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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耳的初恋,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09 5hhhhh 7620 ℃

听到浴室传来水声,白兔才缓缓睁开眼,但下体却越发挺硬,加上喝了些酒,白兔鬼使神差将手伸进了裤子,在水声中想象着白花洗澡的样子手淫起来。

他守处守了快23年,每次欲望强盛也只能通过自慰来缓解。

在就快进入高潮时,房门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白兔吓得赶忙拉起裤裆,爬起身去开门。门外白月冷冷地看着他,将手中的碗递给他,白兔看都没看立马一饮而尽,然后陪笑着将碗递给白月,“谢谢!”对方却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白兔却觉得他似乎、有些兴奋?

来不及多想,浴室里的白花又出了声,“白兔哥哥,我、我忘记拿内衣了,你能不能……”白兔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字说出口后白兔才想起来她说的是内衣,顿时红了脸,但都答应了,他也不好反悔,不然反而显得心里有鬼。

好在内衣的位置挺明显,白兔拿起后没忍住闻了闻,“好香……”白兔觉得裆部更硬了,而且、头晕得好像更厉害了,但还是装作绅士地敲了敲浴室门,不曾想白花水都没关就打开了门,上半身的春色顿时被白兔一览无余,身、身材好好,胸好大……白兔刺激得快要晕过去。

白花一把拉住他的手讲他拉进了浴室,自己却险些摔倒,白兔赶忙讲她抱进怀里,白花站稳脚跟后就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白兔哥哥,我、我想要……”听着她软糯糯的声音,白兔魂都要被勾走了,鸡巴硬的直淌水,“我、我没换鞋……等我!”说着就要走出去脱鞋。

但白花却不放手,反而吻得更深了,白兔尝着嘴里的甜蜜,想推开她,却觉得脑子越发不清醒,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你家的酒,后劲好大……”白兔说着,觉得那醒酒汤没什么鸟用,全身都软绵绵的,恍惚中,感觉白花拉着他站到了花洒下,水一时间浸湿了他的西装和皮鞋里的黑袜子,白兔觉得浑身仿佛烧着一般,鸡巴涨得难受。

意识模糊中,白兔只能靠在墙上任由水冲洗,而没有力气去做任何,突然感觉白花在解他的衬衫扣子,随后将其扔在一旁,然后觉得乳头痒痒的,是白花在捏揉,他听到一声轻笑,她竟将手伸向了他的裤子。

轻松脱掉西裤后,白兔又感觉她在摸自己的屌,不由强制自己睁开眼,就与温柔笑着的白花对视上了,她的手轻轻擦过自己的黑色内裤面料,竟拉出了淫丝,“看来白兔哥哥留了好多水啊,我好高兴!”白兔来不及尴尬,白花就更加变本加厉,手指和手掌不停地隔着面料揉搓着他的龟头,强烈的刺激感令他不由呻吟出声,“嗯哈、哈,别、别碰了!”白兔有些受不了了。

却没想到白花听到他的声音后更加兴奋,手指揉搓得更快了,“好棒……白兔哥哥,求你,再叫大声一点吧,我好喜欢、好喜欢!”白花笑着说,白兔却被龟头被摩擦的爽感和痛感交织快折磨疯了,“别、别再继续了,龟头、龟头要被弄坏了啊啊啊!”他不由叫出声,随即立马捂住嘴,那种淫荡的声音,怎么可能是被他发出来的!

