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我带着外挂穿越到异世界三 22章,第1小节

小说:我带着外挂穿越到异世界我带着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2026-03-27 20:06 5hhhhh 4780 ℃

王宫的大门比教会的还要高出一截。两扇铸铁门扉上镶着利贝尔王家的纹章,门轴转动的时候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门口站着两排穿深蓝制服的卫兵,长枪笔直地竖在身侧。

我走在雷亚和大主教中间。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擦过脚踝,胸口和后背的金色麦穗标志在廊道两侧的导力灯下一闪一闪的。雷亚的金发垂在背后,走路的时候发尾会轻轻扫过腰线的位置。大主教的深蓝长袍拖在地上,布料和石板地面之间发出持续的"沙沙"声。

宴会厅很大。天花板上挂着三盏巨型水晶吊灯,每一盏上面都嵌了几十颗导力照明石,把整个大厅照得跟白天一样亮。长条形的餐桌从大厅这头一直延伸到那头,桌面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副刀叉之间的距离看起来都是用尺子量过的。

空气里混着烤肉的油脂香、红酒的果酸味、还有女人身上各种香水搅在一起的甜腻气息。

已经到了不少人。男人们穿着深色的礼服外套,女人们的裙子颜色各异,珠宝首饰在灯光下折射出碎光。嗡的交谈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偶尔夹杂着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声。

我被安排在靠近教会席位的位置坐下。椅子是深红色天鹅绒面的,坐上去很软,椅背很高,几乎到我后脑勺的位置。

菜一道一道地上。前菜是某种白色鱼肉配柠檬汁,主菜是烤羊排,甜点是覆盆子挞。味道都还行,但份量对我来说有点多。

废话从开席就没停过。

坐在主位附近的是一个体型很圆的男人,脸上的肉把眼睛挤成了两条缝,穿着一件绣满金线的紫色礼服,领口的扣子看起来快要绷开了。杜南·冯·奥赛雷丝公爵。他端着酒杯,声音很大,笑起来整个人都在抖,说的全是些"王国繁荣昌盛""诸位同心协力"之类的套话。

他旁边坐着一个穿军装的男人,深蓝色的军服,肩章上有金色的穗子,棕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亚兰·理查德上校。他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目光在大厅里慢慢扫过。

对面还有一个穿着不同制式军服的人,领口的徽章不是利贝尔的——帝国的使者。

中途有人注意到了我。

一个穿灰色礼服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弯下腰凑近我的方向。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很冲,混着红酒的气息扑过来。

"这位就是圣光教会新任的神使大人?看起来真是……年轻啊。"

"是。"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常温的,没什么味道。

"不知神使大人对当前王国的局势有何看法?毕竟军方最近的动作——"

"圣光教会保持中立。"我把水杯放回桌面,杯底碰到桌布发出一声闷响,"不参与任何国与国之间的纠纷,也不介入你们的内部事务。"

那人愣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雷亚的声音从我旁边传过来。

"正如神使大人所说。"雷亚放下手里的餐刀,刀刃搁在瓷盘边缘,发出一声轻响。她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圣光教会的立场一贯如此。我们不会干涉任何国家的政治走向。"

那人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

雷亚又开口了。

"不过——"

她拿起面前的高脚杯,杯中的红酒在灯光下呈现出深沉的暗红色。她没有喝,只是转了转杯柄。

"如果有人与某些威胁整个世界安全的组织勾结,做出危害大陆存亡的事情,圣光教会绝不会袖手旁观。"

她的祖母绿色眼睛从杯沿上方看过去,视线扫过整张长桌。

"尤其是真理之门。他们和我们圣光教会一直是敌对关系。这一点,在座的各位应该都很清楚。"

大厅里安静了大概两秒钟。

杜南公爵的反应最慢。他眨了眨被肉挤成缝的眼睛,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然后"哈"笑了两声:"圣女大人说得对,说得对!那些邪恶组织确实该铲除!来,为王国的安宁干杯!"

