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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耳的初恋,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09 5hhhhh 7910 ℃

白兔没想到一只耳竟会发现自己的秘密,随即在黑暗中感觉出他正在扒下自己另一只鞋,“住手!”白兔已经顾不上恶心,大喊道。

当初他硬生生将脚挤进去时就疼得要命,但一想到这是女友辛辛苦苦攒了几个月的钱才买来送给自己,顿时觉得幸福大于痛苦。硬是从女友老家穿到这里,整整好几天都穿着这双皮鞋,连睡觉都不脱,倒不是舍不得,只是一脱下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穿得上了。

“啊!”此刻被一只耳用蛮力脱下,白兔只觉得脚都要断了,没想到他堂堂一个军官,却在回去任职的途中被人绑架,被迫闻着自己的臭皮鞋,如今还被人肆意玩弄双脚,然而却无法自救,只能任人摆弄。

“我艹,白兔,你这只脚的气味更是上头啊,来来来,你自己也好好尝一尝!”一只耳被熏得皱眉,却还是坏笑着捡起皮鞋,解开白兔脸上的那只,打算更换一番,没想到却被白兔抓住时机一把咬在小臂上,“啊啊啊,白兔,你快给我松口,松口!”一只耳大叫道,伸出另一只手去扒他的嘴。

白兔置若罔闻,死咬着一只耳不放,“出血了出血了!”一只耳疼得龇牙咧嘴,突然看向白兔的下体,“他妈的!”一只耳抬起脚,狠狠踹在白兔生殖器的位置。

“啊!哈啊!”白兔顿时感觉眼前一黑,不由松开了嘴,头仰起来歪向一边,痛苦地喊叫起来,双手因挣扎抖得铁链阵阵发响,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一只耳就一拳打在他脸上,白兔的脑袋顺力敲在一旁的桌子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整个人倒向一旁,剧烈的痛苦令他合不拢嘴,口水不由自主地溢出来,双眼也隐隐向上作白。

看着他这副样子,一只耳不由有些后悔:幸亏看起来没什么大事,否则要是磕破了脑袋,自己不就没得玩了吗!一只耳现在对于白兔的爱意已无限稀薄,反而折磨他更令自己兴奋。

想着,他看向地面上被扔在一旁的黑袜,眼珠子一转,不由露出阴险的笑容,“不喜欢闻皮鞋是吧,没事,咱不闻了,我换一种方式满足你!”

说着,一只耳捡起地上的黑袜,又脱下白兔脚上的另一只,离脚时他甚至能看见脚汗闪着光的拉丝,即使不靠近,一只耳也能闻到那股骚得要命的酸臭味,他感觉这袜子甚至都能挤出水来。

随即趁着白兔因痛苦来不及合上的嘴,直接一把将袜子塞了进去,白兔尝到嘴巴中散开的恶臭,立马开始拼命挣扎着想要吐出,“呜呜、唔唔。”却被一只耳用刚刚从关押犀牛房间里顺出来的口撑固定住上下颚,再用绳子绕过后脑勺紧紧绑在他的脸上,“不要,不要!”白兔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还差点舔到口中的袜子,但一只耳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绝望,这让他越发兴奋。

“哈哈哈,白兔,自己的味道怎么样?”一只耳坏笑着看向这张自己心仪已久的帅脸,如今下巴被迫流满了口水,双眼因为痛苦与恶心向上翻着眼白,看起来色情极了,他滚了滚喉结,“白兔,我……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做我男朋友,我可以现在就放了你!也给那母兔子和她弟弟一条生路。”一只耳终于还是将自己的心意说出口。

而面对这近似表白的一句话,原本还在不停挣扎着的白兔突然忍下低喘,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只耳心底突然发毛,“你、你看什么?”他不安地问道,没想到白兔刚刚还因痛苦和恶心有些湿润的双眼立刻充斥满了嘲讽和不屑,也顾不上嘴里的恶心,即使咬到袜子也肆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兔算明白了,为什么一只耳今天见到小花那么反常,现在还对自己做着这种恶心的事,原来不过是因为,他喜欢自己,“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兔肆意笑着,其中的嘲讽、藐视以及嫌弃不言而出。

白兔笑得身子都有些斜,双眼都快眯成一条缝,虽然他明明含着袜子和口塞,说不清话,但这笑声此时却那么清晰、那么刺耳,仿佛一刀刀插在一只耳的自尊心上。

“一只耳,你不是喜欢我?那我让你去死,你去吗?哈哈哈哈!”

