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继承了好友亲妈的肉体后,我把儿子调教成了专属公犬?!还成了昔日霸凌者炮友(上篇),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10 5hhhhh 3270 ℃

我们回到纽顿铜源(Kopar At Newton)公寓。

陈翊宸 (Lucas Tan) 用指纹解锁,推着我穿过玄关。冷气扑来,打在裸露手臂上,引起阵阵细微战栗。这具肉体,对温度的感知比以前干瘪身体敏锐得多。

公寓空荡荡的。陈父遗像尚未挂上。

陈翊宸 (Lucas Tan) 把我推到客厅中央玻璃茶几旁,迅速退后两步。

他站在距离我三米处,胸膛剧烈起伏。不敢看我脸,也不敢看我穿着的属于陈嘉妤 (Jacqueline Koh) 的长裙。

「你需要什么,打字发到我的手机上。」陈翊宸 (Lucas Tan) 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逃避,「我……我回房间了。」

他转身就走。

就在他踏入走廊那一刻,我抬手,用力拍了一下玻璃茶几。

「—— 砰。」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公寓里分外刺耳。陈翊宸 (Lucas Tan) 脚步猛地顿住。他转头,眼眶通红地看着我。

我拿起茶几上的便签纸和笔。由于刚拆线不久,手指还有些僵硬。我一笔一划地写下一行字,然后将便签纸推到茶几边缘。

纸上写着「Lucas,你打算一直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吗?过来,推我去主卧。」

陈翊宸 (Lucas Tan) 死死盯着便签。双手攥紧成拳,指关节泛白,他挣扎了一分钟。

最终,他低下头,拖着沉重脚步走回来,双手搭在轮椅推手上,将我推进那间属于陈嘉妤 (Jacqueline Koh)、充满木质香气的主卧。

—— 主卧 (Master Bedroom)。

轮椅的橡胶轮子碾过厚重羊毛地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陈翊宸 (Lucas Tan) 停下脚步,松开双手,胸膛因紧张微微起伏,视线刻意避开我,只盯着地毯花纹。

房间残留着陈嘉妤 (Jacqueline Koh) 的木质调香水味,随冷气循环钻进鼻腔。我拿起便签本,用笔杆敲了敲轮椅扶手。

「——嗒——嗒。」

陈翊宸 (Lucas Tan) 身体僵了一下,抬头顺着笔尖方向看去。那是主卧深处的步入式衣帽间,他咬紧牙关,重新握住推手,将我推进那私密空间。

三面墙的定制衣柜映入眼帘。一排排深色真丝长裙、高领羊绒衫、保守西装外套,无声地宣告着身体原主人的身份。

胃里一阵轻微灼烧感,早上梁卓英医生让吞下的黑色抗排异药开始发作。骨缝里传来绵长酸痛,肌肉纤维仿佛被抽干力量。

上半身失去核心支撑,顺着轮椅光滑靠背滑下,呼吸急促。右臂脱力,试图触碰衣物却无法控制。

「—— 阿珩!」

陈翊宸 (Lucas Tan) 打破半个月的安全距离,本能冲上前,用左臂接住我的肩膀。

隔着薄布,他的手臂瞬间僵硬。药物让我的身体柔软异常,低体温让他慌乱,右臂固定限制了平衡,我们两人一起跌坐在厚羊毛地毯上。

我靠在衣柜木门上,轻喘着气。陈翊宸 (Lucas Tan) 跌坐旁边,视线平齐,看着我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眼眶泛红。

我拿起便签本,手指抖得厉害,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摩擦声。写完第一张,撕下塞入陈翊宸 (Lucas Tan) 紧握的左手。

「药起效了。我站起来力气都没有,但还能写字」

纸条上的字迹是林昱珩 (Lim Yu Heng) 的,可却出自母亲的手。陈翊宸 (Lucas Tan) 下颌绷紧,喉结滚动。第二张纸条递过去

「那场车祸,你的右手骨折了,现在还疼吗?」

他低头看右臂支架,呼吸粗重,眼底水汽开始凝聚。

第三张纸条写下忏悔。

「对不起,Lucas。我弄死了自己,还霸占了阿姨身体……现在连说话都只能哑声发出。」

滚烫眼泪砸在纸上,怪物两个字被晕开。陈翊宸 (Lucas Tan) 力量崩塌,张开嘴想说话,却只能压抑哽咽。

我咬牙继续写下最后一句:

「我们现在都是没有家人。以后,我替你母亲活着,你替我活着。别怕,我会陪着你。」

看到最后那行字,陈翊宸 (Lucas Tan) 心防彻底坍塌。父母双亡的恐惧、死党变母的荒谬、孤独无处倾诉,在这一刻决堤。

他猛地靠过来,用左臂死死抱住我的腰,脸埋进颈窝,绝望痛哭。滚烫泪水打湿衣领,烫在锁骨皮肤上。我靠在衣柜上,抬起右手,没有推开他。手掌落在后脑勺,指穿入粗硬头发,缓慢抚摸。

在这充斥高级香水味的衣帽间里,隔着金属缝合线,十八岁男生的灵魂,用他母亲的身体,拥抱着曾经的保护者。

—— 纽顿铜源(Kopar At Newton)公寓。

中央空调的冷气无声流动。陈翊宸 (Lucas Tan) 用左手,将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推到我面前。瓷杯碰撞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母亲早晨只喝黑咖啡,不加糖,也不加奶。」

他低头盯着桌面纹路。

「她为了保持身材,早餐通常只有半片全麦面包。你……要适应这具身体的胃口。」

我端起咖啡杯。苦涩而滚烫的液体滑过受损声带,引起一阵轻微刺痛。胃部因长期极端节食而产生痉挛,我下意识分开双腿,缓解腹部压力。

陈翊宸 (Lucas Tan) 的视线猛地一滞,盯着我裙摆下叉开的腿,眼角剧烈抽动。

「腿并拢。」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病态的严苛。

「她坐下时膝盖从不分开。你要习惯用手压平裙摆。」

我僵硬合拢双腿。女性骨盆结构让动作轻松,但这种被强行纠正的屈辱感,让我指尖死死扣住咖啡杯把手。

半小时后,黑咖啡加速女体水分代谢。小腹深处传来肿胀感,坐立难安。抗排异药余威尚未散去,我站起身,大腿内侧肌肉因重心偏移而微微晃动。

我快步走向主卧洗手间,反手锁上门。低头看着深蓝真丝连身裙。隐形拉链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深处,设计极其反人类。

我尝试反手够拉链金属头。手臂缺乏女性柔韧度,肩膀肌肉脱力,指尖碰到金属扣却拉不动。憋尿压力让额角渗汗。

站在镜子前,看着苍白脸庞和纹丝不动的拉链。

我推开洗手间门,回到客厅。陈翊宸 (Lucas Tan) 此刻蜷缩在沙发一角发呆。我走到他面前,第一次用那副破坏声带、粗糙摩擦般的声音开口:

「Lucas……帮我把拉链……拉开。」

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漏风颤音。

「我要去洗手间。」

陈翊宸 (Lucas Tan) 猛地抬头。他看着我,仿佛穿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他站起身,沉默绕到我背后。死寂的客厅里,能清晰听到他沉重的呼吸。伸出左手,两根指尖捏住颈后的拉链头。指腹无意间擦过我后颈细腻、微凉的皮肤。

