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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灯塔美利坚 第二卷,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32 5hhhhh 4180 ℃

“看来我们的小公主已经安顿下来了。”

查克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温柔,就像是某种爬行动物滑过落叶时的沙沙声。

他反手关上了门。

并没有立刻上锁,而是将背靠在门板上,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打量着缩在床角的女孩。

那个眼神让奥利维亚感到浑身发冷。她本能地向后缩了缩,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床头板。

“爸爸什么时候来?”

奥利维亚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重的鼻音。

查克并没有回答。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床边,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一股混合着机油、陈旧烟草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腐气味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房间里的香草味。

“爸爸很忙,亲爱的。”

查克把冰淇淋碗放在床头柜上,那只粗糙的大手并没有收回去,而是顺势落在了奥利维亚的膝盖上。

他的手掌宽大厚实,指腹上布满了黄色的老茧,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像是一块烙铁烫在了奥利维亚的皮肤上。

“他生病了,脑子病了。他没法照顾你,甚至可能会伤害你。”

查克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在奥利维亚的膝盖骨上轻轻摩挲着。这种动作并不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更像是一个古董商在鉴定一件新入手的瓷器,充满了评估和占有的意味。

“不……爸爸不会伤害我……”

奥利维亚试图把腿抽回来,但查克的手指像是铁钳一样,看似随意地搭在那里,却纹丝不动。

“嘘——”

查克把食指竖在嘴唇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嘘声,那根手指粗短且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孩子不要插嘴。这是规矩。”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了那个碗,挖了一大勺冰淇淋,递到了奥利维亚的嘴边。

“吃吧。这是奖励。只要你乖乖听话,查克叔叔这里什么都有。”

白色的奶油顺着勺子边缘滴落下来,掉在奥利维亚粉色的睡衣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污渍。

奥利维亚紧闭着嘴唇,摇了摇头。

“我不想吃……”

“不,你想吃。”

查克的语气突然变得强硬起来,那种伪装的温柔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下面狰狞的控制欲。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拒绝别人的好意是不礼貌的,奥利维亚。你爸爸没教过你礼貌吗?难怪社工要把你带走。”

他把勺子硬生生地塞进了奥利维亚的嘴里。

冰冷的奶油和塑料勺子粗糙的边缘撞击着她的牙齿,带来一阵尖锐的不适感。她被迫吞咽着那甜得发腻的液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就对了。好女孩。”

查克满意地笑了,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的手开始向上移动。

从膝盖,滑到了大腿。

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裤根本无法阻挡那种粗糙触感的入侵。他的手掌在布料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就像是砂纸打磨着嫩肉。

奥利维亚全身僵硬,像是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小鹿,动弹不得。

她的本能告诉她这不对劲。爸爸从来不会这样摸她。这种触碰带着一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湿意,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你知道吗,奥利维亚。”

查克的身体向前倾,那张散发着口臭的嘴凑到了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你爸爸现在是个穷光蛋了。他没有工作,没有钱。在这个国家,没有钱的人就是垃圾。他们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他的手掌滑到了大腿根部,隔着睡裤,轻轻按压着那处柔软的凹陷。

“唔……”

奥利维亚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双手用力推着查克那像墙一样厚实的胸膛。

“不要……走开……”

“别乱动。”

查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单手将它们高高举起,按在了头顶的床单上。

对于一个常年从事体力劳动的成年男性来说,压制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简直比折断一根火柴还要容易。

这种绝对的力量悬殊,让查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他看着身下这个小小的身躯。那双充满了恐惧和泪水的大眼睛,那张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小嘴,还有那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的稚嫩胸膛。

这一切都是他的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程序员,那个自以为是的硅谷精英,现在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隔壁的地板上哭泣。而他的宝贝女儿,现在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任由自己摆布。

这就是规则。

当你跌落悬崖,当你失去了那层名为“中产阶级”的保护壳,你的一切就变成了公共资源。你的尊严,你的家庭,甚至你的孩子,都会被像他这样的鬣狗分食干净。

“我们要玩个游戏,奥利维亚。”

查克腾出的那只手,慢慢地撩起了奥利维亚的睡衣下摆。

粉色的独角兽图案在视野中扭曲变形。

白色的棉质内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上面印着几朵小雏菊。

奥利维亚拼命地并拢双腿,膝盖死死地抵在一起,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不要……我要爸爸……我要回家……”

“这就是你的家了。”

查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喉咙里发出一种浑浊的吞咽声。

“我是你的新爸爸。我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看看你原来的爸爸有没有把你弄坏。这是社工阿姨交给我的任务。”

他撒谎撒得如此自然,仿佛这真的是某种神圣的程序。

那只粗糙的大手强行挤进了奥利维亚紧闭的大腿之间。

“啊!”

