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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济安篇,第5小节

小说:【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2026-01-29 21:01 5hhhhh 4750 ℃

“屁眼也能进吗?”小雅问。

建设看向济安。她点了点头。

于是换了姿势。她跪趴在床上,建设往她肛门里倒了大量润滑液,然后缓慢推进。这个位置很紧,建设喘着粗气。

“疼吗?”小雅问。

“不疼。”济安说。是真的不疼,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

建设射在肠道里。拔出时带出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流下。小雅给了特写镜头。

整个拍摄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后,济安去浴室清洗。热水冲刷身体时,她能听见客厅里建设和小雅的欢笑声,还有父亲低沉的话语。

她洗了很久,洗到皮肤发红。出来时,小雅已经走了。建设在客厅数钱。

“小雅给了三千。”他把一沓钞票递给父亲,“爸,这给你。视频我晚上就剪辑,有人出五千买独家。”

父亲接过钱,数了数,抽出三张递给济安:“拿着,买点衣服。”

济安没有接。她看着那三张红色的纸币,突然觉得它们很像血。

“不用了。”她说,“我回学校了。”

“这么晚?”母亲从厨房出来,“住一晚吧。”

“明天早上有课。”济安穿上外套,“我打车回去。”

父亲没再留她。建设忙着摆弄摄像机,头都没抬。

出租车驶过夜晚的街道。济安靠着车窗,看外面流动的光影。手机震动,是宿舍群的又一轮争吵:

“谁他妈又把臭袜子放我椅子上!”

“你自己椅子上一堆衣服好意思说?”

“@全体成员 能不能别在宿舍吃螺蛳粉!!!”

她关掉手机。

大学生活在继续。济安保持着全专业第一的成绩,但没人知道她为此付出了什么。

十月底,《管理学原理》的期中考试前,王教授把她叫到办公室。王教授五十多岁,梳着油亮的背头,手腕上的表价值六位数。

“济安啊,坐。”他笑容和蔼,“这次期中考试,你准备得怎么样?”

“在复习。”济安说。

“嗯,我看你平时作业都做得很好。”王教授起身,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不过呢,这门课光会做题不够,还要有实践理解。你知道,管理本质上是管人,而管人,就要懂人心。”

他的手滑到她后背,轻轻抚摸。

“王教授,我还有课。”济安想起身。

“不急。”他按住她,“我给你开个小灶。这样吧,今晚来我办公室,我给你讲讲考试的要点。只要你认真听,我保证你期末也能拿高分。”

他的手指从她衣领探进去,摸到内衣的肩带。

“如果你不来……”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这门课你可能会挂。你知道挂科对保研的影响吧?你父亲应该很希望你保研吧?”

济安闭上眼睛。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烟草和口腔清洁剂的气息。这种气味她很熟悉,在无数个类似的场合。

“几点?”她问。

“八点。办公室没人。”王教授笑了,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脸,“好孩子,懂事。”

那天晚上,济安如约而至。王教授的办公室里有张长沙发。他让她脱掉衣服,躺在上面。

“我们先从理论开始。”他打开投影仪,播放PPT,“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知道吧?生理需求在最底层。”

他解开皮带,裤子滑落。

“管理者要懂得满足下属的生理需求,这样他们才能追求更高层次的东西。”他跪在沙发前,分开她的腿,“比如,你这样优秀的学生,生理需求得到满足后,才能专心追求学术成就,对吧?”

他进入得很慢,一边动一边讲解:“赫茨伯格的双因素理论,保健因素和激励因素。我现在给你的,是保健因素——没有这个,你会挂科,会痛苦。有了这个,你至少不会挂科。”

济安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一根灯管在闪烁,频率很稳定,大约每秒两次。她开始在心里计算:如果电压不稳,灯管电阻变化,闪烁频率与电压的关系应该是……

“接下来是期望理论。”王教授加快了速度,“你付出努力,期望得到回报。你今晚的努力,期望的回报就是不挂科和高分。这个交易很公平,对不对?”