“你他妈的!”一只耳怒骂道,但白兔却不给他回应,继续笑着,甚至更加狂妄,一只耳受不了了,又一脚狠狠踢在刚刚那个位置,“啊哼,啊啊,啊哈、哈!”白兔顿时收住了笑声,痛苦地翻着白眼,头向上仰着发出阵阵惨叫。

一只耳原本想再踹一脚,却停下动作,因为他刚刚明显地感觉到,白兔的生殖器……竟然有些硬,这种硬不是勃起的硬,而是一种类似于金属的硬度,硌得他膝盖疼。

出于好奇,一只耳蹲下,开始解白兔的军裤,白兔一惊,用尽全力提起光秃秃的脚想去踢他,却被一只耳顺势抓住脚踝,紧接着又开始了TK,白兔顿时就受不了了,嘴巴里不停发出哼唧声,口水流得也越来越快,但他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将脑袋狠狠地不停撞向旁边的桌子,想把自己撞晕过去以求解脱。

但一只耳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他看向白兔那双被拷住的手,因为剧烈的摩擦已经流出了血。一只耳随即掏出小姨给的钥匙打开手铐,拿起绳子将其绑在白兔的脑后,与口撑一起固定住,然后将桌子放倒,使劲将白兔抱起,不顾他的反抗,丢进了四脚朝天的桌子里。

还没等白兔缓过来,一只耳就跨坐压在他修长的双腿上,一把扯下了他的军裤。

看着黑色内裤中凸起的那团东西,一只耳不禁咽了咽口水,虽然肯定不及犀牛船长的大,但看着这尺寸也算相当不错了,而且是自己那么多年幻想着自慰的对象……一只耳感觉到自己身下的东西越发滚烫了,不顾白兔的挣扎,一把扯下了他的内裤,所见之景却顿时让一只耳“噗”地笑出声。

眼前白兔的鸡巴缩成一团被锁锁住,刚刚看到的形状其实是锁的大小。

“哈哈哈,白兔,想不到,你竟还是一条锁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白兔羞红了脸,想将脑袋歪向一旁,却又被一只耳扳正,“那么狂?结果?哈哈哈,就是一条锁狗!你说你到底在装些什么啊哈哈哈?!”一只耳大笑道,“让我猜猜,是不是你是个早泄废物,为了训练你这跟废物鸡巴来帮你延时,还是你女朋友不放心,所以让你戴上好看管你呢哈哈哈。不过,不管是为了什么,想必钥匙都在你女朋友那里吧!”一只耳坏笑着,“今天我就先不去叨扰了,不过,白兔,不要以为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即使你戴着锁,我也可以让你射!”

“你到底要干什么!”白兔挣扎着出声,他已经被逼无奈地适应了嘴里的味道,偶尔为了让说出的话也更加清晰而不得不嚼到袜子,此时听了一只耳的话不由有些担心这疯子又要对自己做什么。“我干什么?哈哈哈,你听说过前列腺高潮吗?即使你是条锁狗,我也可以把你——操到射!”一只耳坏笑道,白兔顿时瞪圆了眼,“不可能!你敢!休想碰我,啊哈哈哈嘿嘿,住手!住手!!啊嘿嘿!”