那触感既年轻又滚烫,我几乎同时颤抖了一下。

「嘶啦——」

拉链缓慢下滑,紧绷布料失去支撑。肩膀因药物绵软,裙子领口顺肩滑落半寸。

陈翊宸 (Lucas Tan) 呼吸彻底乱了。我能感受到他滚烫急促的鼻息喷在我赤裸后背。

透过拉链裂隙,他稍微低头便能看到白得晃眼的背脊,以及下方被乳肉挤出的深邃乳沟。

时间仿佛凝固。兄弟间悲剧的气氛,在拉链下的阴影被撕开血淋淋的口子。陈翊宸 (Lucas Tan) 猛地松开手,像被火焰灼伤般踉跄退两步。

我没有回头。死死抓住胸前即将滑落的布料,转身冲进洗手间,反锁门板靠在门上,胸腔心跳几乎撞碎肋骨。我褪下裙子,坐到冰冷马桶圈上。

没有原本熟悉的器官,温热尿液顺陌生通道排出,水流撞击瓷砖声在密闭空间显得刺耳。

排泄结束后,我颤抖着抽纸。手腕以十八年来未尝过的前后角度探下去擦拭。虽然之前用女体小便已经成日常,但没试过用纸巾擦拭。

纸巾摩擦女性敏感阴道黏膜,从未体验的直击脊髓感,让身体产生无法抑制的战栗,指尖隔纸偶扫到突起的阴蒂,微弱却清晰的电流穿透神经末梢。

我伏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口喘气。

衣衫半褪,锁骨深凹,胸前双乳剧烈起伏。

抬头,看向镜子里那双属于林昱珩 (Lim Yu Heng) 的眼睛。

陈翊宸 (Lucas Tan) 刚才滚烫呼吸,以及我这具身体对触碰的可耻反应,都昭示着。我们之间那份纯粹友情,随着这道拉链的滑落,彻底变质。

—— 术后第二十天,公寓的主卧浴室。

花洒喷出的温水顺着锁骨冲刷而下。我已经可以不借助防滑扶手,独自站在防滑垫上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两周的磨合中,开始逐渐适应这具女体宽大的骨盆结构和截然不同的重心。

水流划过白皙的皮肤。我低下头,双手握住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经过二十天的神经连结,这具身体的触觉已经彻底被我接管。

当指腹略微用力揉捏时,顶端那两颗乳头几乎在瞬间充血挺立,变得硬邦邦的。紧接着,下腹部深处的那道深邃肉缝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

分泌出温热且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被花洒的水流冲刷干净。让我在起雾的镜子前大口喘息。

擦干身体,我站在步入式衣帽间前。

陈嘉妤 (Jacqueline Koh) 的衣柜里,清一色是深蓝、纯黑的真丝长裙。领口恨不得死死扣到下巴。我十八年来做梦都想拥有一具完美的女性肉体,不是为了把自己裹成一具保守的木乃伊。

我随手套了一件略微宽松的米色外套,戴上黑色的医用口罩,遮住那张属于林昱珩 (Lim Yu Heng) 的下半张脸。

客厅里,陈翊宸 (Lucas Tan) 正在沙发上用左手翻看大学的休学申请表。他的右臂已经拆了固定支架,但依然不敢过度用力。

我走到他面前。声带结了痂,声音依然沙哑粗粝,但已经能勉强说出完整的短句。

「走,去313@Somerset,咱们以前常逛的那家。」

陈翊宸 (Lucas Tan) 抬起头。他的视线扫过我那张戴着口罩的脸,又看了看我不合身的外套。他没有反驳,沉默地站起身,拿起玄关车盘里的车钥匙。

这两周的同居生活,他已经习惯了服从。

—— 313@Somerset 购物商场。

商场里冷气充足,灯光明晃晃地打在大理石地面上。陈翊宸 (Lucas Tan) 像个保镖一样跟在我身后半步。

周围偶尔有路人的视线扫过来,他只能低下头,盯着我脚后跟。

我径直略过了那些剪裁保守的职业女装区。我的手指在一排排布料上划过。

最终,我扯下了一件领口开到胸腺下方的黑色紧身吊带连身裙,一件黑色的聚拢型蕾丝内衣,以及一双包裹到大腿根部的透肉黑丝袜。

陈翊宸 (Lucas Tan) 看着我手臂上挂着的那些暴露衣物,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我母亲……」

他的声音发紧。

「以前从来不穿这种衣服。」

我转过头,看着他那双躲闪的眼睛,沙哑地回击

「她死了。现在要穿的人,是我。」

我转身走进试衣间,推上了门锁。狭小的空间里,我褪下宽松的外套。

我坐在试衣间的圆凳上,撕开黑色丝袜的包装。尼龙面料有些粗糙,划过我的指尖。抬起腿,将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往上卷。紧绷的纤维顺着小腿、膝盖,一直死死勒到大腿根部。