她数到第两百三十七次闪烁时,王教授射了。精液留在她体内,温热粘稠。

他抽出身,整理衣服,递给她一包纸巾:“擦擦。下周同一时间,我们讲组织行为学。”

济安坐起来,用纸巾擦拭大腿。投影仪还开着,PPT停留在“领导力理论”那一页。

“谢谢王教授。”她说。

“不客气。”他坐回办公椅,打开电脑,“对了,我有个朋友在教务处,能操作保研名额。你如果一直这么懂事,我可以帮你推荐。”

济安穿好衣服,离开办公室。走廊很安静,只有安全出口标志泛着绿光。她走到洗手间,锁上门,脱下内裤。精液已经流出来一些,滴在马桶边沿。

她用冷水冲洗,然后从包里拿出备用的内裤换上。旧内裤用塑料袋装好,扔进垃圾桶。

回到宿舍时已经十点半。林薇在打游戏,键盘敲得震天响。张晓雨戴着耳机看剧,笑得前仰后合。没人问她去了哪里。

济安打开台灯,摊开《管理学原理》的课本。王教授讲的那些理论,书上都有。她翻到期望理论那一章,开始做笔记。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她的字很工整,每个公式都写得一丝不苟。

凌晨一点,林薇终于关掉电脑,爬上床。张晓雨也睡了。宿舍里只剩下济安台灯的光,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灯。

她写完最后一行笔记,合上书。身体很累,下腹部隐隐作痛,肛门也有被使用过的异物感——下午建设又找了她一次,说要“练习新技巧”。

但她不困。

她从书架底层抽出一本《实变函数论》,是她在旧书店淘到的。翻开,那些符号和公式扑面而来,像另一个世界的语言。勒贝格积分,可测函数,几乎处处收敛——这些概念干净、精确、不容置疑。

她看了三页,然后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推导一个定理证明。步骤很复杂,需要用到反证法和构造性方法。她沉浸其中,忘记了时间。

直到窗外传来清洁工扫地的声音,她才意识到天快亮了。她关上台灯,躺到床上。

闭上眼睛前,她想起王教授的话:“你付出努力,期望得到回报。”

是的。她付出身体,期望得到成绩,得到弟弟们的前程,得到父亲的职位,得到家庭的“幸福”。

这是一个很清晰的交易。公平交易。

大一寒假,济安没有回家。她在学校附近找了份咖啡馆的兼职,从早上八点到下午四点。晚上去图书馆自习。

父亲打过几次电话,语气一次比一次差。

“过年都不回来?像什么话!”

“建设要带新女朋友见你,你不在怎么行?”

“你妈病了,你回不回来看看?”

最后一句是假的,济安知道。但她还是买了车票。

除夕那天,家里很热闹。建设带了个新女友,叫娜娜,比小雅更张扬,手指甲上镶着钻。建国建军也带了女朋友,都是他们学校的同学,看起来乖巧腼腆。

晚饭摆了满满一桌。父亲开了瓶茅台,给每个男人倒上。女孩子们喝果汁。

“我们家济安啊,在Z大可是名人。”建设搂着娜娜的肩,“成绩好,长得漂亮,追的人排到校门口。”

娜娜打量济安:“姐姐真的好看。不过听说Z大美女如云,姐姐压力大吗?”

“还好。”济安夹了块鱼肉。

“我听说Z大有些女生,为了保研什么都愿意做。”建国突然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暗示,“姐,你没做那种事吧?”

饭桌安静了一瞬。

父亲放下酒杯:“建国,胡说什么。”

“我就是问问嘛。”建国耸肩,“我们学校也有,都传开了。有些教授专门找漂亮女生,用成绩威胁。”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济安。

她慢慢嚼完嘴里的鱼肉,咽下,然后说:“我靠自己的努力。”

“那当然!”父亲大声说,“我们济安从小就聪明,用得着走歪路吗?”

