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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畜清楚计划女总裁无声的反抗(约稿买文➕QQ1522534545)

小说:肉畜清楚计划 2026-03-27 20:09 5hhhhh 9250 ℃

肉畜清除计划

——穿Prada的女总裁最后蒸熟了

献给所有在职场中拼命往上爬的人——你们以为爬到顶端就安全了,其实只是更肥美了。

第一章 顶层办公室

林徽音站在六十八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灯火。

凌晨两点,CBD的写字楼里只剩下她这一盏灯还亮着。玻璃幕墙映出她的身影——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里面是某奢侈品牌当季的白色真丝衬衫,脚下是一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黑色高跟鞋,鞋底那一抹红色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今年三十四岁,是林氏集团的CEO。

在这个城市,她的名字就是权力的代名词。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林总,明天上午九点,市政府刘主任的秘书确认了会面。」

她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刘主任,刘长明,市发改委的实权人物。最近三个月,林徽音已经请了他七次饭,送了五份厚礼,甚至把自己名下的一套江景别墅以极低的价格“转让”给了他妻子。

但每次谈到《人口控制法》的企业配额问题,刘长明都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林总啊,这个配额是国家定的,我也没办法啊。”

“林总啊,你们公司年轻人多,这不是正好响应号召吗?”

“林总啊,你要理解,这是大势所趋,谁也挡不住。”

林徽音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击。

她当然知道大势所趋。

《人口控制法》颁布已经十年了。一开始只是针对无业人员、流浪汉、重症患者——那些“对社会没有贡献的人”。然后是退休老人,然后是底层劳动者,然后是普通职员。

现在,轮到了企业中层。

但林徽音没想到的是,这次配额会落到自己头上。

三天前,她收到了那封红色的信。

「林氏集团CEO林徽音,经系统评估,您已被列入第十一批优化名单。请于本月30日前完成登记手续,逾期将强制执行。」

红头文件,钢印,还有那个冰冷的二维码——扫码可以预约“烹饪方式”。

她当时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林徽音,市杰出青年企业家,年度纳税前十强,手下养着三千多号员工,每年给政府贡献几千万的税收——她会被优化?

她打了七个电话,找了八个关系,最后从一个在市里工作的老同学那里得到了确切消息:

“徽音,你别折腾了,这次是上面的意思。”

“什么意思?”

“你太显眼了。女总裁,三十四岁,未婚,长得还漂亮,媒体还给你拍过什么‘商界木兰’的专题。上面觉得,你这种形象,出现在餐桌上,最能体现‘人人平等’的精神。”

林徽音握着手机,手指关节发白。

“所以,我因为太成功,所以要被吃掉?”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徽音,你要是早点结婚生子,或者把自己搞得丑一点、胖一点,可能就没事了。但现在......”老同学叹了口气,“你这样的,太完美了,太适合做‘示范’了。”

太完美了,所以该死。

林徽音挂了电话,在办公室站了一夜。

第二章 最后的挣扎

第二天上午九点,市政府办公楼。

林徽音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她今天换了一身稍显低调的装扮——深灰色的香奈儿套裙,肉色丝袜,黑色浅口高跟鞋。妆容也淡了一些,口红选了豆沙色而不是她惯常的正红。

她要让刘长明觉得,她没有那么“完美”。

刘长明的办公室在五楼,门口已经等了五六个人。有秃顶的中年男人,有穿着朴素的妇女,还有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女孩,缩在角落里抹眼泪。

都是收到红头文件的人。

林徽音走进去的时候,那些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不是因为她的穿着——在这种地方,谁还在意穿着——而是因为她脸上的表情。

没有眼泪,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林总,您来了。”刘长明的秘书迎上来,脸上堆着职业性的笑容,“刘主任正在开会,您稍等一会儿。”

林徽音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她看着那个抹眼泪的女孩。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脚上是双旧运动鞋,鞋边已经开胶了。

“多大了?”林徽音问。

女孩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她。

“二十二。”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做什么的?”

“刚毕业,还没找到工作......”

林徽音明白了。无业人员,第一批被优化的对象。

“家里人呢?”

