬉闹。

每一次,都伴随着“不知羞”的嘲笑。这三个字成了他们的开场白、进行曲和结束语。似乎只要给姐姐贴上这个标签,他们所做的一切就都有了正当的理由,成了对“不知羞”者的惩罚和“合理使用”。

济安变得越来越沉默,眼神越来越空洞。她依旧上学,成绩中下,老师因为她过分的安静和偶尔走神批评过她,但她只是低头,不说话。放学后,她走得更远,在田野里待到天黑,有时是看蚂蚁搬家,有时是看云彩变幻,有时只是发呆。但无论躲到哪里,最终还是要回家,回到那个既是庇护所又是刑场的地方。

父母并非全然无知。他们看到过儿子们拉扯女儿进房时眼里不正常的兴奋,看到过济安身上偶尔遮掩不住的淤青,看到她日益消瘦和恍惚。但在一个“儿子是根”“女儿终是外人”的认知框架下,在刚刚尝到“好日子”甜头的眩晕里,他们选择了最“方便”的处理方式: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父亲或许觉得,女儿反正已经“那样”了,被自己弟弟“玩玩”也没什么大不了,还能让儿子们“安分”点,别出去惹事。母亲则把这一切归咎于济安自己——“谁让她……当初……” 这种隐秘的愧疚和羞耻,转化成了更深的冷漠和对儿子的纵容。“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照顾好他们。”这句话成了万能的咒语,封印了济安所有的求救可能。

深秋的一天,济安在河边洗全家人的衣服。河水冰凉刺骨。她看着水中自己七岁的倒影:头发枯黄,脸色苍白,眼睛大而无神,像个精致的、没有魂魄的布娃娃。美人胚子的轮廓在苦难中过早地显露出一丝令人心碎的清丽,却也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驱不散的阴翳。

建国和建军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他们刚在田里偷挖了红薯,烤着吃了,嘴角还沾着黑灰。

“姐,洗衣服呢?”建国踢了踢河边的石子。

济安没吭声,只是用力搓洗父亲一件沾满机油的工作服。

建军凑过来,蹲在她旁边,忽然伸手撩起她的后衣摆,冰凉粘着泥巴的手摸上她的后背。“哎呀,姐,你这里怎么又青了?是不是摔了?”语气是夸张的“关心”。

济安身体一颤,手里的衣服掉进河里,顺水漂了下去。她急忙去捞,建军却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拖。建国也上来帮忙,两人嘻嘻哈哈地把济安拖离河岸,按在枯黄的草地上。

“衣服漂走喽!爹要骂你喽!”建国压在她身上,开始解她的裤腰带。“得惩罚你!不然爹生气!”

“对!惩罚!”建军附和着,熟练地按住她的手臂。

那天的“惩罚”格外漫长。他们轮番使用了所有“学过”的方式,像在复习和演练。最后,建国强迫她吞下大量体液,呛得她几乎窒息,他们才笑着放开她,扬长而去,留下她一个人在冰冷的河边草地上,蜷缩着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天色暗下来,暮霭沉沉。济安慢慢坐起来,擦干净脸,走到河边。那件父亲的工作服早已不见踪影。她看着幽暗的河水,看了很久很久。河对岸的厂区灯火通明,机器声隐隐传来,那是父亲“事业”的声音,是那三十万换来的“未来”。

她蹲下身,用冰冷的河水一遍遍洗脸,洗去脸上的污秽,也洗去无声的泪痕。水很冷,冷得刺骨,却让人清醒。

回到家,果然父亲因为丢了工作服大发雷霆。母亲看着济安空空的手和湿透的裤脚,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叹息和一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算了,明天我去跟你爹说,就说被水冲走了。你去换衣服,然后……去看看弟弟们作业写完没。”

济安点点头,默默走向里屋。两个弟弟正趴在炕上画图,看到她进来,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齐声喊:“不知羞的姐姐回来啦!”