但济安能看见父亲眼中一闪而过的神色——那不是信任,而是警告。警告她不要说漏嘴,不要毁了弟弟们在女朋友面前的形象。

饭后,女孩子们在客厅看电视,男人们去了书房。济安在厨房洗碗,母亲在旁边擦灶台。

“你爸最近心情不好。”母亲小声说,“单位那个副处,本来十拿九稳的,又被别人抢了。”

水流哗哗地冲在盘子上,洗洁精的泡沫堆得很高。

“建设要买新车,娜娜家要求的,说没车不订婚。”母亲继续说,“建国建军也想换电脑,说学习需要。还有你弟的国际部学费,下学期又要交了。”

济安没有说话。她擦干最后一个盘子,放进碗柜。

“你爸的意思是……”母亲犹豫着,“他认识几个新领导,过年想请他们吃饭。你……你能不能……”

“什么时候?”济安问。

“初五。”母亲不敢看她的眼睛,“在丽晶酒店。对方很重要,是你爸最后的希望了。”

“好。”济安说。

母亲松了口气,随即又皱眉:“你别这副样子。笑一笑,高兴点。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别搞得像我们欠你似的。”

济安抬起头,对母亲笑了笑。笑容标准,嘴角上扬的角度刚好露出八颗牙齿。

母亲愣了一下,转身离开厨房。

初五的饭局比济安想象的更正式。包厢很大,能坐二十个人。来的不只是教育系统的,还有财政、规划、甚至法院的人。济安数了数,一共十五个男人,平均年龄五十岁以上。

她穿了件红色旗袍,是母亲特意定做的。料子是缎面,绣着金线牡丹,开衩到大腿根部,领口扣到脖子,但侧面有镂空,能看见胸衣的蕾丝边。

“这位是老陈的女儿,济安,Z大高材生。”父亲介绍时,腰板挺得笔直。

男人们纷纷称赞,目光黏在她身上。她被安排在主宾旁边——一个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的男人,别人都叫他“赵老”。

赵老的手从一坐下就没离开过她的大腿。隔着旗袍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

酒过三巡,话题开始转向。赵老突然问:“听说济安很会跳舞?”

父亲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学过一点。”

“那跳一个助助兴?”有人提议。

包厢里有卡拉OK设备,音乐响起,是《夜来香》。济安站起来,走到中间的空地。她没有专门学过舞蹈,但莉莉教过她如何用身体吸引目光——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抬手,每一个眼神,都要有目的。

她开始跳。动作很慢,强调身体的曲线。手从脖颈滑到胸口,停在腰侧,然后顺着大腿抚下。转身时,旗袍的开衩扬起,露出整条腿。弯腰时,领口的侧面镂空能看见乳沟。

男人们安静地看着,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一曲结束,掌声雷动。

“好!跳得好!”赵老招手,“来,坐回来。”

济安走回座位。赵老的手直接探进旗袍开衩,摸到她大腿内侧。

“赵老,您看那个项目……”父亲趁机开口。

“好说,好说。”赵老心不在焉,“明天来我办公室谈细节。不过今晚,我要好好欣赏你女儿。”

这话是信号。其他男人都笑起来,眼神暧昧。

饭局在十点结束。父亲先走了,临走前拍了拍济安的肩膀:“好好陪赵老。”

赵老带济安去了楼上的套房。房间很大,有客厅、卧室,甚至还有一个小型按摩浴缸。

“先去洗澡。”赵老坐在沙发上,点了支雪茄,“洗干净点。”

济安走进浴室。浴缸已经放满水,水面上飘着玫瑰花瓣。她脱掉旗袍,挂在衣架上,然后坐进浴缸。水温很热,烫得皮肤发红。

她洗了很久,每一寸皮肤都仔细搓洗。洗完后,她擦干身体,但没有穿衣服,只用浴巾裹住。

走出浴室时,赵老已经脱了外套,只穿着衬衫和西裤。他招招手:“过来。”