丝袜顶端的硅胶防滑条摩擦着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皮肤。那种强烈的紧缚感,让下腹的阴户再次一阵痉挛。

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些许淫水。

我站起身,套上那件聚拢型的蕾丝内衣。但尴尬的是,由于肩膀的肌肉还没有完全恢复力量。

我双手反到背后,怎么也扣不上那排复杂的暗扣。试衣间的空气变得沉闷。看着镜子里只穿了黑丝和一半内衣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Lucas。」我用沙哑的声音对外喊了一声。

门外没有动静。

「Lucas,进来一下。」

我伸手拨开门锁的暗扣,将门拉开了一条缝。过了足足五秒,试衣间的门被推开了。陈翊宸 (Lucas Tan) 侧身挤了进来,立刻反手把门关死。

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两个人的体温填满。他一直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试衣间的地毯。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将后背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帮我扣上。」

陈翊宸 (Lucas Tan) 的呼吸在一瞬间乱了。

他抬起头,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那片白皙后背,以及被黑色蕾丝带子勾勒出的脊柱线条上。更要命的是,由于我在前面用手托着双乳。

从他的角度看去,侧面的弧度惊心动魄。

他咽了一口唾沫,伸出左手,颤抖着摸上了那排暗扣。属于年轻男性的粗糙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我背脊的皮肤。

那种滚烫的触感,像带电一样,瞬间传遍这具女体敏感的神经网。

「你手在抖什么?」我低声问。

「闭嘴。」他咬着牙,手指笨拙地将暗扣一个个扣进扣眼里。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扣紧,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 乳房 被彻底向上托举。死死勒出了一道深邃到令人窒息的乳沟。

我转过身。陈翊宸 (Lucas Tan) 甚至来不及收回视线。他看着我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胸口还有修长的双腿上那层紧绷的黑丝。

他整个人僵硬在原地,眼底翻涌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属于十八岁男生的原始欲火。

我低头看了他一眼。

仅仅这一眼,我不经意地瞥见了他那条宽松的运动裤。在不可描述的位置。已经不受控制地、明显地肿胀了起来,撑起一个巨大的轮廓。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陈翊宸 (Lucas Tan) 顺着我的视线低下头。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猛地转过身,死死背对着我。双手撑在试衣间的墙壁上。

我没有说话,弯下腰,从旁边拿过一双八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脚尖探了进去。重心瞬间前倾,小腿在黑丝包裹下,肌肉线条被完美拉伸。

最后,我套上那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连身裙。布料极度贴身,将这具熟女的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

我站在落地镜前,戴上黑色的医用口罩。

镜子里,口罩上方是一双冷漠的少年眼睛。而口罩下方,是一具散发着致命肉欲的性感尤物。

我踩着高跟鞋,有些生涩地往前走了一步。鞋跟敲击地板,发出一声脆响。站在陈翊宸 (Lucas Tan) 的背后。看着他通红的耳朵以及依然高高肿起的裤裆。

「儿子,结账。」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后脑勺,声音沙哑且不容置疑。

「我要穿着这身……坐地铁回去。」

陈翊宸 (Lucas Tan) 浑身一震。他没有回头,只是死死咬着牙,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声喘息。

Somerset MRT—— 地铁站。晚上七点半。

南北线 (North-South Line) 的站台里,挤满了提着公文包、面露疲态的下班族。头顶的出风口吹出强劲的冷气,打在我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

我戴着黑色的医用口罩,脚下踩着那双八厘米的细高跟鞋。身上那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连身裙,将这具三十三岁躯体的曲线勾勒得没有一丝赘肉。

周围几乎所有男性的视线,都像生了根一样,明里暗里地黏在我被黑丝包裹的双腿上,又一路向上攀爬,停留在吊带上方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我没有躲避这些目光。我十八年来被叫做“林妹妹”、被踩在泥里的男性尊严,正在这种属于女人的、畸形的视觉剥削中,获得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陈翊宸 (Lucas Tan) 走在我的侧后方。

他的脸色难看到了顶点。他脱下那件薄薄的防晒外套,试图从后面搭在我的肩膀上,遮住我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后背。