“不过,在品尝你的后庭之前,我先把你这双臭脚玩爽了再说,哈哈哈哈!”一只耳淫笑着,已经把手重新放在白兔两只光秃秃的大脚上,开始疯狂地挠、掐着白兔修长的脚趾。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听着白兔的惨笑,一只耳却是越加激动,他要让这具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把白兔变成自己的痒奴,于是爬到了他的胸前,解开他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衬衫扣子,一点点扯下白兔的军装,直到露出胸前的两个红点。

他这才注意到白兔的屌旁的阴毛处竟然有些白渍,用手摸了摸发现竟还有些潮湿,“艹,白兔,你戴着锁也能射啊,而且看起来还是刚刚……”一只耳还想说什么,就想起白兔在饭桌上不正常的把戏,“呵,看来是你女朋友对你做了什么啊。”一只耳猜到,不由有些恼怒,他的玩具竟然已经被人玷污过了,重新将手伸向白兔深色的乳头。

“你要干什么!?”白兔刚刚还咬着牙不愿意回答,如今激动得喊到,整张桌子都被他带动着晃动起来,一只耳却不回答,只低下头含住了白兔的一个乳头,“啊!”白兔顿时惊叫出声,随着一只耳的舌头不停舔舐和挑动着乳尖,白兔痒得浑身发麻,双腿控制不住的颤抖,嘴巴不自觉地发出“嗯,啊,啊嘿。”的舒服的呻吟。

怎么会?为什么被玩乳头会那么舒服?白兔被自己的反应震惊了,但却仍忍不住发出淫叫,突然一惊,感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挠自己的脚。

白兔使劲力气挣扎着抬起头来,才发现,一只耳的尾巴竟正在肆意玩弄着自己的脚,“啊哈哈哈哈嘿,救命啊,不要!”白兔无法克制的笑着,一只耳的尾巴竟比他的手指更为灵活,在他的脚上故意的划着、摩擦着,还不时圈住他的脚指头上下撸动,酥麻的感觉快把白兔逼疯了,“啊啊啊哈哈,不行了,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嘿嘿哈哈!”

白兔巨大的反应让一只耳听爽了,尾巴动得更快更起劲,双手也不再闲着,而是伸向白兔的腰腹猛地一抓,,“啊啊!啊哈哈哈嘿!”白兔尖叫出声,开始躲闪,但一只耳哪能给他机会,直接狠狠掐住他的腰,开始肆意抓挠,一时间,白兔叫的更厉害了。

吸吮着白兔的乳头,一只耳感觉爽极了,没忍住一口咬了上去,“啊!”白兔吃痛出声,随即一只耳便用舌头继续开始舔舐,慢慢竟尝到了一丝甜味,“哈哈哈艹,白兔,你不会被我舔的爽出奶了吧!”一只耳激动地道。

“滚啊,啊啊啊哈哈嘿!”白兔怒道,随即不由继续大叫出声,一只耳这个疯子,又在咬他的乳头,而这次一只耳没有很快松开,而是不停地用牙齿摩擦着最顶端的一点,“啊……啊啊,哈、嘿嘿。”白兔被从乳头传上的酥麻感爽的又开始翻起白眼,都不顾自己发出了多么淫荡的叫声,口中的黑袜子早已被口水浸湿,他觉得自己胃里已经全部是它的臭味了,眼神中充斥着满满的绝望,却也带着些许情欲。

他感觉到自己在堕落。

突然,白兔感觉久没有动静的下体涌上了一股酥麻,接着是乳头也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酸爽感,直冲天灵盖,白兔爽的不由闭上眼,发出“嗯哼,啊哈!”的酥麻叫声。突然白兔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冲破了枷锁,紧接着便发觉到下体传来的湿意,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我艹,白兔,你真被我吸出奶了!”一只耳淫笑道,突然也感受到膝盖处的潮湿感。

低头一看,白兔的大腿边竟有一摊黄色的水,而水的来源正是那被关在“笼”里的小白兔,“哈哈哈哈哈,白兔,你、你他妈竟然爽尿了,真是个废物,被老子玩得要爽翻了吧!”一只耳大笑道,白兔的脸已经红透了,嚼着嘴里的臭袜子骂道:“你个混蛋,还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嗯、啊,啊啊嘿哈哈,别!”