感受到下体动作的停止,白兔不由再一次低下头,就看见白花期待地看着自己,“刚刚的声音,好棒!白兔哥哥,我爱死你了!”她尖叫着,更卖力地揉弄起白兔的鸡巴头,白兔顿时快爽晕过去,却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叫出声,“诶,哥哥,你怎么不叫了呢,是我、招待的不够吗?”白花天真的说着,然后停下了手,白兔不停地低喘着,头上的青筋暴起,他刚刚差点就被撸射了,虽然他很渴望射精,但是在女朋友面前射出来,他还是接受不了。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就感觉裆部一凉,热水直接流在了他的鸡巴上,白花直接脱下了他的内裤,随即将其含住,“别!”白兔大叫道,就感觉白花的舌头在抵弄着自己的马眼,这可是他做春梦都没敢梦的场景,感受着女友灵活的舌尖不断地摸索,再加上刚刚接吻时缠在一起的舌头,白兔的兴奋度直接飙升,终于,在白花再一次磨嗦马眼时,白兔再没有憋住,直接射在了白花的嘴里。

“快、快吐出来!”白兔惊慌地道,他以为自己呢憋住的!但却只听见一阵吞咽声,然后白花才依依不舍地吐出白兔的屌,“白兔哥哥的、好好吃。”白花笑着看他,那样子还是那么温柔,白兔顿时觉得脑子里什么被烧断了,立马蹲下身吻住了白花,随即将她抱起。

白花按关了花洒,然后紧紧抱住白兔,双腿缠上他的腰。白兔抬起腿,将浸满水的皮鞋脱下丢到一旁,来不及脱袜子,就感觉白花已经在迫不及待地摩挲着他的屌,作为男人的尊严让他想立马满足自己的女人,于是直接插了进去……

白兔还记得第一次被白花夹射时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戴套,后悔极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理性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更加渴望释放,他明明觉得自己不是那么不尊重女性的人。所幸后面去检查时白花并没有怀孕,而他被检查出有弱精症难以令女人怀孕还得是半年后回来的那个假期。

说来也奇怪,第一次时白兔金枪不倒了四十分钟,可是第二次竟然就直接折半,第三次时就已经快累得不行了,但鸡巴仍然保持着坚挺,白兔仍然觉得不够想要更多——这是他的第一次情事,自己也没想到欲望竟然如此之大。

第三次射完后在白花的要求下,白兔抽出了性器,被白花引到床上躺好,他也不明白当时的自己一身臭汗怎么会答应她的要求,但他就是照做了,然后白花拿出了一把类似刷子的东西。

“白兔哥哥,这个,是我们决定交往的那一天,我激动地睡不着觉,就已经买来准备好了的,终于、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白花捧着脸,兴奋地说,那时的白兔还不懂她的意思,而在之后的日子,那刷子会成为他的噩梦。

还没等白兔从情欲中喘过气来,白花就捧起了他尚未褪去潮红的龟头,轻轻舔干净上面的白浊,湿软的舌尖挑逗得白兔浑身一激灵,竟然冲着白花的脸又射出了一股薄精,白兔被自己身体的反应惊呆了,刚想开口道歉,却只看见白花一脸满足地舔食着脸上稀薄的精渍,“好温暖、好美味,没想到我还没开始,白兔哥哥就兴奋地给我送了这么一个美好的礼物。我好开心,但不够哦、我很贪心呢,白兔哥哥、我想要更多,从你的鸡巴头里,要更多……”

“什么……”白兔脑袋晕晕的,没明白她的意思,只看见她拿起刷子,将有毛的一端对准了他的屌头,接着慢慢地温柔的刷起来,白兔意识模糊中感觉着龟头传来的奇妙触感,爽的他飘飘欲仙,但那只是白花故作温柔的假象,“白兔哥哥,要射了的话告诉我一声哦。”她轻轻说。

白兔其实不大好意思,但白花又掏出一瓶透明的液体,沾了点到他的鸡巴头上,紧接着又开始刷蹭他已经红得发紫的龟头,爽感顿时放大数倍,白兔没有忍住呻吟出声,“唔,唔……”他用手捂住嘴巴,想尽力让自己不再淫叫,但那爽感实在太恐怖,“要、要射了!要射了!”他再也控制不住。

没想到白花竟停下了动作,走到她的床头柜前翻出了一个银色的金属环,“这、这是?”白兔满头大汗,“白兔哥哥,还不能射哦,这东西是能防止你射精的。”

“什么?”白兔惊呆了,开始挣扎,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怎么会……”即使是醉酒,他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只能任由白花给他的大屌戴上环,继续开始对他龟头的凌虐。