我抬起右手,毫不留情地把那件外套推开。

陈翊宸 (Lucas Tan) 咬着牙,左手攥成拳头,死死盯着旁边一个正肆无忌惮打量我胸部的中年男人。那个男人被他阴沉的眼神吓了一跳,心虚地转过头去。

「滴——滴——滴——」

伴随着尖锐的警示音,列车带着巨大的风压驶入站台。车门滑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汗水、香水和劣质咖啡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已经站满了人。

我刚踏进车厢,身后准备回纽顿铜源 (Kopar At Newton) 公寓和更北边大巴窑方向的人群,就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在巨大的推力下,我的高跟鞋根本踩不稳。脚踝一软,我整个人失去重心,被人群裹挟着往车厢深处跌去。

陈翊宸 (Lucas Tan) 想伸手拉我。但仅仅是一秒钟的迟疑,三四个背着双肩包的男人已经硬生生挤进了我们之间。

「啊——!!!」

陈翊宸 (Lucas Tan) 刚喊出一个字,就被人群淹没。而我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推搡着,直到后背重重地撞在车厢最里面、紧挨着车门的冰冷玻璃窗上。

我大口喘着气,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因为呼吸和紧身裙的束缚而剧烈起伏。我隔着前面攒动的人头看过去,陈翊宸 (Lucas Tan) 被死死卡在离我三个身位之外的过道中间。

我们之间隔着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谁也过不来。

列车启动,强烈的惯性让整个车厢的人群集体向后倾倒。我面前的空间被瞬间压缩到了零。

一个大腹便便的陌生男人的公文包,硬生生地抵在了我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随着列车的轻微晃动,那块粗糙的皮革不断地摩擦着我大腿内侧敏感的神经。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反撑在背后的玻璃窗上,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我无路可退。

那男人的肩膀几乎贴上了我的胸口。如果列车再晃动一次,我深邃的乳沟就会直接撞上他满是汗渍的衬衫,因为声带结痂,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去喝止他。

列车在隧道里轰鸣。

就在这时,人群在一次颠簸中发生了蠕动。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被旁边的人挤开了一条缝隙。我刚想松一口气,一个宽大、结实的身躯,从侧后方硬生生挤了过来。

这具躯体直接填补了刚才的空隙,将我彻底死死困在玻璃窗和他宽阔的胸膛之间。一股混杂着廉价运动喷雾和粗鲁汗臭味的气息,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

那是我在高中男厕所、在更衣室的铁皮柜前,闻过无数次的噩梦气味。

我猛地回头看。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站在我后面的,穿着那身熟悉的高中橄榄球训练服,背着巨大的黑色运动包,额头上还挂着汗珠的人,

正是—— 黄劭谦 (Sean Ng)。

从初中到高中欺凌我的人。

距离太近了。近到我甚至能看清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黄劭谦 (Sean Ng) 并没有认出我。在他眼里,这只是一张戴着大半个口罩的女人。

—— MRT列车隧道内。

列车在隧道里轰鸣,机械风压从车门缝隙灌入,吹得我后颈发凉。黄劭谦 (Sean Ng) 隔着我黑色紧身吊带连身裙,感觉到背后有东西毫无顾忌地顶在我的臀部上。

「抱歉啊,姐姐。」

他那熟悉又低俗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就是以前在厕所嘲笑我变态时的那种。

「人太多了。你后面裙子,挤着我的包了。」

我下意识地一愣,手死死抓住裙摆。

可下一秒,我的背后,明显有东西在压迫、撞击,而那不可能是包。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让血液瞬间沸腾——他,分明是……在用下体顶我。

列车进入弯道,车厢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摇晃。

我整个人被他高大的身躯死死拍在车门玻璃窗上。胸前那对由于紧身裙和聚拢内衣而呼之欲出的乳房,被拍在透明玻璃面上,挤压出一个扁平弧线。

我连抬手臂的都没有,更不用说推开他。因为声带结痂,我只能发出沙哑的漏气声。

我像被钉死的蝴蝶标本,被迫承受这感觉。那道深邃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分泌温热淫水,浸湿了黑丝袜裆部一小片。