济安走过去。他拉掉浴巾,让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转一圈。”

她照做。

“跪下来。”

她跪下。

赵老解开皮带,掏出已经勃起的性器。尺寸很大,颜色深紫,青筋暴起。

“含住。”

济安张嘴。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她屏住呼吸,尽量深地吞入。赵老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抽插。动作很粗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她抑制住呕吐反射,调整呼吸节奏。

赵老射在她嘴里。量很多,灌满了口腔。他抽出来时,精液从她嘴角溢出。

“咽下去。”他说。

她咽下。然后张嘴,让他检查。

“很好。”赵老满意地点头,“接下来,用你的奶子。”

他躺到床上,让济安跨坐在他脸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赵老开始舔她的阴部,舌头很灵活,找到阴蒂的位置,快速拨弄。同时,他让她弯下腰,用乳房夹住他的性器,上下套弄。

两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济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叫出来。”赵老命令,“我要听。”

她松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足够取悦他。

赵老很快又硬了。他翻身把济安压在身下,从后面进入她的阴道。没有润滑,进入得很困难,但她已经足够湿润。

“夹紧。”他命令。

她收缩阴道肌肉。赵老满足地叹息,开始加速。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她能感觉到子宫颈被撞击的钝痛。

这次他射在里面。拔出时,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流出来,弄脏了床单。

但这还没结束。

赵老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各种情趣玩具。他选了一个巨大的假阳具,抹上润滑液,插进她的肛门。

“听说你后面也能用?”他问。

“能。”济安说。

“那试试这个。”

假阳具的尺寸比真人粗很多。进入的过程很痛苦,但她忍住了。赵老开始抽送,同时用手玩弄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她又一次接近高潮——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受意志控制。

“要去了?”赵老观察着她的表情,“别忍,去给我看。”

她闭上眼睛,任由高潮席卷。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挤压着体内的异物。

赵老看着,兴奋得脸色发红。他拔出假阳具,换上自己的性器,再次插入肛门。

这次他持续了很久,换了三个姿势。济安像个玩偶一样被摆弄,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最后,赵老让她趴在窗台上,从后面进入,同时命令她自己玩弄阴蒂,直到再次高潮。

她照做了。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也更强烈。她趴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身体内部却在燃烧。

赵老终于射了。这次他射在她脸上,精液糊住了她的眼睛。

“去洗洗。”他满足地躺回床上。

济安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满脸污秽,眼睛红肿,嘴角破裂,脖子上有咬痕。她用冷水冲洗,一点一点擦掉那些痕迹。

等她出来时,赵老已经睡着了,鼾声如雷。她穿上衣服,轻轻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她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电梯镜面映出她的脸,已经洗得很干净,但眼底的疲惫遮不住。

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客厅的灯还亮着,父亲在等她。

“怎么样?”他急切地问。

“赵老说,明天去他办公室谈项目。”济安说。

父亲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好,好。你快去休息吧。”

济安走向自己房间。经过父母的卧室时,她听见里面传来母亲的声音:“她回来了?”

“回来了。事情办妥了。”

“那就好。”母亲顿了顿,“她……没受伤吧?”

“能受什么伤?又不是第一次。”

门内安静了。济安继续往前走。

回到房间,她锁上门,然后脱下衣服。身上有很多新痕迹:大腿内侧的淤青,乳房的咬痕,手腕的勒痕,肛门周围的红肿。她用冷毛巾敷了敷,然后涂上药膏。

做完这些,她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实变函数论》,翻到昨晚看到的那一页。

勒贝格积分的定义:对于可测函数f,若存在简单函数序列{φ_n}几乎处处收敛于f,且∫|φ_n|dμ有界,则定义∫fdμ=lim∫φ_ndμ。

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推导这个定义的等价形式。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这个声音很干净,很稳定,能盖过一切。

窗外,天边开始泛白。远处传来鞭炮声——有人在庆祝什么。

济安写完最后一个等式,放下笔。她看着那些整齐的符号,看了很久。

然后她关上台灯,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睡吧,她想。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大二那年,济安搬出了宿舍。

导火索是一场失窃。林薇丢了一条项链,说是男朋友送的,价值三千。她在宿舍大吵大闹,最后矛头指向济安。

“宿舍就我们三个人,晓雨不可能,那就只有你了!”林薇指着济安的鼻子,“你家里穷,肯定是你偷的!”