而白花再也装不下去,面对白兔硕大的龟头开始她野蛮的侵虐,“啊啊啊!别,小花,好痛、好痛……”白兔痛苦地叫嚷着,但白花却只是回以他温柔的吻,用毛刷的手上的力度却不增反减。

白兔不记得第一次折磨持续了多久,直到他快叫岔气的时候白花才会施舍地打开环,温柔地套弄他保守摧残的屌,挤出屡次想冲破精关却被硬生生锁住的精液,那感觉一点都不爽,白兔快要急哭了。而看着他这个样子,白花却更加兴奋,继续凌虐他的龟头,白兔可谓是哭喊了一整夜,到最后一次射出空炮后白花才放过他,而在那之前他就累晕过去三次,每次却又被白花激烈地吻醒……

第一次情事就如此激烈,白兔一连虚了好几天,直到离开也没再和女友做过,犹记得分别那天,他对天发誓不在外面瞎搞,但白花还是哭着逼他戴上一个什么锁,白兔只能放下尊严给自己的大屌上了个笼子,那时的他想着反正自己现在虚成这样,戴上说不定是好事。

前几个月果然没事,但随着精力满满恢复,精虫又开始蠢蠢欲动,白兔在无数个夜里想要通过手淫来缓解欲望,却都因为锁而无能为力,终于在又一个因鸡巴涨得睡不着觉的晚上,白兔上网搜了开锁的方案,并买了一把销量最高的钥匙,他实在不好意思因为这个去求白花。

但他没想到,白花为自己准备的锁十分高级,钥匙虽然能插进孔中,但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开,正烦闷之时,突然感觉鸡巴传来的异感,“操!”白兔忍不住吃痛出声,这锁竟然会放电!

而那天打视频给白花,对方也一脸不高兴,显然通过APP知道了他要开锁,白兔只能就范,低声下气地道歉,并在恳求开锁无果后,只能硬生生又憋了两个月直到放假回家。

白兔没想到对女友的爱反而成了禁锢自己的枷锁,而自己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友竟然有着凌虐男人龟头这样的恐怖爱好,虽然一开始挺害怕,但当白花向他哭诉她也知道自己有点心理变态时,他却只剩下心疼,他是真喜欢她,便就由她去吧,反正虐的也是他的龟头,谁叫他是她男朋友呢,满足一下女友的小爱好也不会怎么样。

虽然每次还是会被折磨到哭,但至少可以射精,他更害怕戴锁,尤其是当白花知道他有弱精症,更是给他买了现在这个据说能锁精固原的升级版,每次实在忍不住想射,白花就通过遥控器将他电到射精……

白花没有回应,但脸上又绽放出温柔的笑,“嗯,我相信你,白兔哥哥。”她看清那精渍的颜色有些黄,白兔的却是透着水的白,固然那东西不可能是他的。

而没等他松口气,白花又轻轻地问,“但既不是你的,那是谁的?”白兔还没放下的心又悬回嗓子眼,他实在难以启齿昨晚的经历,但他知道白花不会善罢甘休,经历一番辛苦的头脑斗争,刚想开口。

白花就含住了他的唇,但白兔第一反应是想躲开,想告诉白花他的嘴含过很恶心的东西,但又被女友甜滋滋的鼻息荡得心痒痒的,“现在不想说没事,你慢慢会告诉我的。”

二人正忘情地吻着,站在一旁的白月突然冷冰冰地道:“姐,姐夫的袜子上,有脏东西。”

白花分开白兔的唇,顺着白月的手指向白兔穿着的皮鞋看去,露出的一截黑丝袜上竟挂着一抹白色固状体,白兔顿时一惊,昨晚上的事情仿佛又浮现在眼前,他没想到那群人竟然没有给他换袜子,那可是……白花回过头,刚好与白兔紧张的眼神对上,后者刚想解释,白花就伸手拈起一点固体,放进嘴里尝了尝。

白兔以为那是一只耳的东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女朋友,竟然在吃其他男人的精子!但又不敢多说什么,他自然想不到那是一只耳在他昏倒后,恶趣味地把他的东西抹到了上面!