「Next station, Orchard.」(下一站,乌节)

车厢顶部传来冰冷电子合成音。列车开始减速,Orchard站站台上,人潮汹涌得更疯狂。冷气和灯光无法缓解车厢里的窒息感。

随着车门滑开,一群拿彩色荧光棒、脸贴男星亮片贴纸的年轻女孩像潮水般涌入。她们尖叫、推搡,脸上带着见面会散场后的亢奋。

「见面会太棒了!好帅啊,好帅啊……」。

「真的好可惜,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粉丝的涌入瞬间剥夺车厢最后一点氧气和空间。黄劭谦 (Sean Ng) 的胸膛重重压向我,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紧抵裙外下腹和阴阜边缘。

列车再次关门出发。

—— 列车隧道内。

列车在隧道里轰鸣。我背对着车厢,整个人被死死挤在车门的玻璃窗上。黄劭谦 (Sean Ng) 宽大的身躯挡在我身后,那个巨大的黑色运动包成了一堵完美的墙,挡住了周围所有人的视线。

由于空间被压缩,我的右手被人群卡住,只能无力地垂在大腿和裙摆旁边。随着车厢的每一次晃动,我感觉到臀部紧绷的布料上,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在隔着裙子不断摩擦。

难道他在用这个的身体打飞机?。

我咬着牙,因为声带受损发不出声音,只能在人群的挤压下,被迫感受那根肉棒隔着布料在我的臀缝处上下滑动。

因为这种摩擦,在下腹部深处泛起一阵酥麻。

我瞥向陈翊宸 (Lucas Tan) 的人影,但他早已被挤开,完全消失在几米之外。我是孤身一人,面对高中男厕所、更衣室里,曾殴打、嘲笑、扒光我衣服、用冷水泼我的梦魇。列车加速穿越隧道。

「Next station, Newton.」

车厢顶部传来电子女声的播报。列车开始减速,巨大的惯性让人群往前倾倒。

就在这一瞬间,我身后的黄劭谦 (Sean Ng)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列车噪音掩盖的低吼。他的跨部猛地往前一顶,死死贴住我臀部的软肉,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紧接着,我那只被迫垂在裙侧的右手手背上,突然落下了几滴温热、粘稠的液体。列车停稳,车门向两侧滑开。

身后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抽离。

人群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车厢,带走了一身的汗臭味。我扶着玻璃窗,僵硬地回过头。

背后空荡荡,那个背着运动包的高大身影已经混入下车的人潮,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低下头,借着车厢里惨白的灯光,看向自己的右手。

白皙的手背上,沾着一滩浓稠的、散发着刺鼻腥味的白色精液。我猜得没错。他刚才一直躲在运动包的死角里,对着我这具身体做那种事,然后在到站的那一刻,直接射了出来。

车厢里的人空了一大半。

陈翊宸 (Lucas Tan) 从过道的另一头慌乱地挤了过来。

「你没事吧?刚才人太多我根本过不来……」

他喘着气,眼神焦急地上上下下打量着我。我没有看他。

我只是呆滞地低下头,反手用裙子胡乱擦了擦手背上的白色污浊,然后绕过他,头也不回地走出车厢。

陈翊宸 (Lucas Tan) 愣在原地,看着那个穿着黑色紧身裙的背影走出车门。他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变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赶紧迈开腿跟了上去。

纽顿 (Newton) 站台的白炽灯光,毫无保留地打在我的身上。Lucas走在后方,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那摇曳的腰肢和紧绷的臀部曲线上。

紧接着,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瞬间停止。在黑色吊带裙背后的下摆处,靠近臀瓣的位置,有一大片突兀的、还没有完全干透的白色液体痕迹。

不仅是裙子,顺着那双透肉的黑丝袜边缘,甚至还有一滴浑浊的粘稠液体正在往下坠落。那是什么东西,作为一个十八岁、血气方刚的正常男生,陈翊宸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男人的精液。

