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一只耳的初恋,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09 5hhhhh 8010 ℃

“借过借过!”犀牛船长挤在人群里,好容易站稳脚跟,立马高举手中的传单,扯开嗓子大喊:“各位船上的乘客们注意了,我们刚刚得到消息,森林警局的重要通缉犯一只耳潜伏进了我们这趟航次,这是他的照片,如果有人发现他的踪迹,请一定要告知附近站岗的安保人员……”

“另外,今晚我们统一安排了晚餐,请各位旅客晚间移步到楼下用餐,感谢您的乘坐。”

他的口水沫子飞溅到不远处一脸惊恐的一只耳脸上,他实在没想到那么快就被发现了,立马又紧了紧头上的卫衣兜帽,低下头就赶忙往楼梯处跑去。

不料途中与一位兔子小姐正面相撞,一只耳脚下一崴摔倒在地。但他没时间顾及脚踝的伤痛,只赶忙捂住脸,祈祷不要被人认出才好。

那小姐也被他撞倒,旁边的男兔子立马将她搀扶起来,对着一只耳骂道:“有病啊,急着找死呢,路都不看!”但一见一只耳那怂样,也顿时懒得追究,翻了个白眼就扶着女人走开了。

一只耳忍着痛勉强站起来,听到身旁的人正在聊着八卦,“知道吗,那一只耳,其实就是鼠帮的那个少主!”

“啊?鼠帮,就是那个曾经称霸西部森林的鼠帮?”

“对对对,就是那个,哈哈哈,想当年,鼠帮在老帮主的带领下风生水起,又加上帮主夫人娘家的支持,一度成了当地地头蛇般的存在,只不过好景不长啊。”

“少帮主成年后老帮主就让位与他,即使那一只耳才能不济,但有老帮主曾经心腹的扶持,这鼠帮也应该还算能走得长远,可惜……”

“哼,还好英明神武的黑猫警长大人上任,带领着英勇的森林警察们直接把那鼠帮给一窝端了,为民除害,但真大快人心哈哈哈哈!”

一只耳站在旁边咬紧牙关,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们为了保护他,在逃亡途中暗地里与他兵分两路,带走了警局大量的警力,一只耳才得以逃脱。

原本他想在森林附近躲藏一段时间,等待父母出现再一起前往老家,寻求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父母已经在逃亡途中身亡的消息。

一只耳悲痛欲绝了好几天。最终还是不甘心就此潦草度过余生,再加上为报父母的血海深仇,他毅然决定前往老家投靠娘舅。

母亲曾在分别前就写好了书信,让一只耳到老家时一定要亲手交给娘舅——听说,他可是有一身对付猫的好本事。

转眼间太阳落山,加上天凉,楼上的旅客都不愿在外面久留,纷纷走下楼准备用餐。

一只耳不由开始担心,人群一旦减少,那他岂不是就更加显眼,暴露的可能性自然也就越高,可是,他又能怎么办?

其实他打心底觉得早上那些人说的没错,他的确没用,父母为了他的前途着想,即使没有通过入学考试,也硬把他插进了森林学校的尖子班。

可是,富足的家庭环境却让一只耳陷入了优越感的漩涡,他总觉得自己高班上同学一头,整日在学校里作威作福,反而什么本事也没学会,也白白辜负了父母一番心意。

不仅如此,一只耳从小就在鼠帮小弟的前呼后拥下长大,而父母也对他宠爱无比,才让他高中了生活也不能自理,活生生一个废物千金……

一只耳还在伤感自己的命运,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个他曾经魂牵梦绕此刻却不敢相信的声音,脸上不由露出异色,赶忙偷摸着往那磁性男嗓传出的地方看去。

果然是白兔。

在森林学校, 因为鼠帮的身份,同学和老师都不敢招惹他,这一度让一只耳很得意,占着身份,他在学校收了一堆小弟,班上的男同学基本都加入了他的小团体,除了一个——那人就是白兔。