张晓雨在一旁玩手机,没说话。

济安看着她:“我没偷。”

“搜!搜你柜子!”林薇要去开济安的衣柜。

济安拦住她:“你没有权利搜我的东西。”

“做贼心虚!”林薇大喊,“我要告诉辅导员!”

争吵引来了隔壁宿舍的人。很快,整层楼都知道402丢了东西,而济安是最大嫌疑人。微信群炸开了锅:

“我就说她装清高,原来是小偷。”

“成绩好有什么用,人品差。”

“听说她经常夜不归宿,谁知道干什么去了。”

“长得漂亮又没钱,还能怎么赚钱?”

辅导员被叫来了。在压力下,济安打开了衣柜和抽屉。里面很整洁,衣服叠得方正,书摆得整齐,没有任何奢侈品。

但林薇不死心,她翻出了济安的存折——是济安自己打工攒的钱,有八千多块。

“你看!她哪来这么多钱?肯定是偷的!”林薇像抓住了证据。

辅导员看着存折,又看向济安:“陈济安同学,你能解释一下这笔钱的来源吗?”

“我打工赚的。”济安说,“在咖啡馆,每个月一千五,做了八个月。”

“谁能证明?”

济安报了咖啡馆的地址和老板的电话。辅导员当场打过去,老板证实了。

真相大白了,但林薇没有道歉。她嘀咕着“谁知道是不是还有其他赃款”,然后摔门而去。

张晓雨这时候才开口,小声对济安说:“其实……我前天看见林薇自己把项链放包里了。她可能是想讹钱。”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济安问。

张晓雨低头:“我不想惹麻烦。”

那天晚上,济安提交了校外住宿申请。理由很简单:为了更好的学习环境。辅导员很快批准了——她大概也希望这个“麻烦”学生搬走。

济安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单间,十五平米,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小厨房。月租八百,她负担得起。

搬家那天,林薇和张晓雨都在宿舍,但没人帮忙。济安自己拖着两个行李箱,走出了402。

新住处很安静。墙是白色的,床是硬板床,书桌有些旧,但足够大。她把书一本本摆上书架,大多是数学和经济学教材,最下面一层是那几本《实变函数论》、《泛函分析》、《拓扑学》——是她自学的,专业用不上。

安顿好后,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是母亲接的。

“搬出去了?那宿舍费不退吧?”

“不退。”

“浪费钱。不过也好,你弟弟们去找你也方便。”

是的。建设、建国、建军很快就知道了她的新地址。他们轮流来找她,有时带着女朋友,有时带着朋友。

“姐,这是我哥们,想见识见识你的技术。”

“姐,我女朋友想学学怎么伺候男人。”

“姐,拍个新视频吧,最近有个平台出价很高。”

济安没有拒绝。她的身体已经成为家庭财产的一部分,就像那套出租屋,谁都可以使用,只要付得起租金。

租金不是钱,而是“帮助”:建设需要疏通关系进学生会,建国需要考试答案,建军需要实习机会,父亲需要项目审批。

交易很公平。

大二下学期,济安开始辅修数学。工商管理的课程她早已游刃有余,平均分保持在92以上。数学系的课更难,但她学得很快。

《高等代数》的老师是个年轻的女博士,姓周,三十出头,戴着厚厚的眼镜,讲课语速很快。她注意到济安——一个外专业的学生,作业却做得比数学系的人还好。

“你对数学很有天赋。”周老师在办公室对她说,“考虑过转专业吗?”