女孩的眼泪又涌出来:“我妈去年就走了,我爸......我爸也是第一批。”

林徽音沉默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女孩的妈妈和爸爸,可能已经被吃掉了。也许就是去年,也许就是前年。而现在,轮到她了。

“你呢?”女孩问,眼睛里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你这么漂亮,这么有钱,怎么也会......”

林徽音没有回答。

门开了,刘长明走了出来。

“哎呀林总,久等了久等了!”他满脸堆笑,快步走过来握手。五十多岁,发福的身材,油光满面的脸,握手的力道很大,目光在林徽音身上游移了一瞬。那种目光让林徽音有些生理式的不舒服。

“刘主任,打扰了。”林徽音站起来,脸上是标准的职业微笑。

“来来来,里面请。”

办公室很大,装修豪华。刘长明示意林徽音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在老板椅上落座,隔着宽大的办公桌和她对话。

这个距离,是权力的距离。

“林总,你的情况我知道。”刘长明开门见山,“说实话,我也很为难。你是有贡献的企业家,按理说不应该在这个名单里。但是......”

他摊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林徽音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刘主任,这是我拟的一份方案。我愿意把公司30%的股份无偿转让给市里,另外再捐两栋楼给市福利院。如果还不够,我可以亲自出面,帮市里引进三家世界五百强企业入驻。”

其实,林徽音知道他们这群王八蛋想要什么……很久之前他也去过那些人的淫乱现场,说的难听一些,因为自己不给他们草……自己就必须变成宣传的一道菜……

刘长明拿起文件翻了翻,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林总,你这是......何必呢?股份也好,捐楼也好,你人都没了,这些东西对你还有什么意义?”

看着那个笑容,林徽音只感觉恶心,她宁愿死也不要这种人碰她!

“我可以立遗嘱,指定受益人。”

刘长明放下文件,靠进椅背里,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林总,你知道这次为什么是你吗?”

林徽音没有说话。

“你的照片,去年登上了《城市人物》杂志的封面。标题是什么来着?‘商界木兰,三十四岁的女总裁如何征服商界’。”刘长明的手指敲着桌面,“你知道这个标题,让多少人点了赞吗?八万。你知道这八万里,有多少是普通人,有多少是底层?”

林徽音懂了。

“他们想看。”刘长明的声音轻飘飘的,“他们想知道,像你这样的人,被蒸熟之后是什么味道。”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

窗外,城市的喧嚣被玻璃隔绝,只有空调的低鸣声。

“刘主任,”林徽音的声音很轻,“我可以整容,可以变丑,可以毁掉这张脸。如果这样能活下来。”

刘长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总,你真有意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你以为是因为你的脸?”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林徽音的腿上。

她今天穿着肉色丝袜,但依然遮不住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是因为你全身上下,都太完美了。”刘长明的目光毫不掩饰,“你的脸,你的身材,你的气质,你的成功。你这样的,最适合做‘高端食材’。上面的人喜欢,下面的人也喜欢。上面的人想吃,下面的人想看你被吃。”

他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

“林总,回去吧。好好准备准备。我听说,你的烹饪方式已经定了——清蒸。整只清蒸。上面说,这样才能最大程度保留你的‘原味’。”

林徽音站起来。

她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口,那个二十二岁的女孩还坐在那里,还在抹眼泪。

林徽音从她身边走过,没有回头。

第三章 最后的夜晚

三十号。

林徽音没有去公司。

她待在自己在市中心的顶层公寓里,三百八十平米,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这套房子是她三年前买的,花了四千多万,装修又花了一千多万。意大利进口的家具,法国空运的艺术品,主卧的浴缸是恒温按摩的,可以一边泡澡一边看夜景。

今天过后,这些东西不知道会便宜谁。

她在衣帽间里站了很久。

这间衣帽间有四十平米,比很多普通人的家都大。几百万的衣服、鞋子、包包,整整齐齐地摆着。她一件一件看过去,像是在和它们告别。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一个抽屉上。

抽屉里是她的丝袜。

肉色的,黑色的,灰色的,咖啡色的。蕾丝的,网眼的,超薄的,压力型的。堆在一起,像一叠叠彩色的雾。

她拿出一双黑色的。

这双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超薄天鹅绒,蕾丝边,脚踝处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她一直没舍得穿,放在抽屉里两年了。

