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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了好友亲妈的肉体后,我把儿子调教成了专属公犬?!还成了昔日霸凌者炮友(上篇),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10 5hhhhh 2520 ℃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扯出了一个怪异的、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笑容。

虽然这是陈嘉妤 (Jacqueline Koh) 的身体,但现在,这具肉体里的是我。既然那个高高在上的好友,现在已经被打击得脆弱得像条被遗弃的流浪狗。

那我就用这具被玷污的身体,去彻底弥补他吧。

用属于母亲的温柔,和属于成熟女人的肉体,把他永远地拴在这间屋子里,拴在我的身边。

我随手将那团散发着腥味的脏衣服扔进角落的藤编篮子里。我没有穿任何衣服。甚至连一条浴巾都没有裹。

我赤脚走回主卧的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搭在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上,轻轻按下。

「——咔哒。」

在死寂的公寓里,这声门锁开启的声音异常清晰。我把房门拉开了一条缝,昏暗的客厅光线透了进来。

陈翊宸 (Lucas Tan) 依然坐在沙发上发抖。

我站在门缝后,感受着冷气吹拂过我赤裸的胸膛和大腿。一种混杂着羞耻、兴奋和变态控制欲的潮红,迅速爬上了我的脸颊和脖颈。

「Lucas。」

我用我那副还没恢复的、沙哑粗粝的嗓音,透过门缝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蛊惑感。

坐在沙发上的人浑身一震,僵硬地转过头。

「我们一起洗澡吧。」

我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一些。

「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陈翊宸 (Lucas Tan) 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他机械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到主卧门前。

他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没有退让。我任由浴室里明亮的灯光,毫无保留地打在我这具不着寸缕的身体上。

陈翊宸 (Lucas Tan) 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他死死盯着我面前毫无遮掩的、甚至因为冷气而微微挺立乳头,以及顺着平坦小腹往下那片隐秘的风景。

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本能地往后退去,喉结剧烈地滚动,声音结巴得不成样子。

「我怎么进来了……不……不行……不行!我我……阿珩,你……你干什么!」

他转过头去不敢看我,呼吸急促得像要背过气去,右臂的支架因为身体的剧烈发抖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没有理会他的退缩和惊恐。

我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他完好的左臂,用力一拽。

在药物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他根本无力反抗,直接被我半拉半拽地拖进了主卧的浴室里。

「——砰」

的一声,我反脚踢上了浴室的门。空间被彻底封闭。

我上前一步,将这具微凉的、赤裸的女体,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还在剧烈发抖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他薄薄的棉质T恤,他那颗年轻的心脏正在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速度跳动。

「Lucas 这是你母亲的身体。」

我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任由胸前那两团柔软死死压在他的胸膛上。

我凑近他的耳边,沙哑的声音在满是水汽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温柔。

「但现在,这具身体是我的了。所以我现在,也是你的母亲。」

他浑身一僵,停止了挣扎。

「没事的……」

我的一只手顺着他的后颈滑下,停在他T恤的下摆处,指尖挑开布料,触碰到了他滚烫的腰侧皮肤。

「我之前不是答应过你吗,会一直照顾你吗?来吧,脱衣服。把我当成你的母亲吧」

—— 主卧浴室 (Master Bedroom Bathroom)。

主卧浴室的玻璃门被我反脚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没有开排气扇。我直接拧开了顶部的花洒,将水温调到最高。滚烫的水流砸在防滑瓷砖上,白色的水汽像蛇一样,迅速在密闭的空间里蔓延开来。

陈翊宸 (Lucas Tan)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瓷砖墙壁。

他那只完好的左手紧紧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右臂戴着固定支架,胸膛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荒谬感而剧烈起伏着。

我赤裸着身体,站在离他只有半步远的地方。

水汽很快在我的皮肤上凝结成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里。陈翊宸 (Lucas Tan) 的视线无处躲藏,只能被迫从我的脸,一点点往下坠落,扫过那两团因为温度升高而微微泛红、顶端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最后停留在我不着寸缕的小腹和双腿之间。

他的喉结像吞了一块石头一样,艰难地上下滚动。

「把衣服脱了。」

我看着他,用沙哑、漏风的嗓音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阿珩……你疯了……」

他连连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里充满了对这具母亲肉体的敬畏和对这种场面的抗拒。

「别这样……这是我母亲的身体,你不能……我不能……」

我没有理会他的语无伦次。

我往前跨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零。我那具微凉的女体,直接隔着他那件被冷汗浸透的薄T恤,贴了上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当我的双乳压在他坚硬的胸肌上时,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得像一块石头。

