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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得靠我来养妹妹这件事嘴里衔着避孕套的少女(H)

小说:关于得靠我来养妹妹这件事 2026-02-16 16:32 5hhhhh 4460 ℃

周围的人明明在用不同的语调说各式各样的事,但最终还是会在我的耳蜗里退化成二拍子的单调节奏。

男声的占一拍,女声的占一拍。

我只能趴在桌子上。

啪嗒,啪嗒。

清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世界突然开始灵巧缤纷了起来,好像是危地马拉的大丽花在教室中心缓缓绽开了它那色彩艳丽几何状的花瓣。

随着声声的脚步声,大丽花层层的绽开。

花瓣盖过了那些无聊的人与话,一层又一层,把昏暗的教室叠的像万花筒一样炫目无比。

陆依韵拉开了椅子,用手压住臀部的裙子,终于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你上厕所好慢啊...”,我把头抬了起来。

看着轻哼着歌、嘴角上翘的她,我从我的胸腔里挖了一勺沉积许久的牢骚,抱怨了她一句。

“啊?哥你什么急事要找我吗?”

“倒...没有。”

虽然没事,但教室里没了你很无聊啊。

妹妹从包里翻出个小白盒,把两粒airpods耳机拿了出来,连上了手机后,把左耳的那粒耳机递给了我。

我接了过来,塞进了耳朵,又趴了下去,继续看着教室中间那人在夸张的撩妹。

碍于同学的视线,我和妹妹没法像在家里那样亲密,所以只能勉强用这种方式,通过蓝牙信号链接了彼此。

熟悉的钢琴和男声敲击着我的左耳鼓膜,激活了我的神经,

“这不是Queen Gnu嘛!你也听啊?不愧是我妹!”

孪生子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如果说因为基因遗传,长相一式两份还可以理解。但甚至连品味喜好这些抽象的东西都能复制,完完整整的分别塞进我和她脑子里,这简直是神才能办到的奇迹吧?

“啊...哥...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每次都这样。喏,直接看我的歌单不就好了?”

她没有任何防备,直接把解锁后的手机递给我。

“怎么说呢...我还挺享受这种期待感的。”,我推开了她拿着手机的手。

我可不想毁灭未来的那些惊喜。

“哥你好别扭啊...阴湿的氛围又从你那扩散开来了哦,怪不得交不到什么朋友呢。”

妹妹在学校里是一副非常标准的、美少女班花该有的样子。

不同于她学习标兵但社交懒癌的哥哥,陆依韵学习中游,温柔爱笑,热心助人,与谁都保持着距离,但又不至于太生疏。

虽说学习中游大概率不是装出来的。

我是初中部升上来的,算是五年的老资历了;但她在这的第一周,就成功比我交到了更多的朋友。

不过至今没人来找她表白,哪怕是那几个全校有名的风流约炮男。

这应该是多亏了我这个像伥鬼一样附在她身边的阴暗哥哥。

她剥开一根荔枝味的棒棒糖,湿润的舌尖绕着那颗通亮透白的糖球灵活的舔了圈,把糖球舔润后含进了嘴里。随后点开了大眼app,拇指轻轻的在屏幕上点划着,妹妹就这样托着头刷起微博来。

还没点几下她就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干嘛?哥你也想吃?倒是还有一根。”

“没。我喜欢看你吃棒棒糖。”

“...哥,你妹控的程度有点变态了。”

正当我打算讨要她嘴里那根棒棒糖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打断了独属于我俩的幸福时光。

“从风!”

“还有...依韵...你们好呀。”

林青梨从后面拍了下我的肩。她和陆依韵还不大熟,所以后半句话就突然生分了起来。

“哦!青梨。怎么来我们班了?”

自从那天起,与妹妹一起搬出去住了以后,倒是再也没有和林青梨一起放学回家了。

毕竟完全不顺路。

所以和林青梨的说话频率也相应低了下来,除了在食堂坐一起吃饭外,只能像现在这样课间说上几句。

“那个...今天放学后,我...我能去你们的住处看看吗?”,她的眼睛心虚的瞥向了另一边。

“是我爸妈想要看吧?”