她坐在衣帽间的凳子上,慢慢把这双丝袜穿上去。

丝袜滑过她的脚踝,她的小腿,她的膝盖,她的大腿。那种熟悉的包裹感让她恍惚了一下——好像这只是又一个普通的早晨,她要去上班,要去开会,要去签一个几千万的合同。

然后她站起来,穿上那双红底鞋。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黑色的丝袜,穿着高跟鞋,身上还是那件白色真丝睡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

“你真是疯了。”她对着镜子说,“都要被蒸熟了,还在意穿什么。”

但她没有脱下那双丝袜。

下午四点,门铃响了。

林徽音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穿白色工作服的人。一男一女,都很年轻,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林徽音女士,我们是市食品资源调配中心的工作人员,来接您。”

林徽音点点头,拿起放在门口的包。

包里只有几样东西:身份证,红头文件,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她妈妈,五年前就走了,是第一批被优化的退休人员。

她没有回头。

楼下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身上印着“食品资源调配”几个字,旁边还有一个二维码,扫码可以“追溯食材来源”。

车上已经坐了五六个人,都是今天被优化的。

有中年男人,有年轻女孩,还有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男孩。他们的表情各异——有人在哭,有人发呆,有人紧紧闭着眼睛,好像在祈祷这是一场梦。

林徽音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开了。

窗外的街道还是那么热闹。有人在逛街,有人在等公交,有人在路边摊吃烤串。没有人多看这辆白色的面包车一眼。

十分钟后,车停在一个巨大的建筑前。

建筑上挂着一块牌子:“市食品资源调配中心——烹饪一部”。

第四章 烹饪中心

这是林徽音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

大厅很大,像机场的候机楼,只是没有航班信息,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巨大的电子屏。

「今日烹饪计划」

「一号蒸房:清蒸组,12人」

「二号烤房:烧烤组,8人」

「三号炸房:油炸组,6人」

「四号炖房:炖煮组,4人」

「五号刺身房:生食组,2人」

每一行后面都跟着一个倒计时,最小的只剩二十分钟。

大厅里人来人往,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推着推车来来去去。推车上蒙着白布,白布下面隐隐约约能看出人形。

“林徽音女士,请跟我来。”刚才那个女工作人员示意她跟着走。

她们穿过大厅,走进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门,门上挂着牌子:预处理室、清洗室、腌制室、烹饪室......

有的门开着,林徽音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一个年轻女孩坐在椅子上,双脚泡在一个水盆里,工作人员正在给她洗脚。女孩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脚很白,很小,脚趾上还涂着粉色的指甲油。

另一个房间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往一个中年女人身上刷酱料。女人趴在案板上,一动不动,像是已经麻木了。

再往前走,林徽音听到一个房间里传来滋滋的声音,还有一股焦香的味道。她偏头看了一眼——一个男孩被绑在烤架上,下面炭火通红,工作人员正在翻动他的身体,让他烤得更均匀。

“请不要停留。”工作人员礼貌地提醒。

林徽音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是“清蒸组”的预处理室。

门开了,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只有十几平米。靠墙是一排不锈钢的台子,上面放着各种工具——刀、剪子、刷子、盆。

房间里已经坐了五个人,都是今天清蒸组的“食材”。

林徽音走进去,在最靠边的椅子上坐下。

没有人说话。

她打量着房间里的其他人。

最左边是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帆布鞋。她一直在哭,肩膀一抖一抖的,但不敢发出声音。

挨着她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稀疏,眼圈发红。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再往右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烫着卷发,穿着职业装,脚上是双有些磨损的高跟鞋。她看起来很疲惫,靠着墙闭着眼睛。

最右边是一个老太太,七十多了,满头白发,穿着旧棉袄。她没有哭,也没有害怕,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自己的手。

林徽音看了看自己——白色的真丝睡袍,黑色的丝袜,红底鞋。

她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在这个房间里,她穿得最好,看起来也最体面。但几个小时之后,她们都会变成同一道菜——清蒸全人。

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男人走进来。

他大概三十出头,身材清瘦,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不像厨师,更像一个医生或者大学教授。

“大家好,我是负责今天清蒸组的厨师,叫我阿诚就行。”他的声音很温和,“接下来我会为大家做预处理,然后送去蒸房。有什么问题可以问。”

没有人说话。

阿诚也不在意,他看了看手里的名单:“一号,林徽音。”