白花的眼神顿时一冷,直接动手解下他的裤子。

“阿花,你要干什么,先把我放开吧,在这里不合适!”白兔剧烈挣扎着,要是让白花知道自己没有她的允许就射精,她会……白花刚脱下裤子,就陷入了沉默,一旁的白月故作惊讶道:“姐夫,你、你竟然没穿内裤,而且这锁旁边的东西……你不是答应过姐姐,由她管理你的射精权吗?”

白兔紧咬着牙,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只看见白花缓缓抬起脸来,她竟然哭了,“小花,你别、别哭!”白兔顿时就心软了,“我说!我说,是我对不起你,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白花带着哭音喊道:“不是那样,那我送你的那双皮鞋呢,你明明知道我攒了多久!而且、不管什么情况,你答应过我、答应过我,只能射给我一个人的!”

白兔顿时觉得委屈极了,他是被迫的、是受害者啊,怎么就没有道理了,刚想开口解释,一旁的白月就又说道:“呸,姐夫,亏姐姐还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你是不是备着姐姐外面有人了,不然以这锁的质量,若不是有人帮你,你怎么能射得出来!”

“惊喜?”白兔看向白花,已是心灰意冷,她竟然不相信自己,却没想到,“我怀孕了。”白花平静地说,白兔怔住了,他有弱精症,找了无数医生,都说他的精子结合成功的几率堪比公鸡下蛋,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没有后代而陷入绝望。

“你背着我偷人了,是吗?”

对着白花真挚而失落的眼神,白兔没有怀疑她怀孕的真假性,他清楚地知道,白花很爱他。只是,她的童年太悲惨了,父母离异后各自组建了新家庭,她无论在哪都是客人,继母早逝后,被判给父亲的她甚至被迫当起了弟弟的保姆……但她仍然努力地积极向上地活着,尽可能温暖身边的人,即使、即使有些变态的爱好,但在白兔看来也无所谓了,他爱她的灵魂,所以……

她有感情洁癖,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被人猥亵了,即使是被迫,深爱自己的她,本就徘徊在失控边缘,是会发疯的,所以无论为了她、还是他们的孩子,他都不能……

“我没有!阿花,相信我,我没有!我、我只是忍不住了,对不起,你知道的,我性欲很强,我、我研究了很久,找到了开锁的方法,于是……”白兔咬着牙,舍弃自尊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死性不改的快感奴隶,“我趁着被单独关在了一个房间,偷偷……爽了个够,对不起!”

“……”白花看着他,眼神透露着失望,但其实还有一丝不自觉的放松,还好,他、还是只是她一个人的,“果然,阿月,你是对的。”

白兔不解地看向白月,那小子也微笑着看向他,“姐姐,我就跟你说过,姐夫早就不满足你对他戴锁的要求,趁你不在就偷偷爽,所以现在,你不会拒绝答应那个女人了吧。”

迎着白兔不解的目光,白花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包,掏出了一把不起眼的钥匙,白兔顿时诧异,“阿花,你……”这是他鸡巴上锁的钥匙,平时他怎么求她她也不会给自己打开,如今怎么会……

白花没有回答他,而是将手伸向他的下体。

“不要!”白兔惊的条件反射想要跳起,四肢却被牢牢禁锢着,白花的手扶上他被锁住的下体,将钥匙插进了孔中,“啊、啊哈、哈!”白兔措不及防喘着,每次打开锁,锁都会放出电流,他每次都受不了这种刺激,昨天被一只耳折磨了一夜射的头脑发昏,鸡巴自然更加脆弱,他觉得屌要被电坏了。