一只耳不等他骂完,又含住了他另一边的乳头,尾巴也重新开始了工作,故意在白兔反应最大的脚心见反复揉搓挑逗,“啊,啊啊哈哈哈!”白兔毫无办法地任他玩弄,而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一只耳很快就带动白兔的乳头来到了兴奋状态,但刚刚的乳液是直接喷进了一只耳的嘴里,这一次他想换一个玩法。

于是他收起舌头,只不停用牙齿咬着乳尖,这样反复了不知多少次,白兔慢慢感觉到的不再是酥麻,而是实打实的痛感,“一只耳,别、别咬了,好、好痛啊!”白兔屈服道。

但一只耳却没理睬,反而咬的更起劲,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白兔红肿到极致的乳头终于在强烈的刺激下流下了乳白色的液体,一只耳贪婪地将它们全部吸入口中。

再看向白兔,一张帅脸已经被折磨得沧桑了不少,眼角甚至能看见些许泪斑,被迫张着的嘴旁口水已经流成一片,两只眼睛毫无光彩的看向天花板,看起来但真是被他欺负惨了。

但一只耳可丝毫不心疼,他已经想清楚了,既然白兔不接受自己的爱意,那他就不爱了,只把白兔完全当成自己泄欲的玩具——一个飞机杯。

想着,他看向白兔那双被自己尾巴折磨的红彤彤的大脚,不由舔了舔嘴巴,动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等等,你要干什么!”感觉到一只耳停止了折磨的白兔回过神来,看着一只耳的动作警惕道。

“哼,让你这双臭脚爽了这么久,现在就让他们来帮老子爽爽!”一只耳坏笑道,紧接着掏出自己忍耐多时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不要!”白兔大叫道,但一只耳却不理睬他。

一只耳抓住白兔使劲折腾的脚,“看来你是还没爽够去。”手指又在上面狠狠挠了起来,“啊哈哈哈,不要,别挠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嘿嘿哈哈!”白兔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真的受不了了,“放了你?”一只耳挑了挑眉,“做梦,这才刚刚开始呢,白兔,谁叫你长那么帅,那么勾我喜欢,瞧瞧你这骚样,别急,一会儿我就来好好照顾你孤独的后庭。”

一只耳说罢,停下了TK的手,将白兔一只脚搭上另一只,放到桌子的边框上,然后用绳子固定好,自己则坐到白兔的小腿上,将鸡巴放在他两只大脚中间,“呜呜呜,不要,别!”白兔大叫道,但一只耳扔不为所动,开始扭动腰部抽插起来,感受着鸡巴磨过白兔被挠得通红的脚掌,“我艹,好爽!”一只耳舒畅地说出口,但又觉得还差了点什么,猛地回头看向白兔,白兔正一脸绝望,就看见一只耳重新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

“你要干什么?”白兔惊慌地看着一只耳正脱下他那更是不知几天没换过的皮鞋丢到一旁,“看来你已经适应了自己的骚味,那来,再尝尝我的,看看爽不爽得死你!”一只耳坏笑道。

“不!”白兔尖叫出声,但很明显毫无作用,一只耳脱下袜子递到他的鼻梁处,一股恶臭味铺天盖地地向白兔袭来——一只耳逃亡途中可一直没换过鞋呢。

一只耳解开白兔脑后的绳子,再狠狠掐住他的脸,将他口中的口撑取出,然后将黑袜一把塞进他的嘴中,“呜呜呜,不……”白兔痛苦地挣扎着,感觉一股恶臭直充大脑皮层,双眼不停向上翻白,他觉得自己要被熏死了,一只耳甚至能看见他眼角憋出的泪花,但这只会让他更兴奋。