所以一只耳经常明里暗里带着人欺负孤立他,但白兔从未正面给过他眼色。直到他偶然听说白兔的梦想是长大后当一位军人,一只耳立马带上小弟围住白兔的桌子开始嘲笑。

“得了吧白兔,就你这模样这小身板,还想当军人?!想让谁笑掉大牙!”一只耳肆意嘲讽着,而这次出乎他意料,白兔没有再退让,而是一把将一只耳掀翻在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让谁笑掉大牙?一只耳,你也不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其实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鼠帮,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踏入这个学校这个班级,平日里你搞些小团体孤立什么的,不就是为了找存在感吗,嗯?大少爷。但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

那一天白兔差点就将他胖揍一顿,但所幸老师来的及时,将二人及时调开。后来他问过白兔如果老师没来他会动手吗,白兔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不会,我怕脏了自己的手。”

自那天后,老师为了修补他们俩的关系,让他们成了同桌。一只耳也主动向白兔示好道歉,但对方却总是视若无睹,如今这句话更是彻底激怒了他。

他哪受过这等委屈,当晚回去就对父母撒娇编慌说白兔欺负他,而鼠帮施压下,校方开除白兔就是后话了。

如今,一只耳看着灯光下神采飞扬的白兔,他竟真的穿上了军装成了军人,实现了当初的梦想。

没想到,当初还比自己矮的人,现在都快比他还高一个头了,一张俊脸褪去稚气后更加具有魅力,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还露出一小段性感的黑色丝袜。

一只耳不由咽了咽口水,其实在他心里,一直爱慕着白兔,在无数夜里,这张脸一度是自己手淫的对象。

“白兔哥哥,等你下次回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一只耳闻言回过神来,这才注意白兔对面的人竟就是自己早上撞到的兔子,而且根据对话,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原来,军校毕业后,白兔被安排到了南海工作,只有节假日才能回家,而马上就是他上班的日子,这位兔子小姐和她的弟弟一起来送他一程。

啧,他竟然都有了女朋友,一只耳暗自咬了咬牙,自己还是纯母胎solo呢!

那……他和这个女的做过爱吗?不知怎的,一只耳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裆下的东西莫名有了些反应——毕竟,他曾经无数次靠幻想着白兔在他身下的样子来自慰……

想到这,一只耳就有些恼怒,却突然发现,白兔……似乎在往他这边看。忽然,一阵强风袭来,吹下了一只耳的帽子,他那两只圆形的大耳朵毫无办法地暴露出来,一只耳连忙捂住头蹲下,却也清楚地看见白兔朝他勾了勾嘴角,扶住趴在他怀里的兔子小姐,让她弟弟先带她去楼下用餐,自己一会儿就到。

“今天晚上可以!”兔子小姐丢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就笑着离开了,白兔不禁羞红了脸。

目送他们离开后,白兔就踏着锃亮的皮鞋向一只耳走去,后者不由想向后退,却只碰到了墙体。

“看来森林警局的消息没有错,你果然上了这趟船。”白兔说着眼里露出睥睨的目光,一只耳忐忑的说:“你要去举报我吗?”

白兔充满玩味的看着他,“不会。”一只耳顿时松了口气。

“一只耳,我是很恨你,但我觉得,如果你像现在这样继续苟且偷生活下去,反而比你去吃牢饭,更让我解气。”白兔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让一只耳想起了那天他将自己推倒在地的场景。

“你!”一只耳刚刚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愤怒地盯着这个屡次践踏自己尊严的人,但还没完,白兔又开始往他的伤口上撒盐,嘲讽着鼠帮的破灭,自己的家破人亡,一只耳脸都快羞红了,肚子却还不争气地叫出了声。

白兔听后轻蔑一笑,理了理身上的军装,站得挺直,挑衅地看向他,“怎么,饿了吗?”然后朝一只耳摆了摆头,“去楼下吧,我帮你补张餐票。”

一只耳不解地看向他,“一只耳,我希望你能逃出去,继续你的颠沛流离,而不是就这么、轻轻松松地饿死在这。”

一只耳的手握成了拳,指甲都快陷进肉里,但为了活下去,他还是答应了。

跟着白兔,一只耳来到一张摆满佳肴的桌子前,坐着的二人正是那兔子小姐和她弟弟。

那女人立马认出了他,“哎,你不是早上撞到我那怂小子吗!”