济安仿佛没听见。她爬上炕,在最靠墙的位置,把自己蜷缩起来,面朝墙壁。身后是弟弟们压低的笑声和窃窃私语。

窗外,北风开始呼啸,冬天真的来了。这个七岁,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寒冷深入骨髓。济安闭上眼睛,黑暗袭来。她没有再画飞鸟,只是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数着墙上斑驳脱落的墙皮,一块,两块,三块……直到意识沉入无边无际的、没有梦的黑暗。

————寒冬过去,春天来得悄无声息。父亲厂子的生意似乎更好了,家里添置了一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两个弟弟迷上了《西游记》,每天放学就守着看。济安八岁了,生日那天,母亲煮了个鸡蛋,塞在她手里:“又大了一岁,要更懂事。”

懂事。这个词像一枚烙印,烫在济安的皮肤上,烙进骨髓里。

变故发生在初春的一个傍晚。饭桌上,父亲少有地拧着眉头,筷子在碗沿敲了敲:“建国、建军要上学了。”

母亲盛汤的手一顿:“不是有村小吗?”

“村小?”父亲嗤了一声,“那破地方能教出什么名堂?县里实验小学,才是正经好学校。王会计家小子在那儿读,去年考了双百。”

“那是人家……”母亲声音低下去。

“咱家现在缺那点钱?”父亲灌了口酒,脸上是生意人的精明与某种膨胀的底气,“厂子这半年,挣得可比种地多多了。儿子得读好学校,将来有出息。”

母亲不作声了,低头扒饭。两个弟弟听见“好学校”,眼睛亮了,嚷嚷着要去。

“可是,”父亲话锋一转,眉头又皱起来,“打听过了,借读费。一个孩子一万五,两个,三万。”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电视机里正播着《新闻联播》,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填满屋子。

“三万……”母亲喃喃道,眼神瞟向默默吃饭的济安。

父亲也看了济安一眼。那目光沉沉的,带着评估和算计,像在打量一件物品的剩余价值。济安感到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也不是没别的办法。”父亲缓缓开口,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明天买什么菜,“实验小学的刘校长,我上回去县里送货,跟人吃过饭。他提过一嘴,说咱们济安……长得俊,是个美人胚子,看着就乖。”

母亲猛地抬头,脸色白了白:“他……他什么意思?”

“能什么意思?”父亲有些不耐烦,“人家有头有脸,还能明说?就是提了,说学校老师多,事儿也多,有时候……需要些‘灵活’。”

“可济安才八岁……”母亲的声音抖了。

“八岁怎么了?”父亲打断她,声音陡然严厉,“八岁就不是咱家闺女了?两个弟弟的前程,不比她那点事重要?再说了,”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掠过济安低垂的头,“她也不是……没经历过。村支书那老东西能干,自己弟弟也能干,多几个老师,有什么分别?一次是‘脏’,两次三次,不都一样?”

“一次是‘脏’,两次三次,不都一样?”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像一把钝刀子,缓慢地割开了最后一点伪装的屏障。济安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碗里的米饭,一粒粒,像是冰冷的石子。

父亲继续说着,语气已经变成了决定:“我跟刘校长约了,后天带济安去学校‘看看环境’。人家说了,要是‘合意’,借读费可以‘商量’。”他看向济安,命令道,“到时候机灵点,听话。你是姐姐,弟弟们能不能上好学校,就看你了。这也是……‘照顾’弟弟们。”

“照顾好弟弟们。”

母亲张了张嘴,看着丈夫不容置疑的脸,又看看两个懵懂却兴奋的儿子,最后,目光落在济安身上。那目光里有挣扎,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一种将难题“解决”了的轻松。她给济安夹了块肉,声音干涩:“听你爹的。你……你是个好孩子,懂事。”

济安慢慢抬起头。八岁的眼睛,黑白分明,却像两口枯井,映不出饭桌上任何人的影子。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

实验小学的红砖教学楼,在春日稀薄的阳光里显得威严而整洁。操场上有学生在跑步,广播体操的音乐隐约传来。这一切,都和村里尘土飞扬的土操场、漏雨的教室不同。父亲牵着济安的手——罕见地牵着她——走在校园里。他的手心潮湿,带着汗,攥得很紧。