奥利维亚尖叫了一声,因为那粗糙的老茧刮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嘘……安静点。”

查克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手指用力掐了一下她的大腿肉,留下了一道红色的指印。

“如果你大喊大叫,警察就会把你爸爸抓进监狱。你想让你爸爸坐牢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魔咒,瞬间封住了奥利维亚的嘴。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她不敢叫,只能发出细碎的、压抑的抽噎声。

查克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

隔着内裤,他能感觉到下面那具幼小躯体的温热。那种热度通过指尖传导到他的神经末梢,点燃了他体内那股积压已久的邪火。

“真小……”

他喃喃自语着,手指在那微微隆起的耻骨上打着圈。

“就像个没剥壳的小核桃。”

他的手指突然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那处从未被人窥视过的禁地,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个粉嫩的、几乎没有任何毛发的缝隙。那是两片紧紧闭合的肉唇,像是一个精致的、未被开启的贝壳,泛着淡淡的水光。

查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翼快速扇动,喷出灼热的气流。

他低下头,凑近了那处稚嫩的器官,贪婪地嗅闻着。

没有成年女人那种复杂的腥味或香水味,只有一种淡淡的、混合着尿骚味和奶香味的原始气息。

这种味道让他疯狂。

“真漂亮……”

他伸出舌头,在那干燥的嘴唇上舔了一圈,然后伸出一根粗大的手指,按在了那条粉色的缝隙上。

“不……疼……”

奥利维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那根手指对她来说太大了,太粗糙了。指腹上的指纹像锉刀一样,在娇嫩的黏膜上碾压。

“忍着点,很快就不疼了。”

查克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他享受的就是这种抗拒,这种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生理性痉挛。

他的手指沾了一点刚才融化的冰淇淋,那种黏腻的、冰凉的液体被涂抹在那两片紧闭的小肉唇上。

“滋……滋……”

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那根手指开始尝试着向里面挤。

并没有真正的进入,因为那里太紧、太小了,根本容纳不下这根成年男性的手指。但他依然执着地用指尖在那小小的穴口处顶弄、研磨。

指甲刮过柔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异样的酸麻。

奥利维亚的哭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唔……嗯……爸爸……”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脚趾蜷缩着,在空中无助地踢蹬,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只大手的控制。

查克盯着那个被他的手指蹂躏得通红的小穴。

原本粉嫩的颜色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那小小的穴口在他的指尖下被迫张开一个小小的圆孔,像是一张无声尖叫的小嘴。

透明的肠液混合着融化的冰淇淋,在穴口周围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看啊,奥利维亚。”

查克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奥利维亚的下巴,强迫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下体。

“看看你在做什么。你湿了。你喜欢这样,对不对?”

这是最恶毒的羞辱。

他把孩子正常的生理应激反应——那些因为异物刺激而分泌的保护性体液,扭曲成淫荡的证据。

“不……我没有……”

奥利维亚拼命地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身体是不会撒谎的。”

查克冷笑着,手指加大了力度。

他开始用指腹快速地摩擦着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巧阴蒂。

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部位,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这种强烈的神经刺激几乎是一种折磨。

“啊!啊——”

奥利维亚发出尖锐的叫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那不是快感,那是过载的神经信号带来的恐慌和刺痛。她的腰肢在床上疯狂地扭动,试图逃离这种可怕的感觉。

“叫吧,叫得大声点。”

查克并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兴奋了。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滑下的声音像是毒蛇吐信。

他并没有把那根丑陋的东西掏出来,只是隔着内裤用力地摩擦着,享受着那种即将爆发的快感。

“没有人会来救你。社工阿姨把你交给了我。警察叔叔把你交给了我。你爸爸把你交给了我。”

他的手指在那湿滑泥泞的小穴上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里面紧致肉壁的收缩。那种包裹感,那种稚嫩的弹性,让他头皮发麻。

奥利维亚的眼神开始涣散。

过度的恐惧和持续的身体刺激让大脑启动了防御机制。她的意识开始抽离,仿佛正飘在天花板上,看着下面那个正在遭受折磨的小女孩。

那不是她。

那只是一个坏掉的洋娃娃。

爸爸说过会带她去迪士尼的。那里有米老鼠,有公主城堡,有烟花。

只要闭上眼睛,只要忍过去,爸爸就会来接她了。

“哈……哈……”

查克的呼吸越来越重,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野猪。

他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沾满了粘液和冰淇淋的手指举到了奥利维亚的面前。

“舔干净。”

他命令道。

奥利维亚呆滞地看着那根手指,眼神空洞。

“我叫你舔干净!”