“哦,那么巧?”白兔饶有兴味地瞟了他一眼。

“不对,姐,他、他就是今天早上船长说的那个一只耳!”那女的弟弟惊道,出乎他意料的,女人并未惊慌,而是站起身认真审视了一番一只耳。

“原来就是你啊,哈,真是天道好轮回——当初你家弄权,毁了白兔哥哥的前程,还好他自己争气,如今你家破人亡,当真报应不爽啊!”那女人嘲弄地看着他,说着拉住白兔的胳膊让他坐下,一只耳没注意,女人的手往白兔的裆部轻轻挑逗了下,白兔刹那间就红了脸。

“你!”一只耳牙都快咬碎了,对向白兔,“你就这么想的吗?”

白兔慢条斯理地坐下,拆开碗筷,翘起二郎腿,同样不屑的瞧向一只耳,“不然呢?一只耳,你不会真的觉得,森林警局冤枉了你们吧,你们鼠帮当日在森林作威作福时,就该知道定有这一天,不是吗?”他漫不经心地嘲道,但其实此时他的腰抖得要命,旁边的弟弟看着他假正经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看着他脸上嘲讽的微笑,一只耳觉得心如刀绞,他曾经对眼前这个人的所有憧憬,如今只剩下恨意,原来,他请自己吃饭,让自己来见他的女朋友,只是为了羞辱罢了……

突然,邻桌的人趴在桌子上大叫起来,“我……我的肚子好痛,怎么回事!”

“啊……”兔子小姐和她弟弟也突然趴在桌子上痛苦地喊叫起来,白兔立马扶住她的肩膀,“小花,你们怎么了?!”

“菜……菜有问题。”小花挣扎着说出,就听见楼上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一个船员摔了下来,他挣扎着翻过身,看到白兔,连忙说:“快……快跑,有人劫船,他们先做掉了后厨,在饭菜里动了手脚,刚刚又趁着大风偷偷溜了进来,现在已经占领了控制室,犀牛船长也在他们手上……”可怜这野猪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长刀从天而降刺穿了胸膛。

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一跃而下,落到一只耳他们眼前,一只耳不由一惊,对方竟是老鼠!但与身材矮小的一只耳不同,来者身材高大,背后的一条尾巴更粗壮也更有力。

一只耳发现对方似乎在盯着自己,忽然,高跟鞋的声音在楼梯处响起,只见那老鼠立马弓起腰,冲楼梯口答到:“风姐,找到了!一只耳果然在这!”

一只耳听罢,赶忙想逃,却被一个温柔的声音叫住,“小耳朵,跑什么,见到小姨不高兴吗?”闻言,一只耳立马抬头,果然是小姨!

看着那张和母亲七分相似的脸,一只耳顿感亲切,立马向对方跑去,风娘将他拥进怀中,又对下面那老鼠说道,“把底下这些人给我看好了,船一靠岸就把他们解决了!”

说着,带一只耳往楼上走去,一只耳又回过头看了眼白兔,对方看向他的眼神简直想要把他拆吞入腹,但双手紧攥着军裤似乎在忍耐什么,嘴巴和脚上的皮鞋也不止地颤抖着,而那女人的弟弟在无力中看向白兔的眼神,让他觉得有些诡异。

“小姨,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一只耳疑惑道,“是你娘,除了给了你一封信外,她又在与你分别后寄给我了一封,她猜到自己恐大难难逃,托我前来接你。”风娘如是说,想到一只耳母亲,二人都不禁有些伤感。

“这艘船途径我的地盘,我有部下就在船上,听说你可能来此后,我便立马组织行动开始劫船,如今找到你,也算不负我姐姐。”风娘说着,流下眼泪,又抱住一只耳,“好孩子,等见到大哥,我们一起为你爹娘报仇,定让那黑猫警长偿命!”