「脱。」我抬起那双属于陈嘉妤 (Jacqueline Koh)的手,指尖捏住了他T恤的下摆。

我动作缓慢地帮他把衣服从头上剥下来。在这个过程中,我温软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他年轻、滚烫的腹肌,甚至是那颗敏感的乳头。

陈翊宸 (Lucas Tan) 的腹部剧烈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湿透的T恤被我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是那条长裤。

当我的手指勾住他最后一件黑色平角内裤的边缘时,陈翊宸 (Lucas Tan) 像触电一样,伸出左手死死按住了我的手腕。

「够了!」他眼底泛起一层痛苦的水光,哀求地看着我那张只露出上半部分的脸,「求你……别逼我。」

我反手甩开他的钳制,毫不留情。

「你母亲已经死了,Lucas。」

我直视着他那双崩溃的眼睛,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一样刺耳。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林昱珩 (Lim Yu Heng)。你母亲陈嘉妤 (Jacqueline Koh) 的身体已经属于我了。」

我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勾住内裤的松紧带,猛地往下一拉。

没有任何阻碍。

最后一块遮羞布掉落在地砖上。

我低头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

那根粗大的、狰狞的肉棒,在面对一具成熟尤物赤裸贴身的诱惑时,身体的本能已经背叛了他。

它正以一种半勃起的状态,在微凉的空气中不受控制地跳动、战栗着。顶端那道狭长的缝隙里,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挂在上面。

我伸手,一把抓住了他完好的左手腕,将他整个人拖到了滚烫的花洒下方。

热水瞬间浇透了我们两个人。

我拿起架子上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团在掌心里。香氛味道立刻充斥了整个浴室。

我将双手合拢,揉搓出大量细腻的白色泡沫,然后将沾满泡沫的双手,重重地按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

泡沫在我们两人紧贴的肉体之间充当了极其滑腻的润滑剂。

我的双手顺着他的胸肌往下,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缓慢地打着圈。我能感觉到他刻意屏住的呼吸,以及每一次触碰带给他的战栗。

「你在地铁站,应该没看到了吧?」

我一边用沾满泡沫的手指揉捏着他的肌肉,一边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

陈翊宸 (Lucas Tan) 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个人在地铁里,隔着这件裙子,把我弄脏的男人。」

我的一只手顺着他的腹肌,继续危险地往下探去。

「看到了射在这具身体……射在我手上的,那些又腥又臭的精液。」

听到这句话,陈翊宸 (Lucas Tan) 的防线彻底崩塌。

滚烫的洗澡水不断冲刷着她脸上的泪水。

我的双手沾满了滑腻的白色泡沫,顺着他紧绷的腹肌一路向下。没有丝毫犹豫,我那只微凉的手掌,一把握住了他双腿间那根滚烫、跳动的肉棒。

「唔……阿珩……」

陈翊宸 (Lucas Tan) 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被包裹在柔软、布满泡沫的掌心里,他浑身猛地一僵。原本只是半勃状态的肉棒,在我的揉捏下瞬间充血胀大,坚硬得发烫,甚至连柱体上暴起的青筋都能清晰地透过指腹传达到我的神经里。

我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往下压。

他根本无力反抗,顺着我的力道跌坐在一旁的防滑瓷砖凳上。

我跨前一步,分开双腿,直接跨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两人完全面对面贴在一起。头顶的花洒将温水不断浇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我胸前那两团饱满、沉甸甸的乳房毫无阻隔地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随着我不平稳的呼吸和水流的冲刷,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不断划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看着我,Lucas。」

我用沾满泡沫的手指,引导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将顶端死死抵在了我双腿间那道深邃、隐秘的肉穴边缘。

那里早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分泌出了大量泥泞的淫水,和洗澡水混在一起,湿滑不堪。