校长室在三楼。门虚掩着,父亲敲了敲,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请进。”

刘校长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戴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灰色的中山装,袖口洗得发白。他站起来,笑容可掬:“哎呀,济安爸爸来了,快请进。这就是济安吧?果然水灵,比上次见更标致了。”他的手很自然地落在济安头顶,揉了揉,手指顺势滑到她耳后,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触感,冰凉而腻滑。

济安身体微微一颤,没动。

“孩子怕生。”父亲干笑着,把手里两条用报纸包好的烟放在桌上,“刘校长,您看……”

“坐,坐。”刘校长招呼他们坐下,目光始终没离开济安。他问了济安几岁,读几年级,喜欢什么。济安回答的声音细如蚊蚋。他听着,频频点头,眼神里有一种欣赏物品般的满意。

“是个乖孩子,一看就听话。”他呷了口茶,话锋转向父亲,“关于借读费的事,我跟几位校领导也沟通了。学校有困难,制度嘛,总是要遵守的。不过……考虑到你们家的实际情况,还有济安这孩子确实招人喜欢,我们也可以……变通一下。”

父亲腰板挺直了些,急切道:“您说,怎么变通?”

刘校长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从容:“是这样。我们学校老师多,工作压力大,尤其是男老师,家里家外都不容易。有时候呢,需要一点……放松,一点理解。济安要是愿意,课余时间来学校‘帮帮忙’,陪老师们说说话,解解闷,这借读费,就好说了。”

话说得迂回,意思却赤裸。

父亲连连点头:“愿意,肯定愿意!济安最懂事了,最能‘帮忙’了!”

刘校长笑了,看向济安:“济安,你愿意帮助老师,让弟弟们来这么好的学校读书吗?”

济安看着校长镜片后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那笑意没有温度,只有估量和一种隐秘的兴奋。她想起饭桌上父亲的话,想起母亲躲闪的眼神,想起弟弟们嚷嚷着要“孙悟空书包”。

她垂下眼睫,点了点头。

“好孩子。”刘校长赞许道,手再次抚上她的肩膀,这次停留得更久,手指甚至试探性地往她衣领里探了探。济安僵硬地坐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娃娃。

“那这样,”刘校长收回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今天正好有位副校长和教导主任在,可以先‘熟悉一下环境’。济安爸爸,您要不先回去?孩子在这儿,您放心。”

父亲如蒙大赦,连忙起身:“放心,放心!济安,好好听校长和老师的话!”他拍了拍济安的肩膀,力道有些重,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校长室。

门轻轻关上。校长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变得更加稠密,充满了一种混合着墨水、灰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的气味。

刘校长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直接、更权势在握的审视。他站起身,走到济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来,站起来。”他说。

济安听话地站起来。八岁的身体,瘦小,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衣和蓝布裤子,脚上一双旧布鞋。但因为骨架匀称,肤色苍白,有一种脆弱的、尚未绽开的美感。

刘校长伸手,开始解她衬衣的扣子。他的手指很稳,一颗,两颗。济安没有反抗,只是呼吸变得轻浅。第三颗扣子解开,露出里面同样旧得发黄的小背心,和一片平坦单薄的胸膛。校长的手覆上去,揉捏着那一点点可怜的、微微的隆起。

“小了点,”他评论道,语气像在检查货物,“不过手感不错,嫩。”

济安闭上眼睛。耳边是校长逐渐粗重的呼吸。他的手往下,解开她的裤腰带,褪下裤子和内裤。春日的凉意瞬间包裹了下身。她赤裸地站在校长室里,窗外是学生们隐隐的喧闹。

“转过去,趴桌子上。”校长的声音带了点哑。

济安转过身,依言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桌面冰凉,压着她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小的乳尖。她能闻到木头和油漆的味道,还有校长身上淡淡的烟味。

裤子被彻底褪到脚踝。校长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沉重,温热。他的手分开她的臀瓣。

小说相关章节:【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