“嗯!”一只耳紧紧抱着小姨,突然一顿,说,“小姨,刚刚在我旁边那三只兔子,能不能不要杀他们,把那白兔关起来,另外两只随便处理,只别要了性命就好。”

风娘听到他这话,不由意味深长一笑,“可以,小耳朵,我听你娘说过,你一直有个暗恋的对象,想必,就是他吧。”

“没有!”一只耳没想到母亲竟一直知道他的小心思,“无妨,小耳朵,今天算你小子幸运,我刚刚抓得了个不错的家伙,便让你长长见识。”风娘勾了勾唇,带他来到一间房门外。

还没进去, 一只耳就听见其中传来的骂声,“臭娘们,放开老子!”似乎还有些熟悉。

“进来吧!”风娘一把推开房门。

一只耳便看见早上还不可一世的犀牛船长,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怒目圆睁。

一只耳知道母亲一家一直做着皮肉生意,如今更是小姨当家,可这犀牛怎么看都其貌不扬,“小姨,你抓这犀牛干什么?”

“我一开始并未寻到你,就注意到了这家伙,想着此番就是寻不到你也断不会空手而归。我有一个老客户,最喜欢这种身材高大的家伙……”风娘漫不经心地说着,一只耳却越是好奇,“用来当男宠吗?”

“哈哈哈!”风娘大笑道,“他们还不配,只不过为了满足某些客人的特殊需求,将他们做成飞机杯。”风娘得意到,随即关上房门,“好了,鼠大鼠二,你们开始吧。”

一只耳疑惑地看向犀牛船长,从他背后的阴暗处,两只体型和一只耳差不多的老鼠走了出来,一人走到犀牛面前,不顾他的挣扎将他的上身衣物尽数解下,“别……别碰老子的屌!”

那鼠小弟却不听他的,掏出匕首直接划烂了他的裤裆,一根形状可观的黑粗大屌被迫暴露出来,“没勃起就有这种尺寸,天赋不错嘛!”说着就将大屌含进嘴里。

“啊!!”一只耳来不及震惊,就听到犀牛又发出惨叫 ,向后方看去,才发现另外那只老鼠脱下了犀牛的裤子,把手指往他后穴插了进去,“死骚货,这才一根反应就那么大,老子手都要被你夹断了!”

风娘走到犀牛面前,微笑着看向他,“天赋是有的,但还不够!”犀牛不解,就被她生生掰开了嘴巴,将一个口塞放了进去,“别急,等会儿还有你好受的!”说罢,风娘扭动腰肢,将尾巴摆到犀牛的鼻孔处,“噗”的一声释放出一股近似粉红色的气体。

“呜呜呜。”犀牛挣扎着扭动脑袋却无济于事,反而加快了气体的吸入,口水顺着颤抖的嘴巴不断流下,看上去色情极了,双眼也不由向上翻白,整张脸开始变得红润,“嗯,这屌更大了!”吃屌的老鼠含糊不清道。

“如何了,鼠大?”风娘看向犀牛身后的那鼠小弟,“完全插进去了,但还是没摸到那东西。”

“嗯,试试看看能放几根?”风娘继续说,一只耳看着犀牛颤抖的脸部,口水已经淌到地板上,双眼仍翻着眼白,腰部不停颤动着,一只耳觉得他快爽飞了。

“放进去四根,但一整个拳头应该还是费劲,不过这骚货水好多,真他妈贱。”鼠大兴奋道。

“嗯,不错,不过还是不行,犀牛啊犀牛,原本想把你的第一次留给老板,现在为了改造需要,还是今天就交代了吧!”