一只耳还借机掏出早已被白兔口水浸湿的他自己的那双黑丝袜,再重新放好口撑后,也不理睬要被熏疯了的眼泪和口水直流的白兔,迫不及待地展开手中的黑袜,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这袜子经过白兔的口浸泡后反而没什么味了,甚至有点清香,直接将一只套在自己的鸡巴上,接着又坐回刚刚的地方。

“呜……唔唔……”白兔再次感觉到脚掌传来的异物感,痛苦地发出声,但却很快又被口中的袜子熏得发晕想吐。

一只耳继续疯狂地在白兔双脚间抽插,鸡巴戴上黑袜后让他感觉更爽了,套着白兔的黑袜,操着白兔的大脚,这种场景只在一只耳的梦里有过。

“啊,啊啊,爽!爽!”也行是因为太过于兴奋,不一会儿一只耳就射出了憋了一晚的浓精,但他很明显意犹未尽。

摘下沾满自己子孙的黑袜,一只耳竟直接将它套在了白兔脚上,白兔感觉到脚部的湿黏感,加上口中袜子的恶臭,感觉自己真的快被熏傻了。

一只耳欲求不满,又给鸡巴套上另一只黑袜,再次操起了白兔的两双大脚,不一会儿就再次缴械,他又将黑袜脱下套上白兔另一只脚。

一只耳起身,得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两只大脚上的黑袜湿漉漉的,还有白色的液体不时滴下。

接着转过身,看向白兔,“爽吗?不是很得意吗?告诉你,还没完!”一只耳得意道。

说罢,将白兔抱起翻了个身,让他头搭在桌子上,一巴掌拍向他那挺翘的屁股,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真他妈欠操!”一只耳评价道。

随后就将自己的东西插进了白兔的后穴,白兔顿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口中还不停发出痛苦的喊叫,套着黑袜的大脚也不短抖动着。

“操你妈,好紧!”一只耳好容易插了进去,才想起来刚刚太急了忘记做扩张了,难怪白兔反应那么大,但他没想到竟然能直接插进去,难道、这不是白兔第一次被开发后庭?

“呜、呜呼……”一只耳惊讶地扳过白兔的头,他竟然哭了,“啧,那个、真是对不起啊,弄疼你了,没事,我会让你爽的!”一只耳有些心疼,但更多的还是兴奋 。

语毕,一只耳就像磕了药一样开始猛力抽插,白兔被操得腰都快扭断了,但他在痛苦中慢慢竟感觉到一丝快感,双眼也开始向上翻白,突然一股恐怖的快感从下体处涌上大脑,“啊、啊哈哈哈。”这是他从来没体会过的感觉,爽的他头皮发麻,双脚不停抖着,“别、别碰那里了!”他的声音都是抖的。

一只耳“哦?”了一声,坏笑道:“看来找到了。”说着,反而更拼命地往刚刚那点捅去,“艹!”白兔大叫出声,这快感实在太可怕了,如果有颜色的话,白兔想那一定是红色,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都在颤抖,“别、别!”他爽的即使咬着袜子也讲不出话,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快要爽翻了,跨下被锁住的鸡巴也递到了锁框,不……不行,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被操射!不行啊,虽然他鸡巴已经涨得难受,但他只想被女朋友的逼夹射、被夹射!

白兔觉得那样就太可怕了,也顾不上恶心,嚼着黑袜,连忙大声求着:“停下来!快停下来!一只耳,求求你!”这是他最后的尊严!但一只耳可不管,反而用手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放松!你快把我夹射了!”