林徽音站起来。

阿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不是那种猥亵的打量,而是厨师打量食材的眼神——专业的,评估的,客观的。

“请到这里来。”他示意林徽音坐到一张不锈钢台子旁边的椅子上。

林徽音走过去,坐下。

阿诚蹲下身,拿起她的左脚。

那双红底鞋被脱下,露出穿着黑丝的脚。

黑丝很薄,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皮肤。林徽音的脚很美——三十六码,脚趾修长,脚型纤细,脚踝玲珑。常年穿高跟鞋,脚底有一点点薄茧,但反而增添了某种成熟的韵味。

阿诚的手指按在她的脚底,按压了几个位置。

“弹性很好,脂肪分布均匀。”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记录,“脚底红晕明显,说明血液循环好。黑丝的材质也不错,蒸的时候会和皮肤融合,增加口感层次。”

他抬头看着林徽音:“建议保留黑丝,一起蒸。这样成品会更好看,口感也更有层次。你觉得呢?”

林徽音沉默了两秒。

“好。”

阿诚点点头,在手中的平板上记录了几笔。

然后他拿起一把小剪刀,开始修剪林徽音的脚趾甲。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精密的工艺品。

剪完脚趾甲,他又拿起一块磨砂石,开始打磨她的脚后跟——那些因为穿高跟鞋而生成的一点薄茧,被一点点磨掉。

整个过程,林徽音一言不发。

她看着自己的脚被这样细致地处理,突然想起以前去做足疗的时候。那时候技师也是这样捧着她的脚,小心翼翼地按摩。她总是闭着眼睛,享受着那种放松的感觉。

现在,也是在处理她的脚,但目的完全不同。

“好了。”阿诚站起来,“左脚处理完毕。换右脚。”

同样的流程。

当双脚都处理完毕,阿诚拿出一把小刷子,沾了一点什么液体,开始往她的脚上刷。

“这是什么?”林徽音终于开口。

“蜂蜜水。”阿诚说,“刷在脚上,蒸的时候会让表皮微微焦糖化,更香,更好看。你放心,我们的配方都是经过科学配比的,不会盖过食材本身的味道。”

林徽音没有说话。

她的双脚被刷满蜂蜜水,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黑色的丝袜吸收了部分蜂蜜水,变得更加贴合皮肤,隐隐约约透出里面泛红的肤色。

“很漂亮。”阿诚由衷地赞叹,“我处理过很多食材,你的脚可以排进前三。”

林徽音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确实很漂亮。如果她不是即将被蒸熟吃掉,她也许会为此感到骄傲。

“接下来请躺到这里。”阿诚指了指旁边的不锈钢台子。

林徽音躺上去。台子很凉,白色睡袍薄薄的,挡不住那股寒意。

阿诚拿起一把更大的剪刀,开始处理她的睡袍。

他没有脱掉它,而是直接从领口剪开,一路剪到底,然后把睡袍从两侧掀开,露出她的身体。

林徽音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赤裸地躺在不锈钢台子上,身上唯一剩下的,就是那双黑色的丝袜——从脚趾一直包裹到大腿根,蕾丝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阿诚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依然是那种厨师打量食材的眼神。

“身材很好。”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保养得不错。肋排整齐,腿部肌肉紧实,胸部的脂肪分布也均匀。整体评分应该可以到A+。”

他拿起一个喷壶,开始往她身上喷一种透明的液体。

“这是调味液,主要成分是盐、糖、料酒,还有一些香料。喷上之后静置二十分钟,让味道渗透进去。二十分钟后,我会来接你去蒸房。”

他喷得很仔细,从脖子到肩膀,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小腿。每一寸皮肤都被均匀地喷上液体。

喷到脚的时候,他特意放慢了动作,让液体充分浸润黑丝。

“好了。”他放下喷壶,“你在这里休息,二十分钟后我来接你。”

他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徽音一个人。

她躺在不锈钢台子上,看着头顶的白炽灯,一动不动。

身体上还残留着液体流淌的感觉,凉凉的,痒痒的。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料味——八角,桂皮,还有一点料酒的醇香。