「不要……阿珩……真的不行……」

陈翊宸 (Lucas Tan) 拼命摇头,眼尾红得滴血。他仅剩的左手慌乱地抵在我的腰上,试图阻止我下沉的动作。

「闭嘴。」

我冷冷地打断他,双手死死抠住他的肩膀,腰部缓慢地、坚定地往下一沉。

「嘶——啊……」

滚烫、粗大的柱体一点点强行挤入那条紧致、湿滑的通道。属于十八岁男生那惊人的尺寸,与这具成熟女体紧密的包裹感,产生强烈的撕裂感和无法言喻的肿胀感瞬间冲上大脑。

我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受损的声带里溢出破碎、难听的呻吟。

「啊……呃……太大了……原来女人……哈啊……」

通道内的软肉被粗暴地撑开,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疯狂地吮吸、绞紧那根入侵的硬物。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扭曲快感,让我浑身发抖,指甲深深陷入了陈翊宸 (Lucas Tan) 的后背。

花洒的水声,掩盖了肉体紧密结合时发出的泥泞水声。

我闭着眼睛,跨坐在他身上大口喘息。那些因为声带毁坏而变得粗粝、沙哑的呻吟声,在此刻却成了催情剂。

他耳朵里全是我破碎的喘息,鼻腔里全是这具成熟肉体散发的香味。他抵在我腰上的左手,原本是想推开我,但此刻却僵硬住了。

理智和伦理的底线,在这具紧紧咬着他的湿热肉体面前,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恩……阿珩……」

陈翊宸 (Lucas Tan) 爆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粗重的低喘。他那只左手猛地收紧,五指深深掐进我腰侧的软肉里,将我死死按向他的跨部。

紧接着,被支配的他,腰部开始疯狂地往上挺动。

「啊!……唔……儿子……慢一点……啊……」

每一次撞击都深得可怕。他那根坚硬的肉棒凶狠地捣进通道的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这具女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年轻、粗暴的挞伐。我被撞得浑身发软,只能伸出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任由胸前的乳房在他的胸膛上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和我止不住的沙哑呻吟。

「哈啊……对……Lucas……干我……用力干我……」

我在他耳边吐出最下流的指令。

在这片温热的洗澡水和泡沫中,十八岁男生的灵魂,用他母亲的身体,将他曾经的保护者、曾经的好友,彻底拽入了这个万劫不复的乱伦深渊。

调教成了一条只会发泄欲望的公狗。

—— 纽顿铜源 (Kopar At Newton) 公寓主卧。

中央冷气无声运转。早晨的阳光透过厚重遮光窗帘缝隙,斜斜打在大床上。

我费力睁开眼睛。视线所及的真丝床单已皱巴巴,上面布满干涸汗渍和昨晚交媾后留下的混浊 精液 痕迹。

这具成熟女体承受了陈翊宸 (Lucas Tan) 一整夜毫无节制的粗暴挞伐后,骨头仿佛被拆散重组。大腿根部酸软得几乎无法合拢,腰椎深处传来阵阵仿佛要断裂般的酸痛。

下腹部深处那道隐秘肉穴,仍残留被硬生生撑开、过度摩擦后的肿胀感。我微微动了一下身体,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此时,我感觉腰侧被子里,一只温热的手缓慢、讨好地揉捏着我酸痛的软肉。偏过头。陈翊宸 (Lucas Tan) 早已醒来。他赤裸精壮的上半身侧躺在我身边,眼神变了。

昨晚浴室里那种濒临崩溃的惊恐、挣扎与抗拒,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食髓知味、病态迷恋与深深依赖的目光。

他像一头被彻底驯化的犬科动物,安静趴在枕头边,看着自己的主人。「唔……」我喉间溢出一声因为翻身牵扯到酸痛处而发出的沙哑呻吟。

听到我的声音,陈翊宸 (Lucas Tan) 眼神猛亮。他搭在我腰上的手慢慢向上滑,小心避开昨晚留下深红牙印的锁骨。

滚烫的指腹流连在脖颈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昱珩……你醒了。」

他边说,身体边不由自主向我靠拢,把脸埋进颈窝里,像个贪婪瘾君子,深深吸入这具身体散发的混合香气。

我没有推开他,任由他像小狗般在颈处乱蹭。

过了很久,陈翊宸 (Lucas Tan) 抬头,脸颊泛起病态潮红。眼神躲闪,却又死死盯着我胸前被子半露、随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 乳房。

他深吸一口气,下定某种违背人伦的决心,结结巴巴开口:

「我……那个……」声音发抖,「我可以……叫你母亲吗?」

房间死寂,只有冷气微弱运转声。我看着他因羞耻与疯狂涨红的脸,沉默不语。

似怕我拒绝,陈翊宸 (Lucas Tan) 慌乱撑起上半身,双手紧抓我搭在被子外的手臂,为自己的变态祈求逻辑支撑:

「虽然你的内在是阿珩……但现在的身份是她……这具身体是母亲的,连名字都是陈嘉妤 (Jacqueline Koh)……」

他说得越激动,整个人微微颤抖。

「昨天晚上在浴室……在床上……也是这具身体……所以……所以……」

他咽唾沫,眼眶发红地看着我。

「昱珩……能不能……让我叫你母亲?」

我看天花板,任由他滚烫双手死死攥着我的手臂。半晌后,我缓缓抽出一只手,五指穿插进他粗硬头发,像抚摸大型犬般缓慢、一下一下顺着头皮。

「可以。」

我用受损声带,发出冷漠却蛊惑的声音。

陈翊宸 (Lucas Tan) 浑身剧烈战栗。

「你说得对,这具身体是她的。甚至当年……也是这具身体十月怀胎生下了你的血肉。」

我感觉到手下脑袋因极度兴奋颤抖。

「既然你喜欢被我操纵、掌控的感觉……」

手上力道猛加,一把揪住头发,逼他仰视我成熟女体。

「从现在起,林昱珩 (Lim Yu Heng)这个名字,已经死了……已经永远烂在你的肚子里。」

我盯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现在叫我陈嘉妤 (Jacqueline Koh)。叫我……母亲。你……只配做一条听话的公狗。」

我揪着他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

听到母亲和公狗这两个词,陈翊宸 (Lucas Tan) 浑身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像被高压电流击穿脊髓。

他喉结剧烈滑动,眼底翻涌着彻底撕裂伦理的病态狂热。

「是……」他喘着粗气,温顺地将脸颊贴在我的手心上,像感受无上的恩赐一样蹭了蹭,「母亲……」

他完好的左手慢慢抬起,带着虔诚的颤抖,指腹轻轻落在我的脸颊上。

这是林昱珩 (Lim Yu Heng) 的脸。车祸后,那医生将我的头颅完美缝合在这具成熟女体的脖颈上。

陈翊宸 (Lucas Tan) 的手指顺着我的眉骨缓慢滑过鼻梁,最后停在嘴唇边缘。

他的眼神深邃而迷离,仿佛陷入压抑多年的回忆漩涡。

「其实……有些话,我一直藏在心里没敢告诉你。」

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低哑得像梦呓。

「高中那三年,你每次被​黄劭谦 (Sean Ng)他们欺负完,躲在天台哭的时候……我坐在你旁边,眼睛总是控制不住盯着你的脸看。」

他的指腹在我的唇瓣上轻轻摩挲,带来微痒触感。

「你长得太好看了,眉眼、嘴唇,全都透着让男人发疯的漂亮。可是……偏偏你的身体是个男生。」

陈翊宸 (Lucas Tan) 呼吸渐重,眼眶泛起压抑的猩红。

「因为你是男生,我只能拼命压抑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只能做你最好的好友,用兄弟名义保护你,替你挡下霸凌。」

他突然凑近,滚烫嘴唇几乎贴上我的鼻尖。

「我无数次在深夜里幻想,如果你是个女人该多好……如果你是个女人,我早就把你按在墙上,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他的视线从我的脸贪婪地往下,扫过锁骨上的金属缝合线,最后定格在被子下那具属于他亲生母亲的丰满躯体上。

「老天真的听到了我的幻想。」

他神经质低笑,眼底满是疯狂痴迷。

「阿珩的脸和我母亲……我曾最渴望、最不敢触碰的,现在完美融合在一起,躺在我的床上。」

他像病入膏肓的信徒仰头看我

我冷眼看他彻底堕落,胸腔那颗原本带愧疚的心,此刻只剩居高临下、扭曲的掌控快感。

「既然是恩赐,」

我松开揪着他头发的手,修长手指顺着脸颊滑落,点在胸膛上,声音沙哑慵懒。

「那就做好一条狗该做的事。昨晚弄脏的地方,还没清理呢。」

陈翊宸 (Lucas Tan) 浑身一颤,眼底狂热彻底被点燃。

他顺从地往床尾挪动,掀开厚重真丝被,微凉晨风吹在我不着寸缕的皮肤上,激起细小鸡皮疙瘩。

紧接着,他双手握住膝盖。缓慢却不容拒绝地将我因酸软闭合的双腿大大分开,下腹深处肉穴完全暴露在清晨空气中,周围软肉因昨晚过度摩擦而红肿外翻,大腿内侧与隐秘缝隙沾满属于他的干涸精液痕迹。