他完全没听出来雷亚在说什么。

但理查德听出来了。他放下酒杯的动作顿了一下,棕色的眉毛往中间挤了挤,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的目光从雷亚身上移到我身上,停留了大概三秒,然后移开了。

帝国使者的反应更明显。他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收了回去,搭在了椅子扶手上,手指在木头表面轻轻敲了两下。

之后的晚宴就没什么值得记的了。又是一轮又一轮的敬酒和废话。杜南公爵喝得满脸通红,声音越来越大。理查德始终保持着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偶尔和身边的人低声交谈几句。

宴会在将近十点的时候结束。

我被安排在王宫东侧的客房区。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一张单人床,白色的床单和被套,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型导力灯。窗户对着内庭院,拉开窗帘能看到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和一座小型喷泉,水声隔着玻璃传进来,很轻。

我把白色连衣裙的腰带解开,坐在床沿上,脱掉了鞋子。脚底踩在地毯上,绒毛有点扎。

导力灯被我调到了最暗的档位。房间里只剩下一团昏黄的光,刚好能看清家具的轮廓。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走廊上传来很轻的脚步声。不是卫兵巡逻的那种沉重节奏,而是刻意压低了声响的、踮着脚尖走路的声音。两个人。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铰链没有响,大概是提前上过油了。

两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人侧身挤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棕色的短发扎成了两个低马尾,塞在白色的女仆头饰下面。裙子的长度到膝盖,黑色的长筒袜,白色的围裙系在腰间。脸上还化了淡妆,腮红打得有点重。

艾丝蒂尔。

跟在后面的那个——

黑色的短发被一顶蕾丝边的白色头饰完全遮住了,露出来的脸轮廓很精致,下巴线条柔和,睫毛很长。女仆装穿在身上服帖得不像话,腰线收得刚好,裙摆的褶皱自然地展开。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个男的。

约书亚。

我盯着约书亚看了两秒。他的女仆装从领口到袖口都没有一处不合适的地方,连围裙的蝴蝶结都系在了正中间。

"……你穿这个还挺自然的。"我说。

约书亚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伸手把门轻轻带上,插销落下的声音很小。

艾丝蒂尔蹲到我床边,压低了声音:"小猫,我们见到女王陛下了。"

"怎么见到的?"

"换了女仆的衣服混进去的,"艾丝蒂尔扯了扯身上的围裙,"王宫里现在到处都是理查德的人,但女仆的进出管理反而松。我们端着茶具一路走到了女王的寝宫,守卫只看了一眼就放行了。"

"女王的状态?"

"还好,"约书亚接过话,声音压得很低,"没有受到明显的人身伤害,但行动自由被限制了。寝宫外面有四个情报部的人轮班看守。"

"公主呢?"

"女王告诉我们的,"艾丝蒂尔的手指攥紧了裙子的布料,指节发白,"科洛蒂娅被转移到了艾尔贝离宫。那是王城西北方向的一座别馆,平时用来接待外国使节的。现在被理查德的人完全封锁了。"

“还有一条密道,” 约书亚补充,“这条密道直接连通外界与艾尔贝离宫地下室。女王陛下把入口位置告诉了我们,就在艾尔贝离宫南侧的旧花圃附近,破损石墙后面就是暗门。”

我点了点头。

密道。二十多个亲卫队士兵。尤莉亚。再加上我们这边的人。

"行,情报够了。"我从床沿上站起来,脚趾踩进地毯的绒毛里,"你们先回去,明天一早在协会碰头。把密道的具体路线画一份给我。"

"嗯!"艾丝蒂尔站起来,女仆裙的裙摆晃了一下。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棕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的。

"小猫,谢谢你。老爸的事……还有公主的事……真的谢谢。"

"先别谢,事还没办完呢。"

约书亚拉开门,侧身让艾丝蒂尔先出去。他最后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然后无声地带上了门。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重新坐回床上,把脚缩进被子里。床单有点凉,贴在小腿上的触感让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窗外喷泉的水声还在继续。

艾尔贝离宫。密道。明天。

我伸手关掉了导力灯。

早上七点。

王宫东侧客房的窗外传来几声鸟叫。我推开身上的白色被子,从床上坐起来,脚踩进地毯里。

离开王宫的时候,雾气还没完全散开。我穿着那件白色的教会礼服,跟着雷亚和大主教穿过王宫大门。两旁的卫兵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规律的摩擦声。