风娘冷笑着扇了犀牛一个耳光,又立马想起上面满是口水,嫌弃地要去找洗手间,临走前示意两只老鼠继续,并让一只耳留下观摩。

她一走,鼠大就迫不及待解开裤带,一根黑长大屌早已急不可耐,“他妈的让你爽了这么久,现在也该我爽爽了。”说着掰开犀牛的屁股,借着刚刚流出的淫液做润滑直接插了进去,“等等,你先别急!”

鼠二话音未落,一只耳就看见犀牛船长浑身颤抖着,发出“嗯哼”的淫荡叫声,眼白完全覆盖了双眼, 鼠二赶忙将嘴里的鸡巴吐出,“呸!”吐出一嘴浓精,紧接着那屌又射了五六股,其中最猛地差点溅到房门上。

“我艹,TM还是个早泄的废物,老子还没开始爽呢,他就爽完了!”鼠大愤怒的说。

“也怪我没提醒你,刚刚掏出他阳具时我就发现这死犀牛睾丸饱满,想必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过情事,储存了那么久的量,但口活时也没太注意,又有你们的刺激。哎,现在就有些麻烦了。”鼠二分析道。

思考了一会儿,“算了,你再试一试他的点在哪,我来再让他生龙活虎一次。”鼠二接着道,“正合我意。”鼠大立马开始兴奋地奋力抽插。

看着犀牛渐渐疲软下去的阳具,鼠二转过屁股,将尾巴朝向了他的下体。

一只耳看着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他的尾巴像灵活的小蛇般溜进了犀牛船长的马眼,感受到异物的进入,犀牛船长开始挣扎着嘶吼。

紧接着,一只耳不敢置信地看着犀牛那刚刚才猛射过一次而疲软的鸡巴竟又挺立起来,不对,它、它怎么变大了?鼠二竟直接坐在了上面,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工具盒。

“小少爷不必惊慌,这是我们这一系独有的身体技能,尾部能释放出勾起情欲的气体。”鼠二一边从盒中掏出两个巨大的乳夹,夹在犀牛两个肥大的乳头上,一边对一只耳解释。

“这犀牛也是惨,风姐最为厉害,那气体可以无限放大人对性的欲望,比最顶级的春药还要厉害三分,刚刚那些,呵,这犀牛已经被熏成白痴了吧!”他一边大笑着一边打开乳夹的控制开关,只见那乳夹开始“滋滋”作响。

“竟是通电的!” 一只耳自语道,“那你呢?你又做了什么?”鼠二轻笑道,接着掏出两个小挠子,对着屁股下的大龟头就开始挠,犀牛船长使劲挣扎那小子却也无动于衷。

“我能让男人的屌变得粗壮,但代价就是这辈子几乎再也无法射精,只能永远徘徊在发泄边缘,那这鸡巴再大也只是废屌一根。”

一只耳听罢,看向犀牛的眼神多了怜悯,看着那老鼠的屁股坐在犀牛硕大的龟头上不停扭动,又看看犀牛疯狂挣扎着的躯体,一只耳感觉他快被折磨疯了,“啊啊,爽!这死犀牛真TM是个天生的骚货,夹得老子好爽!”鼠大明显释放过一次,餍足的将东西拔出后系好裤带,看着自己的子孙流出犀牛体外,说道,“不过,我竟然还是没有找到他的敏感点。”

“哦,以你的尺寸竟然也没找到,看来他的确是天生适合做那个老板的飞机杯呢!哈哈哈哈,哟瞧,这乳头都被榨出汁了!”坐在龟头上的鼠二看着乳夹旁流出的乳白色液体淫笑道,“所以,你要用那招了吗?”