有人在刚才拥挤的地铁车厢里,对着他母亲的身体,对着他最好兄弟的灵魂……。

陈翊宸 (Lucas Tan) 的大脑在瞬间宕机。

—— 纽顿铜源公寓 (Kopar At Newton)。

纽顿铜源 (Kopar At Newton) 公寓的电子锁发出一声沉闷的机械音。大门推开,冰冷的中央冷气迎面扑来。

我和陈翊宸 (Lucas Tan) 一前一后走过玄关。

我脱下脚上那双八厘米的细高跟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陈翊宸 (Lucas Tan) 换鞋的动作十分僵硬,全程没有看我,像丢了魂一样,一言不发地走到客厅,重重跌坐在沙发一角。

整个公寓死一般的安静。

我走到沙发另一端坐下,我们之间隔着两米多宽的距离。我盯着面前的大理石茶几发呆,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回放着刚才在拥挤车厢里的画面。

那根隔着布料不断摩擦我臀缝的硬物,以及黄劭谦 (Sean Ng) 喷在我耳边的粗重喘息。

过了很久。

我站起身,用沙哑的嗓音打破了客厅的死寂。

「我先去洗澡。」

陈翊宸 (Lucas Tan) 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他把脸深深埋在完好的左手掌心里,肩膀微微发抖,没有给我任何回应。

我没有理会他,转身走进了那间属于陈嘉妤 (Jacqueline Koh) 的主卧,反手锁上门。房间里没有开灯。我走到巨大的定制衣柜前,将额头抵在冰冷的木门上,闭上了眼睛。

地铁里的恐惧感和屈辱感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脏悬在半空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我在这片黑暗中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这具保养完美的熟女肉体,在刚才那种被迫承受男人粗暴发泄的环境下,下腹部那道深邃的淫液竟然不争气地渗出了温热的肉穴。

甚至产生了一丝隐秘的、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好感。

我不再是那个在男厕所里任人欺凌、瘦弱无力的林妹妹了。我现在拥有一具能让那些施暴者彻底发狂、甚至在公共场合失去理智的女性躯体。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我反手摸到背后的隐形拉链,缓慢地向下拉开。那件紧绷的黑色吊带连身裙失去支撑,顺着肩膀褪下,堆在脚边。

接着是那件黑色的聚拢型蕾丝内衣。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失去束缚,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

最后,我弯下腰,将那双勒出红痕的透肉黑丝袜,连同黑色的内裤一起顺着大腿缓慢地脱了下来,全身赤裸地站在原地,弯腰将这堆昂贵的衣物抱在怀里,打算拿去浴室的脏衣篓。

就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线时,我的视线猛地停住了。

我抱在怀里的那件黑色吊带裙的臀部位置,以及那双黑丝袜的侧面痕迹清晰可见。那是液体干涸后泛着微光、甚至让布料有些发硬的污渍。鼻腔里,隐隐飘来一股淡淡的、属于男人的刺鼻腥味。

我整个人蒙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在玄关和客厅里,陈翊宸 (Lucas Tan) 那副失魂落魄、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样子。

难道……他跟在后面的时候,看见我裙子背后的这些痕迹了?

我的手死死攥着那团沾着污渍的布料,站在主卧的黑暗里,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脑海中,地铁站台里那些破碎的画面开始拼凑。

陈翊宸 (Lucas Tan) 在纽顿站 (Newton) 的人群中跟在我身后时,那突然停滞的脚步。还有他回到公寓后,那副失魂落魄、仿佛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的死寂状态。

我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这样了。

Lucas 走在我后面,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自己母亲的裙子上、甚至包裹大腿的黑丝上,挂满了别的男人在公共场合射出的、还没有干透的精液。

那是对他十八岁男性自尊、以及对父母双亡后唯一情感寄托的毁灭性打击。他亲眼看着自己深爱的母亲肉体,在地铁里沦为了一个变态的发泄工具。

我抱着那堆脏衣服,慢慢走到浴室明亮的镜子前。

惨白的灯光打在我的身上。

镜子里,是一具曲线惊人、散发着成熟肉欲的赤裸女体。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我起伏的胸膛微微晃动,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在地铁里被挤压出的红痕。

小说相关章节: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