听着白兔的求饶和不受控制的低喘,一只耳知道他起了反应,又生出一个恶毒的想法,把尾巴伸向了他的裆部,早已勃起但被空间限制的性器涨成一团。白兔哭喊间,感受到了来自裆部的毛绒感,但马上前列腺传来的爽感就让他飘飘欲仙吐不出字,只能任由一只耳的尾巴侵犯着自己的睾丸。

那尾巴像挠子一般,灵活地挠着未被金属覆盖的睾丸,发出的骚瘙痒让白兔差点爽疯,“不、不好!”他失声道,“啊哈哈、啊、啊嘿,哈哈啊啊啊嘿!”在前列腺和睾丸的双重刺激下,白兔终于锁射了,积攒多时的精液一瞬间尽数释放,一连射了十多股鸡巴才颤抖着停下,锁上不停滴落着精液,白兔翻着白眼,“啊哈哈、爽、爽!”语无伦次地说着,他被这强烈的快感冲昏了头 。

“哈哈哈艹,真被老子操射了!”一只耳也快爽疯了,他刚刚已经被白兔夹射过一次,但却并不打算停下,继续侵略着白兔那粉红的一方天地,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这次一次就找准了白兔的高潮点,奋力抽插,“啊、啊啊!好爽,啊嘿嘿哈、哈!”白兔刚回过神又不可抑制地淫叫起来,磁性好听又软糯糯的声音让一只耳更硬了。

在白兔第四次被锁射后,天空绽放出第一缕阳光,一只耳抽出已经没有库存的大屌,爬上前抱住第三次时就已经爽昏过去的白兔,将他的脸狠狠埋入自己的胸膛,“白兔,你只能是我的……”话还没说完,一只耳就也累得沉沉睡去。

“小耳朵,我们到家了!”风娘刚推门进来,便闻到了一股精液和袜子混合着的骚臭味,不由皱了皱眉,紧接着就看见被放倒的桌子里抱在一处的一只耳和白兔两人,看着白兔那张还挂着餍足笑容的俊脸和一只耳疲软的阴茎,“看来昨日爽疯了呢,不过……鼠大!”

“风姐,您叫我!”鼠大屁颠屁颠地跑进来,也被一屋子的味熏得呛了一下,满脸陪笑地看向风娘,昨晚他和鼠二玩得太狠,把犀牛船长差点调成勃起障碍,被风娘狠狠训斥了一顿,后面在好几根尿道棒的刺激下才又重新把那犀牛弄硬,继续调教折磨。

“您有什么吩咐?”鼠大谄媚地说,“你带少爷去船上的淋浴间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回去。”风娘实在受不了这味,掐着鼻子说道,又看向白兔,“终于这位帅哥,呵,让鼠二带人帮他把衣服穿好,直接抬回去。”

风娘说着,眼神中透露出恶趣味,“不用给他新衣服,就穿他自己的,但给他找双鞋,然后关进刑房。”

“不、不换衣服?可他这……”鼠大不由奇怪,可话还没说完,风娘就朝他轻笑了一声,“关进我专用的那间,给他换里面那双鞋,记得把他女朋友也叫上,让她去看望看望心心念念的男朋友。”

“定不负所托!”啧啧啧,鼠大看向白兔,不由有点心疼这位帅哥,那可是风姐的专用刑房啊,有他好受的!

目送风娘离开后,鼠大又仔细审视了一番桌子里的二人,一眼就看到了白兔带的锁,“我去,玩得挺花啊。”鼠大不由感慨。

他知道这种锁,锁内侧有长长一根导体棒直插进马眼,可以通过遥控器让其放电——直接电尿道的话,即使是微弱的电流,也会爽疯掉的,一般、只有sm间才会佩戴。

想到这,鼠大转了转眼珠,不由坏笑出声,连忙跑出门招呼鼠二来抬人。

“啊,啊哈。”白兔疲惫地睁开眼,顿时就被眼前强烈的灯光晃得不得已眯成缝。

这是哪儿,好累,白兔勉强意识到自己正躺坐在什么东西上,还没想清楚,就感觉到后庭传来的火辣痛感,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他的脑海,不由羞红了脸,顶了顶舌,确认嘴里的袜子不见了才安心下来,又觉得被锁住的屌处还隐约有些瘙痒。

等等、屌,白兔立马睁大眼,看向自己的裆部,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的军裤,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扣子旁的白渍却证明了所有——那是一只耳故意射在上面的!