“哈、哈……”电流慢慢褪去,但白兔已经满头大汗,白花抽出锁内尿道棒的时候,还故意扭转了几下,“啊!”白兔哪还受得了这刺激,忍不住吃痛呻吟出声。

白花将锁丢到一旁,白兔被锁住多时的鸡巴,终于得以重见天日,但在她的摧残下,那原本正常情况下接近10厘米的傲人大屌,如今活生生缩短到了不勃起只有5厘米。看着上面的精渍,白花有些恼怒,“那女人告诉我,她可以放我们离开,但她的侄子看上了你。”说着,她又扶上了白兔的脸,“你跟我说过他对你的所作所为,但你没有告诉我,他喜欢你啊,嗯?但也不奇怪,毕竟,你长那么帅嘛。”

白兔立马反驳,“我不知道他喜欢我,我也不在意,阿花,她到底要你做什么?”白花陷入了沉默,旁边的白月接着说,“那我就直说了,姐夫,那女人让我们把你的锁打开,将你的射精权移交给他们。”

“什么!”白兔惊讶地道,“但我姐姐并不愿意,她可是爱惨你了,说要么一起走,要么都留下来,要杀要剐随他们便。”白月勾了勾唇角,“那风娘说,你根本不值得我姐姐这么做,因为,你根本就是一个天生的下贱精奴!”

“住口!”白花大叫着打断他,但白月还是继续说:“我姐姐自然不信,她相信你在她的管理下会有节制,甚至弱精症也能治好,可你呢,你怎么做的,你对得起我姐姐吗?”

“别说了,别说了……”白花留着眼泪抱头蹲下,白兔心疼极了却也委屈极了,他多么想解释自己不是,但又怕知道真相后的白花更加令人担忧,“小花……”他刚想开口,就感觉足底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似乎是毛?不由吃惊,随即一阵恐怖的瘙痒感从脚心传来,“啊,啊啊、哈……”白兔丝毫没有准备,不由笑出声。

他的鞋垫像虫一样开始挪动!

这一笑让一旁的白花停止了哭泣,转而惊讶地看向白兔,白月也假惺惺地关心起来,“姐夫,你怎么了姐夫,怎么突然笑了?”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偷偷按下了遥控器的另一个按钮——这是风娘给他的,她为白兔准备的这双皮鞋可是暗藏玄机,鞋垫下方养殖着一种活海藻,鞋垫则是特殊的人造材料,平常状态下与普通鞋垫没什么两样,但一旦通过遥控器操控海藻活动,就可以激活它,那感觉……

“嘿嘿嘿、哈哈,啊,啊。”白兔忍不住大声呻吟着,腿不由自主地踢着想缓解痒感,却因被锁住而无济于事,而在白月悄悄按下开关后,白兔瞬间感觉原本平常的鞋垫动得更快了,有什么东西不停地隔着袜子挠着他的脚掌,而本就经历了一整夜摧残的黑袜,纵使质量再好也撑不住,在未知物的疯狂抓挠下竟破开了小洞,白兔感觉到那些东西发疯一样席裹住他的大脚,一阵从没想象过的痒感瞬间爆炸开来。

“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哈哈哈好,嘿、哈哈,救……”白兔痒得眼泪都流出来,却什么也做不了,慢慢甚至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张着嘴任由口水躺下,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一放松,在白花疑惑的目光中,他久没动静的鸡巴突然一阵抽搐,射出了一股薄精。

白花顿时惊得跳起,白月连忙扶住他,“我艹姐,姐夫、姐夫竟然在没人碰他的情况下,射了?!”他故作惊讶道,“没、没有,我没有啊哈哈哈嘿嘿!”白兔立马解释,却被脚上皮鞋折磨得说不清楚话,白月看向姐姐紧握着拳头的手,知道她已经处于发疯边缘了,眼珠子一转,“姐姐,姐夫既然那么不加节制,他可是你的!就算我们带不走他,难道你就任由他挺着这跟骚鸡巴在这里和昨天那个一只耳做到爽吗?”他义愤填膺地说,随即观察起白花的脸色。