回到圣光教会的大教堂,长椅上还没什么人。大教堂内部的光线有些昏暗。

我在侧边那间带着火漆蜡味的隔间里见到了尤莉亚上尉。她还是穿着那身不合体的修女服。

“公主在艾尔贝离宫。”我看着她那双冷色的蓝瞳,直接切入正题,“已经被软禁了。”

尤莉亚的肩膀猛地绷紧,修女服的布料在后背处拉出两道笔直的褶皱。她的呼吸急促了一下,双手握紧成拳:“艾尔贝离宫……理查德的人一定把那里封锁了。”

“所以需要你手里的那些人。”我说,“十点,格兰赛尔冒险者协会。带上你的士兵来开会。”

尤莉亚的双脚“啪”地一声并拢,右脚跟撞在木地板上:“是!”

交代完后,我走出了教会。

走回城南那家旅店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推开套房的门,女孩们已经起来了。米娅正盘腿坐在床上,橘色的猫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艾娜站在镜子前梳理她那头白发,暗红色的短款上衣下摆随着抬手的动作微微提起;依娜端着一个透明的水壶,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流顺着喉咙咽下去,发出轻微的“咕咚”声。

“小猫回来啦!”米娅从床上一跃而起,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几步跑到我面前。

“嗯。”我绕开她,走到柜子边。

我把身上那件修女们清洗熨烫过的白色连衣裙解开。腰带松开的瞬间,布料顺着腿滑落在地毯上。空气接触到皮肤,带着一丝微凉。我打空间戒指,拿出了我那套熟悉的衣服。

红色的短款上衣穿在身上,布料紧贴着肩膀,有些微硬。黑色的百褶短裙套在腰间,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一点的位置。扣紧侧面的搭扣。然后是那块心脏处的银色护甲,我把皮制绑带绕过后背,用力拉紧,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最后,我拿起放在桌上的「希望」长剑,挂在腰带左侧,剑鞘撞了一下大腿侧面。

“还是这身看着顺眼。”米娅凑过来,手指戳了一下我腰间的挂坠。

“走吧。去干活。”我说。

上午十点。格兰赛尔冒险者协会二楼会议室。

这是一张很大的长方形橡木桌,表面布满了划痕和凹坑。艾南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夹纸板。艾丝蒂尔、约书亚、克雷薇、金坐在桌子左边。希露、艾娜、米娅、依娜、小月坐在右边。雷恩和小雅坐在桌角,薇薇安像个影子一样站在小雅身后。

尤莉亚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个穿着便服、体格结实的男人。她走到桌子前,视线扫过整圈人。

“直接说计划。”我双手撑在桌面上,掌心感受到木头的粗糙纹理。我把一张画着路线图的羊皮纸推到桌子中间。

“营救公主的行动在今天下午开始。我们要把理查德在艾尔贝离宫的防御彻底撕开。”

我拿起一支红色的炭笔,在图纸上画了三个圈。炭笔在纸上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第一组。高阶战力破坏组。”炭笔点在艾尔贝离宫外围正门的区域。“小雅,薇薇安,雷恩。还有风暴。”

小雅翠绿色的眼睛亮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敲着节拍。雷恩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在正门区域制造最大的动静。怎么夸张怎么来,把理查德的大部分守卫和重型魔导火力全部吸引过去。”我说,“雷恩,允许你直接召唤帕蒂尔·玛蒂尔。”

“明白,小猫。”雷恩点了点头。

“第二组。正面牵制组。”我把笔尖移到离宫侧翼的防线区域,“希露、米娅、艾娜、依娜、小月。配合尤莉亚上尉和她手下的二十多名亲卫队士兵。”

尤莉亚立刻站直了身体:“我会带领亲卫队作为先锋!”