“哼,正是!”一只耳只鼠大转过身,屁股后的尾巴也仿佛蛇一般,蹿进了尚流着水的犀牛后穴,顿时犀牛船长发出阵阵惨叫。

“这是我的哥哥,我们是双胞胎,都有着变异的尾巴。”鼠二坐在龟头上一脸舒畅地说。

“变?变异?”一只耳震惊了,“嗯,我们的尾巴其实是我们的第二个性器,不然你以为我在爽什么,他的尿道壁夹得我爽爆了啊哈哈!”那鼠小弟淫笑着,“我正在吸操他的输精管 ,你不知道,这东西才是最爽的啊啊!”

一只耳第一次知道尾巴也能是性器,看着他爽飞了的样子不由有些羡慕,“嗯呐,我是少有的可以艹鸡巴的人,而我们在一起工作的,还有一个家伙比我更加厉害。哈哈哈,等我爽够了,这家伙的屌也就废了,喂,你找的怎么样了?”鼠二餍足道。

“找到了找到了,不错,看来这家伙都快爽死了吧,可惜鸡巴被你控制着,怎么也无法射出来,连尿尿都是一种奢侈,哈哈哈,看老子艹烂吸烂他的前列腺!”鼠大兴奋地说。

“诶,别,悠着点,我把他这屌弄废了,以后老板就靠前列腺来让他爽了,可别这也给人家也玩废了,到时候真成了怎么都爽不了的废物,卖不出去,风姐饶不了你!”鼠二还没说完。

“哎不好,你刚说他不能尿,现在就尿出来了,啊啊啊,死骚货犀牛,竟敢尿到老子的尾巴上,我要操烂你的龟头啊啊啊啊!!”

看着从马眼喷溅出的黄色液体,一只耳实在再看不下去,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一只耳走在冷风中,刚刚看到的画面还让他心有余悸,同时,一个想法在他心头冒起,如果……是白兔变成受惩罚的对象。

把白兔做成他的专属飞机杯!

只是想想,一只耳就感觉身下的东西有了反应。

“小耳朵,你怎么出来了?他们做的怎么样了。”一只耳抬头,竟是不见多时的风娘,“小姨,你怎么在这?他们……他们应该弄得差不多了。”一只耳答道

“我按你说的把那三只兔子分开关了起来,喏,这是那个白兔房间还有手铐的钥匙。”一只耳颤抖着接过,风娘不由勾了勾唇,“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有小姨给你兜底呢。”

说罢,风娘便与他告别,往刚刚的房间走去。

一只耳在冷风中站了许久,脑子里一直想着刚刚犀牛船长淫荡的画面,却自动带入的是白兔的脸……

不管了!一只耳决定听从内心的想法,往白兔被关押的房间走去。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风娘轻笑出声,拿出刚刚从那母兔子身上搜到的东西——一个不起眼的遥控器,但风娘可是行家,“小耳朵,看来你这心上人可不一般呢……”

一只耳迫不及待地打开锁,一推开房门,就看见白兔身着军装随意地盘腿坐在地上,看样子似乎是睡着了。

他上半身被绑着绳子,双手分别被铐在了旁边的木质桌子的两条桌腿上,俊脸上眉头紧锁,想比是奔波一天累极了。但一只耳注意到的却是他随意伸着的穿着黑色皮鞋的长腿,按理说,应该穿军靴配军装,但白兔却穿的是皮鞋,想必,“是女朋友送的吧。”一只耳自言自语道,随即有些恼怒,关上房门,灯也不开,直接走上前蹲下,准备扒下他的皮鞋。

可只是刚靠近,一只耳便闻到一股酸臭,不由奇怪,眼珠子转了转,便将脸往白兔脚边凑过去,“我艹,味那么冲,白兔,嘿嘿嘿,你到底在装什么正人君子,明明自己那么不讲卫生,来来,让哥哥来帮你的大脚透透气!”一只耳淫笑道。