查克低吼一声,把手指硬塞进了她的嘴里。

一股咸腥、甜腻、混合着自己体液味道的奇怪口感充斥了口腔。

奥利维亚本能地想要干呕,但查克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强迫她吞咽下去。

喉咙滚动。

“咕嘟。”

那声吞咽的声音,在查克听来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章。

这不仅仅是性。

这是权力的极致体现。

他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还强迫她吞下了这份耻辱,让她成为了这场罪行的共犯。

从这一刻起,她就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小天使了。她是被他染脏的玩物,是他专属的秘密。

查克抽出手指,在奥利维亚的脸上擦了擦,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真乖。”

他重新帮她拉上了内裤,整理好睡衣的下摆,就像是一个慈爱的长辈在照顾晚辈一样。

除了那双依然通红、充血的大腿根部,以及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现在,睡觉吧。”

查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女孩。

“记住,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如果你告诉任何人,或者是你爸爸……那我就会把你送到那个有很多坏孩子的地方去,那里没有饭吃,还会有人打你。”

奥利维亚紧紧地抱着那只泰迪熊,把脸埋在熊的肚子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查克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出了房间。

随着门锁“咔嗒”一声扣上,房间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在床单上,照亮了那块已经干涸的、像地图一样的污渍。

奥利维亚慢慢地松开了怀里的泰迪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这双手还在试图推开那个恶魔。但现在,它们看起来是那么无力,那么肮脏。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那种疼痛不是来自皮肤,而是来自更深的地方。就像是心里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爸爸……”

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只有隔壁房间传来的电视机的声音,那是查克正在看的一档脱口秀节目,里面传来阵阵刺耳的罐头笑声。

那笑声穿透墙壁,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嘲笑她的无助。

奥利维亚慢慢地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试图用这种姿势来保护自己最后的一点温暖。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指甲在布料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而在她的身体深处,那股异样的、被强行唤醒的感觉依然在残留着。那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让她感到羞耻和困惑的奇怪感觉,像是一颗有毒的种子,被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身体里。

这就是在这个名为“文明”的社会阴影下,一个五岁女孩所经历的漫长一夜的开始。

没有骑士。没有奇迹。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那个守在门口的、披着人皮的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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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墙后的低语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得像是一块放了一周的猪油,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陈腐气息。

那是外卖盒子发酵的酸味,是廉价伏特加挥发后的酒精味,更是绝望这种情绪实体化后的霉味。

德雷·米勒瘫坐在那张曾经花了他两个月薪水买来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

现在,这张沙发上布满了烟灰烫出的黑洞和不知名的污渍,就像他的人生一样,从精致的中产阶级展示品变成了垃圾堆里的废弃物。

他手里攥着一瓶喝了一半的“波波夫”伏特加。

这不再是他在谷歌园区聚会上喝的那种精酿威士忌,而是好市多里最底层的酒精溶剂,装在塑料桶里,专供那些只想把自己脑子烧坏的穷鬼。

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像是一把吞进了烧红的刀片。

胃部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但他没有吐。

疼痛是好的。

疼痛至少能证明他还活着,还能感觉到除了麻木以外的东西。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灰暗的光线,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那是他皮屑的尸体。

他的视线穿过昏暗的房间,死死地盯着那面墙。

那面该死的、薄得像纸一样的石膏板墙。

墙的那边就是查克·威尔逊的房子。

直线距离不到十米。

如果是以前,他只需要走过去,敲门,或者直接一脚踹开那扇门,就能把他的女儿带回来。

但现在,这十米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那是法律,是制度,是那个名为“圣马特奥县儿童与家庭服务局”的庞大怪兽竖起的高墙。

他被剥夺了资格。

就切断了他和奥利维亚之间所有的联系。

“操……”

德雷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把酒瓶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廉价的宜家茶几发出了一声悲鸣,摇晃了几下。

他的脑子里开始自动播放那些画面。

这是一种自虐,也是一种无法控制的强迫症。作为一名曾经的顶级程序员,他的大脑最擅长的就是构建模型,模拟场景。

只不过以前他模拟的是搜索算法和用户行为,而现在,他模拟的是地狱。

他闭上眼睛。

黑暗中,查克那张油腻的脸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个总是穿着橙色工装背心,指甲缝里永远嵌着黑泥的男人。那个眼神总是黏糊糊地在社区里的小女孩身上打转的男人。

德雷能想象出查克现在的样子。

就在那堵墙的后面。

也许是在客厅,也许是在卧室。

查克肯定脱掉了那件充满汗臭味的工装,露出了那一身松弛的肥肉。他的皮肤苍白而油腻,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的黑毛,像是一头发了霉的白猪。

奥利维亚在哪里?