对了,一只耳呢,白兔觉得脑子在昨晚剧烈快感的冲击下变得都不灵光了,想挠挠头,才发现手被锁链紧紧拴在墙上,又听见脚部传来的叮当响,原来脚也被锁住了,但更令他惊讶的是,脚上穿着的呢双皮鞋并不是他原先那一双,脚指也没有了紧压感,这群人不给他换衣服却专门换了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想着,白兔抬头环顾了下四周,墙壁被刷的雪白,其中还有一道道不知道是什么的有些反光的痕迹,墙上还不规律地装了几个木格,里面那些形状怪异的东西令白兔讶异,其中一些东西让他觉得眼熟——这TM到底是什么地方,白兔泄愤似的狠狠攥了攥手上的链子 。

挣脱无果,白兔又低下头仔细看了看此刻躺着的这张椅子,椅子通体漆黑,似乎还有些玄妙机关,不远处架子上摆着的盘子中有各种小工具,白兔看不真切,只觉得这地方像极了牙科诊所。

百无聊赖中,终于听到门口处传来响动,白兔顿时浑身警惕起来。只见禁闭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双洁白的耳朵率先探出,竟是白花!

“小花!”白兔喜出望外,白花见到他也高兴极了,立马想冲上前扑向他,却被后面探出的风娘拦住。

白兔恶狠狠地盯向风娘,对方却这是轻笑一下,向前一步,让躲在身后的白月站进来,“白花小姐,我麻烦你的事,还请做好!”风娘微笑着看向白月,后者朝她点了点头。

出乎白兔的预料,风娘竟就这么走了,路过白月时,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

等她关好门,白兔立马发问,“小花,她让你干什么,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白花却抿了抿嘴,走到他的跟前,趴上椅子抚上了他的脸,“我好想你,兔哥哥。”她轻声道,接着低下头轻轻亲在他的脸颊上,“啊哈。”白兔的呼吸不由加重,好香……他在心里想着,他对这个女朋友真的毫无招架之力,以至于会答应她的各种需求,如今只是亲了亲脸,白兔看向她的眼神就开始拉丝,甚至感觉到原本疲软的下体都起了反应。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白花没有下一部动作,而是放下在他脸上的手,伸向了他的裆部,“等等,阿花!”白兔有些措不及防,但白花已经发现了那滩白渍,抬头看向他,那冷漠震惊的眼神白兔再熟悉不过,“你听我解释,小花,这不是我的。 ”白兔的语气有些颤抖,其实比起一只耳,这个样子的白花更令他恐惧。

他大学期间一直没谈女友,倒不是谈不到,他长相帅气,追他的人不少,只是他一心扑在了学业上。

大学毕业后,他被分到南海工作,母亲知道后说他以后工作忙现在再不找对象就要到老了,于是给他介绍了朋友的女儿,也就是白花。

白花那时候刚上大二,第一次见面,两人都有些局促,但对彼此还算满意,也就尝试交往了一个月。白兔慢慢发现这个女孩的善良正直,也算符合自己对另一半的想象,于是正式向她表白。

临别前,白花邀请他到自己家吃饭,她父母离异,这次去的是他父亲家。白兔刻意换上一身帅气西装,提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到白花家拜访,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白花同父异母的弟弟——当时还是高三生的白月,白兔笑着向他打招呼,那小子却不理他,只是仔细审视了他一番,然后就背过身冲进了楼上的房间,白兔没有注意到,他偷偷咽了口口水。

饭桌上和白花的父亲交谈甚欢,两个大男人喝了不少酒,白兔稍逊一筹,后面就有些耐不住了,白花父亲笑着让白花扶着他进房休息,并让白月给他煮碗醒酒汤,可白兔没想到白花带他进的是她的房间。

白兔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来女朋友父亲家就喝醉了,如今还住进了女友的房间,不由羞红了脸。但白花却只笑着说没什么,不知是不是因为醉酒,白兔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拉丝和按耐不住的燥热。然后白月竟突然开始脱衣服,白兔羞得赶忙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眼睛,下体却不由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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