果然发现她脸色一沉,“不行、不行,白兔哥哥,阿花没用,救不走你,但是你的鸡巴只能属于我,你的精液只能属于我!”她说着就红了眼眶,“既然我带不走你,那就……”看见她又一次拿出包,掏出那把让他闻风丧胆的刷子,白兔不由一惊,然而没想到只是刹那的放松,鸡巴又一阵抽搐射出精液。

白花彻底恼了,不等白月煽风点火,直接将手伸向白兔尚在喷精的鸡巴头,开始套弄起来,“别、别,啊哈哈哈。”白兔想要挣扎,但已经被双脚的痒感折磨得全身软绵绵的,丝毫没有力气再反抗,只能任由着白花对他刚射过精的鸡巴肆意手淫套弄,不一会儿就挺硬起来,“啧,怎么短了那么多。”白花有些不满,“肯定是你太过纵欲!”紧接着把手伸向白兔有些瘪的睾丸,慢慢揉搓起来,白兔顿时爽的不行,没办法,他这跟屌除了他,白花就是它的第二个主人。

在白花一番揉搓摩挲下,白兔的鸡巴终于挺立到她满意的地步,刚想低下头进行口交,就被白月制止,“姐姐,你是要奖励姐夫吗?”白花当然是摇头,白月随即拿出两个黑色的夹子递给他,“这是乳夹,夹在姐夫的乳头上,可以更好地刺激他,甚至屌也会更长哦!”听到最后一句白花立马眼放金光,接过来就去扒白兔的衣服。

白月不由在心底笑出声,她这个姐姐,只对龟头感兴趣,哪里知道男人身上的宝藏,可远不止于此。

白兔被搔痒折磨得不行,鸡巴也涨得难受,没想到心爱的女人又来给自己的乳头上酷刑,无奈地任由她扒下自己早已被汗水浸湿的上衣,轻轻揉搓着自己敏感的双乳——换做平时他肯定受不了,但如今在多重折磨下尤其是昨晚被一只耳舔得喷奶后,这已不算什么,但乳头被贯穿的痛感仍让他不由喊叫出声,他没想到这乳头的夹口竟如此锋利!

看着从白兔乳首流下的鲜血,白花不由有些无措,但紧接着就发现白兔忽然更大声地喊叫起来,胸前的鸡巴真的越发挺立,不由大喜,顿时什么也不管开始自己期待多时的口交。

感受着女友湿润的嘴唇含住自己的鸡巴,白兔却来不及爽,他没想到这乳头还会放电,而且力度还不小,他的屌是被活生生电涨硬的,白花也感觉到嘴巴里微微的麻感,但更多的是心爱男友的骚腥味,顿时也不管那么多了,舌头继续忘情地舔舐着男友的鸡巴骚眼,感觉到其中溢出来的前列腺液,兴奋极了。

“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哼,唔,别,别舔了!”

看着卖力口交的姐姐和爽痛痒交织被折磨得哭了的白兔,白月不由轻笑出声。其实他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是风娘的资深顾客之一,昨晚一见面,他们就认出了对方,风娘给了他们食物的解药,却对白花那份动了手脚,让她不省人事睡过去。

而自己则被风娘带着去参观了对犀牛船长的改造,接着又通过风娘偷偷留下的监控目睹了一只耳和白兔的全过程,看着白兔从一开始的嘲讽不屑变为后面的快感奴隶,白月仿佛又尝到了第一次入圈时的那种征服感,而如果这人是他的姐夫,那感觉岂不是更棒!于是他与风娘做了交易,让她把白兔关进她的刑房,让自己狠狠爽一遍!