好歹我和林青梨也是一起长大的,这种程度的撒谎,在她吐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暴露了啊。

“我倒是无所谓,依韵呢?”

“随便。”,她含着棒棒糖,口齿不清的给了个颇为糊弄的回答,似乎没有参与对话的意思。

“所以爸妈他们还好吗?”,

颇为讽刺的是,当初妹妹问我的话,又从我的嘴中问向了林青梨。

“倒是还好。所以...你们和叔叔阿姨到底怎么了?”

“你们好像...好久都没回家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吧?”

最近和妹妹过的太开心,以至于忘了从小在我家吃饭的林青梨,她也是这件事的间接目击者。林青梨看起来真的非常担心,以至于连珠炮似的追问了两个我很难解释的问题。

妹妹虽然还在努力保持表情,但先前还光彩夺目的瞳孔此时蒙上了一层灰,嘴里的棒棒糖也不动了。

“走,出去说。”

我拽着林青梨的胳膊,把她拉出了教室。

—--------

“所以,”

“他们俩对你怎么说的?”

我背靠在走廊墙上,双手插着裤兜,看着眼前有些不知所措的林青梨。

“叔叔说...是和你吵架了。然后你就离家出走了。”

“只有我吗?陆依韵呢?他们没提到她么?”

“好像...好像没有。”

林青梨也许是被我先前的反应吓到了,所以声音里有些慌张。

啊,爸妈连提都不提,看来是想彻底透明化妹妹的存在啊。

“你能保证不和别人说么,包括你爸妈?”

“什么...?嗯。只要从风不想别人知道的话。”

林青梨意识到我要和她说出实情了,用力的点了下头,用出了十分的力气想让我相信她。

“所以这件事...”

我把来龙去脉简明扼要的给她讲了下。

听到最后她的瞳孔汇聚成了一个点,手捂住了嘴,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

“是吧,我现在也是搞不明白咋回事啊。”,我挠着后脑勺。

“有没有可能依韵她不是...不,明明长得这么像。”,林青梨越过我,透过走廊窗看向教室里的妹妹,来回的与我比对着。

“上周我拿了根她的头发,和我的一起,寄去六院鉴定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四折的纸,递给她看。

她摊开了纸,看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她被事实震撼,也开始思考“我爸妈的行为为什么很怪异”的时候,林青梨唐突冒出句:

“我该...看哪?”

我只好把鉴定报告夺了过来,给她点着那行——

异卵双胞胎概率:99.89%。

“还有,DNA鉴定的事别和我妹妹说。这是我瞒着她做的。”

“我怕她知道了,会觉得我怀疑过她。”

我把鉴定报告折回四折,收回了外套内侧的贴身口袋里。

“嗯。”

林青梨认真的看着我,郑重的点了点头。

看来成功的把林青梨拉到我们这边了。

—-------

“滴答。”

没关紧的水龙头落下一滴水,打进了积着水、还没洗的碗里。

妹妹对好好吃早饭这件事很执着,连带着没吃早饭习惯的我也得陪着她吃。作为她早起二十分钟做早饭的交换,放学回家后,由我来洗碗。

“哇...比我想象的要整洁不少呢。”

如此规律的日常被打破了,因为今天第一个进家门的是林青梨。

“这肯定是依韵的功劳吧?”,林青梨在玄关弯腰,很是规矩的摆好了自己脱掉的鞋子,“毕竟从风的房间小时候就...”

看来林青梨意识到了,这句话有揭妹妹伤疤的嫌疑,于是急停了话头。

“嗯?从小就什么样?”,妹妹跟着她进了门,很自然的放下了包,倒是没意识到什么。

“啊——!没什么。话说这里就一张床,你们平时怎么睡觉啊?”