随即就抓住他的脚踝,解开鞋带,准备把他的皮鞋脱掉,“我艹,怎么那么紧,你TM怎么穿进去的!”一只耳没想到白兔这皮鞋拖起来如此费劲,一番蛮力撕扯下才将他裹着黑袜的大脚释放出来 。

在脚离开皮鞋的一刹那,一只耳似乎都能看见附近升腾起白色雾气,“哈哈哈,白兔你这脚还真带派哈!”一只耳笑着看向白兔,“嗯唔。”那张俊脸因为刚刚脱鞋时的疼痛而不由皱起眉头,在一只耳看来却更加可爱。

一只耳收回目光,正准备去脱另一只鞋,但看着那修长的大脚不禁动起了歪心思,想必因为一天的劳累已经出了不少汗,穿着的黑丝袜都透着油光,粘稠的包裹在洁白的脚上,散发出阵阵酸臭,“啧!”一只耳拿起旁边被脱掉的还冒着热气的皮鞋比对了一下,“艹,白兔,你这鞋小了快一个码吧,也是难为你穿着它走路,怪不得流了那么多脚汗,憋得脚那么臭。不过,也是因为你爱惨了女朋友吧!才会一直穿着这鞋。”一只耳狠狠道,随即生起一个有趣的想法。

他捡起地上散落一旁的麻绳,将手中的皮鞋绑在了白兔的脸上,“嗯、唔。”白兔难受地发出声。“那你就好好闻闻自己的宝贝吧!”说完,一只耳又将注意力放在那只裸露在外的大脚上,“不错嘛,脚趾那么修长,脚型也不错。”

一只耳曾了解过TK圈,但却不明白为什么挠痒痒就能让人欲罢不能,“今日便拿你来试一试!”一只耳说着,激动地将手伸向了白兔的大脚,开始轻轻地挠、抓,随即发现他的脚指已经忍不住开始蜷缩起来,嘴里还忍不住地发出声音,“哈哈、嘿,啊哈哈。”

“有趣!”

一只耳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抬起白兔的脚,另一只在上面变着法的抓、挠、划圈,慢慢地,一只耳听到了白兔更加频繁的低沉笑声和轻喘,这让他更加兴奋,他看过许多视频,知道脚指中间地带会更为敏感,于是一把脱下了白兔臭烘烘的黑袜扔到一旁。

看着白皙的大脚,刚准备上手,白兔就毫无预兆地醒来,他先是被眼前黑蒙蒙的一片惊住,随即不自觉地大口吸入了大量皮鞋中的气体,立刻犯起一阵恶心,开始干呕,“他妈的,什么臭东西,哪个狗娘养的,不要欺人太甚!”白兔大骂道,不料他说的越急吸入的气体也就越多,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被熏坏了。

“哈哈哈,白兔,怎么,自己的味道都不认识了,这可是你心爱的皮鞋啊,感觉怎么样啊,爽吗哈哈哈?”一只耳见他醒了,坏笑道。白兔立马认出了一只耳的声音,咬牙切齿道:“一只耳,是你!唔唔。”没想到又吸入了不少味道,白兔觉得自己要被熏晕了,“一只耳,快把这鬼东西拿开!”

但一只耳却不理睬,而是重新开始手上的工作,手指灵活地在白兔的脚趾脚心间揉搓、轻挠,白兔随即就受不了了,开口大叫道:“吼啊哈哈,一只耳,你在干什么,快给我停下来嘿嘿!吼哈哈哈哈啊啊啊!”

一只耳依旧不理,反而挠得更起劲,“怎么样白兔,爽吗?你可真是,明明知道女朋友送自己的皮鞋买小了,却想必是不忍心让她伤心,于是硬生生穿了这几天,脚都憋臭了,而且走起路来紧的疼吧!”一只耳坏笑道,“哈哈哈,这双脚这几天可是累坏了,来让我好好帮你放松放松,也让你再为自己伟大的爱情感动一次。”

小说相关章节: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