德雷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渗出了血腥味。

她一定很害怕。

她只有五岁。她不懂为什么爸爸不见了,不懂为什么这个陌生的胖叔叔要把她带回家。

在这个时间点,大概是晚上八点。

如果是以前,这应该是艾娃给奥利维亚读绘本的时间。或者是他在教奥利维亚用乐高积木搭建城堡的时间。

但现在,那个城堡塌了。

德雷的脑海中构建出了查克家那昏暗的卧室。

那种老式房屋特有的霉味,混合着查克身上那种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以及廉价香草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那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味道,是掩盖罪恶的最佳伪装。

奥利维亚可能正坐在床边。

她穿着那件粉色的睡衣,那是艾娃生前给她买的最后一件礼物。上面印着独角兽,那是她最喜欢的图案。

查克走过去了。

地板会发出吱呀的响声。

那种老房子的木地板,每一块都在尖叫。

那声音会像锤子一样敲在奥利维亚的心上,让她瑟瑟发抖。

德雷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沙发的皮革里,指甲崩断了,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想象着查克的手。

那双粗糙、厚实、布满老茧的大手。

那双手平时用来修理漏水的管道,用来修剪社区的草坪,用来搬运沉重的垃圾桶。

现在,那双手伸向了他的女儿。

“不……”

德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呜咽。

但他无法停止想象。

那双手会落在哪里?

奥利维亚那细软的头发?

她那稚嫩的肩膀?

还是……更下面?

德雷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胆汁涌上了喉咙。

他仿佛能看到查克那根粗短的手指,正在挑开奥利维亚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

那是他守护了五年的珍宝。

那是他和艾娃爱情的结晶。

那是他在艾娃死后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现在,那个珍宝正在被一双肮脏的手肆意把玩。

查克会说什么?

那个变态肯定会用那种恶心的、像是含着一口浓痰的声音说话。

“乖女孩……”

“叔叔给你吃糖……”

“这是我们的秘密……”

德雷猛地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向对面的墙壁。

“砰!”

玻璃烟灰缸在墙上砸出一个凹坑,然后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烟灰和烟头撒了一地,像是一场肮脏的雪。

但这根本无法打断脑海中的画面。

画面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

那是高清的、4K分辨率的噩梦。

他看见查克把奥利维亚抱在大腿上。

那两条粗壮的、长满黑毛的大腿,像两根腐烂的木桩。

奥利维亚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显得那么脆弱,那么无助。像是一只被蟒蛇缠住的小白兔。

查克的呼吸会喷在她的脖子上。

那股带着腐烂牙齿味道的热气,会让奥利维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会哭吗?

她肯定会哭。

但她不敢大声哭。

因为社工罗德里格斯那个婊子告诉过她,要听查克叔叔的话。如果不听话,爸爸就会有麻烦。

那个该死的系统。

那个名为“儿童保护”实则是“家庭粉碎机”的系统。

他们利用了孩子的爱,利用了孩子的恐惧,把她变成了一个沉默的受害者。

德雷想象着查克的手滑进了那件粉色的睡衣。

那种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奥利维亚娇嫩肌肤的触感。

那是砂纸打磨丝绸的声音。

那是毁灭美好的声音。

查克的手指会探索那些禁忌的领域。

那些连德雷自己给女儿洗澡时都会小心翼翼避开的地方。

那个神圣的、纯洁的地方。

现在,那里正被肆意地入侵。

德雷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正在一点点地挤爆。

血液冲上了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他能感觉到查克的兴奋。

那种变态的、扭曲的快感。

通过掌控一个弱小的生命,通过摧毁一份纯真,来获得那种上帝般的虚妄满足感。

对于查克这种社会底层的渣滓来说,这是他唯一能体验到权力的时刻。

在外面,他是HOA的走狗,是业主们呼来喝去的维修工,是没人看得起的单身汉。

但在这间屋子里,在这张床上,他是王。

他是奥利维亚的主宰。

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摆布她,就像摆布一个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

德雷甚至能想象出查克勃起的样子。

那根丑陋的、充血的肉棒,隔着那条沾着污渍的汗衫裤,顶在奥利维亚的后背上。

那种硬度。

那种热度。

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那简直就是一把上了膛的枪,随时都会走火,把她的人生炸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

德雷终于忍不住了,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咆哮。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荡,撞击着墙壁,然后折射回来,刺痛了他自己的耳膜。

但这有什么用呢?