怎么林青梨一进门就问如此尖锐的问题。

我边脱鞋边庆幸,还好妹妹执意要一起睡一个长枕头。要是让林青梨看到床上有两个枕头就完蛋了吧。

“我睡的睡袋在衣柜里。”,我挤过她俩,从衣柜里拿出一张叠好的睡袋,给林青梨看了看。

当然这睡袋自从拆出来后就没用过,正打算哪天有空挂咸鱼干网卖了。

“哥,帮我拿下swotch。”,妹妹坐到了圆桌前。

我走到床边,把充满电的swotch掌机拿了出来。

哐当。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异响。

进门那侧,厨房的垃圾桶被林青梨不小心踢翻了。

但林青梨蹲在撒了的垃圾前一动不动。

“...你没事吧?放着我来收拾就行。”,我把swotch塞给妹妹,打算去林青梨那帮忙。

“没事..没事,我来收拾吧...本来就是因为我不小心...”,不知道为什么,林青梨的声音慌慌张张的。

不就是踢翻个垃圾桶,不至于这么客气吧,是太久没一起回家了么?女孩子的心思还真难猜啊。

我坐到了妹妹对面,从包里一份份的掏资料,开始计划等会儿先做哪份作业。

林青梨收拾完也靠了过来。不过竟然没有坐到我的旁边,而是去和妹妹坐了。

“青梨姐姐玩吗?”

妹妹掰下了一个手柄给她。

林青梨摇了摇头。

“那个...依韵。”

“嗯?”

咔哒一声,手柄又卡了回去。

“你哥哥...有带别的女生回来过吗?”

“喂,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我把水笔盖“啪”的一声又盖了回去,无语的看着林青梨。

“没有哦。”,妹妹回答的斩钉截铁。

“也是...要是哥哥有了女朋友,妹妹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林青梨的尾音有些抖动,像是绷着的什么断掉了,“从风,能陪我出去走走么?毕竟...好久没一起走过了。”

“行啊。你在家乖乖等我们回来。”,我的后半句是对着妹妹说的。

“好。”

妹妹拿起手柄,打开了《月之比卡上天飞行者》这款游戏。

她本不喜欢玩赛车游戏,但这款赛车游戏有大量的恶意操作,可以把别的玩家肘到玩不了。所以她近日钻研起了如何在比赛里和我互爆。

随着门慢慢关上,游戏里夸张的碰撞音效完全被隔绝了。

“走吧。”,林青梨淡淡的说。

—-------------

林青梨在前面走着,却越走越偏,都走进一片待拆迁区了。

更诡异的是她一路都没有和我说话。

“喂。不是你想和我说说话的吗?”

“而且这一带危房很多,不像我们爸妈家那边哦。”

我停下脚步,如同下午在走廊上与她对话那般,背靠在写着个大大的“拆”的门上,告诉她不该继续走了。

她疲惫的转过身。明明没走多少路,但那股疲乏感像是刚爬完鳌太线。

我从她缓缓转过的那张脸上,看到了之前从未出现在她身上的,极为具象化的绝望。

她把缩在袖子里的手慢慢举起,袖筒像幕布一般,一节节的顺着她的小臂向上升。最终露出了她手里提着的——

那只打了结的避孕套。

“你听我解释!”

我喊了出来。然后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寂静了整整一分钟。

如果是反应速度够慢的人,这时候总能狡辩些什么,哪怕说些再幼稚不过的谎言。

但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就应激般的想了十几种借口。可只要稍加思考,没有一种借口能在这种情况下存活,说服眼前提着铁证的林青梨。

所以后面的几十秒,我只是在认命等死,等着林青梨先说些什么。

虽然妹妹神经大条,不会刻意去隐藏我们家中过于亲密的痕迹。“反正又没人会来。”,这是她当时说的。但我还是有意识的准备着这些,包括那个迟迟未退的睡袋。只是没想到百密一疏——不,正常访客是不可能去翻垃圾桶的吧?

“陆从风。”

她喊我名字的时候没有平仄。

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我还以为她会像劣质电视剧里的女苦主一样,放声大哭或者尖声大叫,然后咒骂那个偷心的女人。

“你应该知道的...我也是可以的...”

她嘴里喃喃自语,眼神空洞的盯着我,一眨也不眨,一双干净秀气的手开始去解开避孕套打上的节。

我此时的震惊不亚于19世纪初第一次看到双缝干涉实验的物理学家们,常识和规律在我眼前逐渐的崩坏。

我本能的想冲上去拉住她,但她不符合常人、超乎常理的举动又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这股诡奇的感觉把我硬生生定在了原地,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砖头甚至说不出话。

只见她的指尖灵巧地把那个松垮的节解了开,随后用手托着套底,将那避孕套越提越高,像是品茶客托着茶道大家煎出的好茶。

直到她嘴边。

她伸出了柔软的舌头,如陆依韵去舔棒棒糖一样,向避孕套舔去。但她没有真的舔上去,而是将套口对准了舌尖,随后开始将套底往更高处提,让那浓稠的精液向套口流动。

卧槽,不对劲!