“希露,你负责顶在最前面。尤莉亚的人侧翼掩护。艾娜在后方进行魔法压制,米娅和小月负责解决那些躲在暗处的狙击手。”我看着艾娜那双猩红色的眼睛,“艾娜,注意控制魔力消耗,保持压制力。”

艾娜冷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区区几个杂兵,我还不至于魔力见底。别小看我。”她的双腿交叉着夹紧,身体绷得很直。

依娜坐在她旁边,两只手交叠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她早上刚喝完那两升水,现在的状态正是一天中膀胱压力开始上升的时候。我看了她一眼。

“依娜,看好这组人的状态。不要省神力。”

“知道了,小猫姐姐。”依娜点了点头,水蓝色的短发晃动了一下。

“最后一组。潜入营救组。”我把炭笔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手指点在图纸那个画着红叉的位置——旧花圃。

“艾丝蒂尔,约书亚,克雷薇。加上我。我们四个人走密道。在外面打得最热闹的时候,直接从地下室突进离宫内部,找到公主,把她带出来。”

艾丝蒂尔握紧了放在桌上的拳头,骨节发白:“包在我们身上!”

约书亚点了点头,琥珀色的眼睛很沉静。

克雷薇坐在椅子上,粉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她的右手一直放在腿上的太刀刀柄上,大拇指来回摩挲着缠着布条的剑柄,翠绿色的眼睛看着桌上的地图,一言不发。

“就这么定了。”我站直身体,红色的上衣后背处起了一丝褶皱,“各自去准备武器和补给。下午两点,准时行动。”

十二四七年四月三十日,下午两点整。

格兰赛尔西北方向,艾尔贝离宫外围。

尤莉亚拔掉了修女服外袍,里面是一套贴身的深蓝色军用内衬,皮制护腕和护胫已经提前系好。她从腰后抽出一柄标准制式的王室亲卫队长剑,剑身从鞘口滑出时发出一声干脆的金属嗡鸣。

"出发。"

二十三个穿便服的亲卫队士兵从周围的小巷和屋檐下走出来。他们的外套下面全部穿着轻甲,有的拎着短剑,有的握着矛杆。鞋底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参差不齐,汇成一片杂乱的脚步。

希露走在队伍最前面。银白色的轻甲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白光,斗气从她脚底开始向上蔓延,在甲叶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淡金色光膜。她右手握着剑柄,左臂挎着轻盾,盾面朝前。

他们从南侧的花园围墙转角出现。

离宫正门方向,四个穿深灰色紧身战斗服的情报部士兵最先看见了他们。其中一个抬起右臂,手腕上绑着的一支魔导信号弹"嘶"地射向天空,红色的光点在半空中炸开,染红了一小片云层。

三十秒之内,离宫外围的巡逻队全部开始向这个方向集结。从围墙后面、从侧门、从二楼阳台上,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灰色的战斗服在阳光下显得很暗,像一群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的蚂蚁。

人数在持续增加。

希露停下脚步,盾面前推了半寸。她偏过头,对身后的尤莉亚说了一句话,声音被前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压得很低:"不行,人太多了。"

她数了一下。正门区域聚集了至少六十人以上,还有从离宫建筑内部持续涌出的增援。魔导枪的枪口在阳光下闪着暗蓝色的光点,至少有十二支以上瞄向了她们这个方向。

"再等一——"

尤莉亚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巨大的阴影从她们头顶掠过。

空气被撕裂了。

那个阴影从艾尔贝离宫的正门方向坠落下来。不是坠落——是降落。一个金属色的庞然大物从天而降,地面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石板碎裂的声音像打碎了一整面玻璃,碎石和灰尘被气浪推着向四面八方扩散。

帕蒂尔·玛蒂尔站在那里。

远古战争机器的金属外壳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机甲高度超过十五米,肩部和手臂的装甲板上刻着细密的远古纹路,驾驶舱的位置在胸腔偏上的部分,一层半透明的能量护罩把内部隔开。

透过护罩,能看见里面坐着一个很小的身影。粉色的中短发,黑色的蝴蝶结发带,哥特洛丽塔连衣裙的白色裙摆堆在座椅边缘。

雷恩的声音从机甲的扩音器里传出来,被金属腔体共振放大后变得有些失真:

"帕蒂尔·玛蒂尔,注意一下。不要踩死人。"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平,就像在提醒自己的宠物不要踩到花盆。

机甲的右臂抬起来。金属关节转动的声音像是巨型钟表在运转,"咔、咔、咔"的节奏感很强。手掌张开,掌心朝向离宫正门的围墙——

围墙整面被推倒。石块和砖头翻滚着砸向地面,扬起的灰尘遮住了半个视野。

正门方向的情报部士兵们开始往后退。有人对着机甲开了几枪魔导弹,蓝色的光点打在帕蒂尔·玛蒂尔的装甲板上,像往铁锅上扔豆子,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就在这时候,离宫东侧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道裂缝。

不是地面的裂缝——是空间本身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裂缝的边缘闪着翠绿色的光,像一只竖起来的巨大眼睛。空气从裂缝两侧被猛烈吸入,周围所有松动的碎石和灰尘都朝着那个方向飘去。

小雅站在五十米开外的一棵大树上。她赤着脚,脚趾抓着树枝,白色短裙上的藤蔓装饰在风里轻轻晃动。双手在身前交叠,十根手指的指尖都亮着翠绿色的光点。她的翠绿色瞳孔里,金色的四叶草纹样正在高速旋转。

空间裂缝扩大了三倍。

离宫东侧墙壁被空间断层直接削掉了一层。不是炸碎的——是干净利落地"不存在"了。墙壁的截面光滑得像镜子,能看到砖石内部的结构。

几个正从东侧包抄的情报部士兵被空间扭曲的力场推出去七八米远,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活着,但爬不起来了。

薇薇安站在小雅下方的地面上。白色长发的紫色发尾被气流吹得向后飘。她的左眼——翠绿底色带金色四叶草的那只——正在扫描周围的状况。右眼的紫色数据符文持续流动,像一面微型屏幕在不断刷新信息。

一个士兵被空间裂缝的余波弹飞,朝着一堵还没倒的矮墙撞过去。薇薇安的右手抬起来,指尖射出一道淡紫色的光线,在那个士兵和墙壁之间形成了一层软垫般的力场。士兵撞上去的时候速度被缓冲掉了,滑落到地面,后脑勺磕在草地上,晕了过去。

"不要出人命。"薇薇安嘴里低声念了一句。

头顶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啸。

风暴从高空俯冲下来。银灰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翼展十六米的巨大翅膀收拢在身体两侧,整个身体变成了一枚流线型的弹头。

它张开嘴。喉咙深处的蓝白色光芒亮了一瞬。

龙息。

一道直径约两米的蓝白色光柱从风暴的口中喷出,准确地砸在离宫正门前方的空地上。地面的石板被高温瞬间烧化,变成了一滩橘红色的岩浆。冲击波把附近的士兵掀翻了一片,有的人滚出去十多米才停下来。

风暴喷完龙息之后拉起身体,翅膀猛地张开,制动产生的气浪把地上还没站稳的人又推倒了几个。它的银灰色尾巴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线,然后扇动翅膀向上爬升,几秒钟后就变成了天空中一个小小的银色剪影。

这边战场的注意力被完全吸了过去。

我站在离宫南侧大约三百米外的一条小巷里。背靠着砖墙,从墙角探出半个脑袋。

帕蒂尔·玛蒂尔又推倒了一面墙。那声巨响从北边传来的时候,空气里的震动隔着三百米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颤抖,砖缝里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差不多了。"

我转过身。

艾丝蒂尔站在我左后方,手里攥着那根长棍,棍头的金属箍在阴影里泛着暗光。她的棕色短发塞在耳朵后面,嘴唇抿着,一直在看北边天空中翻滚的灰尘和偶尔闪过的蓝白色光芒。

约书亚站在她旁边,两把短刃挂在腰间。他的呼吸很平稳,琥珀色的眼睛没有看战场,而是在观察巷子两端的出口。

克雷薇靠在对面的墙上,右手搭在太刀的刀柄上。粉色的高马尾搭在肩膀后面,翠绿色的眼睛垂着,盯着地面上某块石板的纹路。

"走。"我迈步。

沿着巷子一直走到尽头。拐过一个弯,眼前出现了一片荒废的花圃。杂草长到膝盖的高度,干枯的玫瑰藤爬满了南侧的一面矮石墙。墙体很旧,砖缝之间有些地方已经开裂,有一块区域的砖石表面和周围的色泽不太一样——颜色更浅,像是后来补过的。