济安摇头:“不用了,辅修就好。”

“可惜。”周老师推了推眼镜,“不过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我办公室门一直开着。”

那是济安大学四年里,少数几个不需要她用身体交换的善意之一。她珍惜这种关系,所以很少去麻烦周老师——她怕次数多了,善意也会变质。

大二的夏天,建设出事了。

他因为打架被国际部开除。对方是个官二代,伤得不重,但对方家里不依不饶。父亲求爷爷告奶奶,最后找到赵老——那个初五晚上的赵老。

赵老开出了条件:让济安陪他一个月,去海南度假。

“一个月?”父亲在电话里犹豫,“她还要上课……”

“请假就是了。”赵老说,“或者退学也行,我给她安排更好的出路。”

父亲妥协了。济安请了病假,跟着赵老去了三亚。

那一个月,她住在海边的别墅里,每天的工作就是满足赵老的各种需求。赵老有很多怪癖:喜欢在海边做,喜欢在泳池里做,喜欢给她灌肠然后看着她排泄,喜欢用各种道具开发她的身体。

有一次,赵老带来一对年轻男女,说是他的“干女儿”和“干女婿”。

“一起玩。”赵老说。

那是济安第一次参与多人性交。赵老和那个年轻男人同时进入她的身体——一个在阴道,一个在肛门。年轻女人在旁边自慰,偶尔过来亲吻她。

“叫大声点。”赵老命令,“让大家都听见。”

她叫了。声音很大,在海浪声中飘散。

结束后,年轻男人搂着济安,对赵老说:“干爹,你这玩具真不错。借我玩几天?”

赵老大笑:“行啊,不过要收费。”

济安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年轻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能听见赵老和年轻女人的调笑声,能闻到海风里咸腥的气味。

她想,如果此刻有一道海浪卷过来,把所有人都吞没,也许不是坏事。

但海浪没有来。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她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一个月后,她回到Z市。建设的事解决了,他转到了另一所私立学校,学费更高。父亲的项目也批下来了,副处的位置终于到手。

而济安瘦了八斤,眼底有深深的乌青,走路时腿都在抖。

周老师看见她,愣了一下:“你生病了?”

“嗯。”济安说,“重感冒。”

“注意身体。”周老师递给她一沓资料,“这是下学期《复变函数》的预习材料,你可以看看。”

“谢谢老师。”

济安接过资料,回到出租屋。她洗了个澡,然后摊开那些材料。复变函数,解析函数,柯西积分公式——这些概念像清凉的泉水,洗涤着她的头脑。

她学了一整夜。天亮时,她推导出了一个小定理的证明,虽然书上已经有标准证明,但她的方法更简洁。

她在草稿纸上写下最后一行,然后放下笔。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纸上,那些符号闪闪发光。

她看着那些光,看了很久。

大三那年,济安开始准备保研。她的成绩全专业第一,发表了两篇论文,还拿了国家奖学金。所有人都认为她稳了。

但王教授找上了她。

“保研名额有限。”他在办公室里说,手在她大腿上摩挲,“你有竞争力,但也不是唯一的选择。李副院长的外甥女也想要这个名额。”

济安看着他:“王教授想要什么?”

“聪明。”王教授笑了,“这样吧,你每周来我这儿两次,持续到保研结果出来。我保证你的名额。”

“几次?”济安问。

“两次。周一和周四晚上。”王教授的手探进她裙子,“当然,如果你表现好,我还可以推荐你去更好的学校。我在清华有熟人。”

清华。那个她曾经放弃的名字。

“好。”她说。

于是每周一和周四,晚上八点,济安准时出现在王教授的办公室。有时在沙发上,有时在办公桌上,有时在地毯上。王教授喜欢一边做一边讲课,讲管理学,讲领导艺术,讲人生哲学。

“你看,这就是权力。”他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我想让你来,你就得来。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这就是管理的本质——支配。”

济安的脸贴着冰冷的墙面,眼睛看着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很稳定。

“你恨我吗?”王教授突然问。

济安摇头。

“为什么?因为我用成绩威胁你?”