她真的变成食材了。

第五章 最后一程

二十分钟,像一辈子那么长,又像一秒钟那么短。

门开了,阿诚推着一个推车走进来。

推车很特别,不是医院那种平车,而是一个可以调节角度的台子,上面铺着白色的布。台子的一端有一个架子,正好可以让人跪趴在上面。

“请上来。”阿诚说。

林徽音从不锈钢台子上坐起来,慢慢站起来。

她赤裸着身体,只穿着黑丝。脚下的地板很凉,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踮了踮脚。

阿诚扶着她上了推车,然后让她跪趴在那个架子上。

姿势是这样的——双膝跪在台子上,上半身趴在前面,双手也支撑着,脸侧向一边。臀部微微翘起,双脚悬在台子外面。

这是清蒸的标准姿势。

阿诚调整了一下她腿的位置,让她的双脚分开一些,方便蒸汽流通。

“这样舒服吗?”他问。

林徽音没有说话。

舒服?这问题本身就荒谬。

阿诚也不在意,他拿出一根软管,把一端塞进她嘴里。

“含着,这是营养液。蒸的过程中需要补充水分和电解质,不然肉质会变干。”

林徽音含着那根管子,一股微甜的液体慢慢流进嘴里。

阿诚检查了一遍她的姿势,然后点点头:“可以了。”

他推着车走出预处理室,沿着走廊往前走。

走廊很长,两侧依然是那些房间。有的门开着,有的门关着。有的房间里传出滋滋的声音,有的房间飘出肉香。

林徽音跪趴在推车上,脸侧向一边,看着走廊的灯光一盏一盏从眼前划过。

她看到了其他推车。

有一个推车上是一个年轻男孩,也是跪趴的姿势,身上刷满了酱料,红彤彤的,像是烧烤组的人。

有一个推车上是一个中年女人,被绑成蜷缩的姿势,放进一个巨大的碗里——那是炖煮组,整碗端上桌。

还有一个推车上的女孩,被摆成侧卧的姿势,一只手托着腮,像睡着了一样。她的身上什么都没有,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那是刺身组,保持着最原本的样子。

他们的目光偶尔交汇,但没有人说话。

说什么呢?一路走好?待会儿见?

林徽音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推车停了。

“到了。”阿诚的声音。

林徽音睁开眼睛,看到了传说中的蒸房。

房间很大,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蒸笼,透明的玻璃罩,能看到里面的构造。蒸笼底部是沸腾的水,上面是一层一层的架子,可以同时蒸好几个人。

已经有三个人在里面了。

最上面一层是一个老太太,就是预处理室里那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她仰面躺着,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中间一层是一个年轻女孩,跪趴的姿势,脸侧向一边。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身体因为蒸汽的缘故已经微微泛红。

最下面一层是一个中年男人,蜷缩着,像婴儿在母体里的姿势。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睁着,看着头顶的玻璃罩。

“来,上去。”阿诚把推车推到蒸笼旁边,打开玻璃罩,示意林徽音爬到第二层——年轻女孩的旁边。

林徽音爬上去。

第二层的空间不大,正好可以容纳一个人跪趴。旁边那个女孩的脸就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

女孩睁开眼睛,看着她。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年轻的,清澈的,但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林徽音想起自己昨天在镜子里的眼神。

原来是一样的。

“还有五分钟。”阿诚在外面说,“准备关盖了。”

林徽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它们悬在架子的边缘,穿着黑丝,在蒸汽的氤氲中若隐若现。脚趾微微蜷缩,脚踝玲珑,丝袜上还能看到刚才刷的蜂蜜水形成的光泽。

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穿上黑丝和高跟鞋,去参加一个重要的面试。那时候她二十二岁,刚刚毕业,对未来充满期待。她对着镜子照了很久,觉得自己很美。

后来她成功了。她成为了女总裁,穿最贵的衣服,住最好的房子,吃最好的食物。她以为自己是这个城市的主人。

现在她才知道,她只是食材。

最完美的食材,所以最早被端上桌。

“时间到了。”阿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玻璃罩缓缓落下。

蒸汽升腾起来,越来越浓,越来越热。

林徽音感觉到热气从下面涌上来,包裹住她的全身。先是脚底,然后是小腿,大腿,臀部,后背......