他把脸埋了下去。

「唔……哈啊……」

当温热、粗糙舌苔毫无预兆舔上阴蒂,我仰头十指攥紧床单,受损声带溢出破碎沙哑呻吟。

他清理极其仔细,就像讨好主人的犬只,舌尖顺着大腿根部皮肤,一点点舔掉干涸污浊。

随后,他嘴唇覆在那道红肿肉缝上。

「嘶……Lucas……轻一点……啊……」

舌尖灵活撬开缝隙,深深探入泥泞通道,每次卷动和吸吮精准扫过内壁敏感神经末梢。

昨晚残留湿润精液被他混唾液一点点吞下。

房间里只剩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以及我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哈啊……好……乖狗……就这样……舔干净……」

我半眯眼看天花板,抬起一只脚,脚趾踩在他宽阔肩膀上,感受身体在舌尖伺候下泛起战栗与快感。

—— 几天后。

纽顿铜源 (Kopar At Newton) 公寓的主卧。

下午两点。我站在花洒下,温水顺着长发流淌过后背。关掉水龙头的那一刻,浴室里安静了下来。

正当我准备伸手去拿毛巾时,一门之隔的外间卧室里,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拉开抽屉的摩擦声。陈翊宸 (Lucas Tan) 进来了。

他知道我正在洗澡,按照我早上定下的规矩,没有我的允许,他是绝对不能踏入主卧半步的。

我赤着脚,踩在防滑地砖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我走到磨砂玻璃门前,将门把手轻轻往下压,拉开了一条极其狭窄的门缝。

透过缝隙,我看到了陈翊宸 (Lucas Tan) 的背影。他正站在陈嘉妤 (Jacqueline Koh) 那个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前,背对着我。

他那只完好的左手,正死死抓着一团黑色的东西。那是刚刚,我和他去购物时从地铁上回来后脱下来扔在脏衣篓里、还没来得及洗的那双黑色丝袜。

陈翊宸 (Lucas Tan) 的肩膀因为粗重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他像个犯了毒瘾的瘾君子一样,将那团黑丝袜,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脸上。

「嘶……呼……」

他贪婪地吸吮着布料上的气味,喉结剧烈滚动。

紧接着,他迫不及待地用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运动裤拉链。他掏出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肿胀得发紫的 肉棒。

我站在门缝后,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愤怒,没有恶心,只有一种看着猎物一点点掉进变态陷阱里的、扭曲的兴奋感。

陈翊宸 (Lucas Tan) 颤抖着手,将那双属于他亲生母亲的黑色丝袜,一圈一圈地缠绕在自己那根滚烫的 肉棒 上。

丝袜的尼龙网面摩擦着充血的柱体,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痛苦却又充满快感的低吼。

「母亲……恩……」

他一边上下套弄着那根被黑丝紧紧包裹的 肉棒,一边神经质地念叨着这两个名字。对这具肉体的渴望,正在将他十八岁的心智彻底撕裂。

我拿起洗手台上的手机。关掉闪光灯,将手机调到静音模式。

我将镜头对准门缝,屏幕上清晰地映出了他用自己母亲的丝袜自慰的丑态,连同那根狰狞的、青筋暴起的 肉棒,一览无遗。

我冷笑着,按下了快门键。

一张、两张、三张。

拍完后,我悄无声息地退回花洒下,重新打开了水龙头。水声瞬间盖过了外面那压抑的喘息声。

—— 晚上八点。

公寓的灯光调得很暗。我坐在主卧那张宽大的单人皮沙发上。身上不再是那些睡衣,而是我下午从衣柜深处翻出来的一套陈嘉妤 (Jacqueline Koh) 以前去公司开会时穿的OL制服。

一件剪裁贴身的纯白色真丝衬衫,上面三颗扣子被我刻意解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 乳沟 边缘暴露在空气中。