“不是。”她说,“我习惯了。”

王教授愣了一下,然后大笑:“好一个习惯了!说得对,人什么都能习惯。习惯被支配,习惯被使用,习惯把尊严换成利益。”

他射在她体内,然后退出来,递给她纸巾。

“擦擦。下周见。”

济安擦拭干净,穿好衣服。离开前,她看了一眼挂钟:九点二十。这次比上次短了十分钟。

回到出租屋,她洗了澡,然后打开电脑。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是周老师发来的,关于一个数学建模竞赛的信息。

“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周老师在邮件里写道,“这个比赛含金量很高,获奖对保研也有帮助。”

济安回复:“谢谢老师,我会考虑。”

她没有告诉周老师,她已经不需要用比赛来争取保研了。她的保研资格,已经用另一种方式买到了。

但那个周末,她还是组队报名了。队员是两个数学系的男生,他们知道济安成绩好,但不知道她的“名声”——在数学系的小圈子里,她只是个安静聪明的外系女生。

比赛持续了三天。他们在机房熬夜建模、编程、写论文。济安负责最难的算法部分,她写出的代码简洁高效,让两个男生惊叹。

“你数学怎么学的?”一个男生问,“比我们系的还厉害。”

“自学。”济安说。

“牛。”

最后他们拿了省一等奖。颁奖典礼上,济安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站在台上接过证书。闪光灯亮起,她对着镜头微笑。

那是她大学四年里,少数几次因为“能力”而不是“身体”被认可的时刻。

晚上,父亲打来电话:“听说你拿奖了?”

“嗯。”

“不错。”父亲语气平淡,“对了,下周末你赵伯伯生日,你回来一趟。他点名要你去。”

“哪个赵伯伯?”

“赵老。他帮你弟摆平了那么多事,你要懂得感恩。”

济安看着桌上的获奖证书,金色的字体在灯光下反光。

“好。”她说。

大四上学期,保研结果公示了。济安的名字在第一个,保送本校工商管理专业研究生。

王教授把她叫到办公室,这次没有动手动脚,而是递给她一个信封。

“里面是清华一个教授的推荐信。”他说,“我说话算话。”

济安接过信封:“谢谢王教授。”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王教授看着她,“说真的,你是我见过最……高效的学生。从不哭闹,从不抱怨,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做得完美。”

济安没有说话。

“但你这样,让我有点害怕。”王教授点了支烟,“人应该有点脾气,有点反抗。你这样顺从,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

“我只是在完成交易。”济安说。

“对,交易。”王教授吐出一口烟,“但交易多了,人就变成商品了。商品没有灵魂,没有温度。”

济安抬头看他:“王教授想要温度吗?”

王教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我不想要。商品挺好,用着放心。”

他摆摆手:“你走吧。以后不用来了。”

济安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她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

门关着,上面贴着王教授的名字和职称。

她看了三秒,然后转身下楼。

大四的课程很少,同学们都在忙着找工作或准备考研。济安的研究生导师已经定了,是工商管理学院的副院长,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吴。

吴教授很严厉,但很公正。她看了济安的成绩单和论文,点了点头:“基础不错。研究生期间跟着我好好做课题。”

“我会的。”济安说。

“不过……”吴教授推了老花镜,“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传闻。”

济安的手指微微收紧。

“传闻说你用不正当手段换成绩,换保研。”吴教授看着她,“是真的吗?”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济安看着吴教授的眼睛。那双眼睛很锐利,但很干净,没有那些男人们的欲望和算计。

“是真的。”她说。

吴教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为什么?”

“为了我弟弟们上学,为了我父亲升职,为了家庭。”济安的声音很平静,“我需要成绩,需要保研,需要让家里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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