温度逐渐升高。

很热,但不疼。因为营养液里有麻醉成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熟。皮肤收紧,肉质变得紧实。那种感觉很奇异——像是自己正在从内部被改变。

她偏过头,看着旁边的女孩。

女孩的脸已经红了,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水珠。她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头顶的玻璃罩,嘴唇微微动着,好像在说什么。

林徽音凑近一点,听到她在说:

“妈妈......妈妈......妈妈......”

一遍又一遍,像坏掉的录音机。

林徽音闭上眼睛。

她没有叫妈妈。她妈妈五年前就被蒸熟了。

她只是在想——今天的自己,会不会比妈妈好吃一点?

蒸汽越来越浓。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残存的感知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脚——那双穿着黑丝的脚,正在被蒸汽温柔地抚摸,每一寸皮肤都在绽放,每一根脚趾都在蜷缩,像害羞的花苞。

她知道,自己的脚一定很好看。

蒸熟之后,更好看。

尾声

两个小时后,清蒸组完成。

林徽音被从蒸笼里取出来。

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全身呈现出诱人的熟褐色。皮肤光滑如初,甚至比生前更加晶莹剔透。她的脸上带着微笑——麻醉的作用,让她在最后一刻保持了安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

那双穿着黑丝的脚,在蒸汽的作用下,丝袜和皮肤完美融合,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焦糖色外衣。脚趾微微蜷缩,脚底饱满,脚踝玲珑,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黑丝的花纹还隐约可见,蕾丝边贴着她的脚踝,像是最后的装饰。

“真漂亮。”阿诚由衷地赞叹。

她被小心翼翼地抬到一个巨大的瓷盘上,依然是跪趴的姿势。双脚被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正对着即将品尝她的人们。

餐厅很大,可以容纳几百人。

今晚的客人很多——有政府官员,有企业家,有媒体记者,还有通过抽签获得资格的普通市民。他们坐在圆桌旁,面前是精致的餐具,等待着今晚的主菜。

第一道,是林徽音的脚。

厨师用刀轻轻切下她的右脚——从脚踝处整齐地切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肉质。脚掌被切成薄片,摆在一个小盘子里,配上酱油、芥末和柠檬。

“这是最珍贵的部位,”服务员介绍道,“脚掌肉最嫩,胶原蛋白最丰富,清蒸很大程度的保持了原味。”

第一个品尝的是刘长明。

他拿起一片脚掌肉,蘸了蘸酱油,放进嘴里。

闭上眼睛,慢慢咀嚼。

“真嫩。”他说,睁开眼睛,“不愧是女总裁,这肉就是不一样。”

周围响起一阵笑声。

第二道,是林徽音的小腿。

切成厚片,烧烤酱料更加增添风味,外焦里嫩。

第三道,是林徽音的大腿。

清蒸了了两个小时,肉质软烂,入口即化。

第四道,是林徽音的躯干。

肋排后来再去炸了,胸肉切片清蒸,脊骨熬汤。

最后一道,是林徽音的头部。

被单独放在一个小盘子里,闭着眼睛,脸上还带着微笑。

刘长明拿起筷子,轻轻拨开她的嘴唇,看了看里面的牙齿。

“牙齿很整齐,”他说,“这个可以留着做纪念。”

他把她的眼睛合上,然后用筷子夹起她的一只耳朵。

“嘎嘣脆。”

宴会持续了三个小时。

当最后一块肉被分食完毕,当最后一碗汤被喝光,当最后一根骨头被收走准备熬第二遍汤,人们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刘长明走出餐厅,打了个饱嗝。

“味道确实不错。”他对身边的人说,“那个女总裁,叫林徽音是吧?以后多搞几个这样的。成功的,漂亮的,有故事的。吃起来有味道。”

“是是是,刘主任说得对。”

他们上了车,消失在夜色中。

餐厅里,服务员在收拾桌子。

林徽音的名字被从菜单上划掉,换上了明天的食材。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明天,又会有新的女总裁,新的成功人士,新的“完美食材”,走进那栋白色的建筑。

她们会穿着最贵的衣服,化着最精致的妆,会挣扎,会哀求,会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然后,她们会被蒸熟,被切碎,被吃掉。

然后,她们会被忘记。

只有脚——那双穿着黑丝的脚,会在某些人的记忆里,留得久一点。

因为那确实很漂亮。

下期预告:肉畜清除计划·反抗军——为了争夺人权的人们被一网打尽……她们的结局会是怎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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