没有人会听到。

就算听到了,也没人会在意。

邻居们只会摇摇头,说:“看,那个疯子又发作了。”

自从被谷歌裁员后,他就成了这个社区的隐形人。

没有了那张工牌,没有了那份高薪,他就像是被剥离了灵魂的躯壳。

在这个国家,你的价值完全等同于你的信用评分和银行余额。

当你的存款跌破那条线——那条看不见的、却又真实存在的生死线——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不再是公民。

你是负债者。

你是潜在的罪犯。

你是社会的不稳定因素。

你是垃圾。

而垃圾是没有权利拥有孩子的。

垃圾的孩子,注定要被回收,被重新分配,被扔进像查克这样的垃圾处理厂。

德雷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伸手去抓那个塑料酒瓶,手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患者。

液体洒了出来,泼在他的胸口,冰冷刺骨。

他不在乎。

他仰起头,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在饮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辛辣的液体。

酒精麻痹了神经,让那些画面稍微模糊了一点。

但随即,更可怕的细节涌了上来。

声音。

他开始幻听。

他似乎听到了隔壁传来奥利维亚的哭声。

那种细细的、被捂在被子里的哭声。

“爸爸……救我……”

那是幻觉吗?

还是真实发生的?

德雷猛地扑到墙边,把耳朵死死地贴在墙纸上。

墙纸冰冷而粗糙,带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他屏住呼吸,连心跳都试图停止,只为了捕捉那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这种寂静比尖叫更让他恐惧。

因为这意味着顺从。

意味着奥利维亚已经放弃了抵抗。

或者……意味着查克正在做的事情,让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德雷的脑海中闪过一张画面。

那是他在暗网上偶尔看到过的图片。

那些被摧残过的幼小躯体。

撕裂的伤口。

淤青的皮肤。

空洞的眼神。

如果查克……如果那个畜生真的做了那一 步……

如果他把那根肮脏的东西塞进了奥利维亚的身体里……

德雷的指甲在墙上抓挠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石膏粉末簌簌落下,撒在他的脸上,像是一场苍白的葬礼。

他想象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

对于奥利维亚那小小的身体来说,那无异于一场酷刑。

她的甬道那么窄,那么嫩。

怎么可能容纳得下成年男人的欲望?

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谋杀。

杀死了她的童年。

杀死了她的信任。

杀死了她对这个世界最后一点美好的幻想。

查克会享受这种紧致吗?

肯定会的。

那个变态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语调说着下流的话。

“真紧……”

“小荡妇……”

“把你爸爸没教你的东西都教给你……”

德雷感觉自己的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而是岩浆。

愤怒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把人逼疯的毒药。

他曾经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他是名校毕业,他是硅谷精英,他敲下的每一行代码都在改变世界。

他以为只要努力工作,只要遵守规则,就能给家人最好的生活。

他买了最好的学区房,买了最好的保险,给奥利维亚报了最贵的私立幼儿园。

但他错了。

错得离谱。

在这个资本构筑的丛林里,一旦你失足跌落,就没有哪怕一根树枝会接住你。

等待你的,只有深不见底的深渊,和下面张着血盆大口的鳄鱼。

一场突如其来的裁员。

一场没有医保覆盖的疾病带走了艾娃。

一场精心设计的法律陷阱夺走了房子和孩子。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美国梦”。

一个包装精美的、五彩斑斓的泡沫。

戳破了,里面只有脓水和血。

德雷慢慢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那面墙。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苍蝇,撞得头破血流,却依然找不到出口。

他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敲击键盘,创造出复杂的算法。

现在,这双手连保护自己女儿不被强奸都做不到。

这双手有什么用?

这双手就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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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没有任何回声

圣马特奥县高等法院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陈旧地板蜡和廉价速溶咖啡混合后的怪味。

那是一种绝望的味道。

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嗡嗡声,像是一只濒死的苍蝇在不断撞击着玻璃罩,这种频率极高的噪音钻进德雷·米勒的耳膜,顺着听觉神经一路向下,在他那已经因为宿醉而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敲着鼓点。

他坐在那张硬得像石头的长椅上。

身上的西装曾经是他在谷歌晋升L5那年买的阿玛尼定制款,炭灰色的羊毛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但现在,这件西装挂在他身上就像是一件借来的戏服。

短短三个月,他的体重掉了二十磅。

衬衫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的脖颈皮肤苍白而缺乏血色,领带打得歪歪扭扭,那是他在车里——那辆即将被拖走的特斯拉Model 3——对着后视镜匆忙系上的。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那里有一块干涸的咖啡渍,是他早上手抖时不小心洒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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