我终于意识到了她在干嘛,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打掉了那只正在向她舌尖倾倒液体的避孕套。随后顺势把她扑到,抱着她摔在了地上。

“呜呜...哇!——”

这一摔好像把怀里的林青梨给摔回了正常人。林青梨用力的打着我的背,像是刚出生的婴儿那样放声啼哭。

我紧紧抱着她,任她用拳头发泄。

至少把坏掉的林青梨给救回来了。

—------------------

我坐在拆迁房门前的石阶上,看着眼前渐渐下沉的夕阳,把少女清纯可人的小脸蛋儿也染的越来越红。

林青梨刚哭过,眼睛有些红肿,偶尔还会抽搭一下。

连带着我插在她嘴里的肉棒,也被牵引着一跳。

我不想这样做的。

“呜咕...咕呜...”

硕大的龟头顶进喉头,压到了林青梨的小舌头,让她本能的吞咽了一下。

嘶...那股吸力像是要把整根肉棒咽下去。

林青梨双手乖乖的放在膝盖上,并紧腿,顺从的跪在我两腿之间。

她带着些笨拙,前后动着小脑袋。

她拙劣的口交反而让我异常的兴奋。每当几近吐出肉棒的时候,那股痒到极致、甚至有些微微刺痛的奇妙齿感会划过全棒身,让我爽到打出个哆嗦。

肉棒太大,但林青梨的嘴又太小,所以对于她这个口交处女来说吃的很辛苦。

一个未开苞少女,乖巧的跪在面前,还认真的服侍着自己的肉棒。

这股征服感让我充分勃起的肉棒更硬了些。但我总觉得不该这样。

“玩的差不多了吧?”,所以我试着去推她。

每当把肉棒推离她的小嘴时,她会立刻变回那副坏掉了的样子。

我充血勃起的鸡巴对于她来说,就像是即插即用的电池棒,一旦离了嘴,那些人格里本该明亮的地方就会迅速暗淡下去。

她倔强的把裹满口水的龟头又含了进去。

“我说...总不能一直这么含着吧?”,我只好把抵在她额头上的手收回来。她脑袋一沉,又把整根含到了底。

“呼...”,这一下真的好爽。

她眨了下眼,向上看我。

林青梨沾泪的睫毛有种上了睫毛膏的感觉,把眼睛衬托的活泼又天真。再配上眼角残存的泪和两颊桃花般的粉红,这股无辜感简直是浑然天成。

明明是她在侵犯我,但要是被警察看见,真被抓的百分百是我吧。

她观察着我的脸,然后又用嘴慢慢推拉了一回肉棒,只是这次舌尖碰巧滑过了最为敏感的龟头系带。

我本能的抖了一下。

“呼...”,林青梨含着肉棒笑了一下,随后把它缓缓吐出来。

她不再看我,而是右手抓着棒身,把肉棒压到我的肚子上,反而凑近仔细观察龟头来。

“嘿嘿,是这吗?”,她眯着眼,把嘴凑近了龟头。只是没有再用嘴去吃,而是伸舌舔上了龟头系带。

少女那略带颗粒感的舌头触感在我敏感处来回的拨弄,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浪高过一浪。

“别...别这样...啊...不能...一直...那里啊!”,在她无知又强烈的进攻下,我羞耻的发出了娇喘。

也许是我的求饶起了作用,或者是我现在看起来真的很糟糕,林青梨放缓了进攻的节奏,反而顺着系带向上舔,开始绕着马眼打圈。

“那里...也不可以啊!...啊...”

小腹酸酸的,但又没有射精那种泵缩感,更像是要在勃起的状态下,憋不住尿出来了一样。

我受不了了。

再被她这样暴力的玩弄的话,我的鸡巴也会跟着坏掉的。

我站了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脑袋按在胯下,用力一顶。

“呜呜!??”