下半身是一条紧紧包裹住臀部线条的黑色包臀裙,裙摆只堪堪遮到大腿中部。

最要命的,是我腿上的那双袜子。

我拿回了下午被陈翊宸 (Lucas Tan) 攥在手里打 飞机 的那双黑丝袜。

我坐在床沿,缓慢地、一点点将它重新穿在了我的双腿上。丝袜的布料依然紧绷,但上面却沾染了陈翊宸 (Lucas Tan) 下午发泄时留下的、干涸发硬的斑驳痕迹。

那种混杂着年轻男性 精液 味道和尼龙紧缚感的错位刺激,让我下腹部的 阴户 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丝温热的 淫水,打湿了内裤的底裆。

我翘起二郎腿,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点开那张下午拍下的照片。

然后抬起头,用沙哑、冷酷的声音对着紧闭的房门喊了一声:

「Lucas,滚进来。」

门把手被轻轻拧开。

陈翊宸 (Lucas Tan) 走了进来。他的视线在触及我身上这套紧绷的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包臀裙时,瞬间变得直白且充满渴望。特别是当他看到我交叠的双腿上,那双他下午刚刚用过的、还带着斑驳痕迹的黑色丝袜时,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

「母亲……」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狂热。

我没有回应他。我冷笑了一声,将手里亮着屏幕的手机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手机顺着地毯滑行,正好停在他的脚边。

陈翊宸 (Lucas Tan) 顺着声音低下头。当他的视线看清屏幕上的画面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冷汗立刻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屏幕上,正是他下午拿着黑丝包裹着那根丑陋的肉棒上下套弄的特写照片。

「母亲……我……我不是……」他浑身发抖,慌乱地想要解释,但那铁证如山的画面让他结巴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跪下。爬过来。」

陈翊宸 (Lucas Tan) 浑身一颤。他没有任何犹豫,双膝重重地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像一条被主人抓住了把柄的丧家之犬,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我的腿边。

我俯下身,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冷冷地开口:

「既然下午在房间没弄出来,现在,当着我的面,掏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但随即被一种更深层的、病态的受虐欲所取代。他颤抖着伸出完好的左手,解开运动裤的拉链,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滚烫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我抬起右脚。

包裹着那双沾染了他干涸液体的黑色丝袜,我的脚趾直接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嘶——啊……」

陈翊宸 (Lucas Tan) 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一声难抑的粗喘。

尼龙布料的纹理粗糙地摩擦着充血的柱体。我的脚趾灵活地刮过顶端的缝隙,足弓顺着他暴起的青筋,缓慢却又重重地上下滑动、揉捏。

「拿母亲的丝袜做这种事,很爽吗?」

我一边用脚底狠狠地碾压着他,一边用沙哑的声音羞辱他。

「现在,这双沾着你那些脏东西的丝袜就穿在我的腿上,被我踩着,是不是更硬了?」

「哈啊……是……母亲……好爽……」

他的理智彻底崩塌,双眼猩红地盯着我踩在他跨部的黑丝玉足。那根 肉棒 在我的脚底硬得像一根铁棍,前端不断渗出黏腻的透明 前列腺液,彻底弄湿了我的丝袜底端。

看着他这副沉沦的模样,我踩在他身上的脚微微用力,定下了属于这个家庭的变态规矩。

「听好了,Lucas。以后在这个家里,无论是你想发泄,还是想看我换衣服,都必须像现在这样跪在地上,向我打报告。」

我脚趾勾住他的顶端,冷声命令:

「没有我的允许,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我记住了……母亲……我是一条狗……呼……要射了……」

就在他被足交逼到即将喷发的边缘,腰部开始疯狂向上挺动时,我猛地收回了右脚。空虚感瞬间让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站起来。」

我张开双腿,双手撑在沙发边缘。

陈翊宸 (Lucas Tan) 喘着粗气站起身,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扑向我。穿着这身端庄的OL装和充满罪证的黑丝,我将他拉倒在宽大的单人皮沙发上,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啊——唔!」

那根涨紫的 肉棒 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吞进泥泞的肉穴里。在白色真丝衬衫的包裹下,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剧烈的撞击不断晃动,几近破衣而出。

「哈啊……对……好乖的狗……用力干母亲……啊……」

在这个充满背德感的夜晚,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和压抑不住的沙哑呻吟,主奴与母子的身份界限,被彻底碾碎在纽顿铜源的这间主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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