约书亚走上前,伸手按了按那块颜色不同的区域。手掌在砖面上滑动,指尖探进一条不起眼的横向裂缝里。他的手指往右推了一下。

"咔嗒。"

一声沉闷的机括声从墙体内部传来。那块浅色的砖面整体往内缩了两寸,然后像一扇门一样缓慢地向左滑开。铰链在石槽里摩擦的声音很涩,发出持续的"嘎嘎"声。

露出来的是一个大约半人高的洞口。里面很黑,能闻到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混着石灰的粉末气息。地面是向下倾斜的,石阶的边缘被磨得很圆滑。

约书亚从腰包里掏出一支短柄的导力手电,拧开开关,淡黄色的光柱照进洞口。石阶向下延伸了大约十几级,然后转了一个弯,消失在黑暗中。

我弯下腰,低着头钻了进去。头顶的石壁离我的发顶只有不到五厘米,空气湿漉漉的,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到鼻腔里有一层细微的水汽。脚踩在石阶上,鞋底沾了泥,每一步都有轻微的粘腻感。

身后传来艾丝蒂尔钻进来时长棍碰到石壁的声响——"当"的一声轻响,在狭窄的通道里被放大了两三倍。

"小心点。"约书亚的声音从最前面传过来,很轻。

克雷薇最后一个进来。她把暗门从内侧拉上,石板滑回原位的时候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外面的阳光被完全切断,只剩下约书亚手里那束淡黄色的光在前方晃动。

密道的宽度只够两个人并排通过。墙壁是粗糙的原石,没有做过任何修饰,用手摸上去能感觉到凹凸不平的石头棱角。地面从石阶变成了平整的泥土地,踩上去软绵绵的,脚印一踩一个坑。

我们四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密道里。约书亚在最前面探路,导力灯的光柱扫过墙壁和天花板,偶尔能看到从石缝里渗出的水滴,在光线里闪一下然后落进泥地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嗒"一声。

远处,地面传来一阵模糊的震动——是帕蒂尔·玛蒂尔在地面上移动造成的。震动透过泥土和岩层传导下来,变成了脚底板下一层持续的、隐约的颤抖。

密道走了大约五分钟。

前方的泥土地面变成了石砖地面,脚步声从闷响变成了清脆的敲击。空气里的潮湿味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陈旧的木料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约书亚停下来,导力灯照向前方。

一扇木门。木板已经发灰了,表面有几道纵向的裂纹,铁制的门把手上覆着一层红褐色的铁锈。门缝的底部有一丝微弱的光线透进来,是比导力灯更冷的白色光——离宫地下室的照明。

约书亚关掉导力灯。密道陷入完全的黑暗,只有门缝底部那条细细的白色光线。

他侧过身,把耳朵贴在木门上。

五秒。十秒。

他伸出右手,竖起两根手指。

门那边,两个人。

我看了克雷薇一眼。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右手已经握住了太刀的刀柄,大拇指抵住 的护格,随时可以拔刀。

我点了一下头。

约书亚的手按上了门把手。铁锈在他掌心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转动把手,然后猛地推开了门。

木门被约书亚推开的瞬间,走廊里冷白色的导力灯光顺着门缝泼了进来,在地面的泥土和石砖交界处画出一条刺眼的白线。空气里的灰尘在光柱里翻滚。

我们走出密道。

这是一条大约三米宽的地下走廊。墙壁贴着淡黄色的壁纸,但因为长时间缺少日照,有些地方已经泛起了暗斑。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双开胡桃木门,门框上镶着黄铜的装饰花纹。