少女被突然的插嘴惊出声,含糊的叫声从肉棒和嘴唇的间隙里挤出来。

“呜...咕咕...呼...”

随着我的抽插,她迷离的娇喘、辛苦的喘气声、唾液的咕唧声打着拍子的混着出现。

我站着挺动腰,双手也抓着她的头前后配合着每一记抽插。

这个姿势就好像在操一个会发声的飞机杯一般。

我闭眼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独特体验。

有那么一瞬间,我意识到了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大头生出一丝愧疚感,临时打败了小头。

我停下了粗暴的操嘴,有些心虚的低头看林青梨的脸。

只是...

林青梨的表情并不是痛苦或悲伤,反而是...一脸的开心与幸福?

啊...这股感觉...让我有了种彻底征服了胯下少女的错觉。

我的腰又高速的动了起来,整根的没入再拔出,追求着最极致最刺激的抽插。

“咕呜呜呜...咕...”

可能是有几下顶的太深了,把口腔刺激出了大量的唾液,随着抽插咕噜噜的冒出响亮的水声。

林青梨也感受到了肉棒的异样,将舌头配合的抵上来,随着抽插刺激龟头,配合着我的冲刺。

“啊...不...不行了...要射了...”

尾椎骨酥酥麻麻的,脑袋也空白一片。我松手放开了她,一收腰准备拔出来,射在她脸上、或者射地上、或者射什么地方都好。已经没时间再想这个了,精液已经要势不可挡的涌出来了!

只是林青梨向前一探脑袋,又死死的抱住了我的腰,确保肉棒能被紧紧含在嘴里。

啊...

我已经没力气再挣扎了...因为强劲的射精开始了,哪怕地球爆炸了它也要射到完为止。

“呜...呜呜...”,跪在我胯下的林青梨呜咽着,应该是精液量超出了她的预期。

但她的手臂还是死死环着我的腰。

“哈...哈...”,我喘着粗气,半软的肉棒还浸泡在她嘴里那摊温热滑腻的液体中。

啵。

她终于吐出了肉棒。

此时的林青梨神采依旧,没有半点精神混乱的征兆。

“青梨...那个...你直接吐地上吧。”

我本来打算先道歉的,但看她两颊鼓鼓囊囊的,还是先说了这句更重要的话。

“还有,刚刚,啊不,这一切都对不...”

“...起?!”

她向我猛地一扑,湿润软滑的唇直接贴上我的嘴。

林青梨环住我的脖子,不让我逃离这场充满了味道的接吻。

腥臭味涌进了嘴,占领了每一个味蕾。

她将嘴里的精液喂了一半给我,独自脱离了接吻。

随后林青梨高高仰起头,像是故作高傲的女王,就这么看着我。

更是为了让我能清楚的看到她那段幼白好看的脖颈,正优雅的吞咽着那一半精液。

“哇...”

我把嘴里的子孙们吐了出来。

不是因为它们的味道呛人。

而是我知道眼前的林青梨还是不对劲。

“叮铃叮铃!”

“在阿拉家门口做啥事体啊?”,推着自行车的买菜大妈走了过来。

大妈看了看地上的水渍避孕套、还有只穿了一半裤子的我,脸色难看了起来。

“喂,110伐?有小赤佬在家门口做...”

“林青梨,该走了!”

我麻利的提上裤子,拉上还在原地看着我的林青梨,飞奔起来。

林青梨明媚的回了声“好”,眼睛笑成了月牙弯。

好像我们没在逃命,而是儿时那会儿一起出门去公园玩。

—-------------------

不管怎么说,我实在不放心这样的林青梨一个人回家。

所以我拉着她上了那辆熟悉的公交,站在了那栋熟悉的楼下。

“你不上去吗?”

林青梨站在落地窗透出的各家灯火里,问我。

至少她看上去还是与平时没啥两样。

“不了。”,我回了句。

眼下这状况,不管是见到你爸妈还是见到我爸妈,都会变得很糟糕棘手啊...

“你...还好吧?”

“嗯。”

林青梨应了一声后头也不回的走了上去。

“哦对,进门别和你爸妈说话,先去漱个口...”

我突然说了句很没出息的话。

“好。”

她独自一个人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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