突然发现白兔原本挣扎的表情开始有些放松,知道他开始爽了,已经徘徊在射精边缘,白月立马蹲到姐姐的旁边,轻声说:“姐姐,我们要走了,这可能是你最后品尝白兔哥哥大屌的机会,所以、我们让他慢一些,好吗?”白花含着鸡巴瞟了他一眼,随即点了点头。白月走向那一盘白兔看不清但觉得像牙医工具的东西,一番挑选后拿出了一个金属环,然后便向白兔的睾丸靠去。

“白月,你要干什么!”白兔惊异道,但白月哪里给他解释,将环套在他的睾丸上后便站起身,悠悠走到白兔面前,看了眼还在忘情地含着白兔鸡巴的白花,凑到他耳边说:“姐夫,接下来我会对你做些过分的事情,但如果我姐姐问起来,嗯?”白兔恶狠狠地看着他,他早觉得白花这个弟弟不是善类——他第一次去白花家时就有所察觉,他怎么可能酒量差到那种地步,思来想去,鬼就出在白月为他准备的那碗醒酒汤上!

“你少打歪主意,要不是看在……”白兔还没说完,就被白月捂住了嘴,他的手上好像涂了什么东西,一阵香气从白兔的口鼻直接飘进他的大脑,“啊,白兔哥哥,被我舔兴奋了吗,怎么又变大了?”身下的白花娇嗔,却是眼也不抬,白月看着已经开始泛起潮红的白兔,笑道:“这可是风娘模仿自己做出来的春药,威力虽稍逊一筹,但姐夫,够你今天受用了哈哈哈!”白兔用尽全身力气颤抖道:“死变态!”

“呵,我告诉你,如果你胆敢告诉姐姐,我就有办法劝她打掉孩子!”白月威胁道。

“你!”白兔愤懑道,白月狠狠戳了戳他的脸,“为了你的种、唯一的种,好好憋着,让老子玩爽了!”白兔还想再骂什么,但想到他刚刚的话,还是憋了回去,随即感到白月在扒他的鞋,“你……”

因为这次的鞋合脚,白月挺轻松就脱下了,但那双被射满精液的黑袜大脚憋了那么久,味道着实够呛,白月玩过许多人,此时也不由皱了皱眉,“阿月,什么东西,那么臭!”正在吃鸡巴的白花也被熏到了,白月嘲讽地看了眼白兔,后者的脸已经红透了,不由轻笑,起身拿过一条丝带绕上白花的眼睛,并为她带上耳塞,“没什么,姐姐,专心哦!”白花顿时不再追究,又开始舔舐起白兔的鸡巴,白兔虽有春药的延时效果,但在女友面前还是无能为力,在一番舌头对马眼的围攻下就觉得自己快要缴械,但快感刚从睾丸升起,就被锁精环隔绝,那东西还放出一阵电流,痛的白兔惨叫不绝。

而白花只是被突然的麻感惊到,但仍只感觉到马眼处喷发出的前列腺液味,竟然没有射精?看来弟弟的东西果然有用,那岂不是更好玩了?白花如是想,继续与口中鸡巴的较量。

观察着他们的动作,白月会心一笑,将皮鞋丢到一旁,白兔本以为脱下鞋后就可以得到解脱,没想到白月直接按动椅子一旁的某个按钮,隐藏的机关瞬间打开,白兔吃惊地感受着趟椅边缘突然冒出的仿人类手指的东西肆意挠着自己,“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住手!住手!”原本只是双脚的骚痒变为全身瘙痒spa,白兔眼泪口水顿时笑得停不下来,而且白月给他用的春药效果随时间越发显著,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快烧坏了,好容易又感觉到绝顶的快感,却又一次被锁在了睾丸里,白兔快被逼疯了——射精!射精!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

但显然太过奢侈,白月不理会他的哭喊,拿起器械旁中的电动牙刷就伺候起白兔的大脚——这双他第一次见面就想操的大脚,白兔感觉着牙刷粗糙的毛刮挠着自己的脚指和脚心,痛痒交织,明明疼得要死嘴却保持着微笑的状态,好容易等到他停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他又倒了什么东西在自己脚上,凉嗖嗖的,紧接着又感觉白月在刷自己的脚,“啊啊啊啊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啊,别、别!”白兔叫得更大声了,他没想到那是加强痒感的药水,一双大脚瘙痒难耐,几度令他差点笑出眼泪,他甚至恨不得将其砍断,却也只能忍受,等着白花舔累了自己的鸡巴或许才能迎来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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