门前站着一个人。

深灰近黑的紧身强化战斗服,肩部和手臂覆盖着暗色的金属装甲,腰间挂着一把没有出鞘的长剑。头上戴着一顶全覆式的头盔,只在面甲的位置留出一条狭长的缝隙。

洛伦斯少尉。

走廊里的空气好像突然降了几度。约书亚的脚步停住了,两把短刃的刀刃微微向外翻转。艾丝蒂尔握着长棍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克雷薇越过约书亚,走到了最前面。

她的白底蓝边连衣裙在走廊的风里微微晃动。粉色的高马尾搭在后背上。她的视线一直锁在那个戴头盔的人身上,右手紧紧抓着太刀的刀柄,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她没有拔刀,只是站在那里,距离那个人不到五米。

"……是你吗。"

克雷薇的声音很轻,带了一点极力压抑的颤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那个人没有说话。他抬起戴着金属手套的双手,握住头盔的下边缘,"咔嗒"一声解开了颈部的锁扣,然后把头盔缓缓摘了下来。

银灰色的短发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光。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

莱恩哈特。剑帝莱维。

"你不该来这里。"

他把头盔夹在左侧腋下,声音平稳得像是一潭死水。

克雷薇的肩膀抖了一下。她又往前迈了一小步,白色的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哥哥。"

她喊出这个词的时候,嘴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发白的印子。

"跟我回去,好不好?"她的声音大了一些,但尾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别再待在真理之门了……那里不是你该停留的地方。你明明比谁都清楚,他们所做的一切,从来都不是正义。"

莱维的视线落在克雷薇身上,停留了两秒钟。

他轻轻摇了摇头。银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摩擦。

"我早已做出选择。"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就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从那个人离开的那天起,我就只剩下这条道路。结社也好,使命也罢……这是我自己选的宿命。"

"可是哥哥,我还在啊!"

克雷薇几乎是喊出来的。眼眶里蓄着水光,但眼泪没有掉下来。"我不能失去你……我们可以一起离开,重新开始。不要再为了过去,把自己困在仇恨里了。"

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艾丝蒂尔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莱维沉默了。他看着克雷薇,紫色的眼眸里闪过极其细微的阴影。

然后,他把夹在腋下的头盔扔在了脚边。头盔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哐当"响。

他的右手搭上了腰间那把魔剑的剑柄。大拇指推开剑格,"铮"的一声,一截暗金色的剑刃露出了剑鞘。

"回去。"

只有两个字。

克雷薇看着那截露出来的剑刃,嘴唇微微张开,又慢慢闭上。眼眶里的水光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翠绿色的瞳孔里,那种属于15岁少女的天真完全消失了。

她拔出了太刀。

刀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她双手握住刀柄,刀尖直指莱维,脚下的石板在她的斗气爆发下发出一声细微的碎裂声。

战斗开始。

我向后退了半步,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冰凉的墙面贴着背后的护甲。右手搭在腰间「希望」的剑柄上。

兄妹对决。克雷薇现在的等级是92级,而她面对的是那个连远古的机甲都能一刀劈开的剑帝。

这场仗,她赢不了。

但我没打算现在就出手。我看着克雷薇前冲的背影,白色连衣裙在斗气的包裹下像一朵绽开的花。

等她撑不住的时候,我再上。

克雷薇的太刀砍向莱维。刀刃切开空气,发出尖锐的撕裂声。

她的脚尖蹬在石板上,身体前倾,整个人像一支射出去的箭。太刀从右侧腰间斜斜向上划出一道弧线——八叶一刀流·初传,袈裟斩。

走廊里的空气被刀刃劈开的速度太快,产生了一声短促的"嗤"。

莱维的长剑才从剑鞘里拔出一半。暗金色的剑刃在冷白色灯光下显出一种近乎黑色的光泽,表面细密的金色纹路像血管一样蔓延。他用半出鞘的剑身横在身前,刀剑相交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铛"——回声在石壁之间来回弹了三四次才散干净。

克雷薇没有停顿。袈裟斩的势头被挡住的同时,她的身体已经转了半圈,太刀顺着旋转的惯性从另一个方向劈下。第二击、第三击、第四击,连续的斩击在不到两秒内完成,每一刀都带着足以切开石壁的斗气。

小说相关章节:我带着外挂穿越到异世界我带着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